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太后有疾 >

第13部分

太后有疾-第13部分

小说: 太后有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作庭浑身一机灵,就觉得脑子里轰一声炸开了似的,耳畔她的声音越发的小了,细细的,弱弱的,像一只手,紧紧地箍住他;那若有若无的香味,皮肤接触的感觉,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骤行,全都往一处汇……

在理智尚存前,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用头抵着桌案,磕磕巴巴地道:“我,我我,我自己来。”脸颊在烧,他背对着她,有些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什么才算真心真意(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一直审核审核,怎么破……关键我还没改啊啊啊陆瑾佩以为秦作庭还在和她生气,厌恶她碰他,得,好心全白费了。

遂,有些颓废地翻了个白眼道:“哎,你胳膊上腿上的伤口还没抹呢,着什么急?”拍马屁全拍马蹄子上了,还喜欢尥蹶子。

秦作庭觉得自己头很晕,说话就不禁脑子思考,顺着心思就说出来了:“我,怕自己控制不……”

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瞧着眼前挥舞着两只小胳膊的陆瑾佩,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他,很是假正经地严肃道:“你那么大的手劲,我怕你一个控制不住弑君。”

陆瑾佩:“……”你方才明明说的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好不好?

“既然皇上无碍,我也就回去了,告辞告辞。”陆瑾佩放下了袖子,仪态万千地笑了一下,迈步就要往下去。

“等等,刚才的事,你不解释一下么?”

陆瑾佩回头,就看着秦作庭背着手,站在桌子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惨白惨白的脸色,只是目光里分明有些她瞧不出的情绪。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句刚才的事给吸引了,所以很是好心情地又转了回来,又很狗腿地伸着手过去,还没挨着秦作庭的袖子,这人就面色大变,如临大敌似的往后一闪道:“有话好好说,别碰我。”

陆瑾佩:“……哦。”这人吃错药了?

“你刚才和傅尧徽是怎么回事?”来者不善。

“我下午帮你捡折子,傅尧徽来帮你拿折子。他伸手去够,我想着吧,男女授受不亲,像往后退一退避避嫌,哪知道腿蹲麻了,就摔了,然后傅尧徽伸手扶我,结果他被桌脚勾住了,就摔在了一处。”虽然有些水分,但好歹主要内容没有变化。

秦作庭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问道:“朕怎么看像是他想摸你的脸呢?”

“动作吧,这个,每个人理解不一样,皇上你站的远,可能理解有些偏差。”就算你理解对了,哀家也要给你掰错了。

“是么?”

“是,千真万确。”

“仅仅是这样,那他为什么向你求亲。”

他有病,陆瑾佩心里来回把傅尧徽给诅咒了几万遍,你没自觉性,你活够了,哀家可不想死啊。

“那什么,好歹以前是旧识,许是他怕陛下误会,所以……”所以,他还是有病啊啊啊。

秦作庭走了几步,低下头,凑近了陆瑾佩道:“只是旧识?”

陆瑾佩:“……陛下其实,也知道的。”

秦作庭的脸色很难看,简直拖进冷窖千年不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喜也不怒,又回了御案后面拿了笔,准备批折子。

陆瑾佩讶然地将他望了一眼,又望一眼,这算是怎么回事,陆三和傅尧徽的事情满京城哪个不知道,你老爹棒打鸳鸯,你知道了还摆出个后爹脸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么?

“你知错么?”良久,秦作庭幽幽地来上这么一句。

陆瑾佩:“……知。”

“哪错了?”秦作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幽幽。

陆瑾佩:“……”

我不该来清华殿,我不该给你抹药,我不该胆小,我不该当你后娘,我不该心里骂你嘴上不敢说……

如此该如何说起啊。

秦作庭手里的笔都能瞧出来火冒三丈,若是她再不说话估摸着那批复的内容就写到她脸上来了,所以陆太后很是心虚地道:“我……不该,和傅尧徽共处一室,不该蹲那么长时间腿麻了,不该摔着,他来扶,我应该把他踹走……”

秦作庭轻轻地咳了咳,压抑了嘴角的笑容,正色道:“你如今还在喜欢着他么?”

