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菱花镜 >

第41部分

菱花镜-第41部分

小说: 菱花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完就不要命地往那糟老头那儿跑,想自己去解救那位可怜的少女。王雨泽一把拉住她问:“你真想让我去救她?”

朵朵热切地朝他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说:“好吧,我这可完全是因为你,你到时候不要又说我花心!”

朵朵看那边那糟老头都把少女的衣服撕光了,急得直跺脚道:“好的,我知道了,你赶快去吧!”

王雨泽拔出长剑,凌空而起,一剑便将糟老头的手格开。石上的美女尖叫一声,化作一道火光飞走了。

老头的手被震得发麻,吡牙咧嘴地骂道:“臭小子,你坏了我的好事了!”

王雨泽冷哼了一声道:“死老头子,你何不到厕所照照自己多大年纪了?真是为老不遵!”

老头愕然瞪了王雨泽半晌,顿足道:“你看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那是一个精怪,已经媚死一百多人了,所以我才捉住她为民除害的!”

朵朵跑过来助阵道:“呸,死老头子,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你若要为民除害,直接杀了她就是,又去撕人家的衣服是为什么?”

老头苦笑道:“直接杀了她有什么用?她已修炼很久,取到很多精气,必须剖了她的心才能将她杀死!”

朵朵一怔,这才看清老头面容清矍,道骨仙风,似乎不像是坏人,心虚地往后倒退几步道:“你这死老头子骗人,我们懒得理你。师叔,我们走!”

她拉着王雨泽的手就想跑,却不防撞到一个人坚硬的胸膛,吓得大声惊叫起来。王雨泽连忙将她紧紧地护在了怀里。这时他们看见,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四个老头,样子看上去都长得差不多。

“哼哼,你们这两个小东西,今后一定长不了!”第二个老头抚着自己被朵朵撞疼的胸口,咬牙切齿地说。

王雨泽这几天一直在担心和朵朵的关系,闻言气得面红耳赤,拔剑指着他厉声问:“老东西,你说什么长不了?”

老头扮了个鬼脸说:“身为这世上法力最强的巫师,我们预言的准确性高达99%!”

王雨泽气得一剑朝他斩去。朵朵急忙拉住他说:“师叔,随他怎么说,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王雨泽低头看了她一眼,默默地把剑收了回来。

第三个老头双脚一蹬,用力地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就叫遗传!所以你俩父母的婚姻不成功,你们的婚姻也一定不能成功。不信就拿你们的家谱来,我马上就可以论证给你们看!”

朵朵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就从来没有过家谱,就是这个爷爷也是才认的,那以前的事就更不清楚了……”

第四个老头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朵朵,一本正经地道:“这可不光是遗传的问题!作为正义、真理、伦理、法理的捍卫者,老朽一向觉得人兽或人妖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爱情!”

王雨泽怒道:“呸,你懂什么是爱吗?”

“我们当然知道,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内心不一样的感觉,美其名曰爱情而已!陈朵朵很简单,像张白纸。王雨泽太无知,像个白痴。你们知道自己爱什么?不过是你们内心那不一样的感觉,是其他的人或妖所无法给予的。”第五个老头狂热地鼓噪道,“五师兄就不一样了,有知识、有文化、知纲常、晓伦理,现在还充当了执法者,真是不简单啊!”

王雨泽忍无可忍,大喝一声,长剑出手,满腔怒气化作凌然剑气,将五个糟老头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住手!”

随着一声高亢的断喝,一条人影从空中缓缓落了下来。

不死药(五)

这是第六个老人,年纪看上去最大,头发也白得最厉害。

面对眼前这六位鹤发童颜的老头,连朵朵都猜到他们必定是自己此行要找的人了。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居然得罪了他们。可是他们也实在讨厌,为什么要胡言乱语说些不着边际的预言?如果她有王雨泽那样的本事,也会勃然大怒的。

“你这小伙子,我五个师弟年纪比你母亲都大,你为何出手伤人?”巫彭淡淡地道,声音虽不大,却在柔和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雨泽满不在乎地回答:“我就是要让他们长长记性,今后管好自己就行了,少对别人指手划脚!几个糟老头子,一辈子连婚都没结,老了老了还想学泡妞吗?”

听了王雨泽的话,巫彭不仅没恼,相反脸上还憋不住闪现出一缕笑意,但他马上沉下脸来,淡淡地道:“很不幸,他们知道这世上所有的事情,即使有关王雨泽和陈朵朵的也一样。”

王雨泽拔剑指着巫彭的眉心怒喝:“老家伙,你再多说一句,当心我杀了你!”

“王雨泽,难道陈千帆平时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巫彭轻轻用手指将剑尖拨开了。

王雨泽再次把剑抬了起来:“对,你还提醒我了,我此行专为不死药而来,你如果敢不把药交给我,我也一样会杀了你。”

巫彭道:“王雨泽,我知道你服用了延维,这世间已无人能是你的对手,但你今天就算杀了我,也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不死药。”

他们说话的时候,其余五个老头已纷纷相互掺扶着站了起来,此时异口同声地接口道:“休想!”

朵朵连忙将王雨泽扯了回来,软言软语地哀求道:“老爷爷,刚刚是我们不对,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们这些既单纯又无知的小辈计较。”

第二个老头笑道:“这小丫头嘴倒挺甜,我可以考虑把我刚刚的预言修改下,但是你若根本不喜欢这小子就算了。”

王雨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朵朵脸一红,含糊地道:“先不要说预言的事了,你们到底怎么样才肯把不死药交给我们?”

