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艳后的猎物 >

第7部分

艳后的猎物-第7部分

小说: 艳后的猎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白虚弱的笑容,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言不由衷。
  “你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了。”
  他再次残忍的戳破她隐藏的心事。
  “没有。”她气呼呼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许多。
  答得太果断、太迅速,反而显得矫枉过正。
  “我是真的喜欢你。”
  真的、真的喜欢他……
  但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苦涩。
  “不必对我说谎。”倪竞盯住她,斩钉截铁的说。
  她也被他惹毛了。“为何你老是质疑我?”她的棕眸闪著盈盈泪光。
  “因为你在款骗我。”
  他直截了当的揭穿她的伎俩。
  樊御妃错愕的僵住身子,心跳得好急。
  绝丽的面容上,一阵青、一阵白,有著被拆穿的难堪。
  原来她的演技那么蹩脚。
  难怪神总是取笑她,在伸展台上走台步,骗骗人还可以:演戏?免了。
  “我没有。”
  僵硬的口气,连她自己都感到可笑,更遑论说服精明的倪竞。
  “你没有说谎的天分。”他句句都坦白的近乎伤人。
  真是克星!樊御圮气恼的瞪著他。
  非但没有安慰她,还反过来落井下石。
  可恶又讨厌的男人…可是,她竞觉得有些温暖。
  以往,她仅能躲起来暗自疗伤,哭泣、抽烟、喝酒,任何能麻痹知觉的方式,她都下放过,直到累极后睡去。
  醒来后,她重新投入人群,对外展现她的美、她的自信。
  只有眼前如谜般、难以捉摸的混血男人,彻底看透她的伪装,居然让她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真是不体贴。”她娇瞠道,笑中有泪。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什么风度翩翩的绅士,全是他与她保持距离的招数。
  “我劝你别浪费心思在我身上。”他凝视她强颜欢笑的脆弱,刚毅的心荡起一丝涟漪。
  她抬眸,卷翘的睫毛上沾染著泪水,犹如钻石闪耀著光芒。这一切,映入他眼压、直射他阴沈的心,让他有片刻恍神。
  他极力抗拒著那份当年初见她时的悸动,不肯妥协。
  “别忘了,我也有未婚妻。”
  他说著自行捏造的谎言,试图伤害她,从中获得报复的痛快。
  她没再说话。
  侍者又陆陆续续端上生鱼片、炸物,她缄默、专注的盯著美贪,原先的好胃口已被一连串的打击填饱。
  “在忏侮?”
  倪竞打破沉默,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她有好感的男人,偏偏都对她不屑一顾,而且即将属于别的女人,这是多么可笑。樊御妃悲哀的自怜。
  未婚妻……
  那又如何,既然他们可以玩“狩猎游戏”,把别人的女友、甚至是未婚妻占为己有,她为什么不行?
  她不也是锁定他为猎物,才积极接近他的吗?
  怎么能遭遇一点挫折,就打退堂鼓?
  强烈的念头盘踞她整个脑海,又重斩寻回当初的决心。
  况且,她和狂神的赌局,还没分出胜负呢!
