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的雪湖之舞-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了一个朋友,似乎言谈也不用那么忌讳,我问道:“韩水凝昨天回家的时候情绪还稳定吧,怎么今天请假了呢?”
安子信笑道:“我不是女生所以我不懂她,我想你应该懂她一些吧,毕竟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想如果不是邵光一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她应该不会成那样的。”
我回想起昨天我听到的话,的确很伤人。韩水凝虽然很聪明也很大方,但是说她很冷血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其实韩水凝怎么能算冷血呢,如果冷血的话,她根本不会为了我而去争辩什么;如果她冷血的话,她又怎么能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呢?
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责怪邵光一,毕竟他是我的哥哥,他也是为了我好。没想到的是邵光一居然为了我将韩水凝伤得这么重。我都不知道应该跟韩水凝说些什么好,如果帮邵光一向她道歉,我想对于她来说,我无疑是火上浇油,毕竟应该道歉的人是邵光一,这样会让韩水凝觉得没诚意。但如果不帮邵光一说话,以韩水凝的性格,肯定会将邵光一列到永不来往的“黑名单”,至于自己虽然不会被她列入“黑名单”,但做起朋友来永远都会有一些隔阂。
“你去叫邵光一跟她道个歉吧,我想她顶多气个几天,还是会原谅你哥的。”
我转头望了安子信一眼,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以邵光一的个性是誓死不低头的。强按牛头喝水是不行的,如果他自己不转弯,就算费尽口舌也是白搭。
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安子信出着点子:“要不你找个机会将他们凑在一起,这样是不是会缓解他们之间的矛盾?”
我摇了摇头,“我哥和韩水凝都是倔脾气的人,如果在一起的话,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到时候如果闹得不好收拾就更麻烦了。还是等他们的火气都降下来,再慢慢说服吧。”
“你呢,想过自己没有?”
“我自己什么?”我开始有些戒备地望着安子信。
“就是马琳跳湖,张振宇去照顾她了呀,难道你一点儿也不难过?毕竟你是他的女朋友啊!”
“我想,张振宇既然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我没有理由不去信任他,不是吗?”朋友之间应该互相信任,而恋人之间同样需要互相信任,在他没有给我一个充分理由之前,我应该充分信任他,虽然我的心一样会难过,一样会埋怨,一样会猜测许多可能不是事实的事实,但是我会忍耐,我会等待,等待一个真正的结果。
“找了你,他还是幸福啊……”
听着安子信艳羡的语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天我没有等到他时,我的心虽然为他焦急,害怕他出事。但从我在家卧床养病,得知他一切安好时,为他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紧接着,我就开始等待着他的消息,无数次的期待,无数次的失望,我觉得我的心开始冷了起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只是在等待那个结果,等他告诉我,他不得已才去照顾马琳;告诉我马琳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边,他无法抽出时间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其实他也很想我,但是他不能不顾别人的性命而来找自己……
然而一切都出乎我的意料,当我见到韩水凝时,她居然像没事的人一样跟我打着招呼。
韩水凝的生活似乎又变成了和从前一样,能吃,会笑,而且又叫又闹,一些像风过水无痕似的,看不到她半点儿悲伤的样子。
偶尔韩水凝也会提及邵光一,但是从她的表情与言谈丝毫找不出异样,我不禁讶异她的平静与冷静。当谈到戏剧社那场分手风波时,韩水凝扬言绝不低头。
至于邵光一,似乎远没有韩水凝那般平静。虽然每次与他谈到韩水凝,他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但他的眼睛还是透出若有若无的光芒,我知道他还是在意韩水凝的。
我劝邵光一跟韩水凝道歉,邵光一听到这话就表示出大义凛然,决不认输的态度。看着两方倔强的表情,才发现原来邵光一和韩水凝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他们谁也不愿意向对方低头,谁也不会认输。
其实真正的感情谁又会计较这么多,当真计较的时候,缘分却会在不经意间擦身而过,到那时,悔之晚矣。
我很想这样劝邵光一,但是我何尝不是如此呢?当初的韩承桓就曾经问过我会等他吗?我的回答是――我不会等,然而实际的心情却是我愿意等,不经意的错失却造就了我与韩承桓短暂的爱情悲剧。
我想帮他们和好,可是我却使不上任何的力,看着邵光一与韩水凝的交恶,让我觉得爱情原来是这么脆弱,根本经不起任何碰撞。
第二十五章 你就是周润熙啊!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离圣诞节就差四五天了。看到满校园成双成对的情侣,羡煞了众多单身男女,而对于那些分手了的恋人,这种情况似乎更是一种刺激,这对邵光一而言犹是如此。越临近圣诞节,他就越烦躁,我知道他拉不下面子去对韩水凝认错,但是爱情无关乎面子,所以他也只能这样自己难受。
