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弊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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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旗民的福利补贴,什么意思?”
关于‘四大恒’的展,胤祯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四大恒’要想在全国取地垄断地位,光靠他一个是镇不住场面的,这其中的利润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到时候一哄而上,不仅会造成全国银票的混乱,一旦有人滥,必然造成大乱子,到时候,他这个倡者也会遭到对手的大肆攻击。
为保证足够的利润,为了自身的安稳,最好的办法就是垄断,而要想垄断,就必须将康熙拉进来,康熙既好名又好面子,要拉他进来不仅要有足够让他心动的好处,还要讲究策略,而旗民就是康熙的软肋。
“回皇阿玛。”胤祯朗声说道:“皇阿玛贵为天子,富有四海,儿臣岂敢以蝇头小利取悦。“”
听到这句话,康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老子是富有四海,不过也缺钱啊,国库里存银现在不足千万啊,每年一百万两,这是蝇头小利?
胤祯哪里知道一开口就惹的康熙大为反感,自顾接着道:“旗民乃国之根本,初入关时,旗民不过三十万,虽是历经征战,现在却也逾四十万,而今天下承平,增长度必定大增,人口越多,国家财赋压力越大,且贫富分化亦日益明显,不未雨绸缪,恐积重难返,‘四大恒’的红利虽是杯水车薪,但聚沙成塔,终有一日,旗民可完全不依赖国家,如此,既是国家之福,亦是旗民之福。”
旗民政策历来是满清皇帝最感头疼的顽症,康熙这时候的压力还小,不过因为国库的空虚,他也逐渐开始感到棘手,旗民生计问题他就就觉察到了,却是苦无良策。胤祯的这番话不啻于另辟蹊径,为最终解决旗民这个包袱指明了道路,康熙兴奋的笑语连连,“好,好,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李德全,赏……。”
赏字出口,康熙才想起,才赏了胤祯双俸,也赐了座,赏了茶,急忙话语一转,“赏十四一杯奶*子。”
胤祯一听,差点就泪流满面,这也太小气了吧,奶*子即是牛乳,我送的银子怎么算也是上千万两了,就值一杯牛奶,天下还有没有比这更贵的牛奶?有木有?
康熙虽是心情大好,却是没有忘记胤祯手上的那四成股份,所有旗民的福利才四成,你一个就占了四成,是不是拿的太多了,因此,他沉吟着道:“朕记的,你好象是占了‘四大恒’八成的股,没错吧。”
真没见过这么无良的老子,白送了一半,居然还要打另一半的主意。好在胤祯早有成算,否则真要哭天抢地了,“回皇阿玛,正所谓利益均沾,儿臣即是考虑到旗民,自然也不会忘了宗室亲贵,儿臣手中的四成股份将拿出三成来分给宗室亲贵们,不过,不会白送了。”
康熙也没料想胤祯这么放的开,而且思虑周密,把手上的股份卖了,既避免成为众矢之的,圆了面子,又落了实惠,只是不知道他准备卖多少一成?康熙虽然很想知道,但顾忌面子,也拉不下身份来问,只得悻悻做罢,转而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朕笑纳了,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说吧。”
“皇阿玛洞幽察微,儿臣确有一事恳请。”胤祯暗赞了一句康熙上路,先奉承了一句才道:“私营银票的行,固然有其积极的作用,但朝廷若不加以管制,必然哄拥效之,则必造成银票混乱,如有奸佞之徒逐利滥,后果不堪设想,事以,儿臣恳请皇阿玛对票号加以管制,实行准入制,本金低于五千万两,分号少于五十家者,不得成立票号,行银票需征求朝廷许可。”
对票号以及银票的行加以监管,维护金融市场的稳定有序本身就是朝廷不可推卸的责任,加上康熙现在拥有‘四大恒’的四成股份,是既得利益者,当然要从维护自身利益出,所以毫不犹豫的说道:“义以成命,此议亦为题中应有之义,照允。”
第21 圈钱
两日后,胤祯亲手炮制的《整顿规范票号的细则法案》便在邸报上刊出。
全国的银号业一片哗然,大清第一个垄断巨头‘四大恒’自此登上了历史舞台。
亲眼看到邸报上的《整顿规范票号的细则法案》,郑世昌激动的差点中风,更为自己当日的决定庆幸不已,当时,若是稍有迟疑,只怕‘四大恒’就跟其他银号一样,乘早关门大吉了,哪有今天独霸全国票号的风光。
对于胤祯,郑世昌不仅是感激更多的是敬畏,这个才二十一岁的皇子,不过四个月时间,不动声色的横扫全国的银号票号,一举奠定‘四大恒’在票号业,银号业上巨无霸的地位,不知道有多少银号,票号因此破产,比那什么‘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厉害多了,完全是杀人不见血,翻云覆雨间,便赚的盆丰钵满。
胤祯岂止是赚的盆丰钵满,他不失时机的将‘四大恒’占股内幕在宗室亲贵间泄露出去,并放出了出售‘四大恒’股份的风声,整个京城的王公贵族都为之疯狂。虽然他们还没垄断的概念,但‘四大恒’名为私营实为皇室独家经营,这其中的利润,是个人都想象的出。
更绝的是胤祯将每成股份拆分成十分,一分一分的卖。而且公开承诺,给所有开牙建府的哥哥们每人白送一分的股份,包括皇太子和被圈禁的大阿哥。
一众阿哥们可没因为胤祯白送他们一分股份而对他有所感激,无他,太少了,塞牙缝都不够,唯独大阿哥胤眩吓沙ぷ雍腙诺歉屑ぁ�
感触最深的却是康熙,他没料到胤祯竟然不分彼此厚薄,一视同仁给每个哥哥都白送一分,连被终身幽禁的老大都有一份,别看只是一分,他心里却是清楚这一分的重量,胤祯这一下就送出了一成多,大手笔啊,这让他在不知不觉对胤祯添了分好感。