  心情急转直下,心中多了一份笃定,樊御妃一扫刚才的悒郁。
  食欲又慢慢回笼。
  她拾起精美的筷子,挟了一块色泽瑰丽的鲑腹生鱼片,蘸了厚厚的芥末送入口中,呛得她眼角泌出泪水。
  一口接著一口,芥末刺激著她的鼻腔,不断地引出她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既然爱情不来找她,那就由她去寻觅、去追求。
  倪竞伸进口袋,摸出一只精巧的钻石耳环,摆在空盘上让服务生收走,物归原拦。
  两人各怀心事,都想要征服对方。
  因为他们都大过骄傲,所以,不懂得退让,也不愿承认失败。
  这场“狩猎游戏”,究竟孰胜孰败?还是,两败俱伤——
  幸福,似乎还离他们很遥远。
  第六章
  经过漫长的航行,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尚之都,米兰。
  提著简便的行李出关,樊御妃一脸素净,仍不减其丰采。
  而搭乘同班机的香港、日本某些著名当红女星,即使费心打扮,也不敌她天王的艳丽姿容。
  出了机场,樊御妃招了部计程车,以义语向司机报出地址。
  米兰对她而言,就像出入自家厨房那般频繁。
  甚至,她进厨房的机会,都比不上到米兰的次数、因为,她从来就没亲自下过厨,连煮泡面部下曾。
  樊御妃在米兰郊区的一幢豪华别墅下车,按下天鹅造型对讲机,静候回音。
  约莫过了三分钟,仍静悄悄的。
  她不死心的又重复按了几递,不知道是第几次,终于有人现“声”。
  回应她的是个女人,显然刚从睡梦中惊醒,声音很沙哑。
  “您好,我是FAY,请问安东尼奥先生在吗?”樊御——忙不迭以义语问道。
  “先生不在。”
  对方声音略低,从她的称谓来看,不难猜测她是佣人。
  “请问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樊御妃紧接著问,她可不想无功而返。
  “不知道。”
  随后喀啦一声,再也没了声响。
  她垮下肩头,既气愤又没辙。
  晚上七点钟,在台湾、香港,美好的夜晚才正要展开,而欧洲却已陷入一阵沉寂,别说行人,就连车辆也少得可怜。
  她一慌张,很容易忘东忘西。
  事实上,她并不全然如媒体所报导的那么精明干练,在生活及小事上,她是迷糊的,标准的射手座个性。
  刚刚,她忘了交代计程车司机留下来等她,因为她没预想到后续发展……
  叹口气,她硬著头皮猛按对讲机,若下问出个结果,她下甘心。
  但对方吃了秤砣铁了心,下理就是下理。
  天哪!
  这里离市区可有好长一段距离耶!
  樊御妃简直抓狂得想大叫。
  这阵子,老天爷特别喜欢跟她作对,诸事不顺是她的最佳写照。
  所有不幸的事,全集中在这阵子一起发生,让她措手不及。
  “唉……”她又忍不住叹患。
  在原地等了将近半个钟头,她决定结束漫无止境的等待。决定先回预约的饭店再做打算。
  在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只好倚赖万能的双脚了。
  即便是习惯了高跟鞋,但走了那么长的路,樊御妃的双脚已下堪负荷。
  她脱下鞋,蹲在路旁按摩酸痛的脚踝及脚板。
  天幕如黑丝绒、点缀著微弱的星子美下胜收,但袭来的寒风敦她打了个寒颤。
  呼!好冷。
  她抱住手臂来回摩挲,试图让冻僵的身子暖和点。
  四周除了黑暗,再也没有其他,一股好浓好浓的失落感、孤寂感袭上心头,樊御圮这才惊觉,原来自己一直独来独往。
  她喜欢热闹,只因她害怕孤单,这是个秘密,除了她以外,没有人知道。
  然后,她也赫然发觉,她没有所谓的“姐妹淘”可以促膝长谈。
  她的心事,一直以来都只能自己保管。
  樊御圮垂下眼睫,眼眶湿濡。
  “叭、叭——”
  响亮的喇叭声,在空旷的郊区显得特别刺耳,但听在她耳中,却犹如天籁。
  她抬起头,泪水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
  在异乡见到热悉的脸孔,樊御妃心情格外激动,尤其在她最脆弱无助之际。
  “倪竞……”
  她悠悠的唤著,泪扑簌簌的落下。
  倪竞斜倚著车门,双手盘胸,层高临下的睨著她。
  樊御妃孩子气的以手背抹去泪水,缓缓起身。
  “你怎么会在这?”