陆瑾佩撇着嘴摇了摇头:“不喜欢。”

一把年纪,都成了别人的后娘,哪有那么多心思说这些风花雪月的过去;以前年纪小,总要干点出类拔萃的事情,好教现在来缅怀那悲惨的豆蔻年华,不然多没意思。

“朕记得你以前是非君不嫁啊,这么快就忘干净了?”他摆明了不信。

陆瑾佩无辜地道:“可我现在已经嫁进宫里来了。”

秦作庭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写字:“你们可以私相授个受,到时候来和朕商量商量,你们都如此年轻,当年也是佳话一段,朕兴许能答应呢?”

陆瑾佩默默地捏了捏手骨道:“皇上,你这话就不对了,打从你问我何为敬慎,何为妇行,我就好好修习了,虽说哀家愚笨,但如今也算是心领神会。”

秦作庭养着一张虚弱的脸,和陆瑾佩对视了一眼,了然道:“如此的话,你可以教他做你的男宠,你也不用嫁,就可以日日夜夜和他一处,难道你也不愿意么?”

……总觉得秦作庭一脸的不怀好意,就像一个恶毒的巫婆,手里拿着布偶和糖在诱惑着一个纯洁的小老太太…陆瑾佩,而傅尧徽就是那好看的布偶,和好吃的糖。

陆瑾佩又狠狠地捏了捏手骨,悲愤道:“皇上你别开玩笑了,我要是把安平世子收了当男宠,安平郡王不得拿把刀冲进来砍死我。他居心叵测,你皇位还没做几天,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那你究竟是害怕傅孜远他砍你,还是为朕的江山考虑,才不肯收了傅尧徽当男宠?”

承认前者说明有意觊觎这厮的江山,承认后者……说明她忍痛割爱,还是想要傅尧徽啊。

……她是怎么把自己给逼到这个份上的,不说怕傅老头砍她,她压根就没想过和傅尧徽重新在一起啊,更别说男宠了。

还有啊,顺带一句皇位,纯属是对傅老头积怨已深,找个机会敲敲边鼓,落井下石而已,她哪有那么伟大的情操,为了这个小心眼的江山考虑,而弃感情于不顾,她是他继母,又不是他继室。

“……皇上,最主要的是守卫秦家这片江山,还有,我就没打算和傅尧徽有什么。”这么解释,算是妥帖些吧。

秦作庭也不批折子了,连笔带折子一块搁到了一边,手肘倚在桌子上,望着陆瑾佩笑得很迷离,很诱人,估摸着重伤未愈:“我想想小佩你如今姓秦就很激动呢。”

……靠之,秦作庭今儿果真没按时敷药,脑子坏了么,这么勾魂的笑容对着一把年纪的老子是几个意思。

陆瑾佩莫名地哆嗦了一下,抚了抚乱抖的皮肤,尴尬地没有接话。

秦作庭的眼神有些暗淡,那么仅有的亮光,都许是在伤口的疼痛里挣扎出来的:“很少有人为我考虑这么多,小佩你如今说出了肺腑之言,想不想听听我怎么说呢?”

……不想,陆瑾佩打心底里觉得秦作庭今天很不同寻常,若不是看他有伤在身,没什么危险性,指不定拔腿就跑。

还没待陆太后说两句,秦作庭接着自言自语:“有人真心替自己考虑一些事情的感觉很好啊,温暖干净,我鲜少有这种感觉,那小佩,你以前有么?”

