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权柄 >

第660部分

权柄-第660部分

小说: 权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他看地有些心慌,永福小嘴张了几下,总觉着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蚊鸣道:“哥哥……保重。”

“我会的。”秦雷点点头,突然伸手把可怜的妹妹拉到怀里,用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一下道:“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

永福本来沉迷在久违的温暖怀抱中,但一听秦雷如是说,泪珠子便扑扑簌簌下来了,轻声呜咽道:“哥,别撵我走了,我想跟你一辈子……”

早些时候听了诗韵地话,秦雷对永福一直满是愧疚,闻言也没往别处想,郑重的点头道:“行。从此以后你想咋样就咋样,大不了将来跟着哥哥嫂子过,咱们天家别的好处没有,就是不怕添几双筷子。”他这话地意思是,老哥我不管你了,以后想嫁人就嫁人,想不嫁也无所谓,等着将来老了,要是觉着孤单。还有我们给你做伴。

但在满心痴念地永福听来,这话便无疑成了一种变相接纳,怎能不让她欣喜若狂,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不愿意?”秦雷温和问道。

这话在永福听来,便又是另一个意思,顿时霞飞双颊,却强忍着逃跑的冲动。小声坚决道:“愿意。一辈子都愿意。”说着竟大着胆子在秦雷嘴巴上飞快地一亲,便像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溜烟逃走了,连声道别都忘了说。

摸着犹有余香的嘴唇,秦雷尴尬地望向几位夫人道:“误中误中,她本是想亲我面颊来着,我一动,结果……”

三位王妃与永福朝夕相处,对她心里所想自然是了若指掌,闻言有些无奈,但更多是替她高兴道:“亲了就亲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老婆们没当回事儿,秦雷自然也就不当回事儿了,笑一笑,走到念瑶身边,这次是绝对不会伸出手了……永福是相依为命的妹妹,怎么都好说,这位表妹可就不能靠地太近了。

念瑶正在女人最青春靓丽的年纪,即使在三位王妃身边,也不会被忽视,让秦雷不敢逼视。把视线投到门外,他看到石敢已经带了卫队在门口等着,便长话短说道:“有时间多跟诗韵她们玩玩,别老一个人闷着。”

“我要跟你走。”念瑶抬头望向秦雷,“我要当兵去。”分割

我们不是3k党,而是二连发的三k党,有本质不同的。

另外报告新书进度,已经开始写故事梗概了。之所以不写完这本再写下一本,是因为新书要认真准备的话,从大纲到初稿,反复修改是免不了的,这个时间预计是一个月,为了不使大家断粮,这才采用了国际上比较先进的无缝接合技术。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六五二章

秦雷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再试试自己额头道:“不烧啊,那就一定是在说笑话,”说着干笑一声道:“真好笑,哈哈。”

诗韵也上前劝她道:“念瑶妹妹,战场上刀枪无眼,不是我们女人该去的地方。”只是念瑶平日里不言不语,也不与她们交往,双方关系着实有些生分,此时的劝说便显得着实无力。

念瑶朝她笑笑,又转过头对秦雷道:“难道你说话不算数吗?”

“当然算数了。”秦雷苦笑道:“可我答应过皇祖母,要好好照顾你……她老人家不会喜欢你上战场的。”

“你算数就行,”念瑶拍了拍背上的包袱道:“从现在开始,你去哪我去哪。”秦雷早见她背着个包袱,起先还以为是送给自己的衣物呢,原来是自作多情了。

见秦雷不再说话,念瑶便径直出门上车,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秦雷两手一摊,瞠目结舌。看一看几位夫人,三人也没一个高兴的……眼见着有别的女人非要跟老公走,能高兴起来就怪了。但对这个性格有些怪僻的……表妹,众人实在也是无可奈何,只好随她去了,云裳给秦雷个眼色,待他附耳过来,便蚊子哼哼道:“不许把她带进府里……否则,要你好看。”秦雷干笑一声,连忙点头不迭。

诗韵也感到,自己应尽一下大妇的责任,把这个家看好门户,便深情款款道:“夫君一诺千金,臣妾佩服之极,想必您答应我们的事。也一定能做到吧?”