胤祯爆出内幕和要出手‘四大恒’股份的风声一出,‘四大恒’的巨额银票,一万两一张的银票被一抢而空,紧接着千两的也告断货,面对群情汹汹要求兑换银票的顾主,‘四大恒’不得不连夜加班加特大面额的银票。
接着,倒霉的就是郑世昌,好在他得到胤祯的提醒,连夜躲了出去,但怀揣着大叠银票的各亲王、王府、贝勒、贝子、国公、一二品大臣等等的管家们把他家挤的水泄不通,人人都摆出一副不拿到股份誓不罢休的姿态。
这可害苦了郑世昌一家老小,这些主儿,随便拉个出来都是脚面比他们人还高的主儿,见谁他们都的叫爷,自然是谁也不敢怠慢,好吃好喝的侍侯着。
就在郑家众人苦苦煎熬的时候,康熙出手了,一道上谕,赏郑世昌六品顶戴,将郑家长房抬旗,直接抬入上三旗的正白旗,真可谓是旷世之恩,当然,同时也收了郑家‘四大恒’的一成股份,但也言明,郑家所剩的一成股份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虽然是白白损失了一成的股份,但是也保住了剩下的一成股份,六品顶戴的赏赐和长房抬入旗籍也就意味着郑家从此踏入了上流社会阶层,这可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郑世昌自然是感激涕零。
郑世昌的股份没戏了,胤祯的股份自然就分外显的宝贵了,转眼之间,恂贝子府所在大后半壁街就人头汹涌,而每分股份的价格更是直线上升,每分的价格很快就由二十万突破到三十万。
然而,胤祯自从放出风声后就得了怪病,不能见光,不能见风,反正是什么都不能见,当然就更不能见人了,康熙在白得了五成的股份后,也并非摔手不管事了,很是配合的下了道旨意,“经太医院诊断,恂贝子胤祯疑是染上传染性极强之疾,为京城安危计,隔离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而在恂贝子府外,却有不少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四处高谈阔论,“‘四大恒’可是分号遍布全国,咱大清唯一的一家允许行银票和会票的票号,听说就是这几天时间,光是在京城就行了二千万两的银票,同时,在天津、济南、西安、江宁、杭州、苏州、武昌、广州等地也开始行银票,这一年下来的赚多少银子啊?更难得的是,这可是永世的基业啊,只要有大清一天,‘四大恒’就不会跨,这哪里是买股份?这是给后世的子孙买金饭碗,只要手上有一分的股份,就足保后世子孙衣食无忧。”
“哎,你们听说了没?‘四大恒’每分的股份每年的分红足有三、四万啊,那投三十万,岂不是不要十年就收回了本?以后年年还有那么多的进项,真是一本万利啊。”
在这样推波助浪的氛围下,不过一个晚上,每分的价格便突破了四十万,各位成年阿哥开始对胤祯白给的一分股份都没看上眼,听到每分的价格已经卖到四十万了之后,对胤祯感激的有之,更多的却是嫉妒,这家伙可是独占了二十九分,那是多少?一千一百多万啊,最富有的阿哥怕是也只有他的零头。
最兴奋的莫过于康熙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胤祯白给了他足足二千万银子,要知道现在大清的国库存银还不足一千万两,这能做多少事情?热河要修,圆明园要扩大,水师要扩建,想到这里,他不由暗自长叹,“难怪官员们拼命的贪,就是朕这个富有四海的的天子,在面对二千万两银子时,也是患得患失,更遑论他们了,哎,真是没想到,这些宗室亲贵这么富有。”
三天后,‘四大恒’每分的股份冲到五十万两之后就再也冲不上去了,而胤祯的病也恰好在这时候好了,恂贝子府府门大开,胤祯不到一个时辰就将手上的二十九分卖出了二十五分,剩下的四分说什么也不卖了。
听说胤祯最终以每分五十万的价格卖出了二成半的股份,郑世昌是感慨万分,他的身家在短短四个月时间暴增了四倍,而且还赏了六品顶戴,抬入旗籍,想起来就跟做梦一样,他马上召开家族会议,就一句话,“各房都把六岁到十岁的孩子送到希望义学去读书,不要犹豫,跟着十四爷走,绝对不会吃亏,以后十四爷不论做什么事,都要全力跟进,尽最大能力支持。”
第 22章 钱多遭人嫉
东城区台基厂廉贝勒府。
老九胤禟气的脸都青了,“八哥,你说老十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白白送了太子他们两百万两,两百万啊!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不过才赚了百余万!他倒好,一口气就送出两百万,他这是资敌!”
老八胤禩还未及开口,老十胤誐也忿忿不平的道:“就是啊,自家兄弟,他也只给了一分,真搞不懂他。”
“少给我心浮气燥,都冷静点。”胤禩沉着脸,语气却是少有的严厉,“我虽然不知道老十四是怎么想的,但我清楚一点,现在的十四,不会做糊涂事。”
胤禟不服气的道:“八哥,这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他之所以行事这么肆无忌惮,都是你惯的,你看看他,现在做事完全不跟我们商量,我看,他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胤禟!”胤禩猛的一下站起身来,“下次我要再听到这些混帐话,你就不要喊我八哥了。”
“八哥,我这还不是为你好。”胤禟委屈的说道。
老十胤誐也忙帮着胤禟说好话,“八哥,你消消气,九哥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你就原谅他这次。”
“哎,不是我说你们。”胤禩轻叹了口气,“十四跟我们多少年了,这件事对错尚且不知,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