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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精忠吕布-第14部分

小说: 精忠吕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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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此时又进了两步,正挥戟把一个宋军从肩头斜劈成两半,又抽剑架着三把长枪,没提防那七颗铁蔟藜流星赶月般如电而来,尽管吕布立马舞了个戟花,左手一翻把三杆长枪夹在肋下硬把三个重甲宋军抢起来向前砸去,但谁知这时,那胯下大黑马急驰久战之下,已有些力竭,此刻吕奉先抢起三个重甲宋军,那大黑马竟承载不住,后蹄一软就要跪下!尽管吕布瞬间已把那三个宋军掷了出去,但这战马一颤,已露出空门!只见一点流星从那缝隙里透出,射中吕奉先左臂山字文甲上,尽管穿着战甲,但那铁蔟藜竟几乎要射穿了甲片,整颗就陷在甲片之中。潘美暗叹一声可惜。

却不料这时突然听到一声疯狂吼叫:“痛杀我也!”只见一匹黑马从宋军重重包围中跃起,那马上吕布怒目吡牙,身在半空已削下两个宋军头颅,黑马方一落下,几个盾牌手就迎上来,谁知被那戟尖一点,全被掀翻在地,此时吕奉先与那潘美之间已再无阻碍,吕布怒道:“匹夫竟敢伤某!不将你碎尸万丈何以泄我心头之愤!”

可怜这潘美,他哪里知道这杀神平生杀人无数,却最是怕痛!前世便是白门楼下,一见曹操,只是希望绳子能绑松些,到了受死时,倒没有乞求免死。可见吕奉先之怕痛,犹胜于死。当然,怕痛要有怕痛的资格!吕奉先前世,征战多场,也没听他被谁所伤,被谁所射。

这下被潘美射中,尽管还没伤到皮肉,那疼痛却就足以让吕奉先发狂,潘美也不含糊,立时举着大关刀来战,但他那里是吕布的对手?只三合,潘美心知不好,连忙拔马拖刀就走,吕布在后绰戟疯狂追赶!口中狂呼:“纳命来!”

潘美这一跑,他的亲卫自然也跟随,围攻张川和穆桂英的宋军便稀了,片刻被穆桂英护着张川杀了出来,那八百铁骑见吕布动向,也策马划了道弧线迎了过来,那队重甲宋军,本来只是挡住他们与吕布会合,全没想到他们会不战而去,等反应过来之时,两条腿如何赶上四条腿?那八百铁骑已率李颜领着,截住潘美的五百亲卫厮杀了起来。

两马一前一后跑了百来步,潘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突然间勒马回身一压刀柄,那一直倒拖着的长刀便如毒蛇吐信一样倒撩起来,如一片弯月刮向疾冲而来的吕奉先,这一招,不知断了多少英雄壮心,淬了多少好汉热血!

潘美不可思议看着吕奉先居然嘴角露出笑意,只见吕奉先戟尖在那刀头一点,那长柄关刀竟如被打中七寸的毒蛇一样,脱手飞去,然后潘美只觉左臂一阵剧痛,耳边听吕布冷笑道:“关二小技,安敢献丑?便是关二当年,也不敢在某面前卖弄这招!”的确当年三英战吕布,关云长自始至终没有使出他有名的拖刀计。若是有机可趁,关云长如何会不使出这成名绝杀?实是面对吕奉先只能凭仗真实功夫,弄巧只能成拙。潘美虽然自幼修习关羽刀谱,扬名于五代乱世,但修为眼力却就远不如关壮谬了。

潘美还没有回过神来,却觉右臂又一痛,才觉自己竟被削飞双臂,不禁惨叫一声,吕布挥戟斩飞潘美头颅,伸手掏住那首级,仍不解恨,单手绰戟在那无臂无头尸身上疯狂乱砍乱斫,口中只大叫道:“教尔伤某!教尔伤某!教尔伤某!”

这时穆桂英牵着张川战马的缰绳,急驰而来,那张川身受无头枪杆捅中数下,满身的箭疮和刀伤,已然昏迷过去,吕布抬头却见那八百铁骑正和潘美五百亲卫撕杀,便把潘美首级挑在戟尖高高举起喝道:“宋军主帅已死,弃械跪地者免死!”