秦雷自然知道她所谓何事。只好点头确认道:“说话一桌马吊,就是一桌马吊。”说完便假装豪迈的大笑一声道:“诸位娘子勿念,为夫出发了。”心中却颇为郁卒道:以后不把话说的太满了。

再一次拥抱了三个老婆。他也登上了北上的马车。

马车上,念瑶正在朝他微笑。

秦雷起初还在板着脸……到后来,也笑了。

唉……男人啊……

离了京山城,秦雷还要去一趟中都。除了把离京后的事情安排妥当,他还要参加一场婚礼,以主婚人地身份。

一路上马不停蹄,直到京外十里处才停下来。停车地震动惊醒了马车中熟睡的念瑶,揉揉眼道:“到了吗?”

“还没有,你先睡会儿吧。”秦雷低声道:“我去看个兄弟。”

念瑶迷迷糊糊的点点头,便重新蜷缩在凳子上,倚靠着车壁睡着了……虽然她不相信秦雷会在五更天拜访友人,那可真是见鬼了。但与她没有关系。自然也就不关心。

三月地清晨,还是有些春寒料峭。秦雷一下马车便打了个寒噤,石敢赶紧把呢子大氅披在他的背上。他紧了紧大衣的领子,低声问道:“在哪里?”

虽然天光暗淡,但石敢面上的肃穆表情还是清晰可见,沉声答道:“回禀王爷,我石家祖坟就在道左一里处。”秦雷点点头,也郑重道:“带我去拜祭一下吧。”

“是我石家地荣耀。”石敢朝秦雷深施一礼,便在头前带路,沿着条铺着青石板的林荫小路,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大片墓地。这里便是石家的公墓。安息着他们二三百年间的列祖列宗。

“王爷稍候。卑职去禀告一声列位祖宗。”石敢轻声细语道。

“随你一起吧。”秦雷小声道:“你们石家贡献给我四员虎将,于情于理孤都要感谢一下的。”

石敢面露喜色道:“谢王爷。”秦雷能去拜祭。对石家来说,实在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情。

给石家祖先上香,秦雷才跟着他往此行的目的地走去。

两人沿着小路往东,越往里走杂草越密,露水把秦雷的膝盖以下完全打湿,他却毫无所觉,突然长叹一声,面上流露出淡淡地哀伤道:“六年了吧……”

石敢点点头,轻声道:“天佑元年这时候没的,正好六年。”

“唉,六年了都没来看看他,”秦雷自责道:“猛子想必会怪我无情地。”他们正是要去看望石猛,那位先走一步的弟兄。

“王爷公务繁忙,能抽空来看看猛子兄弟,他就会很高兴的。”石敢轻声安慰道。

秦雷刚要说话,便听有隐隐约约的呜咽声处传来,紧接着便听远处警戒的黑衣卫低声道:“什么人!”石敢不禁毛骨悚然,心道:这么个时候怎会有人上坟呢?不会是闹鬼了吧?想到这便把秦雷死死护在身后,急促道:“王爷快走,不管是人是鬼,属下先给您顶住!”

秦雷却毫不害怕,一把将他推到一边,低声道:“不是鬼,是她。”说着便迈步寻声而去,果然见先前冲过去的黑衣卫,已经退了下去,显然是警报解除了。

秦雷往前面那座孤坟望去,便见一个一袭素衣的女子,正向自己款款的跪拜:

“属下拜见王爷。”果然是那庄蝶儿。

“起来吧。”秦雷缓缓走到坟前,看到那气派的坟茔前,离着块精雕细琢的大理石墓碑,上书夫君大秦勇烈伯石猛之墓下书未亡人庄蝶儿泣立,又深深地叹口气,伸手抚摸着冰凉地墓碑道:“几时来的?”