巫彭回答:“把不死药交给你们也行,条件是你俩必须拿出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最珍贵的东西?”朵朵愕然重复道,小脑袋瓜立即飞速地旋转起来。

王雨泽怒气冲冲地说:“朵朵,你别信他们的,待我把他们捆起来,一剑一剑剐下他们身上的肉,看他们还敢跟我们谈条件吗?”

朵朵想了想,从怀中取出菱花镜。王雨泽皱着眉头唤了声“朵朵”,她瞅着他说:“师叔,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救爷爷,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王雨泽没吭声了。朵朵将镜子递给了巫彭:“这镜子见证了我父母的爱情,也曾经救过我的命,是我最珍贵的东西,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也言而有信。”

巫彭坦然地把镜子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交给了第二个老头,又转头问王雨泽:“她已经把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交出来了,你的呢?你难道想见死不救,眼睁睁地看着你师父死,看到她伤心?”

王雨泽冷冷地说:“我的家当都丢在南海了,没有带在身边,你现在找我要,我怎么拿得出来?”

巫彭含笑道:“我一听就知道你在撒谎,你昨天不还从南海变了一张床过来了吗?再说,你最珍贵的东西现在就在身边。”

王雨泽根本没把这个糟老头放在眼里,瞥了他一眼故作惊讶地问:“是吗,那么请问我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呢?”

“你真的不知道吗?”巫彭用手指了指朵朵的脚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要她脚踝上系着的那根红线。”

王雨泽和朵朵面面相觑。王雨泽为难地道:“原来你要那根红线,那我可解不开,你总不至于要把她的人留下吧?”

第四个老头说:“师兄,我们可不能把她留下来,带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在身边多麻烦呀。”

巫彭抚着白胡须笑道:“王雨泽,你又不老实了。你是应龙和狐仙的儿子,普天之下只有你能解开她足上的红线。那晚你亲眼看到王幽兰在她脚上系上红线,然后你装作给她解,又在红线上用龙族的法术打了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师叔,你……”朵朵目瞪口呆地看着王雨泽,既恨他骗她,又隐隐有些高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王雨泽在朵朵的注视下面红耳赤,仓皇地伸出手挥了一下。朵朵只觉得脚下一松,再睁眼时,那条红线已静静躺在王雨泽手心里了。

“给你!”王雨泽气急败坏地把红线掼到巫彭怀里,“我们的不死药呢?”

巫彭毫不介意地接过红线,微笑着道:“放心吧,我会给你的。”

他的话音未落,六个老头的身影就在顷刻间同时消失了。

王雨泽顿足大叫:“糟糕!”

“王雨泽,你记住今天的教训了吗?就算你功力再高,也不要轻易去得罪人,即使像我们这样的糟老头也一样!”空中传来巫彭的声音。

“巫彭,你为老不遵,以大欺小,言而无信!有本事你出来跟我单打独斗!”

王雨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在草地上不停地兜着圈子,可四周哪里还有那六个人的影子?他大叫一声,颓然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朵朵吓坏了,扑到他身边撑着他问:“雨泽哥哥,你怎么样?”

他泪流满面地道:“都怪我不好,上了那六个老东西的当,害了师父……我还有何面目回青丘山?”

他忽然推开了她,朝悬崖飞跑而去。她紧紧地跟在后面,可是怎么都撵不上他,急得涕泗横流。眼看他到快到悬崖边了,她只好“扑嗵”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雨泽哥哥——”她尖叫道。

他缓缓地回过头来,眼睛已失去了昔日的神采,空洞地看着她。

“雨泽哥哥……”她一边哭一边朝他膝行过去,抱着他的腿大恸道,“雨泽哥哥,你这一走,把我一个人丢在昆仑山可怎么办呀?”

他怆然一笑道:“对,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得先把你送回青丘山……”

她摇着头说:“不,不要再说死啊活啊这些话,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再也不会让我感到孤单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冷冷地道:“你可曾在乎过吗?”

她大哭道:“我在乎,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你要是真想跳下去,就把我一起带走吧,我没有办法在一个没有你的世界继续活下去……”

他缓缓在她身边蹲了下来,把她轻轻拥在怀里:“我想起来了,那天我装病躺在床上,你曾在我耳边说过同样的话。”

朵朵破啼为笑道:“你都听到了吗?”

他笑着解释:“是的,你还把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脸,把我弄得痒得要命,又不好意思揩。”

朵朵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捂着脸道:“我就知道,今后再说那样的傻话一定得背着你。”

“那也没用。我后来发现,可以通过菱花镜上的那颗鲛人珠看到你……”他眼睛里的光忽然黯淡下来,难过地道,“可惜现在菱花镜没有了,红线也没有了……”

她笑嘻嘻地说:“没关系,我不还在这里吗?”

“你?”他沉默了半晌怨愤地问,“菱花镜里那双脚到底是怎么回事?亡灵阵里的那场婚礼又是怎么回事?”

朵朵一头扎进他怀里嘻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不可能再嫁给别人!”

他也笑了起来,随即又板着脸哼了一声:“还有脸说只喜欢我!先是爱王雨泽,后来又迷上周灵溪,你的想法每天都在变!我可不能傻到因为你信誓旦旦地说喜欢,就相信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反正得把你看紧点!”

朵朵哭笑不得地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我都被你骗惨了!王雨泽和周灵溪不都是你吗?你干嘛吃自己的醋啊?”

他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沉默了半晌问:“可以告诉我,你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