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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长倾眷-第3部分

小说: 长倾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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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恼怒,“那你便记得,这是,你自找的!”
不愿再看他那好似悲悯的眸,慕倾墨闭了眼,带着忽起急促的心跳,将唇,压在他的樱薄之上。
微凉的柔软,若似触见春暖的花般,此时进了身,他忽的闻见一股浅淡的香味。
唇仍轻碰,他却失神的去嗅那叫人贪迷的香气,而一点温热点在唇上,他一惊,却感到唇下轻启。有些惊诧的看向那淡然垂眸的男子,慕倾墨感觉到他用舌轻舔着自己的唇。
柔软勾着心里的一丝迷痒,虽是微有些奇怪的感觉,随着他的轻挑,慕倾墨渐开了唇,如是试探般的吐舌相碰,又忽的缩回。
经不住他一下一下若有若无的舔舐,慕倾墨终是压上了唇去,微是犹疑的随他开口,探出了舌,与他的柔软相牵,渐深在他口中,肆意的勾勒着唇舌,仿佛犹是懵懂未开的少年,怯怯的被引导,而渐渐沉迷。
唇舌相引,在他口中肆虐,慕倾墨的呼吸渐急,而他的眸色也愈加显得迷离。一丝晶莹从他唇角缓缓流下,慕倾墨迷了双眼,起身半是撕扯的褪去了衣衫,以那炽热的胸膛抚在他身前,唇舌交相,渐渐沿顺着他纤白的颈项而落,轻轻吮吸,手抚在他的身体上,感受着那叫人想要揉入己身的柔软。
拥拢着他的腰身,不知不觉间,慕倾墨似乎在他似有而无的引会中,渐渐惑迷。在他身上肆意的抚摸吮吸,感觉到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而双手已将指埋在自己的发间,柔柔勾紧,慕倾墨的眼中,已然混沌……
点点的向下,在他雪白而娇柔的身躯上留下些浅淡的痕迹,慕倾墨终是扶住他的腰身,停在他胯间,轻轻喘息。
心跳已然不能制止,焦躁渐成了燥热与不安,他撩开已凌乱了褶皱而犹半是遮掩着他修长的双腿的底纱,伸出了手去……
“……”
手触碰到某些,让那几近全然迷醉了的慕倾墨忽的清醒了过来。发觉手所触碰之物,他那迷沉的眼中显出疑惑而渐渐清明,突成了惊惧。
低头,看着那依旧浅浅喘息而静若无声的人、和他雪白的身体上点点痕迹,慕倾墨愈加的慌乱,而眼中愈加清澈,忽的惊醒一般,猛地直起了身,看着身下的他,惊怖的睁大了眼睛。
却是他抬了迷离的双眼,尽管那红纱罩面,那抹柔弱的美绝已然弥染,自成的惑迷之态,一点点的吞噬着慕倾墨不甚清醒的神识。
他微抬了身,伸手将那又垂了身呼吸不宁的慕倾墨轻轻按下,指在他的发间温柔拨弄,轻声出言,“你可怕么,你可要么……来,告诉我,依儿……”
“我……”那丝丝麻麻的温弱感觉中,慕倾墨已不能自拔,他已是被身下这人所惑了神识,似乎注定,这一夜,他不能逃离那红曳。
“我要……”
慕倾墨埋下了头去,吮啄,轻舔,勾勒,伸出手在他身下探寻,竟是若自能般的探着,隐着一点娴熟,抚按。
身下那人的身体微起,按着他的头,指渐渐攥紧,却抵不过自身的娇弱无力,一味将他挑弄的更加躁动不安、喘息愈加沉迷,又不知是怕还是怎样,微微的颤着。
抬起他的腿,慕倾墨在一瞬间似乎清醒,而又有着什么似乎熟悉的掠过了脑海,却也在转瞬间消散不见。
他娇柔的身躯,让一切变得似乎理然。柔若无骨般的温婉,将他一点点的埋没。慕倾墨缓缓动着,又前去了身,将他扶起,循着那香气,探入他口中吮噬,将他拥拢,渐渐,肆虐。那微起的酒意,由他牵着,让那混沌之人,落入他费心设下的蛊惑迷局……




