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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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下面的子弟兵们望向他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虽然方才有人说过,但那些都是传说,听着邪乎。但不恕6衷凇N逡先思仪卓诔腥狭耍缘揽植赖男蜗缶痛耸髁⒘恕W拥鼙嵌偈绷笃疾桓掖簧婀婢鼐氐恼驹谀抢锾先思已祷啊8野牙罴彝览锿娴厝恕D蔷褪潜壤罴一箍膳碌亩袢恕�
这也是秦雷要的效果,他记得一个姓牛的说过:‘如果说我伟大。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秦雷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想体现自己地可怕,只让大家知道,你可以把最可怕地家伙往死里玩便可以了。
若李老头得知自己辛辛苦苦积攒几十年的赫赫凶名。转眼就为秦雷作了嫁衣,怕是要把鼻子气掉了吧。
秦雷很满意造成地效果,高高举起右手指向自己,提高嗓门喊道:“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既没有肋生双翅,又不能腾云驾雾的秦五爷,怎么就敢跟权倾朝野地秦家对着干呢?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场中顿时鸦雀无声,子弟兵们屏息望着五殿下,他们确实特别想知道。便听秦雷大声咆哮道:“因为他姓秦,这个国家也姓秦!”
一句话,便让子弟兵们呼吸粗重起来,秦至才这些府兵老人顿时明白太后老人家为何选择五爷、而不是太子爷。他就像一团火,可以让身边的人不由自主热血沸腾起来。
秦雷那低沉而磁性地声音继续在场中响起:“是的,这个国家也姓秦,因为他是我们的祖先建立地。对别人来说,大秦是他们的国,而对我们……”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所有秦氏子弟兵们高高昂起头颅,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甚至要跳出胸腔一般。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军营前那面烈烈招展的黑虎咆哮旗上,望着那狰狞咆哮着黑色金纹猛虎,秦雷同样咆哮道:“对我们姓秦的,还有薛沈韩杨四家来说,这大秦,不仅是我们的国!还是我们的家!对别人来说权臣当道、奸佞横行,是国家大事,他们可以离开朝堂,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而对我们来说,这不仅是国家大事,还是我们的家事!”
说着有力的挥舞着右臂,用一种残酷的语气高声质问道:“现在这些强盗闯进了你的家里,他们要抢光你的财产,烧光你的家园,强暴你的妻女,杀光你的父兄,你该怎么办?”
“斩奸除恶!保家卫国!”一千多秦氏子弟,从被压抑良久的心底迸发出这八个字!声震云霄,气冲斗牛!
“很好!”秦雷大喝一声道:“上笔墨!”一边的石勇许田赶紧跑上来,一个摊开一副空白卷轴双手擎着,另一个从竹筒里掏出一支粗大的狼毫笔,饱蘸浓墨后双手奉上。
秦雷伸手接过毛笔,没有一丝犹豫的在那雪白的卷轴上划下一横,笔走龙蛇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八个铁骨铮铮的大字便跃然纸上。写罢,长笑道:“‘斩奸除恶、保家卫国’八个大字是你们的承诺,孤王收去了。孤王也送你们八个大字,希望你们长记心间,不要忘了,对我们姓秦的来说,国就是家,家就是国!”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一千个声音齐声呐喊道。
其实秦雷更喜欢‘斩奸除恶’那八个大字,但这话说说可以,却
下来,否则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且秦雷准备给这久的信念,目光就不能局限在斩奸除恶上,要让他们混淆国与家的概念,成为狂热的大秦利益至上者,是以要用国家兴亡来武装他们的头脑。将来再辅以物质上的奖励与刺激,不愁这支军队不忠心。
而是否忠心,才是秦雷评价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可不可用的先决条件。
很快。一面金底黑字的大旗在营中冉冉升起,旗上‘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八个斗大地行楷,与营前那面巨大王旗上的咆哮黑虎遥遥相对,让每个秦氏子弟兵立时有了强大的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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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旗竖起来没多久,好消息便传来了,整整一营虎贲军从东北驰援而至,现已到了营外三里处。
秦雷得报大喜,唤上石勇伯赏秦志才几个,带着卫队,用最隆重的仪式千骑出迎。
两军在营外相遇。各自勒住马缰,遥遥向往。
虎贲中驶出十几骑,簇拥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将军向秦雷行了过来。秦雷也不怠慢,带着石勇几个迎了上去。
两边靠近些,石勇突然在秦雷身边小声道:“是皇甫老将军!”声音充满了惊奇。
皇甫显竟然亲来了?秦雷面色一肃,旋即又爽朗大笑道:“怎能劳动皇甫老伯亲临呢?秦雷罪过啊!”
