道术法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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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肯听战神玛尔斯说过默罕默德的飞刀异术,是以看国师伸手入怀一掏,也是唬了一条,连忙带了马跳了出去,凝神准备躲避飞刀,待看到默罕默德从怀中掏出一块破石头时,不由哈哈大笑道:“国师,你是从哪儿捡来的破石头啊?早知道我从营地河边给你送来一车!”
默罕默德羞愧难当,顺手将石头照乌尔肯面门打来,火神运铁棍轻轻一拨,早就不知道飞去哪儿了。国师得了此空,扭转马头就要逃回阵去,乌尔肯哪里肯放过?双手舞动铁棍数匝,喝了一声,将铁棍照准默罕默德一抛,默罕默德逃命之际,只觉身后一热,好似一柄铁锤敲在背上,一口鲜血吐出去好远。
再看火神乌尔肯也不去捡那铁棍,从腰间拔出长剑一挥,只见那五百猛火兵排成数排,齐步上前,战神玛尔斯看乌尔肯得胜,亲自擂鼓助威。
默罕默德未曾听过猛火兵的名头,只见五百士兵都背了古怪器具,人人蒙了大半张脸,也是一声唿哨,自家的信徒军正欲上前,对面的猛火兵已经冲上来数十步,前面一排忽地齐齐蹲下,后面一排依然挺立,都从背后的器具取出一根长管来,似乎还连着背后皮囊,领头的一声令下,猛火兵拔开机关,只见五百条火龙齐刷刷的喷出,直直的三丈有余,前面的信徒军措不及防,整排人都被几乎同时点燃,顿时是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信徒身上着火,不由发狂乱跑,少时整个阵势都着起火来。默罕默德暗道不好,也不敢回城,拨转马头,往南边去了。
乌尔肯得意的看着前面的敌军阵脚大乱,当即下令猛火军两排交错上前,手中火龙不断。信徒军后面的骑兵见状也是到处躲闪,马匹见了火都惊慌起来,骑兵一时驾驭不住,不知道多少都坠下马来,这是信徒怀中的黑球遇热却是络绎不绝的炸开,不知道误伤了多少大食国士兵,当时就溃不成军。
城上守门官见了,也顾不上误伤,一声令下,千万弩箭有如雨下,乌尔肯见状一抬手,猛火兵退后,盾牌手上前,抵挡箭雨。
战神玛尔斯从后面祭起铁锤,只是对着城楼猛砸,倒是不惧弩箭;乌尔肯也大喝一声,从腰间取出一袋,名曰火种袋,将袋口敞开,里面飞出无数火鸦,往城上弩箭手扑去,这些火鸦都是乌尔肯费了功夫一只一只凝练而出,平时只收在火种袋中;都是法力凝聚之身,也不惧弩箭,一阵混乱之后,城楼上箭雨渐渐稀少起来。
战神玛尔斯连忙带了数千士兵,轮流运转攻城车,撞击城门。此时哈里发正在宫中抱了美人,静候捷报,少时有探马报来:国师战败,城门攻势甚紧。哈里发大惊失色,丢了美人,问道:“国师何在?”原来不管朝政还是其他事务,均是国师一手把持,哈里发虽然身为国主,但一向只管享乐,并不去理会。如今听国师战败,不由没了主意。
探马报道:“混战之中,国师已经不知哪儿去了。”
哈里发听了几乎晕厥过去,边上宫女赶紧扶起,哈里发无奈道:“这该如何是好?”旁边伺候的一个宦官道:“我主不如降了天神国,最多不做这个国主了。”正道是天下本无事,只怕多事人。
哈里发早没了主意,听了此言连道:“对对对。不做国主,我还能做个财主!”当下命人击鼓,唤了大臣们上殿。
不多时稀稀拉拉的来了几位大臣,哈里发道:“怎么就这么几个?平时宴席的时候不是很多人的吗?”
“我主,见敌军攻打,很多大臣都自顾自弃官而去。”一位大臣说道。“如今西门战事紧急,还要我主赶紧派兵援助?”