……没有,一个影卫,除了自己,谁会替你考虑,不给你暗地里来一刀就不错了。

秦作庭也没打算听她的回答,接着道:“你以前肯定有,至少傅尧徽对你是真心真意的。唉,你说,真心真意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

陆瑾佩暗叹了一声道:“就是像你去御花园挖了一株花回来,悉心栽培,精心照顾,不管它以后是否开花,是否结果,你都不会再去御花园了,即使那里好看的花比比皆是,你都会心甘情愿照顾那株花一辈子。”

这厮是个帝王,为了自己的江山,感情这种虚无的东西若不是真的情之所至,哪能真的愿意放下一切做到真心真意,至少,往上数秦家三代,都没曾出现过这种异象。

他想象不出来也很正常,听闻他母妃早逝,先皇又逐渐变成了后爹,若不是两个哥哥早死,一个弟弟残疾,只剩了他这么一个皇子,储君之位哪能有他的份。

这么想着,瞧一瞧面色苍白的皇上,陆瑾佩便心生了几分同情,若是以后能遇着一位妃嫔也好,皇后也罢,只要对这厮真心真意的,也是个好事啊。

秦作庭瞧着她的眼睛,神情有些恍惚:“一辈子,只和一株花在一起,还是心甘情愿的,不问结果?”

陆瑾佩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是啊,你现在没碰上那样的姑娘,等到以后碰上了,也就理解了。”

至少她以前对傅尧徽就是这么想的,喜欢他,就想一心一意地和他过一辈子,她也为此努力来着。

虽然结果和想象的背道而驰,她仍然希望,秦作庭这个情窦未开的,还能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相信爱情,好好对待那个不知在何方的姑娘。

秦作庭仍然勤学好问:“那怎么才知道,谁才是我想和她过一生的姑娘?”

陆瑾佩把自己的护甲扭了个遍,腆了一张老脸,清了清嗓子才道:“就像刚才我说的对待那株花一样,心甘情愿地和她在一处,事事为她考虑,为她辟一方所在,免她烦恼苦难,无论平淡富贵,都要相濡以沫,成为对方最坚定的信念。”

秦作庭又不愿意瞧她了,随手抓了一支笔,有些诡异地问道:“你以前,也是这么对傅尧徽的么?”

“……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是在说你以后遇上的那个姑娘。”你妹,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先前的话题上去了,傅尧徽,傅尧徽,怎么每句话都绕不开傅尧徽啊啊。

“其实……我挺嫉妒傅尧徽的。”

陆瑾佩:“……”

就是他遇上了真心喜欢的陆三,你没有遇上么,这人果然小心眼。

秦作庭又接茬说了一句:“不过,他不知道珍惜,我很欣慰。”

看吧,这人果然小心眼,一副睚眦必报、小人得志的模样。

☆、男宠话题引起纷争(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  火山又来啦,大家假期过得怎么样(=@__@=)呐,O(∩_∩)O哈哈~良久,陆瑾佩都歪在椅子里快睡着了,冷不丁秦作庭又喜滋滋地冒出来一句:“今儿在朝上,都是在说你和傅尧徽的事情,我很不开心。不过,现在,我又宽慰了许多。”

若不是袍子太大了,陆瑾佩被唬得险些从椅子里窜起来,这人到底是有多小心眼啊,瞧着别人吃瘪就能开心成这样。

“皇上,你重伤未愈,还是去休息吧。”若是在这么熬下去,不只是前朝那群老头,连苦命的哀家都得被折磨到寿终正寝。

“小佩,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想把我当成那株花搬回寿昌宫里养着啊?”秦作庭笑得一脸奸诈,“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我和小佩一道回去。”

陆瑾佩:“……”

作了个死的,她就纯属关心一句,怎么到了眼下这种局面,回哪儿啊?您瞧瞧您那一脸正不胜邪的凄惨模样,还花呢……你个不要脸的。

“段雳。”

“皇上,你别……”

秦作庭抬起手来止住了她:“我知道,你要免我烦恼,免我苦难对不对,我就招呼个人,费不了多大力气。”

“……”陆瑾佩看着段雳架着步履蹒跚的皇帝陛下往外走,悲从中来,难以言表,尤为愤恨刚才满腔热血地往外瞎说。

不过,更为愤恨的是,为什么,秦作庭在她的寝宫里作威作福,都不觉得难以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