 、撩沐

待是堂中疯闹了一夜,各是有下人来搀扶请送,而那女子作着彩礼般送来的两个小丫鬟偷声嬉笑着在喜房门前探头探脑,彼此眼神也转了许久,那其中一个乖顽机灵模样的丫头便先朗声开了口。
“王爷,王妃,日上都三杆,可醒了没有啊?”
这一声伴了种种轻快的女孩子心性的笑语——都说着那王爷迎娶回来的夫人该是个美人胚子,昨日也不曾好好的见了真颜,可等着今日早先抢了眼福。
便是随着那阳光恍刺了倦怠的眼,慕倾墨抬手微掩,懒懒的嗯着声,如常一般随意的将手去撑在床上起身,而一时落空又划过柔软,下腹一振,他猛地睁了眼,低头看着身下那仍迷睡的男子,他惊怖的后窜跳下了床,顾不得赤身裸体,手抚在胸口,诧异的呼哧。
却见是那人被他的动作惊动,闷哼一声,仿佛睡梦未清的轻蹙了眉头,将那侧着的头转了正面,面上仍挂着的纱偎出委婉。
慕倾墨就那般不可思议的看着床榻上那一片娇艳的红纱间半露了雪白的人,他的唇微微翕动,身上似乎因落了暖意而隐着依偎之感。慕倾墨的脑中一时混沌,而看着眼前这情状,昨夜那陷入惑迷的一幕幕清晰的醒在脑海中,自己不能自制的与他缠绵之景,叫他仿佛难以接受般的向后踉跄如躲避。
而那男子的手轻抓了红单,幽幽转醒,抬了他迷离的眼眸,带着一丝畏寒的伤怨和清冷向慕倾墨看来,叫他更是一惊,似若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张惶的四望,匆匆的将衣衫更理便要向外而去。
他似乎慌不择路,脑中混乱自不言,更显得似乎是甚为不清明的。正逢了一点滑动的声响,门外的两个丫鬟去了门闩自启了门,叫伸出手去的他向前错了力扑足出去。
忽的转了身,衣衫扬起着暂迷了视线,而他险险站稳,惊觉两人的偷笑声,又想到房中那人迷娆的模样,慕倾墨忙是开口要拦住两人,谁想那小丫头已是双双灵巧的笑请了句“请王爷礼了”便进了房中,全没有恭畏避讳之意——
只听那脚步声忽凝,慕倾墨伸出的手还在半空中,那份突来的静寂让他心中忽沉,片刻间几乎忘了呼吸般的绷紧了神经,他已是莫名的生了些许惧意……
却是一声拍手,惊起的两声倾叹,那两个丫鬟的痴喜之音从房中传来,慕倾墨一愣,吞咽了憋住的一口闷气便又冲进了房中,手自门框急转过弧度,望向了里室——
青丝拂扬丝缕缠绵的挂在他姣如月般的面颊上,眷烟浅眉在额上微点,狭眸暗挑墨色入夜,樱唇薄红浅启若语,似如还未醒般的带着困倦之态,自成是一片忧冷的风韵。
那男子一手抚在床边侧首坐着,身上不知何时多了那为底的红纱倾挂在身上,微露出弱柔的玉肩,而修出他曼妙的腰身,更隐隐的显出他身上那些细细微微的痕迹。又如似察觉到两个丫头的目光,他转眸一眼,清冷之色划过光华,然却若是浅羞般的挑了指将那松落了半缕的衣纱提了紧些,护在胸前,垂眸收腿,正是方才醒来受了吵闹的倦懒美人般,幽怨着喧惊……
便是慕倾墨眼中不觉迷离,又何说两个女儿家心绪不曾尽开的黄毛丫头。两人自是惊迷了一番就探上了前去,怯涩的含笑向他一礼,抬眼见他一双迷眸水色温婉而叫人舒暖,心下喜着如此般美的夫人,更是流露些将许的随伴。
“请夫人礼了。”
是见他微的点头示意,两人浅垂着首彼此相视而笑,其中一人便先前了一步,又是一礼,“奴婢是君公子唤来陪送的使唤丫头梨香;”
“奴婢是君公子唤来陪送的使唤丫头枣翠——”
“特来侍奉夫人。吉夫人喜事新人,红火香堂,和睦美满,福缘广进!”
“嗯。多谢姑娘吉言,汐臣此谢。”
那一声清渺如似天边,虚惘若自云来,而婉和之意蕴在其间,是那平和浅柔入了心底,使得两人心中愈加的喜欢这新主子。
“夫人可要沐浴更衣?外早已叫人备好热水,避入了屏风么?”梨香一对喜眉璀璨的双目烁着光彩,梨花静悦的暖黄衣衫衬显出灵动之意。
见他微点了头,一旁的枣翠也笑着出言,“那夫人且去浴水,奴婢整理了床铺,再为夫人许来新裁的衣裳。”
汐臣看着两人,垂眸浅应,便在梨香知事的扶请中向立起的屏风而去。而隐听见身后枣翠轻笑,汐臣轻捻着指尖的伤划,静了眼眸。
似是全然忽视一旁还呆呆站着的慕倾墨,两人在那浴桶旁凝步。慕倾墨已从方才的惊愣中回神,又气几人如若无己时,正看见梨香收拾好旁物,顺势着就要帮汐臣退去纱缕,他心下一动,又记起昨夜被他那般牵引迷惑的失态,念着他断然不能暴露的男儿之身,忽然升起看他好戏的念头,有些报复他蛊惑自己之意,慕倾墨止了想去隔断的动作,饶有兴趣的在旁如戏笑着般看那眼前。
而,他望去的那一刻,汐臣却有如察觉般的侧眸看来,四目相对,他的清冷直入心中,似乎将他那心思看破,倒是眯了柔婉的眼,仿佛隐着知通悯然,和自然之态。
便见他轻轻错身避开了梨香的手,而在梨香一时显出惊诧的目光中,他抬手将自己环住,玉指有意无意的划过那在纱下隐隐可见的痕迹,侧了首去,避着的,却是如女儿家的羞涩。
叫是慕倾墨无法相信的颤动了眉头,梨香眨了眨眼,竟然有些羞愧的一拍脑袋,呵声喜笑,直说着自己的不小心,便将诸物妥当,掩唇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慕倾墨,偷笑着跑去帮扶枣翠,两人耳语私私,那笑意,自晕染了意味。
于是两个丫鬟换好了新的床巾,向屋中两人笑礼而退、同离了去,慕倾墨愣神的看着那两人的笑,木然转身,又见那人淡然的背对着他,褪去浅薄的红纱露出雪白的背脊,惑着他的视线。
“哼……我便看你能装了多久!”
强控制着心中忽起的躁动,慕倾墨狠狠落出一语,而看他如似无闻般的平静入水,连眼也不曾过来,怒气莫名的燃起,他怨恼的甩了衣襟,用力的摔门而去。
身后,疲惫的依靠在桶壁,忍着温热在身下润泽的刺痛,汐臣听着那门的声响,撩动了水来,落在留下了他的印记的肩头。
他静默的眼微颤,已尽了落水的手凝在空中,沉默的看着那热气氤氲的水面上自己模糊不清的面容,他缓缓的敛了眼帘,启唇,呼气,将自己埋入了水中,任长发随着水意拂摇,双臂环起,将自己抱住……
只是水中轻起一丝不能融没的温润,消散在水中,难以细见。
倒是心说——再见此时,我,不会再放手……