“援助?援助有什么用?”哈里发叫道,“默罕默德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平时倒是威风得很,还说一战破敌,现在反而西门都快要破了,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那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能讲出什么主意来,哈里发怒道:“一个个平时都是话多,现在都没了主意?”
“我主圣裁。”另外一个大臣上前躬身道。
哈里发闻言大怒,换殿前武士将这几个大臣都赶出殿去,自己在空荡荡的大殿,坐着发呆。
片刻哈里发一声长叹,唤了文官来,写了降书,用了国印,拿去西门。文官领命来到西门,见城门后面都已用大石土堆封死,门外喊叫撞门之声不绝于耳,赶紧登上城楼,寻了守门官手持降书道:“老兄也别拼命了,我主已经下了命令,开城投降,若是不信,降书在此。”
守门官见战事紧急,只是死死守住,此时也不多话,劈手夺过降书,展开一观,已是老泪纵横,呼道:“大势去矣!大势去矣!”不觉降书落地,文官急忙捡起,命士兵向下喊话,却听后面惊呼起来,扭头看去,原来守门官见战事无望,无脸受辱,已经拔剑自刎了。文官见了不由暗自感叹了一回。
城下战神玛尔斯见城门牢固,久攻不下,暗自着急,运起铁锤连击数下,城门也是纹丝不动,他哪里知道城门后面已经堵了个结实,倒是被反弹的气血翻腾。正在恼火之间,猛听上面喊道:“我主已降,将军且停了攻城。”喊了连续三五遍,乌尔肯也在一旁,听了喊声道:“不妨静观其变。”玛尔斯点头道:“所言极是,现在攻城也是白费力气,想来城内也没有什么兵马了。”当即命令停止攻城,玛尔斯纵身上了攻城车,喊道:“可有降书?”
少时上面飘下一卷纸来,盗神默丘利手快,在一旁抢手夺过,展开三人一观,上有降书,并有国印。玛尔斯道:“想必不会是诈降。”火神和盗神也是认可了。
玛尔斯点点头,对上面喊道:“你等将城门打开,叫哈里发在宫前迎接我大军!”
上面士兵答应了一声,少时只听城门后有挖土之声,玛尔斯这才醒悟过来,道:“原来是用泥土封死了门,难怪久久不下。”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城内士兵才将泥土清走,城门大开。玛尔斯等三人昂首挺胸,率了大军接过防务,将一干士兵,都看押起来。文官陪着笑,引大军到了皇宫门口。
哈里发得了消息,穿戴齐整,领了宦官宫女,在门口等待迎接,心中不住盘算,只道不做国主,带了美人财宝,管他什么地方,只要逍遥快活就是。此事见文官引了三人,并数十个亲兵来到近前,不由挤了笑容,上前躬身道:“不知道哪位是玛尔斯将军?”旁边宦官自捧了国印等物呈上。
战神玛尔斯命人收了国印等,哼了一声,道:“你就是哈里发?”
“正是在下。”哈里发低头道。
玛尔斯哈哈大笑道:“你这个国主当了几十年,我看你也没把国家当回事情,只是贪图享乐,不理朝政。”
哈里发哪敢抬起头来,只道:“将军说的是,在下本来就无才能,平日里只知道饮酒作乐,朝政都是国师默罕默德掌管。”说完做个手势,有宦官抬了数箱金银财物上来,又对玛尔斯道:“别无他求,只求做一富家翁尔。这些财物,还请将军笑纳。”
玛尔斯鄙夷道:“我要财物时,自己会拿。左右还不与我拿下?”
