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宋时行 >

第32部分

宋时行-第32部分

小说: 宋时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透着一股子精神劲儿。
    别奇怪,宋人承盛唐遗风,好用香囊。
    所选的香料,也是千奇百怪,各有各的说法。
    而陈东的打扮,更是徽宗以来常有的装饰。男人好插花,以显示风雅和俊朗之气。陈东长的不难看,只是家境不好,平日里很少有装饰。
    今天来白矾楼,却不能丢了太学生的面子,故而专门买了一朵牡丹,插在鬓发中。
    “大郎莫取笑,若自家嘴馋,定会找你说明……上次,上次真的是忘了带钱两。不过,今天这一顿,却非我来做东,实另有金主,大郎莫怪。”
    “谁?”
    李逸风眉头一蹙,疑惑问道。
    “便是那新入太学的外舍生,李观鱼李大郎。”
    “李观鱼?”
    李逸风顿时露出不快之色,“便是那刚从燕州而来的李观鱼吗?你怎地和他认识?我听人说,那厮是走了李彦的路子才入得太学,何故与他走的这么近呢?我还听说,他常与贩夫走卒为伍,而且不好求学。
    这样的人,你素来不屑于理睬,怎地……”
    陈东微微一笑,“我怎不知他走了李彦的路子?
    而且我还听说,他在给李彦的行卷里,以阿爹相称,此等德行绝非我辈中人。只是我对此人颇感好奇,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些秘密。”
    “嗯?”李逸风一怔,轻声道:“此话怎讲?”
    “这李观鱼的来历,似乎有些古怪。
    我见他举止谈吐,颇为不俗,举手投足间,总有些威严,不似等闲之辈。他说,他是因金人强行迁移燕州百姓,于是带着妻子逃出燕州,投奔亲人……而他那亲人,也不过是开封府的力士,也没有太多资产。
    这李观鱼来到之后,却能在州桥附近置办宅院。
    你也知道,那州桥附近的宅子,是何等昂贵。他那宅子倒不算是华美,却也要几百贯才能得手。更让我奇怪的是,这人竟能走通李彦的门路。
    李严这人贪财好货,些许钱财未必能放在眼中。
    但他居然可以为李观鱼出头,想来使了不少钱两,才能让李彦开口……
    这人加入太学之后,也未认真求学。
    反而呼朋唤友,每日酒宴不断。这其中,我总觉得有些古怪……如果说他使了那么多的钱两才入得太学,理应是个好学之人。偏偏又不见他求学,出手也极为阔绰。我就觉得,这人不一般,需要仔细的观察。”
    李逸风搔搔头,忍不住笑道:“许是他家财丰厚,来到开封却发现,自己要投靠之人,也是个没本事的,所以才想入太学,提高他的身份。”
    “是吗?”
    陈东摇摇头,“反正我觉得这人不正常。
    正好他今日邀我来丰乐楼吃酒,我才叫了大郎前来……听听他怎么说,探探他的底子。吃完了这一顿,咱们各奔东西,还真个与他结交不成?”
    “嗯,既然少阳你有主张,那自家也就不说什么。
    反正多小心才是,若形式不好,自当退走,莫与那厮太过纠缠为好。”
    “我明白!”
    两人说着话,便走进楼中。

第十八章 李大官人(下)1/2
    求三江票,求推荐票,凌晨更新的人伤不起!!!!
    ++++++++++++++++++++++++++++++++++++++++++++
    两人说着话,便走进楼中。
    迎面来的小二,正好是朱成,与两人唱了个肥喏之后,笑嘻嘻道:“两位官人来的正好,楼上还有空位。今日乃我家上行首献艺,可找个好位子?”
    “安静便好。”
    陈东和李逸风本就不是为了给俏枝儿捧场,自然也不想太过抢眼。
    从朱成手里领了一支小旗,黑底红字,写着西二地三四个字。西是西楼,二指二楼,地三则是房间号。这支小旗,就类似于门卡之类的东西。走上西楼之后,将小旗交给了小二,然后便由小二带进一间雅间。
    “怎地高三郎也在?”
