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当道-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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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奴婢从五小姐和七小姐的谈话中似乎听到什么镯子,想必是七小姐的镯子掉了,让姐姐去取回呢。”
阿文笑看着她,点点头:“那行。我这就去柴房找找。”
“多谢姐姐,奴婢陪你去。”寒秋喜道。
梅苑旁边的柴房一直空着,除了几堆干的发霉的草垛和木柴,就是房顶上结成一团团的雪白蜘蛛网。
阿文推门而入,迎面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皱眉捂住鼻子,背后却被人猛的一推,然后重心不稳的跌倒趴在地上,耳边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和上锁的声音,室内又陷入一片昏暗中。
她爬起来,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
阿文走到门口推了推,果然是锁上的,心中冷笑一声,以前总是对后宅那些女人为何那么多手段持怀疑态度,现在她总算能明白一些了。这三天两头的都不消停,肯定是闲的。小姐们整日除了吃喝拉撒,绣绣女红,剩下的还有大把的时间,为了不让自己太难熬无聊,也只能琢磨手段了。
寒秋是吧,这笔账先给你记着。
草垛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阿文吓了一跳。心头警惕,屏住呼吸一动不动,那声音也停了下来。她走了两步,那声音竟然也跟着动了两下。
阿文越发的疑惑,慢慢绕过草垛来到后面,却见到一个五花大绑的家丁模样的人。
那人嘴里塞着一团布,一见到有人,眼里都是欣喜。呜呜的叫着。
此人浑身一股酒气儿,旁边还有个东倒西歪的酒坛子。阿文心思一转,不禁笑了起来。走上前将布团取下来。
“呼…………”那人长吁一口,感激道:“多谢这位小姑娘,快点帮我松绑,我都捆了一个晚上了,这浑身酸死了。”
阿文啧啧两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哦哦对对对,还没说,我叫吴桂,不知小姑娘是哪个院子的?”吴桂讨好的道。
阿文既不答也不去给他松绑,反而问道:“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给你松绑,我见你这身打扮,应该是马夫对吧,你敢躲在这里偷喝酒,这件是若是让老爷知道了,一定不饶你。”
吴桂急了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你可千万别跟老爷说,我………我这也是被那个婊子害的,没想到她竟然在酒里下药,这………我是被骗过来的。”
他将文顺约自己喝酒的事说与了阿文,当然其中某些少儿不宜的细节就被省略了去。
文顺?阿文想了想,春芳死后,接替她位置的,似乎就是个叫文顺的丫头,她嘴角笑意越来越大,将吴桂的手脚松了绑。
吴桂一得到自由,立马跳起来,抓住阿文的衣领恶狠狠的威胁道:“今日的事,你若是敢说出去,我就要了你的命。”若是让主子知道他与府上的丫头斯通,那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阿文小脸煞白煞白的,眼里冒着水花,点点头害怕道:“放心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打死我都不会说的,拿刀抹脖子我也不会说的。”
吴桂见她年纪小小,心道肯定是个怕事的主,威胁威胁也就不用再担心了,哼哼两声,恶声道:“把身上的银子拿出来,否则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办了。”
阿文眼泪哗的一下就流出来,急忙掏出银子递给他。
吴桂这才洋洋得意的拿着银子走到门口,然而他使劲儿的推门,门却打不开,他奇道:“奇怪,怎么打不开?”
“因为锁上了呗。”阿文站在他身后冷笑道。手一扬,用力的打在吴桂的后颈,后者踉跄的晃了晃,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阿文将银子拿回来,踹了两脚,又唾了一口,切的一声,“真是活该,你若不得罪我,或许我还会考虑放过你。”
她将吴桂拖到草垛后面,然后又将他的衣服裤子都拔的只剩下里衣里裤,才拍拍手站起来。
环视了一周,阿文盯着墙壁上的某处,微微一笑,眼神却凌厉的如刀子一般。
*
“文顺姐姐,奴婢已经将她关在里面了,谅她是插翅也难逃出去。”婕园的后门处,寒秋狞笑道。
文顺冷笑一声,拿出个荷包递给寒秋,“这里是三十两,等事成之后,再给你剩下的三十两,切忌,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否则你我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寒秋忙笑着接过银子,仔细的数了数,才道:“放心放心,奴婢谁都不会说的,说了奴婢自己也跑不了。”
文顺满意的点头,正准备进屋,抬眼之时,却突然看到一个人,她浑身一震,还待仔细看时,那人却不一闪不见了。
寒秋见她脸色不好,不禁回头望了望,并没有见到任何人,疑惑道:“姐姐在看什么?”
