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宠姬-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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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齐弘渊是同一类人,都是被人控制,而不能控制自己命运的人,她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想,但是忽然间,看见满地的鲜血,她的脑中就浮现出这种想法,不由自主的,脸上带了哀凄。
只可惜,这种哀凄没维持多久,因为,夫子在旁边说话了,他现在虽然刮掉了大胡子,玉树临风,俊美得不似人,但说起话来,依旧气死头牛:“小雨,你怎么啦,不高兴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泪红雨颇为感动,感觉世上还好有这么一位亲人,她简直想扑入夫子的怀里忧郁娇弱一番。
夫子斜了斜眼,继续道:“瞧瞧你,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还好你去掉了那只恶心痔,要不然,我还真以为你一张驴脸上叮了个苍蝇呢,让人一见就想拍上一巴掌……”
泪红雨顿时忘记了哀愁忧郁,对夫子怒目而瞪,心想,这老痞子为何越来越痞了,恨不能一掌劈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夫子继续道:“好了,别绷着张驴脸了,你别忘了,我们还未脱险呢,他们对付了那两人,接下来,对付的就是我们了!”
泪红雨这才转过身去,一眼都不想再望夫子,她没有发现,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夫子暗暗叹了口气,那戏谑的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望着她的背影,眼中忧郁之色是那么浓。她,渐渐记起来了吧?
可是,有的时候,记起所有的事,并不代表一个大团圆的结局,至少,对他就不是。
泪红雨头也不回。道:“你把米世仁怎么啦?”
又是那种漫不经心地嗓门:“他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你没看到,他现在的情况?”
泪红雨转头望过去,的确,米世仁倚在墙边。现在还生死不明。
这个时候,琴声已止,那白衣人取了齐弘渊的心脏,转过身来,一步步的向两人走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控制他,他凭的是自己狩猎地本能。向泪红雨与宫熹走过来。
手持黑色袋子,袋子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泪红雨忽然间发现一个奇怪的现像,她发现,虽然这位白衣人刚刚做了挖心的工作,可是,他地双手竟一点血迹都没有,洁白如玉。。。而且,身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就仿佛他刚刚沐浴过一样,如果不是黑色袋子上滴下来的血滴,没有人会以为。他刚刚进行过一场屠杀。
他的眼已经恢复正常颜色,他脸色平静。向两人走来。
泪红雨心想,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又放过自己?
宫熹在一旁道:“既便有人操纵,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泪红雨感觉这夫子的确是自己肚子里地蛔虫,这样都被他猜到自己所想。她疑惑道:“为什么,为何你会认为他不会伤害我?他不会伤害我,那么……他会伤害你吗?”
宫熹淡淡的道:“你说呢?这世上,除了你,谁对他来说,都是食物……”他放低声音,“小雨,你这么问,是不是代表你关心夫子?想帮夫子求情,让白衣人对夫子手下留情?”
泪红雨呲了一声,没有理他,却试探的对越走越近地白衣人道:“喂,打住,不准过来……”
白衣人依旧向前,如木偶一般。
这个时候,站在一边观战的西宁王终于走了过来,哈哈一笑:“雨姑娘,别叫了,他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的,当然,除了我之外,其实,我这个人很好讲话的,冥王帮了我,我当然不会亏待他,我自会论功行赏,你不用害怕……”
泪红雨心想,哼,你会论功行赏?是估摸着原先想把我们凌迟处死,这次卖个人情,留个全尸给我们吧?
西宁王道:“泪姑娘,其实,小儿对你非常倾慕,每日念念不忘,如今小儿既将登上大队,也需要充实后宫,这样吧,以你这样的身份,皇后是没办法做的,但是,一个贵妃的称号,小儿还是愿意给地,你也不用多谢我,只要你好好的辅佐小儿,自有你一番荣华富贵……”
泪红雨听了,心中暗暗叫好,这世上,比自己脸皮厚的人真是很多很多,尤其是像西宁王这种不但脸皮超厚,而且卑鄙到极点了的人。
泪红雨羞羞答答的一笑,把洁白地小手掩住了俏嘴,(每当这个时候,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又想装了……),她扑扇着一双大眼睛,把睫毛扇得如蝴蝶飞舞:“王爷,您地恩宠,我自是十分愿意的,王爷,你们真是好传统,我先是被您抢了回去,做了一段时间您的人,一不小心,又被您给了您儿子,莫非,您不知道谁是自己的老父,就要把这传统一直的继承下去?”
西宁王大怒,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稍微一拨,就痛辙入骨,原来,王府生活靡乱,他的爷爷私生活极为腐乱,自己后宫美女无数,还打起了儿子媳妇的主意,一女侍两夫,还是父子,可想而知,这生下来的,是儿子还是孙子,有谁能搞得清楚,而且,这件事,成了整个大齐上层贵族的笑柄,大齐不比番外之人,对礼教防守还是极为严格的。
西宁王心中暗恨,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坚持要娶她为妻,而且,以此为条件,才愿意登上皇位,他又怎么会妥协?他知道她的性格,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唯一能威胁到她的,恐怕只有她身边的这位夫子了。
只可惜,他与宫熹也达成了协议……
他两相权衡,对他来说,事情已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已经容不得出丝毫的差错了,现在的情况,只有安慰好了自己的儿子,让他登上皇位,才能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如果说要对一方毁约,那么,也只有对不起宫熹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遭劫
西宁王说得没错,他不知打了个什么暗号给暗处之人,琴声响起,一个短短的乐声之后,那白衣人停止了行动,如木偶一般的站立,泪红雨见状,不经意的向那白衣人望过去,那白衣人虽站立不动,却流露出茫然的神色,似挣扎又似痛苦,不错,泪红雨从白衣人眼神中看到了痛苦,他那种神色,就仿佛大海之中最深的蓝色,内藏汹涌,却始终平静,可在泪红雨看来,他这种平静,却包含着某种挣扎,特别是他望着自己的时候,她明明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狂热。
她被那种狂热刺得心中一跳,转眼向宫熹望过去,宫熹站在她的身边,听了西宁王的话,却始终脸色平静,微微含笑,仿佛西宁王的背信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西宁王道:“普罗殿下,你既是泪姑娘的师傅,那么,也算是她的长辈,泪姑娘嫁与我儿,也算得上一件美事,我想,为了她好,你一定会成全的吧?”