“回王爷,昨天入夜前便到了。”庄蝶儿地声音嘶哑低沉,显然是哭了一夜,只听她幽咽道:“妾身想再陪相公最后一夜。”

借着微亮的天色,秦雷看到庄蝶儿的头发已经完全被露水打湿,虽然披着白色的皮裘,却仍在不由自主地打颤。显然是被冻透了。

秦雷微微皱眉。责备她当天就要结婚,还不爱惜身体地话到嘴边打个转,又咽了下去……因为他想起这是在石猛的面前。该怎么教训庄蝶儿,是那小子的事,自己还是不要插嘴了。

不过想必石猛这家伙,现在该是既欣慰、又心疼吧?秦雷拍拍墓碑。仿佛拍着石猛那宽阔地脊背,微微笑着想道。

两人便不再说话,一个站着、一个跪着,静静的待在石猛的坟前,一直到天光大亮,能看清彼此容貌后,秦雷才轻声问道:“你是怎么来的?”

“马车在北头等着。”庄蝶儿低声道。

“回去吧,嫂子。”秦雷沉声道:“当太阳升起,新地人生便要开始了。你已经耽误三年了,若是还不能告别昨日。石猛会很伤心的。”

“其实妾身也以为自己能走出去,这才按他的意思,想下半辈子跟着张先生。”庄蝶儿裹紧身上的皮裘,两眼发直的望着丈夫的墓碑,涩声道:“可一想到石猛从此后便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我这心里就像被捅了个大窟窿,怎么也忍不下心来。”

“他怎么会是一个人呢?馆陶是个好人,他不会阻拦你来看石猛的。”秦雷捶捶胸口道:“在忠于馆陶的同时,在这里给石猛留个位置,你这样聪明的女子。不会做不到地。”

“这不是不忠么?”被王爷的说法搞得有些糊涂。庄蝶儿顿了许久,才轻声问道。

“怎么会是不忠呢?”秦雷摇头笑道:“石猛不愿你孤苦一生。所以才极力让你再嫁;而馆陶先生情深似海,主动让你们地孩子继续姓石,这就说明他心里是感激石猛,尊重你们这段感情的。”说着深深望她一眼道:“你是个有福之人啊,前后有两个优秀的男人爱你若斯,好好珍惜吧……哪个都别辜负。”

庄蝶儿有些懂了,在贴身小婢的搀扶下,缓缓起身道:“谢王爷指点迷津,妾身明白了,会好好待馆陶先生,也不会忘了石猛的。”

“如此甚好。”秦雷颔首笑道:“不如你先回去,我还有几句话要对猛子说。”

“妾身告退。”庄蝶儿向秦雷福一福,又深深看一眼那青黑色的墓碑,这才随着小婢缓缓离开了。

带她彻底走远,秦雷从怀里摸出个银酒壶,咬开瓶塞,往坟上缓缓撒起来,一边撒一边笑道:“尝出什么味了吧?对了,你最喜欢的五粮春,十年陈酿啊,跟咱们荣军农场同岁的。”

撒完酒,把酒壶端正的搁在碑上,秦雷呵呵笑道:“行啊猛子,想不到我给你找的这媳妇,竟然是如此抢手,你是不知道啊,咱们地两大军师,也可以说是除我之外,当世最优秀地两个男人,竟为了她明争暗斗,各出奇谋,不亦乐乎啊。”

“对,就是馆陶和乐先生。”秦雷坐在石猛的坟边,胳膊搭在墓碑上,就像当年勾肩搭背、胡吹海侃时一般,满脸笑意道:“当然,你也知道,论耍心眼子,十个馆陶绑一块,也不是乐布衣地对手,大家看着一边倒的局面,心想花落谁家,应该是定局了。”说着两手一拍,难以置信道:“可你说怎么着,你那厉害媳妇,居然在过年时答应了馆陶,把个自称玉树临风、少妇杀手的乐布衣给气的,差点就半身不遂了。”秦雷哈哈笑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也不知她到底咋想的,你是她老公,你知道不?”说完使劲摇摇头道:“我估计也够呛……就你那个混样,”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起来,鼻子一阵阵的发酸,她赶紧捂脸,这才没让眼泪流下来。只听他哆嗦着嘴唇道:“……真想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