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请"君入瓮-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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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是众人玩的太开心,没有发现原子弹正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锁定了目标,还好被扒裤子那人还是比较清醒的,一抬脸便看见大boss就在众人身后阴测测看着他们。
“将军。”完了,他仿似已经看见了自己悲惨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叫闻人烈就能逃过去了吗?闻人烈算个毛,来了我也照样扒!哈哈哈哈。”倒霉的孩子,知不知道有个词儿,叫乐极生悲?
闻人烈闻言脸色到缓了下来,挑高眉毛,淡淡道:
“你要扒了本将的裤子?”
“嚯……”
好哥们团队瞬间如马蜂一般散开,坐着的站着的扒裤子的被扒裤子的,一骨碌全站成一列,就跟等着领导视察一般,只不过神色诡异非常,就跟刚吃了坨粑粑一般的难受,也许此刻他们内心和精神上受的煎熬是无人懂得的。
当然,最难受的还是安景。
看着众人一字排开等着闻人烈训话,自己差点也没激动万分的插进去,脚抬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娘的,这几天过的太爽了,连这茬都给忘了。
抬头只见闻人烈不阴不阳的看着她,神色淡淡,但是就是跟火苗似的燎起了一片虚泡,安景低头装无辜,半晌才想起来自己有什么好羞愧的,她又没有违反军纪!
闻人烈抬步慢慢走近众人,眼神无波无澜中却让烈焰兵们感到一股强压袭来,气流瞬间暴涨,这些功夫一流的好手哪能不懂这其中的意思,这是警告,严重的警告。
警告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本来也都明白,只是这个安校尉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完全不像那些娇娇气气一触即碎的女人,他们是真的欣赏她爽朗大方的性格和堪比男人一般的能力和魄力,本来他们是不太愿意承认自家将军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平凡娇弱看起来与其他庸脂俗粉一样的女人,但是根据这几天的相处,他们已经决定了……
坚决支持将军的爱好,拥护安校尉将军夫人之位,义不容辞!
所以,将军发脾气也要担着点,谁让他们忘了,刚才跟他们一起叫嚷着扒男人裤子,还勾肩搭背不亦乐乎的是个女人,还是个自家boss好不容易中意上的女人呢……自己作死当真活该也……
不懂内功的安景自是察觉不到,在她眼中,闻人烈就跟往常一样冷淡静默,却不知道这顷刻之间她在多少人心中形成了质的飞跃。
“各自下去,按照原计划行事。”
就这一句话,十七人噌噌噌不见了身影,安景知道他们这是联络其他人去了,不知道城里是什么情况,那个司马翎又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轩辕皓派了五千人来定不是假惺惺的真要帮他打自己人,现在兵马都快到山脚下了,竟然没有一点要躲的意思。
说是为女人,女人他不管,又说是为了宝藏,又丝毫不热情,这个千年狐狸心里全是弯弯绕绕的肠子,估计只有闻人烈这样的人才能想明白他的心思。
安景尚在思绪之中,却没发现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自己和眼前这个脸色明显不大正常的男人,抬头等到发现时,人已经走到了自己跟前。
“你刚才是在做什么?”冷冷淡淡的声音。
安景扭头看向远处的树杈子,妄图转移话题。
“一点小游戏,无伤大雅无伤大雅,话说那个沈鱼怎么样了来着,还有元易,你可不要伤他,关键时刻弃暗投明,也算半个自己人了是吧……”
“很好,看来军中条令要改改了。”
“你不能这样剥夺战士们享受乐趣的权利!”
“扒男人裤子对你来说,是享受?”暴风雨边缘。
安景再不横了,因为闻人烈闪着危险目光的眸子,只离她的脸不足一厘米。
“你……你……离我远点……”
这句话不出还好,一说出来闻人烈的眸子便又危险了三分,心中愤怒的火苗遍布每一个角落,想起方才她仰倒在众人之中与他们勾肩搭背的模样,眸子里迅速冷凝下来,使得安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讨厌我离你近?”
“我……唔……”
闻人烈伸手一揽安景的腰,另一只手配合极好的扶住她的后颈,在那张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借以发泄怒气,唇未离开,本是泛着柔光的目光却忽而转冷,伸手往不远处的树上发力一出,风刃扫过呼声扫去,只听啪的一声。
“哎呦”叫唤之声不绝于耳,瞬间便听几声嗖嗖声响,便再也无了声息。
这些八卦的臭小子!
安景看似身体自由,其实浑身被闻人烈用巧劲禁锢得死死的,只得仰头任由闻人烈在自己唇上噬咬,听见林中声音,瞬间黑线满头,完了,这下可是彻底落实了暧昧的罪名。
等闻人烈终于放开了她,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呼……咳咳……”一解开束缚,安景便噌的蹿开几步远,抖着手指向神色淡定的闻人烈道: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三番两次亲我!老娘的吻只能留给未来的丈夫,你这算公然调戏下属,我强烈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后面那句不懂,自动忽略,听到前面那几句,闻人烈的眸子忽而亮了亮,认真道:
“提议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6 章
话音刚落,便听周边传来气流涌动的声音。
安景扭头,只见身后无数黑影,个个如同雄鹰一般在雪丘之间凌空飞跃,右臂上鲜艳的火焰军徽在一片莹白之中烈火熊熊,似有一片燎原之势。
“将军!”
闻人烈抬眼,看着面前无数烈焰军单膝跪于雪地之上,眼中冷光骤放,冷声道:
“说。”
“属下在南北方向发现他们的踪迹。”
“巫族?”