    陈东突然指着一个背影说道。
    李逸风皱了皱眉,轻声道:“莫理他便是。”
    这高三郎,是两人的同窗,也是太学的上舍生。姓高,名叫高尧卿,是太尉高俅的小儿子。人品也不算坏,而且性情豪爽,颇有些江湖之气。
    只是高俅这人的名声不好,所以李逸风对高尧卿,也是敬而远之……
    交代了小二一番,两人在雅间坐下。
    李逸风突然叹了口气,低声道:“今金人狼子野心,与我大宋虎视眈眈;可官家却宠信奸党,任用奸妄,令朝纲不振……满朝之中,多宵小之辈,正义之士难以容身。你看看,这丰乐楼上,多是所谓名流雅士,竟无一人能看出而今之危局。大宋看似太平,实则已风雨飘摇啊。”
    陈东的脸色,顿时也阴沉下来。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李逸风,只能拍了拍他的胳膊。
    “官家不过是一时被蒙蔽而已,早晚必能觉察……”
    “可若是无法醒悟呢?难道就这么一直下去吗?远的不说,你且看这开封府中……人人醉生梦死,谁又真个在意这大宋江山?宣和之前,这开封府尚有八十万禁军,可现在呢?不过七八万人,多是老弱残兵。
    万一真打将起来,又如何能阻挡金人虎狼之辈?
    我相信,官家早晚可以醒悟……可究竟是早还是晚?却会是两个结果。”
    “要不,咱们上书?”
    “没用的,官家若能听得进去,便不会是而今局面。”
    陈东面颊抽搐了几下,终未开口劝说。
    也许,就连他自己,内心里也是充满了迷茫……
    “少阳,怎地来了却不行菜?”
    正说话间,忽闻外面一阵脚步声,紧跟着雅间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人。
    赫然正是当日与郭京,在酒肆里谈话的那李大郎。
    当他看到李逸风时,也是一怔,却旋即露出灿烂笑容,紧走几步,“却不知李公子也在,月关来迟,实在是大罪,大罪……还请李公子宽恕。”
    这李大郎,名叫李观鱼,字月关。
    他身着一件蓝色长衫,腰间系着香囊,鬓角也插着一支牡丹,显得格外俊俏。
    李逸风也不好太过冷淡,于是还礼道:“少阳拉自家来,却是不请自来,大郎勿怪。”
    “哪里哪里,李公子能来,是月关的福气。
    对了,梁溪先生可好?月关在燕州时,就听说过梁溪先生大名,奈何没有机会拜访。他日若有空闲,还望公子引荐则个,也能让自家聆听教诲。”
    “大郎客气!”
    李逸风不置可否,只笑了笑,便错开了话题。
    陈东淡淡一笑,“主家未来,自家焉能专擅?”
    “诶,少阳说的好生分,自家虽只是外舍生,但也算是同窗,哪来的主客之分?
    我听人说,这丰乐楼酒醋白腰子,还有那三鲜笋炒鹌子味道甚好,正好品尝一二。再来些下酒的冷食……还有烙润鸠子、石首鱼、糊炒田鸡……做个百味羹。再来三角皇都春……对了,俏枝儿何时开唱呢?”
    “回官人的话,马上就要开始了!”
    “那就这么多,先上着,若不够时再点。”
    李观鱼果然是个豪爽的人,腾腾腾就点了许多道菜,全都是丰乐楼有名的菜肴。
    那小二立刻又重复了一遍,旋即传到厨房里着案。
    “两位兄长,不知小弟点的这几样,可合口味?”
    李逸风和陈东不由得相视一眼,暗自感到心惊。怪不得太学里传言这李观鱼家财不少,为人也非常豪爽。今日一看,果然这样,出手真个阔绰。
    李观鱼点的这些菜,全都是白矾楼有名的菜肴,价格不菲。
    三角皇都春,更是极为昂贵。
    一角至少要一百五十文左右,这三角皇都春下来,单只是酒钱,就要五百文上下。一顿饭下来,怎么着也要两三贯,还真个是财大气粗啊!
