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权柄 >

第606部分

权柄-第606部分

小说: 权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在这辉煌胜利的背后。是一万七千七百三十七名大秦将士的阵亡,是六千四百五十三名大秦将士地终身残疾……以至于多少年后,秦雷提起这场战役,仍要两眼通红道:折损近半啊,牺牲太重了……

三天后,一个狼狈不堪的年轻人。拖着个奄奄一息地老者,出现在潼关城外。

守军头目唯恐是齐国探子,便派人滑冰下去,将这两人逮捕,用吊篮调回城中。

打量着这两个面有菜色,浑身破破烂烂、肮脏不堪地乞丐,头目捏着鼻子道:“你们是干什么?”

谁知那年青乞丐牛气的很,说出话来也是大得惊人:“孤是英郡王,我五哥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守军头目先是大吃一惊。旋即认识到事态地严重,赶紧向里面通禀……敢指名道姓找王爷。那九成九便是真的。

但秦雷不在城里,只好由乐布衣出来接待,他一看见那青年身后的老者,顿时变了面色,赶紧让人将他俩请进府中,好生调养元气……其实就是软禁了起来。

随后上面下令封口,这件事便如一粒小石子投入水面,荡起一丝微澜后,很快就归于平静,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进了腊月,一众将领终于接到了武成亲王的命令,命他们在年前进京、接受封赏。一算日子,众将知道率军回去是来不及了,再说开春后很有可能要发动春季攻势,就没必要让部队来回跑了。

而乐先生很大度的表示,会在他们不在地时间里,帮着照看好他们的部下。因为他一贯不惹是生非,早得了个外号叫泥菩萨,所以众将都很放心他,便放心的将手下托付给乐先生,高高兴兴地回京受赏去了。

转眼便到了年根,潼关城的老百姓都住进了官兵们帮着修缮,甚至重建的新房中,每户还分到了八十斤大米,一百斤白面,十斤猪肉,十斤羊肉,十斤牛肉,十斤鸡蛋,以及油盐酱醋若干,甚至还有足够全家每人做一身新衣的上好棉花棉布,让他们在残酷的战争后,着实感到幸福的滋味。

本来以为要过个凄惨新年地百姓们,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们开始贴窗花、送灶神、炸咸鱼、扫屋子,准备过个舒舒服服的新年。与往年不同的是,每家每户还供上了武成亲王的生牌,毕恭毕敬的虔诚跪拜。

他们都知道,这房子也好,这年货也罢,都是那位和蔼可亲的王爷所赐,老百姓没什么好报答他的,就算想给他磕个头,他也已经回京看不着了。质朴的百姓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他老人家的感激之情。

腊月二十九是大年夜地前一天,也叫小除夕。百姓们在晚上家置酒宴以别岁,就算是拉开了过年地序幕。今天又下起了大雪,对百姓来说,没有比瑞雪兆丰年更好的兆头了,整个潼关城内一片喜气扬扬、热热闹闹。

但与百姓们一墙之隔地军营内,却弥漫着肃杀的气息,每个人都被告知,今夜有行动……

提前吃完过年饺子,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军官们率领着整装待发的军队,在校场上集合。

就在官兵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时,清脆的脚步声响起,乐布衣陪着一身戎装的武成亲王出现在了校场之上……

第七卷 【红色浪漫】 第六零二章 雪夜克函谷(上)

昭武十九年腊月二十九夜晚,朔风怒号、天空晦暗,鹅毛般的大雪随着寒风漫天飞舞,地下的积雪已经把小腿都淹没了,不时还有压断树枝的喀嚓声传来。

秦雷其实并没有回京,而是隐身于援军之中,跟着回到了潼关城,之后便一直躲在军营里,直到今天才露面。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除了老实蹲在营里猫冬之外,他所做最多的,就是抬头看天,念叨着今年入冬来比较频繁的大雪,不要在关键时刻打了摆子。

好在有乐布衣这个上知天文的牛人,到了腊月二十六这天,终于跑过来对秦雷道:“除夕那天一准有大雪!”

秦雷顿时忍不住哈哈笑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王爷心系万民、顺天行事,天公安有不助之理?”乐布衣捻须笑道。

两人相互注视,会心一笑,接着便仰面哈哈大笑起来,就连总是板着脸的沈冰也露出一丝笑容。让边上的石敢十分好奇,心道:啥事这么高兴吗?

“有这场雪作遮掩,孤王心里更有底了。”一通大笑之后,秦雷沉声道:“这次非要让赵无咎那个老混蛋,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定能马到成功!”乐布衣呵呵笑道:“所以学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王爷开恩。”

“哦。先生请讲。”秦雷笑道。

“既然您决意让学生常镇东疆,那这次还是让我替王爷出征,也好讨个功劳,震住这群骄兵悍将。”乐布衣微笑道。

“哦……”秦雷颇为意外地看向乐布衣。轻声道:“先生可是怕孤王出什么意外?”

