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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李逵日记-第42部分

小说: 李逵日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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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也挺倒霉,本来在东京家大业大,日子过得好好的,让吴用三言两语忽悠了,说什么梁山泊主晁盖归天,群龙无首,希望卢俊义去坐头把交椅,带领兄弟们招安。卢俊义一听大喜过望,他家世居北京,五代财主,就没出过当官的,他想若能做成这事,怎么着也得封个镇守使。跑祖坟上放了两串鞭炮,屁颠屁颠跑来了。结果一来就落入天罗地网,被捉上梁山。

【58。捡着个大便宜】

宋大哥和卢俊义让来让去,一让就是大半天,每当卢俊义想坐时,我就举着大板斧乍呼。双方相持不下,最后吴用提议,先打曾头市,待捉住史文恭后再行定夺。宋大哥估计也累了,借坡下驴,答应了。

兄弟们商量好了,把史文恭打个半死,然后让宋大哥捉了,名正言顺地当寨主。

吴用调拨兵马,山上兄弟都打了招呼,自然省事,就怕卢俊义不会做人情,把他直接调到三十里开外的野猪林喝西北风去了。

双方对阵,林冲率先出马,林家枪端的厉害,神出鬼没,史文恭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战到深处,林冲大喝一声,一枪把史文恭撂下马来。

史文恭转身欲逃,说时迟那时快,花荣拈弓搭箭,觑到深处,一箭将他大腿射了个透明窟窿。

秦明舞着狼牙棒,照屁股来了一棒,史文恭足足飞出十几丈。王矮虎上去又来了通虎鹤双形,打得他鼻青脸肿。时迁还不放心,又狠狠踹了他几脚。史文恭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众兄弟看差不多了,都围成一圈,远远地看着。宋大哥大喜,跳下战马,抄起朴刀,平地里一声大喝:贼人,拿命来!恶狠狠杀将过去,没想到赶得太急,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绊石头上,一个踉跄,摔了个嘴啃泥,门牙都磕掉一颗,额头也蹭破了。宋大哥也顾不得,一骨碌爬起来冲过去,一脚踏住史文恭,扬扬得意地说:你小子不是很厉害吗,今天竟然被我宋江捉住了!

宋大哥嫌不过瘾,还整了句文明词:你服也不服?

不知史文恭是回光返照还是被宋大哥恶心得还了魂,怒号一声,一骨碌爬起来。变起仓促,众兄弟都在远处,救应不得,宋大哥惊得后退三步,那态度立马就像面条掉在开水里,举刀颤声说道:壮士息怒,小可宋江久闻大名……

史文恭不听他啰唆,一拳把他打成熊猫眼,转身就逃。众人忙赶过去扶宋大哥上马,在后面追,林冲顺手把枪借给宋大哥。

史文恭步行慢,再加上受了重伤,很快就被追上。宋大哥一则有众兄弟护卫,二则有长枪在手,又壮起胆来,跟在史文恭屁股后面,不停埋汰他,时不时地捅他一枪,间歇里还不忘扭头和众人说笑。

史文恭脚步踉跄,眼看就支撑不住,掉头往野猪林里跑去,宋大哥胸有成竹,只道煮熟的鸭子,那是手到擒来,也就不以为意,想慢慢折腾他,传出去也好威风。

卢俊义在树林里喝了半天西北风,实在无聊,正在烤野兔吃,看到宋大哥领着众兄弟们在赶一个人,心想不打个招呼也不好,就拎着野兔迎上去。史文恭跑到卢俊义面前时再支撑不住,扑倒在地,卢俊义顺手也提起来,迎上宋大哥。

宋大哥目瞪口呆,众兄弟也目瞪口呆。

卢俊义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一手拎着野兔,一手提着史文恭,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转着大脑袋,一会看看宋大哥,一会看看史文恭……

【59。先破城者坐头把交椅】

这下糟了,晁天王临终前遗言:捉住史文恭者,无论何人,为山寨之主。众兄弟本想让宋大哥活捉,名正言顺当寨主。可惜他托大,被卢俊义捡了个大便宜。

前任领导的话,可以当放屁,何况是已经过世的,屁都算不上,但传出去总不太好听,有损梁山替天行道的声誉。

宋大哥黑着脸,牙齿咬得咯咯响,既然你不让我好活,那我就不让你好死,下令将史文恭千刀万剐,直剐了三千刀才气绝,太惨了!

