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管家公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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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半晌没有得到丝毫想要的答案,关于自家小不点怎么不见踪影的症结一点没有被提到,听那位老师话里的意思,似乎跟平常没什么不一样,中午用餐时还见过跟柯柯一样失踪的学生,只是今天上午上课的时候,小不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闻人展自是知道柯柯为什么心不在焉,原因肯定是自己送他那条腰链,这对于小猫咪来说绝对足以让他神游好久,可是出去后又碰到什么了呢,闻人展正在想学校到街上的路线,出了校门后的去向是关键。
不引人注意的从楼梯上下去,闻人展绕到学校后面看了一下,发现一道没有人值班的铁栏杆小门,只用铁链松松绕在门上边,看起来像是锁上了,事实上只要扯下绕在一起的铁链就可以开门出去,而且就算锁上门,也能攀在铁栏上翻出学校去,或许柯柯中午的时候也是从这里翻出去的。
闻人展轻轻一翻就从铁门里面跳了出来,优美帅气的动作像电影里的慢镜头画面,顺着小路慢慢走着,再摊开手心看着那皱巴巴的纸团,寻思着纸条上写着的“街上”是哪个街面。
他想这个“街上”应该不会是学校大门正对的大马路和繁华大街,杂货店这种地方一般是在背街的巷子里,或是旧居民楼的街口,还好没有把这团纸交给警察,如果让那些猪在居民楼里大张旗鼓的搜查一番,他还能找到小不点的可能性为零。
抬手看看腕上的表,闻人展有些质疑自己的手表是不是停了,微皱了一个英挺眉毛后,他想应该是还没人扯断那根腰链,闻人展不否认自己心里有一丝担心,甚至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手表脉冲没有与链坠上的定位仪调成一致,不然怎么会一点信号也没收到。
想到柯柯像只小猫一样的反应,收到腰链时的惊喜表情,现在极有可能存在的恐惧表情,闻人紫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他有预感小不点的失踪是有人故意绑架,看来今天要活动一下手脚了。
顺着路往学校后边的居民区走过去,这一片与学校正前方的繁华不同,多是一些老人居住的旧民居,有公寓楼也有老式的洋房,参差不齐耸立在一条窄窄马路两旁,偶尔有些老人步履蹒跚从屋子里出来扔垃圾,然后又在寒风中赶紧回到温暖的屋子里。
闻人展手上拿着柯柯的厚棉外套,看着那些从屋内出来又极快返回屋里的衣衫单薄的老人,不禁想到小不点就穿着校服,那只小猫跑出学校时大概想着很快就会回到教室里上课吧,可是现在却不知道在哪里受冻了。
再次抬起手腕看看表,闻人展没在手表上发现任何称得上是信号的东西,不由得摘下腕上的钻表在表旁边略用劲按了一下,瞬时就弹出一块黄豆大小的晶片,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晶片有无刮伤影响功用,但微小晶片表面光亮如钻,别说是刮伤,连头发丝一样的裂痕也没有。
复又将晶片按进手表侧面,虽然奇怪怎么没有显示在表面上,但闻人展脸上的表情却是温文尔雅的,只有眼睛深处流露的警惕与冷酷,在黑夜里偶尔就着路灯的光茫闪过。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闻人展已经把这条不大的街外围走了一遍,从内袋里摸出电话接起,温柔的声音洒在寒冷的冬夜街头,他暂时还没看到纸条上所写的新开杂货店,讲电话的同时也不忘继续探寻着。
“哥哥,出了什么事……”
妹妹的声音在电话里清晰传出来,闻人展低沉着声音讲述了个大概,笑笑倒是很敏锐的感觉到出事了,可是当他问起柯柯身上定位仪怎么没信号的时候,这个宝贝胞妹居然惊讶的反问他怎么没把定位仪打开。
简单几句交谈后,闻人展合上手机盖,笑笑去查看卫星定位的情况,电子卫星可以探测到定位仪本身的磁波,但估计得花些时间,闻人展有些无奈地呼出一口白气,继续着自己在街搜找线索的步伐。