烦躁地脾气犹如正在充气的气球,当气充到一定的时候,气球就会爆炸,现在的邵光一也正是如此,所以碰到他脾气正旺的时候,我只好充当一下帮他泄气的那个锥子,而更多的时候我选择了忍受他突如其来的坏脾气。
园里的各个剧团为了圣诞节开始了大肆宣传,海报发得铺天盖地,而我也被拉壮丁似地加入到这个行列。
对于戏剧社今年的大动作,大部分学员都持观望态度,毕竟校园社团那么多,每个社团都各自为政,学员哪有那么多精神来应付各个社团的花招。不过花招年年都有,只是每年各有新意,各个社团颇有点像商家推销自家产品的感觉,外带“打折”、“促销”一系列活动,让人应接不暇,反正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先吸足“人气”再说。
作为校园里的负责人在此期间曾大力宣扬各位同学一定要以学习为重,但是看到今年各社团如火如荼的阵势,到最后也就放任自由了。末了,校园负责人直接在宣传栏上公告:自圣诞节的前三天开始,校园的各项学习任务暂停,以配合支持校园各个社团的活动。这消息一出台,校园里更是沸腾起来。各个班开始联合起来将校园打扮得花花绿绿,除了在道路上拉了各色彩条外,还在每棵树上挂上了彩球与霓虹灯。
没有想到的是,戏剧社的一番攻势颇让人“掉眼球”,也吸足了“人气”。
从戏剧社的策划开始,韩水凝似乎和校园里的“八卦”记者结下了颇好的人缘,时时刻刻都有报导戏剧社最新进展的情况,从主角的甄选,到剧本策划、人员配置、灯光效果,都被校园记者宣传个足,当然还包括一些“花边”新闻,这些消息使整个社团在校园内的曝光率节节攀升。到最后连我也不能幸免,有关我与张振宇、马琳之间的三角恋爱都被校园“八卦”记者挖了出来,而且还大肆宣扬了一番,当然还附带了一些有关我们的个人资料。
我还真是佩服这些校园“娱记”,连我读哪个幼儿园、小学、中学都能一一挖出来,就差到我以前就读的学园进行采访。当我走到校园的路上,发现自己成了众人的“偶像”时,才发现原来“偶像”是要牺牲满多东西的,除了遭人指指点点外,还要承受那些莫名其妙的“栽赃诬陷”。毕竟“雾里看花”的“真实”说不准就是下一个“谣言”的开端。当一切所谓的“真实”滚得如雪球那么大的时候,真正的事实反而变成了“谎言”,就算是极力澄清也变成了所谓的“辩驳”。以我的个性,我连这些“辩驳”都省了。管他呢,随他去,圣诞节过后这一切都会随风飘走,时间会将这些都给淹没。
不过万没想到的是连韩水凝的私生活也被曝光了,她与邵光一的分分合合居然也被宣扬上“报”。没想到韩水凝却像没事人儿一样,随他们去报道。
经过这番折腾,到戏剧社的表演节目上演,我才发现韩水凝算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至少她的冷静与犀利,我算是正式领教了。
戏剧社表演选在圣诞节的前一日下午,据韩水凝分析,节目并非要放在最后表演才算是压台戏。何况经过“眼线”探测报道,其他的剧团所表演的节目不是有些过时,就是没什么创新,略微有些新意的东西却又不能完全吸引人的眼球。所以将节目放在圣诞节前一天下午,既可以不影响圣诞节当天学员的自由活动,又可以将已经“审美疲劳”的同学吸引过来,而且还能给后面的节目造成一定的压力,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占全了,哪有不爆满的理由?
没想到的是在圣诞节的前三天,韩水凝和张振宇不约而同地找到了我。
我转过身,将手上一摞宣传单尽数丢到垃圾桶,然后对着垃圾桶恨恨地骂了一句:“张振宇,你去死吧!”
望着呆若木鸡的他,我拍了拍手,转身走入人群中。
走在人群中,心里涌出一抹苦涩,这种苦涩溢到嘴里。除了嘴是苦的,我想我的人现在也是苦的。原来等到的结果是这样的,我预想过一百次与他见面的情景,设想过一千次见面后应该说的话,然而到了最后,连我自己都没有料到是分手。而“分手”这个词还是我说的。多么可笑,从原点转到了终点,才发现自己仍旧回到了原点。
我低着头在校园里小跑,一路乱窜,根本不知道方向,也不想辩清楚方向。最后我跑到路的尽头,发现我来到“雪湖”边。我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第一滴眼泪掉下来后,后面的眼泪便不可抑制地往下掉,滴落在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望着波光潋潋的湖面,我突然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然而事实证明,我没那个勇气,当我的手划过水面时,刺骨的寒冷向我身体袭来,所有的思绪都冷静下来。
我蹲坐在湖边,看着湖面泛着点点银光,在夕阳的照耀下染成金色,这才发现原来“雪湖”可以是这么美,大自然的景观是多么不可思议。为了一点儿感情,放弃了这个美妙世界岂不是太可惜了。为了他,自己去跳湖,值得吗?值得吗?
我随手拣了一颗石子,对着石头暗自发誓:张振宇,现在的你就如这块石头一样被我扔出去,从此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大家再也没有交情了。我使尽全身力气扔至湖中心,石子掉落湖心发出“扑通”一声,瞬间沉入湖底。
我站起身,望向曾经堆积过雪人的地方,积雪早已溶化,雪人也已经消逝不见。昨日的一切都已经如那雪人般被阳光蒸发得不留一丝痕迹。蓦地想起加菲猫说过的一句话:“爱情来得快也去得快,只有猪肉卷是真实的。”原来自己连一只猫都不如,一只猫都知道爱情是不可捉摸的,而自己却是在不自觉中深陷下去。我不停地给自己打气,觉醒吧,周润熙,你永远是最好的。
一件事情想通了,心情也就舒畅了,我开始往回走,心情也随着校园里欢快气氛的加浓好了许多。
走到半路,我就被四处找我的韩水凝给抓到了。
她一把抓住我,满脸担心。而她的第一句话和张振宇问的是出奇的一致,“你还好吗?”
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呢?刚刚经历过一劫的我,现在轻松得似没事人一般。我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