那烈焰兵顿了顿,道:
“没有任何消息。”
闻人烈看了看南北方向那隐约的山脉幽谷,冷声道:
“列队,出发。”
某处偏僻山谷之中,九十成群的冻缩成一团团的人影,放眼望去,人数之多竟然遍布了整个山谷,令人毛骨悚然是这山谷中除了人的另一种生物,正数以万计的排列着,蛇,无穷无尽的蛇,遍布山谷每一处,在人群周围形成包围圈,闪着邪光的眼死盯着这些已经筋疲力尽到绝望的人。
薛工甫抬眼望了望丝毫没有减少的蛇群,目光暗淡几许,扭头在地上挖了一把雪放在手中的破布块上,拧紧直到破布完全湿润,才走到一处石块旁,略瞟了眼靠在石块上毫无生气的人,将叠好的湿布往他额上一贴,嗤笑一声道:
“你也有今天。”
张炜瞥了他胳膊一眼,扭过头道:
“你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你就别逞能了,这蛇毒虽然暂时要不了你的命,但若是一直没有食物和药,你挨不了多久。”
“不用你假惺惺,你巴不得我死了好替我的位置。”
薛工甫顺势坐在石块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笑道:
“是啊,是啊,你可赶紧死了吧,我等着接替你好替老大教训教训你那些好兵呢。”
张炜气结,安景的兵就跟她的人一样刁钻呛人的很,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真真是句至理名言。
薛工甫看着他憋气的脸色,得意的笑了笑,扭头看向四周一样浑身是伤饥寒交迫的士兵,心中顿时没了调笑的心情。
“这些蛇到底有什么意图?”
张炜闻言也看向那些纠集在一起目光挟怨死死盯着他们的蛇群,他们按照计划路线经过断崖,本是确定安全没有伏击的路线,量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的伏击敌人竟然不是人,而是这些瞬间从几米之下的地洞中破土而出的毒蛇。
蛇冬而入土沉眠至春,这般反常的情况,定是有人善用诡术故意而为之,然而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见过有任何人影出现。
然而这些蛇与他们激斗甚久,他们砍了一群便又钻出来一群,就像是这整个龙渊山脉的所有蛇种都聚齐起来一般,也没有丝毫要将他们当做口粮的样子,只是这样困着他们,似乎是要看着他们这样精疲力尽饥寒交迫而死。
已经三天了,蛇毒加上没有食物和药材,已经有伤重的弟兄慢慢失去知觉昏睡不醒,再这样下去,等不到安景和闻人烈的援军,他们就会彻底被掩埋在这荒郊野外的冰天雪地之中。
“甫哥,快来!虎子不行了。”
薛工甫跳下石块,循声走到围成团的弟兄身边,扒开众人便看见那个名为虎子的士兵黝黑的脸,看见他眼角毫无生气的凄凉目光,喉头哽咽半晌,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已经撑到极限了。
士兵喉结滚了滚,嘴角张了张,自嘴角溢出浓黑的血沫,薛工甫见之神色一痛,弯下腰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角。
“儿……子……”
目光涣散之前尤带着浓烈得令人心惊的不舍和牵挂,他的儿子,被弟兄们争着要当干爹的未来得及看上一眼的三个月大的儿子,未出世便没了爹。
众人低头,空气中凝滞着浓重的悲哀,薛工甫颤着一只手,抚上士兵已经毫无焦距的眼,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悬如崩弦的干涩声。
“放心,兄弟,路上……好走。”
“锵!”
“老子不管了!就算是死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寂静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虎子的死彻底引起他们冲天的愤怒,大丈夫死得其所,就算是天要绝他们的命,也该让他们自己选择死法!
一夫起而万剑鸣,众人皆被感染个个挺着满身伤痛拔剑而起,脸上的挫败和绝望之色皆被满脸的愤怒覆盖。
蛇群似乎察觉到这些囊中物似乎有些异常的骚动,顿时也摇晃起细长的身子骚动起来。
“不行,不能冲动。”于聪冷静开口。
“都这样了还不能冲动,你看看这些弟兄,你们能等,他们等不了!大不了十八年之后还是一条好汉!弟兄们,跟我上,跟我一齐砍了这些畜生!”
伸手一刀便砍死了数条毫无防备的蛇,蛇群中立即起了一片骚动,数以万计的蛇相互纠缠着身子如同一片五颜六色的湖水,破浪一般的骚动慢慢荡漾开来。
“嘶嘶……嘶嘶……”
“混蛋!”丁亥见之一阵气愤,揪起动手那人的衣领,恨声道:“你他娘真是个会惹事的主,以前的老账还没算,林军你给我记住,要是因为你死了一个弟兄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说着便挥舞着手中的剑柄,使力扫开一片涌上来的蛇群。
林军,正是在军营训练场上带头领人辱骂殴打他的小兵,听见丁亥这般说,抬眼啐了一口骂骂咧咧道:
“妈的,老子不用你教训,出事了我自当以死谢罪!”
“有完没完!出去再说!”薛工甫不耐烦的嚷嚷。
“怎么回事,蛇怎么越来越多?!它们终于要开始攻击了?”
有士兵惊慌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薛工甫匆忙之中抬眼扫向四周,突然发现这些蛇群果然又增加了许多,这可真是邪了门了。
“聪子,我扛不住了。”
于聪扭头看向不远处跪倒在地的士兵,只见鲜血从他的腹部如同出闸的洪水一般往外流,身后一群蛇群离他的身子已不足三寸。
“不!”面色骤然苍白,再赶上去已是来之不及。
丁亥,薛工甫包括林军都因这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激的心尖一颤,顷刻之间,他们又将失去一个兄弟,一个兄弟……
“宝贝们,快来吃饭了啊!来来来,这里有新鲜的老鼠肉全宴,先到先得,后来者错失良机可不要怨我了啊,赶紧来来来!”
“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