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长公主要你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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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长兄如父,景岚看的出来于沐很是担心自己的妹妹,所以安慰道,“放心。”
于笑绝对不会像他想的那样单纯,不善交往,脾气不好的……
眯起了眼,景岚看着远处,想了一会儿,“晴嬷嬷,之前玲珑用的伤药有剩下么?”
景岚带着小圆子去钟粹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嬷嬷们收拾着准备吹灯歇息了。景岚让小圆子进去通报了一声,然后让嬷嬷进屋去把于笑给叫了出来。
“这是伤药,跪了半天膝盖应该肿了吧。”景岚将药递了过去,然后屏退小圆子,让他到远处候着。眼看周围没有人了,景岚浅笑着看向了于笑,“这次该知道鲁莽的后果了么?”
于笑生的娇美,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当真是勾人心魄,当真是个美人呢……景岚瞧着她,笑得有些刻意。
“不知长公主此话是何意?”于笑接过了药,可手却是突然顿在了那里。
“你故意去御花园里等父皇想引起他的注意。”景岚不疾不徐,“这日子里,你本该在钟粹宫中学习礼仪,竟然还有时间去御花园里扑蝶?连本宫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你说德妃会看不出来么?”
“长公主——”
见她还要辩解,景岚只笑道,“放心,本宫不会害你,笑儿姐姐。”
于笑有些讶异地抬起头来,她看着景岚很是不解。
夜里终究太凉了,景岚匆匆回了坤和宫后交代了一声便睡了,可第二天天刚刚大亮晴嬷嬷便慌慌张张地敲开了门,“不好了,长公主。”
“怎么了?”景岚揉着眼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个时候田嬷嬷也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心。景岚便迷惑道,“晴嬷嬷,怎么了?”
“昨日长公主可给钟粹宫的于笑送去了伤药?”田嬷嬷声音颤抖地问道。
“是……是啊。”
“遭了!”听到景岚如此回答,田嬷嬷脸色大变一下子暗沉了下来。
“怎么了,田嬷嬷?”
看着景岚,田嬷嬷满脸愁容,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皱眉道,“今日秀女起床准备去上礼仪课的时候,于笑突然摔倒这才发现膝盖肿胀甚至溃烂,太医去瞧了边说那伤药里被加了石灰!”
“这不可能!”景岚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忽地跳下了床,“那要玲珑上次还用过呢,怎么到她身上反倒出事了?”
“如今皇上责怪下来,长公主,皇后娘娘早与你说过,在这后宫里,切莫要当好心人,如今……”
景岚沉着脸换上了衣服,带上小圆子就直奔了钟粹宫。
“主子,这于家小姐怎么如此忘恩负义,先前你把她从德妃娘娘手里救了出来,后来还好心地给她送药,结果……结果反被她坑害惨了!”小圆子跟在景岚身后不停地说着,说得人心烦了,便听得景岚皱眉怒喝了一身,“闭嘴”后,二人相继到了钟粹宫。
其他秀女都去上课了,厢房里就只有于笑一个人,嬷嬷见景岚脸色不好后便也没拦着任由景岚冲了进去。
踢开了门,就瞧着于笑躺在床上一副弱质芊芊的模样,景岚勾着唇角冷笑着走上前一把抓起一个茶杯倒上茶后直接迎面泼了过去,“你这场戏演得真够好的!”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长公主此话是何意?”于笑因为双腿不便只得躺在床上,她狼狈地那袖子擦了擦脸,眸光闪烁,无辜的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
“你不知道?这伤药我好心给你,结果你却泼了我一身的脏。”景岚不管不顾地拽起了她的领子,“是不是德妃给了你什么好处?怪不得……”恍然才意识到一切的她苦笑着松开了手,“你们于府的人果然都是洛家的狗!”
景岚怒不可遏地踢翻了椅子,枉费她一片好心结果却是换来这样的结果。
“小圆子,给我上去掌她的嘴!”景岚一扭头恶狠狠地说道,“打到本宫满意为止!”
“是!”小圆子得令,自然上前卖力地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打得于笑的嘴角都裂了开来,景岚看着冷笑道,“你哥哥是忘恩负义之人,没想到你这妹妹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蛇蝎美人就是你这种吧!”
……
就当于笑两颊红肿,而小圆子也有些抽累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住手!”
景岚回头看去,竟见到庆阳大步走上前来,他看了一眼里屋,然后又看了一眼景岚,最后紧皱着双眉只说了两个字,“胡闹!”
“父皇,你听我解释……”
“若是朕不来,景岚是准备把她给打死么?”庆阳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指向了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人。他等了景岚一眼后便扭头大喝,“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传太医!”
“父皇,她——”景岚指着于笑还想辩解,可却是被庆阳给打断了。
“景岚,朕对你太失望了!回坤和宫中好好反思今日之过!”
景岚因为和于家小姐斗气的关系,而被庆阳禁足坤和宫中反思。倒是这于家小姐因获得福,如此一闹竟是给庆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当初御花园里相遇的那次,庆阳还没等选秀结束就给于笑封了一个于美人。
这于美人搬去当初月修容所住的地方和安昭华同住,这刚把东西拿进去便得了德妃的传唤,于是便急急忙忙去了德寿宫。
众人还以为德妃又要为难这于美人,可没想到竟是赏了一堆东西,看的旁人好生嫉妒。
“主子真是瞎了眼才会帮于太医!”在坤和宫的院子里,小圆子为景岚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唾沫。
幽幽地,只听到了一人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缘来缘去
皇后的身体因为之前的药而好了些许,可是不知为何有一夜竟是突然口吐白沫,翻起了白眼。田嬷嬷吓得不知所措,索性晴嬷嬷赶忙去找了太医来用金针稳住了心脉。
宫太医说,皇后的脉很奇怪,时而跳的很快时而跳的很慢。只怕若是再找不到药方,皇后怕是时日无多了。
景岚一个人痴痴地坐在院子里,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没有保护好母后呢?
