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岁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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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师傅,教他们也无妨。
重华偏偏对珈蓝的修行之道比较感兴趣,珈蓝一停下便问:“那你活了五万岁,有过相好的没有?”
“没有,难道你有?”珈蓝反问。
重华方才脱了孩童形貌,自然还来不及有。闻言哼哼两声,“快了,孤这个岁数本就该是在情爱里多滚上几滚的时候。不然,像师傅这般清修,后人来掏你的事迹,最后都只能掏出一池的清月光,岂不遗憾?”
“子非鱼,太子也非珈蓝。方才珈蓝所讲,太子可有疑惑?”
“没有。”重华靠在椅背上,也双手抱在胸前。
“师傅,弟子有。”月照举手把自己的疑问说了,珈蓝正要细细的解答。这样的弟子才正常嘛。转念一想,不过不知道重华是真懂还是假懂,可不要不懂装懂才好。
“太子既没有不懂之处,你来为月照解答吧。”
“孤又不是师傅,传道授业解惑是你的差事。”
这种有反骨的家伙,是考他甩都不会甩你,“太子的年纪该当快到飞升上仙了,你若答得出,珈蓝将历劫的经验倾囊传授。”
这个有用,重华拿过月照的课本,先说了句:“这个都不懂,你的原型好像不是猪吧?”实话实说,小白脸讲得清楚明白,一点不弯绕。那月照的脑子可能是不大够使,以后要多罩着他一点。三言两语把月照的问题解决了,然后看着珈蓝,要她兑现承诺。
“殿下用心些跟着珈蓝学推演之术吧,学好了便能推演自己的天劫将在何时何地以何种形式落下,再提前预演些历劫法门,应当就可顺利一些。听说皇族,偶尔能有人开了天眼的。若殿下有幸,天眼一开,那就不必了。”
“说了等于没说,开天眼,开了天眼的人注定一世孤寂,孤可不想。”
珈蓝心中一动,“陛下可是...”
重华有些郁闷的点头。
珈蓝心中一凛,那天帝那就朕的儿子就交给你了什么意思,她该不会倒霉得要与这任性太子一直有关联吧?看看眼前掩眉沉思的重华,原来这小子也不是那么没心没肺。天帝生命力的消逝他也看在眼里吧。
重华把书一推,“下课了,明日再上。”说完转身就走。
月照有些担心的看看珈蓝,珈蓝看了看重华的背影,“月照,你带个话给太子,以后他要是还起不来,我会天天伺候他洗漱的。至于他今日早退的事,我明日再与他说。好了,你也回去吧。我闲时多在书库看书,你有疑问,随时来找我就是。”
“是,弟子明白了。”
次日重华倒没用珈蓝再去催起,他也明白了那个小白脸不大好对付,说得出做得到,才不管他的身份呢。
次日珈蓝先讲课,然后把重华单独留了下来。
“干嘛,你又想。。。”看珈蓝走过来,重华有点想躲开。
珈蓝看了好笑,“没事,就问问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一边拉了根凳子坐下。
重华静默了半晌,“看母后去了。”
“这么正大的理由,你为什么不堂而皇之的请假,却要早退?”