皇甫显也哈哈大笑道:“能一睹隆威郡王的风采。老朽就是多跑几百里也是心甘情愿的。”说话间。两骑终于碰到一起,两人翻身下马。携手又是一阵大笑,这才把臂往营中走去。
两人的亲兵自觉地围成一个巨大的***。将他俩包在其中,缓缓跟着前行。
这两人之前没有打过照面。但可谓是神交已久,要知道秦雷当初能从百胜军魔掌中逃出生天,就是靠了虎贲军的搭救。而虎贲军也要感谢秦雷。正是他地冒死引诱,才把那两营百胜骑军领进了包围圈,最终让虎贲军得到了歼灭天下第一军两个营的殊荣,一扫这些年颓势。
因而从一开始,两人就可以说是互有好感,再加上后来,石勇他们在虎贲军中短期服役,秦雷与皇甫显的两个儿子也有过短暂而愉快的接触,是以两人虽是第一次见,却一点也不陌生,甚至看上去比一般朋友还要亲密。
亲切的话些家常,又互相问候了老母,秦雷这才微笑道:“这点小事您老派个校尉过来便成,何苦亲自跑一趟呢?”这话看似与两人初见时,秦雷说的第一句话有些雷同,但那次只是寒暄,这次却是实打实地询问。对于老将军亲自前来,秦雷确实不解。
皇甫显捋着花白地胡子,也微笑道:“一来怕王爷吃亏,二来也是为了见见您。”他乃堂堂皇甫家主,虽然皇甫家失了三军,远远不及乃兄当年的威风。但瘦死地骆驼比马大,且这骆驼六年前才瘦死,时日还算短,皇甫家在御禁边卫四大系统里的影响还是很大地,并不需要对秦雷太过尊敬,一般尊敬即可。
因此皇甫显如此低姿态,反而让秦雷心里有些嘀咕。暗骂自己一声贱格,这才温和笑道:“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孤王不会跟您玩心眼子的。”
皇甫显颔首微笑道:“有王爷这句话,老朽定然不会白跑一趟了。”这才轻声道:“从很久以前,具体说是您派铁鹰去大散关报信那一刻,老臣便开始关注您了。”
秦雷笑笑道:“孤王当时仅是个可怜地小质子而已,有什么值得老将军注意的?”
皇甫显摇头笑道:“老夫相信,一个在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还要为自己回国以后争取有利态势地皇子,一定不一般。”想了想,又补充道:“很不一般。”
秦雷淡淡笑道:“我也这样觉得。”
皇甫显一时没有听明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失笑道:“王爷确实……不一般。”这才认真道:“后面发生的一桩桩事情,更让老朽看到您的不凡之处。经过一年多的观察,老朽已经可以断定……您是最特别的一个。”
秦雷轻呼口气,心道,终于换了个形容词,虽然还是不一般的意思。
第五卷 【帝王将相】
第二六三章 秦雷纵论天下事 布衣巧烧城墙砖
云沉沉如铅,极目远眺,这云似乎已经与莽莽荒原相
两人停下脚步,相视微笑,只是那笑容中,多了几分考究、审视的味道。
一阵北风吹过,卷起片片衰草。皇甫显开口了:“老夫想问问王爷,当今三国鼎立,您对未来的天下大势如何看?”