 、慕景

崇元,慕景。
此间所处且有国这般。
今慕景之朝皇姓慕容,其皇单名歌字,而皇下亲族姓氏单取慕字,便是如慕青王爷慕倾墨了。
前朝多事,今朝渐荣,昔时争夺皇位之时,混乱层出,种种混乱之间,是那时的二皇子慕容歌上登了皇位,而慕倾墨自是甘愿的下拜,称臣辅佐,不过……
此时,慕倾墨正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一同聚在慕景都城长永最为富华的寻欢之处——素姬楼。
却是那玉冠束发的男子常缨、玉石缀目的女子芍孑、明眸灵转的男子区久黔三人面面相觑,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垂头无力一脸哭丧、似乎买醉般郁闷的慕倾墨,同是起了种种的猜想、和疑惑。
“……王爷,”看着那早早就已如醉去般趴伏在桌上转着酒杯的慕倾墨,芍孑转了眼眸,在他不曾注意之时拂离了酒壶,于是伸手拄在桌上,挑扬了纤眉,看着倾墨,“您今个这是怎么了?何事叫您……看着如此——不济……”
一声轻打的声音,区久黔向那惊怒的瞪了眼的芍孑挤了挤眼,又忽的扭曲了面容,暗下收回了被狠狠踩过的脚,悲屈的叫痛。
“王爷昨日正是娶了夫人的大喜之日,怎么今天就叫了我等在这种地方……兀自苦闷买醉啊?”常缨见慕倾墨不愿抬眼只一味的把玩酒杯,便也开了口询问,字字间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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