他总觉得会在这条街上找到点什么,对于笑笑刚才在那通电话里传出的消息也只能用叹气表示,他怎么会知道那链坠给柯柯的时候要动动十字架上天使的翅膀,笑笑那丫头给他金链的时候又没说明,只是说可以拴住小猫咪不怕跑丢。
本来是项链来着,可是闻人展私心里觉得小不点腰细细的戴着细金链子会很好看,在家的时候穿着短短的T恤,一弯腰一下蹲都会露出来,真的像拴着一只小猫一样,闻人展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在链子上加两个铃铛。
反正小猫的链子不都拴在腰上的么,小猫也都会带两个铃铛,一跳一蹦的时候伴着清脆铃铛声多可爱,后来考虑到柯柯是男孩子不雅才作罢,于是就那样送给柯柯了,哪里想过第一次使用还要动动开关,麻烦。
闻人展再呼出一口白气,向着有灯光的地方继续走过去查看,看来现在是只有等着了,等有人扯断了链子手表报警同时又显出信号,或是等笑笑用电子卫星找到小不点所在之处,不过闻人展私心里希望他家的小猫咪是被电子卫星锁住定位,而不是因为前一种可能,因为那样的话,就代表着有他不乐见的施暴在对待着小不点。
第33节 残虐地狱
小小的斗室里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在顶上发出微弱的光,斗室的一角正上演着淫糜的一幕,一个壮硕的中年男人骑在一个健美阳光的少年身上,不停地耸动下身,满脸愉悦欢快的表情。
被中年男人不断撞击的健美少年,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却又似梦幻,光着的身体在冬天里有着不太正常的红晕,甚至有不正常的汗水布满了健美的身体,而在他们旁边趴着一个也是光着身体,但身上沾满红白粘液的结实身躯,惨不忍睹的伤痕遍身,却流露着诡异的笑容。
空气中飘浮着浓郁的腥气,被烧烫的机油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在狭小不透风的空间里足以让人感到窒息,加上不间断传出的皮带抽击声和嘶哑的求饶声,都形成了一种让人不安且恐惧的冲击。
简柯柯缩在角落里抖得连牙齿都在打架,他害怕到了极点,紧紧崩住的神经马上就快断弦,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像魔鬼一样的巴金,瞳孔里不断放大着那张扭曲的脸,那像毒蛇一样不停挥动的皮带,一个狰狞笑容都可以让他如惊弓之鸟。
这种恐惧让他想起自己被卖给人贩子时所经历过的磨难,在此刻都像一股旋涡在脑子里旋转,高速的放出自己曾亲身经历过的暴行,却又在同时吸进此时的恐惧,透过眼前巴金和斯克魔鬼一般的嘴脸,那扭曲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让简柯柯分不清过往和现在的区别。
嘶哑凄惨的哭喊求饶声在耳边不断萦绕,几步之外传过来的靡靡之音绝对是威力可怕的魔音,简柯柯很想捂住耳朵不再听那宛如从地狱传来的声音,极度想把自己刺聋了再也听不到像鬼泣一般的哭喊。
他更想对同学说:你不要叫了,越叫这两个魔鬼就越兴奋,施虐的过程会更残忍,再叫下去,只会得到更可怕的对待,那时绝对不是皮带抽一下这么简单,更不会只是在身体里放进老鼠的小游戏那么仁慈了。
颤抖着双臂抱住自己的头,在臂缝间看到自己身边挣扎哭喊着的另一个不认识同学,以及就在几步之外那像地狱一样的性虐待现场,简柯柯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闭上眼睛不去看,闭上眼他就更不可能知道那魔手是不是会在下一秒伸向他,也不知道那条舞动的毒蛇会狠狠吞噬他身体的哪一个部分。
两只手上已经起了无数的黑泡,那是刚才给斯克魔王表演油锅里捞香皂,并给正在挨打的同学做示范留下的伤痕,简柯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巴金说的,天生就是做贼的料,那么久以前为保命而学会的可耻技巧,却在现在成为让魔鬼讨好魔王的表演,还成为自己同学的‘老师’。