哈里发闻言大惊,不由瘫倒在地,说不出话来。自有士兵上前,恶狠狠地将哈里发扒了外衣,拿了下去,哈里发何时吃过这等苦头,嚎叫起来,有士兵上前打了几个耳光下去,顿时没了声音。
玛尔斯等三人就势占了皇宫,将财物收集在一处看管,各自寻了几个貌美宫女淫*乐去了。
次日命人将哈里发提出,见已经是个半死,唤人用一条毛毯裹住,丢在西门城外,命三千骑兵纵马来回踩踏,过了片刻再看时,哈里发已成肉泥一般。
玛尔斯分了一万军队驻留巴格达城,自己和火神、盗神率了军队,班师回华都城去了。
第四十六回 大食国烟消云散 天神教西方一统
却说大食国国师默罕默德逃了战场,不敢进城,直往南面下去了。待一刻不停地纵马驰骋数刻,是人疲马乏,加之背后生生受了火神乌尔肯铁棍一撞,疼的一时转不过气了,许久才慢慢恢复,嘴里面都是血沫子。默罕默德见后面并无追兵,于是放缓了马,由得白马笃笃的前行,自己是精神恍惚,有道是一日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国师,更是一教之主,如今竟是孤零零一个,想必大食国也是消亡无疑。
又行了一程,翻过一个山坡,前面有一条小溪,白马在溪边自行停住,默罕默德在马上一个不稳,坠下马来,被溪水一激,倒是清醒了过来。人和马都各自饮了些水,白马自己寻些青草去啃,默罕默德却半卧在溪边,自家寻思前程如何。
少时有一年轻人拿了个陶罐,来到溪前打水,见了白马啃草,又见一人卧在溪边,腰间一把弯刀,衣服虽然华贵,却多有破损,满是血污,年轻人犹豫间不敢上前。
默罕默德见了年轻人,坐起来道:“年轻人,此处是什么地方?”
“你是何人?为何这般狼狈?听说天神国有军队攻打大食国,你难道是从战场逃出来的?”年轻人放下陶罐,叉了腰问道。
默罕默德听了此言,苦笑道:“正是如此,我乃国师默罕默德,战场上面吃了亏,流落到此。年轻人你可引了我去附近村落,到时自然重重有赏!”
年轻人听到“国师默罕默德”这几个字,眼皮倒跳动起来,拱手道:“原来是国师老爷,我那村子就在东面三五里地,国师老爷不如上马,我引了老爷去。”
默罕默德闻言大喜道:“多谢了。”撑了身子准备起身上马,那年轻人却用手一指北面,道:“咦,那边似乎有人马来了。”
国师默罕默德只道是有追兵赶到,急忙扭头看去,谁知道年轻人弯腰双手从地上拿起陶罐,高高举过头顶,也不招呼,恶狠狠地当头砸下!
默罕默德听得脑后恶风不善,暗道不好,因为半撑着身子,躲闪不及,只听啪的一声,陶罐已经是砸得粉身碎骨,国师也被砸的昏头转向,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年轻人上前用脚踩在默罕默德的胸口,从国师腰间取了弯刀,冷笑道:“老贼!你也有今日!”
默罕默德脑袋晕沉沉的,都抬不起来,嘴里面也不知道嘟囔些什么,年轻人又道:“老贼,今日让你死个明白!我的三个姐姐,都听了信徒的宣传,半年前入了兰教做了圣女,知道是常伴教主身边,享了清福,谁曾想前些日子听说因小事惹怒了教主,被数十个信徒用石头活活扔死!”
默罕默德略略清醒了些,被年轻人狠狠踩着胸口,手脚都软了,求饶道:“小哥饶命罢!教中圣女颇多,我哪里能够记得这么些事情,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封你为二教主,只在我之下,到时候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杀了我,却什么也得不到!”
年轻人怒极反笑道:“老贼快快闭上鸟嘴,少放些鸟屁!如今眼看天神国大军就要攻破巴格达城,什么国主教主,都化为泡影!你也敢用些空话,来引诱我!待我割了你的鸟头,却去天神国领赏!”
默罕默德连道:“小哥且慢动手!”那年轻人已经运刀在国师脖子上只是一压一拖,少年人手重,再加上弯刀乃是大马士革巧匠打造,削铁如泥,不觉已将国师头颅割下,刀身深入泥土半尺有余。
年轻人随手割下长袍,将头颅裹了,正待提刀去了,却自言自语道:“不能便宜了这个老贼!”又反身回来用刀剁了百十刀,有如肉酱一般,这才放过,取了刀鞘,去溪里洗了洗刀,自己悬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