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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部分

官路风流-第369部分

小说: 官路风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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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兵,你等一会上网,我用邮件传一幅画给你,明天打印出来,是一张手工画。”

杜兵当了秘书,手机是侯卫东送的,家里电脑是县委办配发的,查资料,传邮件,写文件,条件就比以前好得太多,接电话之时,他正在陪着女朋友散步,挂断电话,便无心逛街,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家中,将电脑打开。

丁小辉看到那幅画,道:“哇,好漂亮。”她又叫了一声,道:“这是手工画的。”她反复看了一会,道:“没有想到侯书记还这么浪漫,在我印象中当官的都很死板。”

她靠在杜兵肩膀上,道:“侯书记就是运气好,如果你在这个位置上,做得也不会比他差。”

杜兵摇了摇头,道:“侯书记虽然只比我大几岁,我感觉比章书记还要历害些,他前途不可限量,我不敢跟他比。”他跟着侯卫东到市里跑了几趟,见侯卫东到市委如履平地,与洪昂等常委关系非同一般,敬畏之心不禁油然而生。

发送完邮件,将以前传过来的画又调出来看了一会,侯卫东就点燃的香烟走到了阳台上。

明亮的路灯将小院照得很清楚,侯卫东惊奇地看到邓家春提着水壶在院子里,正在给院内的绿色植物浇水,他浇水姿势就如出操,很准确,每一株都没有放过,全部被淋得透湿。

侯卫东瞧得有趣,心里又有话给他说,吸了一枝烟,便下楼。

到了一楼,他顺便敲了敲朱兵的门,只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阵鼾声,空气中似乎还有酒味,便没有继续敲门,直接到了小院子。

邓家春与侯卫东打了招呼,问道:“朱县长喝醉了?”

侯卫东站在邓家春身边,一边看着他浇花,一边道:“今天晚上宴请沙州交通局,朱县长分管交通,就多喝了几杯。”

邓家春将水壶放在地上,他用手臂擦了擦汗水,道:“今天在飞石镇有人打群架,罗大队亲自带人去了,准备拘留几个,看能否榨出点油水。”

侯卫东提起水壶,对着一丛茉莉浇水,道:“除了方、陈两家以外,还有些零星小矿,这些矿主都是拿的瘦矿,怨气不小,你可以从这边入手,找一找线索。”邓家春是爱花之人,见侯卫东不太懂行,便道:“侯书记,旱茉莉,水栀子,这十几株茉莉刚才浇过了。”

侯卫东一语双关地道:“邓局的经验丰富,我把这一块交给你,你就全权负责,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迅雷不及掩耳地下手。”

这时,屋里又传来哇哇的呕吐声,朱兵是为了成沙公路而醉。

下午,市交通局刘林义局长一行到了成津,专题研究成沙公路建设事宜,市交通局专家将岭西省交通设计院根据成津的要求,已经有了初步设计方案,只有成津县同意这个设计方案,便可以开展下一步的工作。

设计思想很简单:一是尽量依据原有路线,这样成本最小,二是老成沙公路是依山而建,弯道多,经过勘察,不少地方需要截弯取直,有两处要架桥,还有一处很短的隧道。市交通局这几年修了不少的路,在修建山地公路上经验很丰富,修此路在技术上没有问题,关键是资金和土地。

经过一番讨论,侯卫东最后拍板道:“我原则同意交通设计院的设计方案。”

“我讲三点意见,一是隧道和高架桥问题,有的同志认为成本高了,我认为眼光应该更加超前,更多考虑合理性的问题,而不是钱的问题。二是这条路是成津交通命脉,设计时可以稍为保守一些,确保质量;三是成津矿业发达,重车特别多,随着成津的发展,以后的重车将越来越多,请设计方考虑到这一因素,我觉得荷载还不够,应该进一步提高。”

蒋湘渝禁不住暗中苦笑:“增加荷载,截弯取直、架桥穿洞,说起来轻松,做起来太难,光是侯卫东提出的这两点要求,至少要增加两亿以上的投资,两亿元,就是成津一年半的财政收入。”

散会以后,成津县宴请市交通局一行,刘林义局长夸道:“成津县是大气魄,新成沙公路绝对会成为样板公路。”

蒋湘渝苦着脸,道:“荷包空空,腰杆不硬,如果真的按这个方案来修成沙路,成津恐怕一下就跃升为沙州市的欠债大户。”侯卫东接口道:“我们要更新观念,不怕欠债,只要能把钱拿到成津来用,就能提高成津发展水平,发展水平提高以后,还债能力能力自然水涨船高。”

蒋湘渝仍然叫苦,道:“就算如此,筹款也是一件大难事,我没有办法去筹到这么多钱。”侯卫东则道:“事在人为,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

国土局长老苟也在酒桌之上,他听到侯卫东与蒋湘渝在酒桌上就将分歧公开,心里松了一口气,暗道:“侯卫东年轻气盛,蒋湘渝老奸巨滑,他们两人绝对尿不到一个壶里,太忠也太小心了。”

国土局全称是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其中有一项重要职责是“诊法管理矿产资源的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登记发证和转让审批登记,承担矿产资源储量管理,……,审定探矿权、采矿权的评估计资格,确认探矿权、采矿权的评估结果。”

在成津,国土房产局权力很大,老苟是多年局长,与常务副县长李太忠关系极深,酒宴结束,老苟回到家中,关上书房,就给在沙州的李太忠打了电话。

李太忠原本是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听了此事,立刻来了精神,翻身起床,拿着手机在屋里走来走去,道:“老苟,你再说详细一些。”

听了两人的争执,李太忠精神一振,道:“侯卫东才来几天,两人就有公开的分歧,以后矛盾肯定要激化,只要党政一把手不团结,就没有精力乱插手。”