天边突然飘来了乌云,初夏的第一场雨卷着春天的料峭劈头盖脸地就打了下来,可是坐在那里的人却是依旧没动,长发濡湿了粘在了脸上,她也顾不得拨开。
看着空空的棋盘,景岚一瞬间突然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下去。
雨月下越大,晴嬷嬷拿了伞出来帮景岚遮了点雨,可到底是风大,吹得伞摇摇晃晃,晴嬷嬷有些为难道,“主子,回去吧。”
“你先回去吧。”有气无力地说着,景岚就好像没事人一般捻起了一枚黑子落到了棋盘之上。见晴嬷嬷未动,她便更加强硬道,“回去吧!”
对于景岚来说,没有什么比淳元更加重要的人了,曾经的于沐或许还能算的上是一个让她在意的人,可是如今……再没有什么人了。淳元便是她唯一的,唯一的依靠。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密得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致了。她下着黑子,全然不顾其他。
而晴嬷嬷和田嬷嬷还有小圆子就站在屋檐下看着,不敢上前,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曲玲珑坐在屋前,透过面前的竹排看了过去,她不懂为什么一向不服输的人如今却是像一个失败者一样坐在那里,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正当曲玲珑不解地叹了一声,看着茫茫雨幕试图想要走上前去的时候却是有一抹身影,遮去了她所有的目光。
那一身紫色劲装,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欧阳君悦撑着伞站在那儿看着正在摆弄棋子的人,过了良久她才说道,“你就这么坐着?”
景岚没有回答,她便继续道,“就不怕一个雷下来,把你给打没了?”
这话欧阳君悦是笑着说的,可是景岚没有笑,她只是落下了最后一个棋子,然后无奈地盯着棋盘,久久未语。
“摆一个‘囚’字,是想说什么?”欧阳君悦看着棋盘山那个偌大的一个“囚”字淡淡地问道。
“你知道的,一个人被围在里面,便被称作‘囚’。”景岚又拿起了几颗黑子,一一落下,“再添两笔便是‘困’字。”
“囚也罢,困也罢。这大雨天的,你坐在这儿也改变不了什么。”欧阳君悦无奈道,“我知道你是气德妃利用于笑害你被禁足,我也知道你为皇后的事情而难过,可是你——”
“不,我气的是我自己,我气我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母后,我气我自己为什么要好心帮人,我气我自己为什么那么无能,我……”景岚的话越说越小声,她看着前方,嘴唇一张一合却已然无声。突然一只手搂住了她的头,微微一带,便让她靠在了她的身上。
劲装并没有那么柔和,可是景岚却是顺从地靠着。她说,“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很好了。”
真的很好了么?可是她还是很自责。
为什么她还是一事无成,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为什么她还是一样事情都没有做好?她没有保护好母后,为什么!
“你知道么?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欧阳君悦说得很小声,可是她又确保身前的人能够听到,“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是不是?”
景岚会回屋,不是因为欧阳君悦说的那些话,而是她因为坤和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穿着铠甲俨然一副宫廷内卫的模样,而景岚和欧阳君悦则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模样。
“此次前来,只为送药。”那人将药递到了景岚的面前,“微臣乃宫中内卫,这药是皇后娘娘所中之毒的解药。”
景岚看着他,很是怀疑道,“你怎么会有解药?”
“长公主莫要多问,微臣也是受人所托,至于这解药为何迟迟没有送来,只因配药之人刚刚才配出此药。”那人答得铿锵有力,不见有丝毫可疑的地方。
景岚扭头看向了欧阳君悦,她只是点了点头。
小圆子去煎药的时候,景岚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坐在屋里,她看向欧阳君悦,等着她先开口。
“他上次送来的药既然有效,这次的药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欧阳君悦果真先开了口,“而且他若拿的是假药,没必要亲自送来,那岂不是送死?”
“你也知道这要并不是他所配的,若是那配药之人存心害他……”
“若是真要害,怎会偏偏挑着现在这个时候?众太医都说了皇后娘娘已无救,若没有解药故去已是必然,他又何苦多次一举?”
雨噼噼啪啪地越下越大,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小圆子煎好药后,景岚便小心翼翼地扶着淳元喝了下去。
“喝了药以后,约莫半个时辰才会奏效。”那送药的内卫在瞧见景岚狐疑的目光后便连忙解释道。
景岚便在屋里等了半个时辰,众人皆是翘首以盼着,伴随着一道惊雷划过天际,沉睡着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景岚笑着扑进了淳元的怀里,喃喃自语着。
“这是怎么了?”刚一睁开眼就瞧见景岚红着眼眶扑了过来,淳元不解地开口,竟发现喉中干涸嘶哑难当。
“快到点水来。”景岚端过了欧阳君悦递来的水,格外小心的喂淳元喝下后,便又哭又笑道,“母后,你可吓死景岚了。”
“傻孩子,这是说什么话呢?”淳元搂着景岚,絮絮叨叨地说了写话。后来念着淳元身子虚,景岚不忍让她疲累,便让她早早歇息了。
坐在屋中,景岚和欧阳君悦相视了一眼,尔后欧阳君悦便会意地看向了那个送药的内卫,“你叫什么?”
“宗易。”
“这药——”
没等欧阳君悦把话说完,那人已经打断了她的话,“微臣已经说过了,配药之人并不愿让他人知道,微臣实在不能告知将军和长公主他到底是何人。”
既然如此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