他以白衣人的秘密相要胁,与宫熹达成协议,让他帮助自己击败米世仁,可是,他却没有答应不帮自己的儿子达成心愿,他虽然知道宫熹其实与泪红雨年少相识,历经风雨,而泪红雨的年龄并不像表面上看来看么年轻,配自己的儿子,仿佛太大了一点,可是,对于皇权来说,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更何况,是儿子无数妻妾中的一个?
宫熹没有回答他的话,道:“刚刚那首琴曲,真是如仙乐一般,我与凌罗相识多年,却从来没有听她弹过如此动听的乐曲,说起来,她倒是我的老相识了,不知王爷可否答应我的一个不情之请?让我见一见凌罗。。。我有一些不解的问题,想问一问她……”
西宁王听了,心中暗思,这个普罗,不答自己的话,反而提出了要求,难道。他对自己对泪红雨地安排并不反对?反而想提出条件作为交换?他心中微喜,几次交手,他知道,普罗是一个天姿超绝之人,自己想把泪红雨强嫁给齐临渊。实在是不得已之举,如果能让宫熹同意,不多接交一个敌人,甚至可能接交一个同盟,他当然愿意。
这个时候。他一名手下走上前来,向他附耳而报,他心中更定。这名属下,是他派去监视宫熹下属动向的人,据他讲,宫熹的下属并无异动,各安其位,反而像不知道宫熹去了何处一样,这么说来,宫熹正如自己所要求。并未带人前来,那么,所有的事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是不是可以信任他呢?正如凌罗所说,一个秘密。就让他缚手缚脚,言听计从。甚至连泪红雨都可以舍弃,难道,这个秘密真的这么重要?其实,他并不知道白衣人有什么秘密,凌罗并没有告诉自己,她仅仅教了自己威胁宫熹的几句话……
“白衣暗行,百鬼潜进,这个秘密,普罗王子要把它隐藏多久?要不要本王把它向迦逻大帝禀告一声?”
这个时候,自己看到宫熹地脸色一变,沉默不语,良久,才道:“王爷,你有何要求……”
说实话,西宁王实在想不到,他会这么容易妥协,仅仅是说了一句自己都不明白的两句话而已,当然,按照凌罗的要求,把那白衣人召唤进来亮了亮相……
这么简单,就把才智超绝的普罗给掌握在手?
事后,他问凌罗,她冷笑:“他不会这么容易受你所用,只不过,你的要求,正是他地,那位米世仁,正是他想要除去的人,这些年来,他虽然扮作善良,可实际上,他骨子里,还是那位普罗,对想抢自己东西的人,他一向都不会留情的。”
西宁王更加好奇,那两句四字的切口,为何会让普罗答应条件?不管他怎么问,凌罗却再也没有透露出半点信息。
可是,如果简单地事关泪红雨,他又为何连泪红雨都可以舍弃?西宁王迷惑不解,心想,让普罗与凌罗相对,也许,自己能从他们的谈话之中找出端倪,到时候,说不定又能找到一项操纵别人的东西。
他道:“普罗王子既然有此要求,本王怎敢不答应?”
凌罗一身白衣走了出来,此时地她,身上没有丝豪珠玉首饰,素面朝天,反而显得清丽如一朵百合花,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甚至于比衣着华丽的她,还显得美丽非凡。
宫熹见了,轻轻一叹,道:“你还记得这身打扮?”
凌罗道:“百叶湖边,我第一次见你,就是这身打扮,皇上以为,我喜欢富贵荣华,赏赐给我的身物,总是极尽华丽,他却不知道,我喜欢的,却是这身衣物……”
听了她这番话,每个人脸上表情不同,但是,宫熹面无表情,西宁王似笑非笑,泪红雨半张个嘴,满脸惊奇,但是,每个人心底的想法却是一样:靠,呸,噢,这个女人还有不喜欢荣华富贵的?
当然,没有人说出来……
凌罗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普罗,其实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一生追求的,只不过是能与你在一起而已……”
又是老生常谈了……
宫熹淡淡地道:“凌罗,自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何尝不是欺瞒于我?这一首还音曲,我从未听你弹过,我记得……”
凌罗眼波如水,饱含深情,道:“不错,这首就是那首曲子,我找了很久,才找到,我都是为了你……”
泪红雨大惑不解,不明白这两人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谈论起什么曲子来了,至于西宁王所提把自己嫁给齐临渊之事,她却从来没有对夫子夫去过信心,她只是知道,不管怎么样,夫子都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更不会让自己嫁给别人,她不明白自己为何有这份自信,但是,她却从未担忧过夫子对自己的心。
宫熹听了她的话,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温柔,道:“这一首,虽然是幻术中地控音术,但对于我来说,却不仅仅如此……”
凌罗接道:“不错,这也是娘娘经常弹给王子听的,娘娘去世之后,王子找了很多地琴师,想要重现这首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