宋大哥推让卢俊义坐寨主,众兄弟都闹腾起来,武松、花荣还有我闹得最凶。这也难怪,宋大哥前两天刚许诺要给我们几个升一级,你拍拍屁股不坐寨主了,那也无所谓,但我们升官的事不就黄啦?

王矮虎、时迁等人也不停嚷嚷,宋大哥当初曾许诺要给他们涨工钱,你不当寨主了,那我们还涨不涨工钱啦?

曹正也在聚义厅外面闹腾,他刚给宋大哥送了重礼,要调出屠宰场,宋大哥都答应了,你要不当寨主了,那我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了?

鲁智深看大家闹腾,也跟着起哄,把宋大哥都搞糊涂了,心里一个劲地琢磨:我一没许诺他升官,二没许诺他涨工钱,他怎么也闹得这么欢,莫非我答应了他啥事却给忘了?

吴用最后使出老办法,看天意。以前宋大哥和晁天王争执时,一让他表态,他就推给老天爷,抓阄看天意。

梁山泊北,一百五十里,有两座州府,一个东平府,一个东昌府,两人抓阄,抓到哪个打哪个,先破城者坐头把交椅。

宋大哥抓到东平府,卢员外抓到东昌府,吴用调拨兵马完毕,两人各自引兵攻打。其实大家心里敞亮得很,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寨主早晚是宋大哥的。

分到宋大哥队伍的兄弟还好说,正好有表现机会,尽力攻城就是。分到卢俊义队伍的就比较难受,你太卖力吧,回头宋大哥知道了估计会有想法,你不卖力吧,人卢俊义怎么着也会坐第二把交椅,到时候也不好交代。我恰好分到卢俊义队伍里。

【60。天意难违】

东昌府有几员守将,平日里抓赌扫黄,个个如狼似虎,一动真刀真枪,立马就怂了。这不一听梁山泊名头,二话没说,脱了战袍,翻墙逃了。

东昌府只剩一员偏将,叫张清,刚从京师下放的,属于挂职锻炼,准备混两年基层工作经验,回头提拔重用。昨晚喝了两坛酒睡懒觉起晚了,想跑时已经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出战。

张清武艺一般,也没有打仗经验,装了两口袋小石头,准备当暗器发射,然后趁乱溜走。

两军对垒,张清打马出阵,这边却无人应战,一时有些冷场,卢俊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是主帅,不好自己出战,拿眼瞟众人。众兄弟被看得心虚,心中一寻思,得,出不出场是态度问题,打得赢打不赢那就是能力问题了。

张顺杀出阵去,大喝一声,认识你狗脸张爹爹不?这是他口头禅,每次临阵总来这么一句,当年在江州跟我厮打时亦是如此。我总是故意气他,说不认识。其实我总觉得这话别扭,不过他骂着挺顺口,一直也没改。

张顺还未抢到张清马前,张清冷不丁一石子,张顺“哎哟”一声,撇了朴刀,捂着额头翻倒在地。纳闷的是,打中的明明是脚面,他却捂着额头滚。

张清自己也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刚刚他正准备虚晃一下,拔马就溜,没想到漫不经心一石子竟然有如此威力,张清信心大增。

呼延灼扬起双鞭冲出战阵,尚未交锋,张清又是一石子,呼延灼抬手一挡,正中左腕,呼延灼撇了双鞭,拔马就往回走。其实,我觉得,他要不抬手,那石子压根碰不到他一根寒毛。

大刀关胜倒提青龙刀,打马冲到阵前,大骂道,贼人休逞强,你石子打得我不?张清扬手一石子,关胜一提青龙刀,正中刀背,锃然作响,关胜趁机伏马回阵。

秦明舞着狼牙棒前去应战,一石子打在肩窝,翻身落马,结果装得太像,落地时不小心脸先着地。他本来就长得就场祝庀赂屏讼啵蛑辈也蝗潭谩�

时迁也冲出去应战。张清口袋里已没了石子,心下发虚,拿手虚指一下,拔回马就逃,没想到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回头一看,时迁捂着脑袋倒撞下马去。张清目瞪口呆。