  她内心挘玻煅实纳鳎兜昧佳纫煜乱眩�
  他是她的克星,今天又成了救星……
  这反反覆覆的男人哪!彻底搅乱她的心湖。
  倪竞眯起魔魅的冰蓝眸子,瞬也下瞬的盯著她妖媚的苍白脸宠。
  “来找你。”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像在谈论天气。
  她的行踪,他了若指掌。
  而他也料到,她绝对会扑空…因为,这也是他的安排,为的是演一出精彩好戏。
  听到他的话,樊御妃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度泛滥,情不自禁地向前拥住他。
  倪竞震住,身子僵直。心里掀起狂风巨浪,无法忽视那过分激荡的情绪反应。
  她趴在他结实的胸腔上嘤嘤啜泣,仿佛受尽委屈的小孩,寻求温暖慰藉。
  她的心满盈感动,加重环抱他的劲道。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软弱的时候出现……”
  她喃喃低语著问他,也问自己。
  倪竞的手搭在她抽搐的肩膀上,欲推开她,下料樊御圮昂起螓首,踮起脚尖,贴住他的薄唇。
  温热的触感,熨烫著她冰凉的唇,促使她贪婪的想要更多。
  “竞……竞……”
  她稍稍离开他的唇,闪著泪光的棕瞳痴迷的望著他英俊的脸孔,频频低唤。
  她的心被不知名的悸动填满,所有不安、寂寞一扫而空。
  倪竞的目光变得深沉。
  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美的不可方物,哭得梨花带泪的模样,竟是如此惹人怜爱。
  他托住她的后脑,含吻住她微咸的玫瑰唇片,用力吸吮。
  而另一只手,则在她不盈一握的蜂腰来回抚摸,感受优美的曲线带来的惊奇,忍不住喟叹。
  从没感受这么炽烈、枉鹅的吻,樊御妃有些瘫软,喉咙逸出纽碎的娇吟。
  倪竞含住她芳香的樱唇,舌也探入她的唇齿间搅弄,舔舐著她的舌根。
  他感觉到自己产生了反应。
  她隐约感觉下半身有“异物”抵著,有些害怕、惶恐,不禁推拒。
  毕竟,她不曾和哪个男人如此贴近过,更不可能让他们碰触她的身子。
  纵使她因工作需要,总是穿著剪裁大胆的眼饰,但并不代表她天性浪荡,不爱惜羽毛。
  她抵抗的动作引起倪竞的不满,他抓住她的手一反身,两人位置对换,把她困在车身与他以双臂筑起的小小空间中。
  他惩罚性的嚿咬她红肿的殷红唇瓣,大口吸纳。
  温热的大掌,抚摸著层层衣物包裹下的曲线。
  他一直都晓得她拥有一副好身材,手中的盈实感是绝佳证明。
  樊御妃倒抽一口气,浑身冒起小疙瘩。“别……”全身血液往脑门集中,一阵晕眩,欲振乏力。
  倪竞对她的请求充耳不闻,用力地使得彼此更为贴近。
  “嗯……”她娇吟,紧紧攀著他的颈项,分享他滚烫的体温。“竞……”
  她混沌的脑袋,不断回绕著他方才说的话——“来找你。”
  再简单、平凡不过的三个字,却比其他花言巧语更教她动容。
  这才发觉,自己对他的喜爱,竟比想像中还浓烈。
  面对他,她总是不知所措。
  她吻著他好看的下颚、滚动的喉结,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精硕的胸部。
  “竞,抱我……”
  倪竞自谕的理智和冷静早已逃匿无踪,而下腹不断胀大的痛楚,亟需发泄。
  身下的惹火娇躯散发著幽香,刺激著男性象征,让他难受的低吼。
  他狂烈的掠夺她的芳唇,一边打开后车门,而后拦腰抱起她,将她置于梭座,
  解开她上衣的钮扣,在她雪白的颈部、锁骨及胸前烙下一枚枚红色印记。
  当敏感的叽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樊御妃瑟缩了下,意识有些清醒。
  “不要这样……”她破碎的语调,像是在乞求。
  倪竞自她的胸前抬首,眯起鹰眸瞅著她酡红的娇靥。
  她明明是荡妇,还自以为清纯。欲迎还拒这手法运用在她身上,著实可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