    “再去找些粉头。
    定要那长的好看,善解人意,知趣儿的来……嗯,先叫十个过来,也好挑选。”
    白矾楼里,扎有欢楼,里面尽是等候召唤的歌伎舞姬。
    李逸风一怔,连忙阻止,“大郎,确使不得。”
    “诶,今日两位兄长来,是给自家面子。
    而今美酒佳肴,尚有佳音可期,怎少得美人作伴?两位兄长莫推辞,今天且听小弟安排,如何?”
    李逸风还要再开口,却感觉着陈东在下面,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眉头微微一蹙,但旋即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无事献殷勤,非奸及盗!
    少阳说的没错,这李观鱼果然有问题。就算再豪爽,也不至于如此热忱。按道理说,大家是同窗,你请客吃酒,也属正常。但再叫上粉头,可就有些过了。只是李逸风和陈东有些不明白,李观鱼究竟所为何也?
    就在这时,楼下邦邦邦,三声锣响,俏枝儿即将开场……
    +++++++++++++++++++++++++++++++++++++++++++
    白矾楼外,玉家铺子摊上上。
    燕奴颇有些紧张,四处张望,寻找着玉尹的身影。
    “小乙哥怎地还不出现?”
    她轻声问张二姐,可是张二姐,却也是一脸的迷茫。今晚生意不错,已卖出了不少的茶水。但燕奴也好,张二姐也罢,所为的却不是赚钱。
    这白矾楼里丝竹声响起,想是那俏枝儿已经开始了。
    但玉尹仍旧踪迹不见,让燕奴不由得感到心焦。
    就在燕奴左顾右盼的时候,忽听一阵奇异的鼓点声,从马行街尽头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短单衣,腰间扎着大带,帮着羯鼓的男子,出现在人群中。他头上插着一支桃花,在街市中欢快的跳动。一双粗糙的大手,极有节奏的拍击羯鼓,发出一连串极为新颖而又奇特的鼓点,引起了路人的关注。
    那人,并非玉尹。
    看年纪,可是不小了……
    不过步履却非常矫健,身形也极为灵活。
    一边击打羯鼓,一边在长街上跳动,竟使得不少人随着他,一同行走。
    “咦,这不是朱红吗?”
    燕奴看到那老者,不由得一愣。
    她认得出,老者便是当日在大相国寺里,赠玉尹嵇琴的那个老人。据说家住沃庙附近,名叫朱红。老人的性格,颇有些诙谐,喜欢以‘猪头’自居。
    他击打羯鼓,从玉家铺子摊前行过,还朝着燕奴,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怎么回事?
    小乙哥没有等到,却等来了一个‘猪头’老人?
    燕奴忙绕过案子,目光顺着老人移动的身形看去,见朱红很快的来到了白矾楼边上,猛然停下脚步。他身体在原地突然疯狂的旋转,双手犹如雨点般击打羯鼓鼓面,发出铿锵鼓点,引得许多人都停下来驻足观看。
    “好!”
    有人忍不住鼓掌,大声叫好。
    “老汉,使得好鼓……”
    “这是是什么曲律,为何从未听过?”
    “是啊……这老汉年纪不小,可是这鼓却使得极好。
    听他击鼓,我这心情不知为何,也变得开始愉悦起来,竟想要随之舞动。”
    “是吗?我亦有同感!”
    众人交头接耳,讨论着老人的羯鼓鼓点。
    “这鼓声,我好像听过。”
    “哦?”
    燕奴扭头,朝张二姐看去。
    张二姐轻声道:“前些日,奴常见小乙哥摆弄嵇琴之余,在那罗汉桩上拍击,发出的声音,和这鼓声很相似。奴不是说声音,而是说那种,那种感觉……”
    燕奴明白了!
    张二姐所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