重华瞪着珈蓝。
“我是夫子,我的课堂我就最大,我不说下课,你再胡乱宣布一次试试看。”珈蓝站起身,“不过这次,算了。”
“一向听说圣殿的珈蓝上神最是勤勉、谦让。”(奇*书*网。整*理*提*供)
“我自然比你勤勉,你还不知几时才能飞升上仙呢。至于谦让,那是因为我过去接触的都是长者,在他们面前我自然谦让。”珈蓝是圣殿这辈最小的弟子,也是资质最好的弟子,难免有几分傲气。对与后生晚辈的重华,即使是太子,她也没什么客气。
“我之敬重强者。”珈蓝说完就走了,窝到书库去看书。月照果真常常拿了不懂的地方来问,珈蓝想起自己还未修行入门时,无尘师兄的悉心教诲,对月照愈加诲人不倦。师徒关系愈加亲密。
有个人心头不是个滋味,从出娘胎到现在,谁敢把他晾在一边。
“这个、这个,孤不懂。”随意指了两处地方,重华把珈蓝叫住。
珈蓝看了一眼,这小子欠抽打,这不摆明了耍自己。这个都不懂,他可以去死一死了。
“月照,你不是一直说太子对你诸般照拂,你报答的机会来了。这两处,为师记得你都懂的。”
月照闻言,兴奋的挨过来,一看也知道不对了,“师傅,弟子、弟子答应海棠仙子下课一去去玩。”说着,脸上飞起两陀晕红。
珈蓝诧异的看着他,重华趁机嘲笑,“你跟他说什么,他怕是连女仙的手都没拖过。”海棠仙子,貌似挺标致的,不过,比不上这小白脸啊。
珈蓝看着突然凑近的重华,觉得诡异,推开一步,“你干什么?”
“师傅,那弟子告退了。”月照说着还真撤了。
“等你讲解啊!”重华一脸正常的说,“不然孤要告诉父皇,你不尽职,收回书库的钥匙。”
珈蓝坐下来,又给他讲了一边。
哇塞,原来这小白脸长的真的很不赖啊,比他寝宫里那些花枝招展的仙娥还好看。胜似芙蓉的清丽,梅的孤冷,菊的高傲。重华突然很受不了自己,这些不是形容女仙的么?怎么能加在小白脸身上。
珈蓝看他突然推开,“怎么?明白了?”
重华含糊应了几声,转身就出去。
“站住。”
想起月照走时毕恭毕敬的跟小白脸打招呼,重华不情愿的转过身,就听珈蓝说:“拖过的。”
“什么?”
“女仙的手啊。”说完先他一步出去。
靠,是谁?他拖过谁的爪子,老子去剁了。
珈蓝发现重华突然好学起来,也时时来书库找她问问题,还时时把月照挤到一边去。按她的认知,这小子的理解程度不该这么低啊!
今日天帝召了珈蓝去问重华课业的进展,珈蓝便老实讲了。
天帝莞尔,“那你就提升他学习的层次,替朕试试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是,臣领命。”
重华觉出课业更加繁重了,而且居然还把他和月照分开教学,美其名曰‘因材施教’。靠,小白脸又想整老子了么?
现在,他到书库找珈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珈蓝也开始引导他自己看些典籍。重华的进境在一日千里的进行着。
宇午看了拍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从前那样隐藏实力,想着让老父多为你操心,是不孝的。”重华那么做正是孝顺,想让自己放心不下他,对世间多一份牵挂。
重华抬起头,正要反驳,又被宇午下一句话砸趴下,“好好修行,总不能到时真要你老婆替你挡天雷吧?”
他是那么逊的男人么?
天帝天后继位,都会历三十三道天雷,等闲不能承受。
“恭送陛下!”珈蓝在宇午身后道一声。宇午不在意的挥挥手,示意她继续。
“你为什么对父皇那么恭敬?”重华抓着笔杆问。
“因为陛下他值得人尊敬。”重华想起珈蓝说的只敬服强者。
一往而深
月照完成了课业,快快乐乐的和海棠仙子约会去了。
重华还在奋笔疾书,他要学的比月照的高深多了。经过这些日子,虽然他不肯开口称一声‘师傅’,不过心底已服了珈蓝。后来,重华一直认为自己没开口叫过一声师傅,那是多么英明的决定。
“珈蓝!”珈蓝诧异回首,小霸王在叫她。
“什么事?”
“孤以后也会很厉害的。”重华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珈蓝含笑点头,是啊,照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她也算是得天界英才而教之了。
“嗯,加油。”
“你相信?”
“我自然信。”
重华笑了,珈蓝发现居然是有点害羞的那种笑法。寻思着要不要再鼓励他几句,就听死小子问,“你跟哪个女仙拖过手?”
“很多,数不过来。”
重华的脸黑了,“没节操!”