手上和身体上揪心一般的疼痛,远不及心理上的恐惧与自我厌恶来得强烈,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施虐的暴行现场更恐惧的了,眼睛看到残暴的图像,不停放大再大,不断重复再重复,最直接的就给简柯柯彻底的打击与刺激。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恐慌着,是不是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心里也不能自抑地想像着,轮到自己时那些令人发指的恶行会不会变本加厉,也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看自己无能为力连自保都是困难得难已想像的事更打击人的精神了。
在这小小斗室里上演的一切,让简柯柯处在崩溃的边缘,眼看同学被暴打到连喊也喊不出来,被巴金强抓着手往那熄了火但仍滚烫的热油里按,简柯柯的瞳孔开始放大,他甚至想一头撞墙上死了也好过此时的折磨。
简柯柯已经分不出任何念头来想那个天使一样的哥哥了,只是在内心深处有着本能的声音在呼唤着,希望他的哥哥可以再像天使一样出现在自己身边,对他露出俊美温柔的笑,再对他伸出解救的手。
可是哥哥一直没有出现,没有人可以把他从地狱里救出去,这里只有无止境的精神与肉体折磨,只有妖魔鬼怪在他眼前不断狞笑,也只有阴冷到骨头里的恐惧与他的绝望。
简柯柯尝试移动自己在臂缝里的眼光,他不想看到这些可憎的画面,所有的一切都在眼睛里放大,像一部坏掉的录像机不断只播放着令人恐惧的那个镜头,柯柯感觉到自己张嘴呕了出来,却似乎只吐出了一些酸水和苦涩的胆汁。
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地狱里煎熬,还是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恶梦幻觉,简柯柯的眼瞳分散不再聚焦,他似乎看到那个叫自己到杂货店,而此时可能已经被斯克魔头玩弄至死的同学,那不正常的脸正对着自己,鼓出的眼珠和青得可怕的嘴唇,以及唇边诡异的笑纹好像都在对自己说着地狱的可怕。
那曾被高高抬起的下身歪倒在肮脏的垫子上,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涌出大量的鲜血,那些鲜红刺花了柯柯的双眼,他甚至还听到在同学体内的小老鼠微弱的叫声,吱吱吱吱一直在叫……可是,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会把一只,两只,三只还是四只小老鼠全放进人的身体里,老鼠不愿意钻进人体内,恶魔却硬塞了进去,让老鼠尖锐的爪子抓破了肚子里的肛肠,还拼着微弱的气往更深处钻……
魔鬼也不会做这样恐怖的事吧!但为什么恶梦里的斯克却还在旁边怪笑着折磨另一个同学呢!那个正在受极刑的同学还活着吗?他自己还活着吗?简柯柯放大的瞳孔里只有一片阴冷的黑与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红。
滋一声轻烟冒起,外加一声凄绝的惨叫,简柯柯被惊得一哆嗦,游离的神智似乎有些清醒,然后他才发现这所有的一切不是自己的恶梦,更不是幻觉,似乎嗑了过多药物的两个魔鬼,都透出了不正常。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不认识的同学昏了过去,被巴金按进油锅里的那只手被烫掉了皮肉,焦黑的油烫痕迹与艳红的血混在白骨上,那只手还在神经性的抽搐,而巴金只是随意的从裤兜里摸了点什么药弄上去。
惨不忍睹的手变成了鬼手,活生生的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恐怖的场景让柯柯吓得直接傻掉再也作不出任何反应,也只能傻傻地看着巴金的魔手向他伸了过来,柯柯甚至不知道躲一下,就呆若木鸡地让巴金扭曲的身影在他瞳孔中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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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