老苟高兴地道:“对,侯卫东现在亲自抓这个大工程,只要将精力陷进去以后,他根本没有时间来整顿矿业秩序。”

他是国土局长,近水楼台先得月,家里有不少份子在磷矿中,每年收益可观,他对章永泰整治工作是阴奉阳违,数次泄密,这令章永泰大为恼火,已经在一些场合提出要换掉他。

因此,当章永泰出了车祸以后,老苟开了一瓶红酒,大醉。

李太忠却没有这样乐观,在沙州呆得越久,他越不敢对侯卫东掉以轻心,道:“先不要轻易下这个结论,还是要观其言察其行,小心驶得万年船。”

挂了电话以后,他又给双河镇党委书记贡温成打了电话,道:“新成沙公路要从双河经过,听说占地不少,这是新书记的政绩工程,哈,老温,你可一定要支持。”

第462章 秋(中)

转眼间就到了九月中旬,侯卫东来到成津县也有一月有余,在这一月里,除了调入成津的几个同志,以及“偶然”被抓嫖的飞石镇刘永刚,成津县各局行委办及各镇的干部大体上保持了平稳。

成津日报和成津县电视台一直在轰炸式地宣传“成沙公路”,成沙公路成为了成津县的热门话题,章永泰推动的矿业整顿渐渐地冷冷地被多数干部被遗忘。

县委招待所平时除了照顾县委的领导外,为了增加收入,招待所的大食堂也对外开放,由于环境好,其生意还不错,生意不错,来往的人员也就不少。章永泰的女儿章松以前也来过县委招待所,对招待所的情况并不陌生,上一次就是假装在食堂吃饭混进了招待所,这一次她依葫芦画瓢还是顺利地走进了招待所。

进了招待所,她惊讶地发现,一个月的时间,县委招待所新修了一道围墙,虽然围墙贴上了漂亮的墙砖,还在墙根上种上了茂密的植物,这一道漂亮的围墙,将县委招待所分隔出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

这个角落还修有一道很传统的铁门,坐着一位中年人,正无聊地看着报纸。章松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侯卫东住在里面,看着翻报纸的男子,她突然涌现出莫名悲伤和深深无力感。

找了一个隐蔽而视线又不错的角落,章松闭着眼睛作了十几次深吸呼,这才睁开眼睛,紧盯着那一位守门的无聊中年男子,凭她的直觉——侯卫东应该没有回到院中。

等以七点钟,一辆越野车开进了中门,那位守门男子原本无精打彩,见了这辆车,立刻就如换了一个人,他飞快地站了起来,将铁门打开,那辆越野车略为停顿,就滑进了神秘的小院子。

章松看得直切,她快速地从隐蔽处跑了出来,到了门口,那名中年人动作敏捷地拦住了她,用低沉而严历的声音道:“干什么。”

“侯书记,我要见你。”章松早就料到了守门人会拦着她,到了门口,就对着正在下车的侯卫东大喊,她料定,在这种情况之下,侯卫东无法拒绝。

果然,侯卫东回头看到章松,就道:“让她进来。”

走进了小院,章松镇定了下来,心里变得异常平静,她甚至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侯书记,这围墙真漂亮。”说完这句话,章松马上又后悔了,此行她是来求人为父亲报仇,而不是走亲访友。

到了二楼小屋,侯卫东很礼貌地问道:“喝茶还是咖啡。”

“父亲的冤情一日未了我有喝茶或喝咖啡的情趣吗,侯书记,我父亲是成津县委书记,不明不白地死了,县委当真就撒手不管了。”

章松语调升高,道:“我等了一个月,没有打电话来给侯书记添麻烦,今天我得再亲口问问侯书记,县委到底准备怎么办,如果没有明确答复,我将保持着向市委、省委以及党中央上诉的权利。”

侯卫东见章松颇为冲动,就愈发不能将真实计划告诉她,脸上表情就严肃起来,道:“这事省厅作出鉴定结论,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鉴定,除非有新的证据支持此事,而那几页日记只是日记,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证据。”

看着渐渐变了脸色的章松,侯卫东又换了口气道:“当然,章书记的日记很重要,上一次你只给我看了那一部分日记,我想看一看整本的日记,你回去复印给我,这里面或许还有其他线索。”

章松眼里已有泪光闪烁,没有理会其中更深的意义,道:“这有用吗,成津如今轰轰烈烈大办交通,谁还有兴趣整顿矿业秩序,只有我父亲是个傻瓜,士为知已者死,现在果然死了,谁还记得他为了成津发展作出的努力和牺牲。”

侯卫东心里也有感慨,不过他保持着高度的冷静,道:“你的心情我理解,章书记是我最钦佩的人,但是县委县政府必须依法办事。”

“我上一次也说过这个观点,如果你父亲真是被陷害,你上诉就有危险,这是章书记绝对不愿意看到了结果,如果你父亲确实是车祸,上诉就是变相阻挠成津发展,这也是章书记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章松坚决地道:“我坚信父亲是被人陷害。”

侯卫东对此不能表态。

她见侯卫东始终是这个态度,热血上冲,噙着眼水道:“我希望侯书记能为父亲申冤,这是做女儿最大的愿望。”

她突然走了门口,将房门关上,靠着门,猛地将身上的T恤衫脱了下来,咬牙切齿地道:“侯书记,我陪你睡觉。”

侯卫东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道:“你干什么,穿上衣服,幼稚,这样做解决不了问题。”

章松不理,又伸手将胸罩解开,将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在侯卫东面前。

这是非常低俗古老的招术,可是却非常麻烦,侯卫东反应很快,他走到窗边,一边拉开窗门,一边用镇定的语气道:“你是章永泰的女儿,怎么能这样做,如果你不马上穿衣服,我就叫人上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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