干他屁事啊!珈蓝挥挥手,“不过,这个你不要叫我教你,我教不了你。”
“珈蓝”
又怎么了?她也要休息的好不好。最近为了配合提升重华的层次,她也很辛苦。
“你干嘛急着走?”重华心头有些不舒服。
“哦,今日是我家小白的生辰,我要去看它。”
小白,哪家女仙么?
“孤跟你一道去。”
虾米?他去做什么。
珈蓝福至心灵,肯定是最近月照单飞,这小子寂寞了。是不是也想找个女仙拖拖小手什么的?
“厄,小白是我的座骑,一只公老虎,不是我师妹。”你主意不要打到我家来哦,不然,小心再揍你一顿。珈蓝心头过滤了一下圣殿新一代的那些女弟子,总觉得这小子不太靠谱,不能让他沾上圣殿的人。
“你不想孤去,孤偏去。”为了只畜生,也想丢下他。
重华殿下乃的原型——龙,那也是畜生来的。这天上畜生多的是,凡人修仙成功的反而很少。
“那走吧。”珈蓝看看时辰,已经比较晚了,还得赶回天界准备明日的课。索性拽着重华的手腕一起上了自己那朵祥云,这样快些。
重华盯着被珈蓝抓过的手,眼神有点异样,然后又转头目视珈蓝,险险的差点掉下云头。
他不是对这小白脸有意思吧?虽然脸好看,但比自己老那么多,又凶,嘴巴又恶毒,还是个男的。他不要做断袖。
“孤不去了。”重华任性大喊。
死小子,吵着要跟,不跟不跟你早说啊,在天界直接踢你下去,这都出了三十三天了。踢下去万一出事,她可负不起责。天帝眼看不支,就这一根独苗。万一有了差池,她以死谢罪都不够的。
“站好!一会儿就回来了。”珈蓝索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省得他自己跑了。白虎借给柳冶师兄了,不然她也不至于来回跑。
重华看看珈蓝拷在他腕上的手,心跳加快,不是真的吧?偷眼去看珈蓝侧面,心跳的更快。豁出去了,就算是断袖又怎么样?他就是喜欢珈蓝了,喜欢。珈蓝是他的,他一个人的,决定了。
“珈蓝,你把手松松,我保证不跑。”重华打着商量说。
珈蓝把手略松松,重华立即滑了出来,主动伸手握住珈蓝的手,“看吧,我不跑。”
“松手,到了。”珈蓝降下云头,把他贴上去的手甩开。
白虎在圣殿门口等候已久,一看云头降下,立马奔了过来跟珈蓝亲热。
珈蓝修的虽是绝情之道,但对身边自小相伴的白虎还是很亲昵的。由得白虎热情的伸舌舔她。
“呵呵!别舔了,痒痒!”
重华先是看到这样的珈蓝吃了一惊,继而升腾起熊熊妒火,朝着白虎冲过去,要把它从珈蓝身边拽开。
一人一虎就在圣殿门口对峙,看得珈蓝莫名其妙。
重华觉得白虎块头太大,他是不是显出龙身来示威比较好。
“师妹,怎么才到啊?”柳冶从开启的殿门走出来。
师妹?重华晕了,转头把珈蓝看着,半日,很二的问:“你是母的?”一边不自禁的盯着她的胸腰臀处看。
“啪!”珈蓝赏了他一块大锅贴,居然拿这么猥琐的目光看她。连男女都不会说,看着挺聪明一孩子。
白虎乐了,柳冶傻眼了,天帝太子啊,师妹怎么说打就打了!
珈蓝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看看四周,还好只有白虎和师兄,这俩都绝对不会出卖她。重华要面子,也不会去天帝那里告这种状。赶紧伸手去揉搓重华泛红的半边脸,“有、有蚊子,我帮你打来着。一时重手了些,你没事吧?”
重华委屈的说:“你又打我?真以为我不会还手么?”不过,给珈蓝这么光滑的手摸着,低姿态的哄着,心气也渐渐平了。女的,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