“也有这方面地考虑。”乐布衣坦诚道:“万民系于王爷一身。您地安危已经于大秦地命运息息相关。确实不宜轻易犯险……”说着摊手笑道:“而且要整合东疆军队。您总得给学生个树立威信地机会吧。”

“唔……”寻思片刻。秦雷微微皱眉道:“但先生地安危同样重要。”

“这王爷无须担心。”乐布衣淡淡笑道:“纵使陷入千军万马之中。我也还是能走脱地。”

“那好吧。”秦雷终于点头道:“就有劳先生了。”他对乐布衣地信心。也要强于对自己地。

乐布衣颔首笑笑。向秦雷行个礼。便算是接下了差事。

“队伍准备地怎么样了?”虽然不亲自出征了,但秦雷还是要认真过问的。

“基本上差不多了。”乐布衣清声道:“雪橇、皮衣、棉毡、皮靴……一应用具全部送来了。”说着伸出大拇指道:“政务寺的能量越来越强大了,这么多物资。由商贸司采购。联络司运送,仅仅二十天就运到前线来了,还捎带了那么多年货,让人不服不行啊。”

秦雷掩不住的得意道:“所以我常对馆陶说,他才是我王府的第一功臣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说着挥下手道:“注意防寒保暖,不要计较本钱。”

“这我晓得。”乐布衣点头笑道。

“几路人马都联系好了吗?”秦雷又看向歪在床上的沈冰,他的身体得过个夏天才能复原,但东线地谍报工作却不能停止运转,也只好带病坚持工作了。

“都联系好了。”沈冰微微坐直身子,轻声道:“皇甫大人、杨大人和沈大人已经率军动身,最迟正月初三抵达潼关

“很好,”秦雷轻轻一锤桌面道:“成败在此一举了!”

等到了二十九这天晚上,士兵们整装待发,在校场上集合。

秦雷在乐布衣地陪同下,出现在了官兵眼前。

不理会众人讶异的目光,秦雷大步走到高台上,沉声道:“年前例行拉练。要想回来好好过年。就都给我瞪起眼睛来!”

“是。”兵士们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只是不免要抱怨王爷太能折腾了。

依旧不理众人的反应。秦雷喝道:“乐向古何在。”

仍是一袭白衣的乐布衣出列拱手道:“学生在!”

“令你为此次出征之总兵官,可斩一切不听军令者,不可稍有差池!”说着将腰间宝刀解下,单手递到乐布衣的面前。

“得令!”乐布衣双手接过宝刀,挂在腰间。

深深凝望着乐向古,秦雷一躬到底道:“拜托先生了……”看的场中官兵震惊不已,他们何曾见过王爷对谁如此敬重。

乐布衣还一礼,朗声道:“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说着便转身望向众将,沉声发号施令道:“勾忌、石敢何在!”

“末将在!”勾忌、石敢出列拱手道。

“令你率黑衣卫与黑甲兵为先锋在前带路!”

两人抱拳应道:“得令!”拿了令牌后退开。乐布衣又道:“伯赏赛阳、秦霸何在?”

两人应道:“末将在!”

“令你二人率五千人殿后,务必小心在意。”

“得令!”两人拿了令牌后退开。

他则自己率一万神武军居于中军。而秦雷果然没有出征,而是带着剩下的三万新兵守城,等候众将归来。

官兵们一看向来冲锋在前的王爷没有出动,便更加放心,暗道:看来确实不是打仗。心态就更加放松,只是将其当成了一次苦差事。

号令停当。一万八千名官兵便只带着三天干粮,从西门轻装出发了。

为了保密,出征后乐布衣也没有说出这次行军地目地和任务,所以出城之后,中军诸将都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跟着先锋走就对了!”乐布衣不负责任道。

“那先锋要去哪?”

“只管走就是。”

军队在风雪中前进。路上渺无人烟,雪深没膝,根本不具备步行地条件。甚至连骑马都异常困难。好在这一个多月以来,黑衣卫已经教会了官兵滑雪,现在每人踏着副雪橇,倒比走道还要轻松,也要快速许多。

队伍一路向北,半个时辰后到了大河边上,横渡黄河后折向东北,然后跟着前锋七扭八拐。便彻底不知是望哪个方向了。

若是一般部队。在这个时候,这个天气下行军,是十分危险的。

但这些官兵跟着秦雷转战齐国,又创造过行军奇迹,还经过潼关血战,一次次的优胜劣汰之后,剩下的都是些性情坚韧、体力过人、经验丰富之辈,在冰天雪地中行进了一天还又有余力。

到又一次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发现又回到了大河北岸。纷纷心道:“这是要回城了。”不由心情大好起来。身上地疲累感觉也减轻不少。

蒙在鼓里的中军官兵还做着回城过年的美梦,前锋部队却已经投入了战斗之中…………这里是大河北岸不错,但已经东出潼关五十里了。

随着潼关战役地结束,两国在潼关与函谷关前对峙,两关相距不远,仅仅七十里而已……之间也没有什么大地城镇,只有几个被齐军充作前哨的小村庄散落其间……村中地百姓自然早被屠戮殆尽。

现在秦军前锋便抵达到最北面的韩家村,这个村里驻扎着五百齐兵。因为天下大雪,又是除夕之夜。守军一点防备都没有。哨兵也躲进屋里偷懒喝酒煮饺子去了。村子里热热闹闹,整个村外却是一片静悄悄。

在熟悉地形的谍报局密探带领下。黑衣卫轻易将负责报警的哨兵逐一刺杀了,黑甲兵便悄悄包围了村庄,把欢度春节的守军全部歼灭。

前军占据韩家村后不久,中军大部队也到达了此地。乐布衣下令生火做饭,稍事修整。神武军官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味,便一齐去问乐布衣,得到地答复是:“歇歇再走。”

此时外面黑如锅底,呼啸地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把个天地间搅得混沌一片。

听着门外鬼哭狼嚎的风雪声,军官们没想到这么晚还要行军。于是都有抵触情绪,纷纷质问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乐布衣掸一掸已经烤干的衣袍,终于说出了谜底道:“函谷关。”

屋里的神武军官们惊惧不已,顿时炸开了锅。有人甚至大哭起来道:“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带啊,我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呀?”这一哭闹得更是人心惶惶,说什么的都有。

能让这些百战余生的军人怕成这样,足以说明函谷关的恐怖。要知道原先秦国的国门,可就那细如咽喉地函谷关,几十年来的苦心营建,早就把那里修成了天下第一险要的地方。

其凶险程度,绝不是沦为物资中转站的潼关城可以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