“是她,我敢肯定是她,你确定将她锁了进去?”文顺怒瞪着寒秋。
寒秋略一顿,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阿文,肯定道:“我肯定把她锁进去了,钥匙还在我这儿呢,不信你看。”她拿出钥匙递给文顺。
文顺狐疑的接过钥匙,心里还不放心,想了想,又道:“你再去看看,希望是我刚才看错了,我不方便再与你见面,你确定她人在里面后,就将钥匙放在柴房的窗口处,我会看着时间去拿了钥匙。”
寒秋虽然不耐,可一想到还有三十两没有拿到手,不得不同意道:“那奴婢就去看看。”
阿文站在角落处,直到那两人分开后,她才尾随在寒秋后面。
寒秋一路避开所有人,又回到柴房前,见锁还好好的,不禁笑文顺多疑了,她懒得再打开门,心想若是打开后反而让里面的人趁着跑出来就不好了,遂便直接将钥匙藏在了窗户口面。
就在她转身之际,脖子一痛,眼前便漆黑一片了。
阿文笑看着寒秋,喃喃自语道:“人不害我我不害人,对不起了,谁让你这么坏心眼,今日为了区区几十两银子就想诬陷我陷我于死地,那明日说不定还会危害到我性命,我若是不先下手,岂不是白痴了。”
她取出钥匙,将锁打开了,然后将寒秋拖了进去放在吴桂身边,又将后者的衣服扒的只剩下里衣里裤了,这才满意的离开,关门,上锁,最后将钥匙放在原处。
接下来,就等着好戏吧。
阿文这一次却是避开了所有人回到荷园,阮子君果然是在荷园而非豫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夫人多留了你会儿吧。”阮子君笑问道。
冉拂瘪瘪嘴,调侃道:“恐怕不是老夫人,而是四少爷,奴婢听说四少爷最近老是往慈善苑跑去,恐怕不仅仅是看看老夫人罢。”
阿文叹口气,对这两人根本无心解释了,便道:“小姐,奴婢去忙了,有什么事儿叫奴婢一声就好。”
“去吧去吧。”阮子君只道她是不好意思,也不为难她了。
冉拂紧接着道:“小姐,那奴婢也跟着阿文去忙。”
“去吧去吧,随你们。”阮子君摆摆手,示意她们二人都退下。
直到确定二人都走后,阮子君脸色才露出个莫名的笑意,只见她来到窗台处,将窗子大打开,对面的墙垣上,赫然站着的便是谭洛。
谭洛眉梢一挑,纵身一跃,潇洒的落在她窗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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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明日还要上班的指尖真是惨淡惨淡惨淡,╮(╯▽╰)╭祝各位有个愉快的周末!
☆、第125章 被摆一道
阮子君脸上迅速飞上两朵红霞,她微微垂首,轻声道:“你………你这人真是不听劝,不是让你以后都不要过来了吗,这若是让人发现了,我—我的声誉可就完了。”
谭洛哈哈一笑,俊朗的面容露出恣意飞扬的笑来,“你若是没得人娶了,我娶你便是。”
“你…………你胡说什么。”阮子君脸上更红了,又急又恼,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你这人好生无礼,之前还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说话这么不正经。”话虽然是责备,可眼里却是羞涩的笑意。
谭洛凑近了几分,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盯着她,“你这人也好生无礼,之前还一直恩公恩公的叫来着,现在就你啊你的,我还是比较喜欢之前的那个乖巧的人儿。”
“你…………”阮子君脸色绯红心跳不止,说不过他,只能跺跺脚,恼怒道:“那行,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说着就要关上窗子。
谭洛赶紧拉住她,讨笑道:“得,算我说错了话,不管是你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喜欢。”
“你还说这些不正经的话。”阮子君嘴上这么说,可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谭洛一把将她抱出来,笑道:“走,今日带你去个地方,天儿热,你把斗笠带上。”说着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蒙了白沙的斗笠。
阮子君本能的挣扎了一下,却乖乖的将斗笠带上,然后被谭洛抱着飞出了阮府。
*
文顺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来到柴房前,见到门上了锁,她又在窗台上找到了钥匙,心头冷笑一声,看来这人是关在里面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又将钥匙放回原处,回到婕园。
“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将夫人引过去,发现她竟然敢与人私通,那她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有老夫人护着,也绝对逃不掉。”文顺狰笑道。
阮子洁淡淡一笑,“确定万无一失?”
“奴婢确定,钥匙也只有奴婢和寒秋知道,奴婢待会儿会走在前面。小姐带着夫人在后面,奴婢会趁机将门打开的,到时候就算他二人什么事都没做,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她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阮子洁满意的一笑。
淑仁苑外,阮子洁满脸焦急,“快去通知母亲。就说我有要事求见。”
守门的小丫头忙进屋通报,然后出来道:“四小姐里面请。”
阮子洁带着文顺和几个丫头疾步走入屋内,见到万氏。先是行了一礼,然后才急道:“母亲恕罪,洁儿实在是有急事才会来打扰,希望母亲不要怪罪。”
万氏面色温和,“有什么事就说吧。”
阮子洁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万氏会意。只留了常欢和赵妈妈,让其他人都退下。
阮子洁这才看了文顺一眼。示意她说。
文顺躬身上前道:“回夫人的话,事情是这样的。奴婢今日和小姐去往七小姐的园子里,途中路过梅苑,却听到了怪异的声音,奴婢心中疑惑,怕是有什么歹人,就带着几人去找,却不想这一找,竟然发现在梅苑旁边的柴房里,有…………有…………”她面上尴尬,说不下去。
万氏眼神沉了沉,“说。”
“是…………奴婢竟然听到了有人苟|且的声音。”她面上有些不堪,“咱们阮府对下一向严格管教,奴婢没想到竟然有人胆敢在夫人您的管制下还做出这种龌龊的事。”
万氏脸色一沉,丫头与奴才苟|且的事她也不是没见过,之前还是蒋氏管理后宅之事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例子,她记得蒋氏对那对男女的处罚,男的被打断了双手双腿,女的则被卖给了人牙子,听说后来又被转卖到窑|子里去了,那男的没有自理能力,没多久就死了,女的则是成了被万人枕的青楼女子。
她双手重重的拍在桌上,怒道:“竟然有人胆敢做出这样的事,走,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将我阮府的规矩视若无物。”
文顺垂首,与阮子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