秦雷缓缓道:“分久必合。”
皇甫显对秦雷的回答毫不意外,笑问道:“恕老朽鲁钝,王爷能否说得详细些?”
秦雷笑着点点头,伸手作了个请的动作,两人便继续往营地走去。沉吟片刻,秦雷边行边道:“孤之所以如是说,是因为加上唐末五十年,这二百五十年来,神州大地未曾消停过片刻,各国都被这冗长的百年战争拖得疲惫不堪了,又时刻不敢松下紧绷的弦,二百年来积蓄的压力,足以让每个国家都积弊缠身,困顿不堪了。”
皇甫显显然听进去了,沉声问道:“不知这三国各自病从何处?”
秦雷笑着望向东面,轻声道:“先说东齐,这个国家士族门阀们最为强大,皇帝说话向来不甚管用,”说着轻笑道:“比我们大秦还要不管用。”这种自嘲皇甫显没法附和,只好干笑一声算是回应了。
好在秦雷只是感慨一下,话题马上又转回了东齐,“各大世家虽然用相互联合的法子制约了皇权,但在事关他们切身利益的事情上却争斗不休、寸步不让,这种无聊的内耗严重拖住了东齐的步伐,后来更恶化为国家地包袱。”
见皇甫显有些懵懂,秦雷轻声解释道“我在齐国时。见他们的世家大族们都有一种足以亡国的心态——‘齐国这个大粮仓是皇帝的,我们只是这仓中的硕鼠,若不为自己多占下些粮食,别的老鼠也会抢走。’”
皇甫显捻须笑道:“老朽与东齐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就奇怪,齐国物产要比我大秦丰富许多。也富裕得多,怎么就弄得民生凋、暴乱四起呢?若非百胜无咎盖世武功、上官丞相长袖善舞,怕是要不攻自乱了。”说着呵呵笑道:“现在王爷一说,老朽便恍然了。原来财富都在大族手中。百信还是困苦地。”
秦雷笑道:“其实上官丞相推行的改革,若是能执行下去,缓和下各方的矛盾,让老百姓喘口气,吃上饭,倒还能让齐国维持下去。”又有些幸灾乐祸道:“不过齐国的大族太过厉害。怕是要半途而废地。”
皇甫显点头问道:“那南楚呢?”
秦雷顿一顿,斟酌道:“在咱们三国之中。楚国的日子其实最舒服,有长江天险为屏障、有千里水乡为粮仓,高门大阀又信奉黄老之道,追求魏晋之风,百姓的负担没有咱们两国那么重。所以比起齐国来,楚国才是真正的富有。”
皇甫显玩味问道:“依王爷的意思,若不是楚国诸子争嫡。倒有可能在三国较量中占到上风?”
秦雷摇头笑道:“皇甫将军说笑了,您通古博今,见哪一次华夏一统不是从北至南,自西向东的?”
皇甫显还真未考虑过这个问题,闻言沉吟道:“太远了不是信史,就从周朝看吧,周兴于西岐、前秦霸于咸阳、汉盛于汉中、魏晋鼎于许昌、周隋强于长安、大唐起于太原。”将历朝历代粗粗过一遍,老将军惊讶道:“竟然真是这样,万不会如此巧合,王爷可知其原因否?”
秦雷淡淡吐出八个字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又微笑解释道:“拿与现今颇有几分相似地前秦为例,当时前齐富有盐铁之利、前楚占据半壁江山,并称七国中最富庶的两个,但还是被始皇帝风卷残云地灭掉。原因何在?难道是富有惹的祸吗?”
不是要皇甫显回答这个问题,秦雷接着道:“富有没有错,错的是小富即安、因此丧失了进取心,或者说是野心。在乱世中没有野心的人,是没有资格笑到最后的。”
皇甫显肃然躬身拱手道:“王爷今日之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