喝了两遍,交战双方虽然都缓下手脚,但似乎不单宋军不太相信,连唐军也不太相信就这么斩了潘美,吕奉先恼将起来,拔出张川腰间斩马刀,快马冲到那被他射断的宋军帅旗之下,只一刀,首当其冲那宋军帅旗斜斜倒下,两个力士不知死活还想抢上前来扶旗,吕奉先气得斜劈了两刀,直把这两个混人连头带膀砍成两截。

唐军气势大振,不一刻,得了吕布和穆桂英加入,那八百铁骑便把潘美五百亲卫杀得溃不成军,吕奉先回首向那仍骑在马上的五百余骑问道:“尚能战否?”那五百余人混身浴血,喘着粗气吼道:“能战!能战!”

吕布率着他们会合那批骑马步卒,只一次冲锋,那三千突然失了主帅的宋军骑兵,再也撑不下去,因为不但有吕布这些骑军,马上还有无数手持长枪的唐军,里面还夹杂着林仁肇的五百亲卫。

本来还有两百余骑勉强组了个圆阵,又给吕奉先这个杀神杀进去,一路上只听惨叫声不绝,伴着残臂断腿不住的抛起,简直就是虎入羊群,片刻就支撑不住,纷纷弃械,只望那杀神别到自己跟前来就好。

边上早有唐军把那弃械的宋骑缚了。那唐兵一见吕布便纷纷高呼:“左突骑使真战神哉!”

“古之汉飞将,不外如此哉!”想这千军万马之中,士兵如何分辨出吕奉先来呢?

要知战阵之中,刀枪无眼,箭矢无情,除非林仁肇这样坐镇中,才敢扯开衣甲,战事急了,也要披甲顶盔的。吕奉先真个是艺高人胆大,不论前世今生,向来不戴铁兜鏊,一顶束发金冠两条雉尾招展。这束发金冠也不是人人能戴,换个黑脸张飞来戴,怕只见炭团上一砣金黄;换个红面云长来戴,远远望去只怕以为红萝卜成了精!若不一头黑发乌亮,面如冠玉剑眉入鬓星目悬鼻,如何能显英姿雄发?

吕布本是好面子之人,一听士兵称赞之声此起彼落,绰戟指着那虽失了主帅,仍结了战阵徐徐后退入城的宋军,放声道:“诸公以为,这宋狗能退入和州城么?”

那周围士兵被他问着愣了一下,只因宋军虽败,却井然有秩,除了那三千骑被包了饺子以外,其他宋军少有溃退的,要说他们退不回和州城,那实在也太过夸张了。这宋初的宋军,绝不是易与之辈,全是百战精锐来的。

“酒来!”吕布向后一伸手,刘破虏连忙把酒袋递了过来,吕布仰天喝了一大口道:“好酒!敢随某再冲一次的好汉,便来喝上一口英雄血!”说罢将酒袋往身后一抛,策马直冲了出来。

穆桂英伸手一掏已接过酒袋灌了一口,粉脸泛红把酒袋扔给身后李颜,绰了亮银枪,策马跟着吕布向前冲去。

那八百铁骑和二千骑马步卒,此时仍能上马的,实也不过三百来骑兵,二百余步卒。那袋酒传了十数人便已一滴不存,后面的只把酒袋一沾唇,往后一抛就跟着冲了出去。吕布一袋烈酒,一句英雄血,硬使身后跟了八百多骑,

这八百多骑根本也没有什么队形,他们之中有的是原来那战到乏力的骑兵,也有是堪堪学会操马的骑马步卒,甚至还有是唐军中的彪悍之士,被吕奉先撩起血性,抢了一匹无人战马就跟着上来的。若是这八百骑此时能列出什么时候队型,那除非吕布真的是神了。

但这八百骑跟着吕布,全然疯子一般,有人中箭了,随手拔出,连着一大块皮肉扔了,高举着刀枪跟在吕布身,他们身上的彪悍,让两军的战士都惊愕,他们张扬着的是血性,挥舞的是豪气!

别说宋军,就是那唐军,也恨不得离这八百几个疯子远一点,天知道那刀锋是否砍错?宋军本来就失了主帅,此时见了这八百骑,实在是见了鬼一般,他们只觉当头那披挂整齐的吕奉先,一把方天画戟是判官的勾魂笔!只要那些兄弟被那黝黑画戟一指,那身后八百披发狂人就疯狂一涌而上,如狼一般,所过之处几无完整之尸骨!