张清自己也糊涂了,难不成自己不知不觉中练成了失传已久的武林绝技一阳指?当下也不逃了,拿手虚指,结果应战者无不应声落马。

张清日不移影,连打我梁山数十将。

东平府那边,宋大哥降服敌将董平,诈开城门,一通王八拳,把官军打得稀里哗啦。

董平这厮,把太守一家老少全砍了,强娶了太守千金,真不是个东西。太守千金也不是好东西,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竟然嫁给了仇人。

宋大哥带领众兄弟前来助阵,听闻有如此人物,大惊失色。再次对阵,武松一声不吭,当先出马,他专打强人,见到个牛人比苍蝇见了血都兴奋!

张清不慌不忙,拿手一指,武松疑有暗器,猛地一闪,却躲了个空。张清见不灵,有些慌乱,抬手又一指,武松又闪,又躲了个空。张清大急,急忙伸手去拿石子,武松平常最恨别人忽悠他,尤其是当众忽悠他,当下大怒,不等张清反应,舞起摈花雪月刀,一刀砍断马腿,顺手把他揪下马背,一通暴揍,打得张清连连求饶。

有些人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有些人的传奇,是难以被超越的;有些人的成功,并不是靠他自己努力的。

这下好了,宋大哥首先攻破东平府,天意难违,坐了头把交椅,卢俊义坐了第二把交椅,吴用坐了第三把。

第十一章 用有限的酒量,应付无限的人情

〔酒桌上是拉近关系的大好时机。领导平日那么忙,日理万机,难得见一面,喝酒时你抓住机会上去敬两杯酒,拉拉感情,表表忠心,当然别忘了自我介绍,领导记住你了,日后才好提拔重用。这样的场合,喝酒也有讲究,不能来者不拒,不然大罗神仙也受不了。毕竟酒量是有限的,人情是无限的,在酒场上要用有限的酒量应付无限的情。〕

【61。人多带来的尴尬】

宋大哥当寨主后,山寨日益兴旺,梁山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方圆上百里,只要是强盗圈里有头有脸的,都前来投奔入伙,算上刚刚入伙的卢俊义,大小兄弟得有一百零八人了。

梁山大摆筵席,要普天同庆。因为兄弟众多,平常各忙各的,难得凑一起,很多人只是面熟,知道山寨有这号人,但压根对不上号,当面叫不出名字,闹了不少笑话。

有一次喝酒,林冲喝醉了,索超也喝醉了,两人抱头痛哭,手拉着手痛说革命家史,眼泪流得哗哗的,跟黄河决堤似的,那感情要多真挚有多真挚。旁人打眼一看,绝对的生死之交,过命的交情,杠杠的!

众人都很感慨,以为两人在东京时是故交,看这样子至少得几十年的交情了。两人越说越投缘,当场义结金兰,刚结拜完,林冲冷不丁来了一句:兄台贵姓?

还有一次,时迁喝多了,顾大嫂也喝多了,两人凑一起唠叨个没完没了。其实两人不怎么熟,时迁平日里待在三关,半年都难得下山一次,顾大嫂平日里守在金沙滩外,也极少上山,压根没见过几次面。但两人似乎特投缘,从闲常琐事扯到梁山大业,从柴米油盐扯到家长里短,唾沫横飞,仿佛有说不完的话题。那场面,太暧昧了,那表情,太亲热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夫妻。

时迁刚和顾大嫂唠叨完,转身跑到我们这一桌,一坐下就嚷嚷道,刚才那骚娘们长得可真丑,真不知道谁祖上缺了大德才娶了她。孙新正坐在旁边,脸上有些挂不住,青一块紫一块的,又不好发作,举碗说道,兄台,咱俩干一碗吧!

时迁连忙举起碗,谦虚道,兄台面善,小子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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