开始宋军还凭着百战精锐的韧性,企图分一队人马来缠住他们,谁知吕布全然不顾身前宋军,也不管身后唐军,只仗戟冲杀上去,戟下全无一合之敌,把那队人马领头的宋军将官,又是赶得满地逃窜,那队人马哪里还有战力可言?跑得快的还有命在,跑得慢的顿时被那八百疯狂唐军怒叫着撕成碎片!

渐渐地,宋军一见这队疯狂的唐军,就不自觉的溃退,因为他们实在提不起勇气,去面对那个男人,那绰着方天画戟的战神!没有能在他手下撑过两个回合,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宋军是老兵,老兵的眼光最毒,所以老兵死得比新兵慢,只为他们知道什么才是最可怕的!

而无疑,这两条雉尾绝对比那如林的唐军枪阵更为可怕,宋军宁可跳进防城河里溺死,宁可挤到和唐军的交战处,也不愿而对吕布和他身后的骑兵,这几乎是一支由天神引领着,从地狱杀出的狂魔!

城上的宋军也被吓呆了,他们没法放箭,因为吕布和那疯狂的八百骑永远冲杀在最稠密的宋军之中,城上的宋军如果发箭,射死的宋军一定比唐军更多,他们呆呆的,望着那绰着画戟的吕布,左冲右突,斩杀着他们的同袍,每每有一股宋军聚在一起,每每有一杆宋军旗帜树起,那黝黑的画戟,就会斩断旗杆,杀散军阵,当城上守军弯起弓,那大黑马又冲入宋军丛中……

远了用弓射,近了用刀砍,他们高呼着进攻,许多人抛开了头盔和盔甲,为了冲得更快,冲到前面和那战神一样的吕奉先并肩作战,他们高唱着唐国的战歌,或是怒吼着乡间粗俗的俚语,挥刀冲锋,冲锋!哪里有在顽抗的宋军,他们就疯了一般席卷过去不顾伤亡,直到把那百十人的宋军杀散,然后抬头寻找,那风中两条招展的雉尾,跟随着它,杀向下一个目标。

当吕布勒住马回身时,他身后只有四十七人。他勒住马,是因为放眼再没有顽抗的宋军了,而这里,已是和州的府衙。

他们抬起头,乌云遮蔽了烈日,似不忍看这宋军的惨境,雨,开始哗啦啦地浇了下来,没有人动,没有人问,他们只等着吕布的方天画戟指向哪里,他们就冲往哪里。吕布甩了甩脸上的雨水,长声笑道:“吾等取了和州!哈哈哈哈!吾等取了和州!”这时那四十七骑有过半的人心头一松,倒载葱跌下马去。

第五章 … 南唐圣主真长策

和州的“唐”字大旗终于久违地在空中招展,吕奉先取了千余两黄金给林仁肇,解了钱粮之忧,见有了钱物可以抚恤手下,林仁肇也不是残虐之人,当下也就听了吕布的说辞,约束军士不去扰民。

但这百姓眼中最是雪亮,不出三日,便把城西那吕奉先手下驻军唤作“仁义军”。

只因话说不扰民,却没有一部人马如吕奉先这般偏执,话说回来,蕲春之战已使吕布在手下的心中如偶像一般,这和州之役,不单他的手下,杀场上只要提到那头戴束发金冠的,不论宋军唐宋,哪个不赞一声:“战神一般的英雄!”所以吕布的话对于他的手下来说,根本就是不假思索的执行,加之他在蕲春藏宝洞又起出许多黄金细软,赏罚分明。别部兵马的将领,就是有心效仿,哪里有他的威严?哪里有这么多闲钱?却又如何能做到!

茶馆闲聊说书的,都在说那左突骑使是武曲星下凡,如何“单戟取蕲春,匹马定和州”云云。间中有一嘴贱的小校,不以为然哼了一声,说了几句闲话。落了茶楼被三五个军汉殴到吐血不起,被打的莫名其妙呕着血问:“何故打我?”

巡逻的军正,也就是军法官也赶了过来,问因为何事撕打?那打人者,为首的军汉只把头一甩道:“老子便是跟左突骑使杀入和州的四十七骑之一,听他无端作贱左突骑使,便打他不得么?”

那军正一听,恶从胆边生,往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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