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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脱轨绅士-第12部分

小说: 脱轨绅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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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见你,约个时间见面好吗?”电话那头传来艾伦不怎么有生气的声音。
  “你现在在日本?”殷若恬由他所说的话判断他此刻的所在。
  “来看服装秀。”他的声音仍闷闷的。“可以出来见个面吗?”
  他想她,快想疯了!打从由朋友口中知道御部真澄这个人后,他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
  以往殷若恬周遭的男性友人给他的威胁并不大,毕竟他对自己十分有自信。可是,如果对方是御部真澄,那个日本企业界的美男子的话,那么他的心情还真是跌到谷底了。
  一个连自己都无法否认其魅力的男人,他怎么跟人家比?论家世,御部真澄出身名门世家;论相貌,那根本是不用比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从路羽然口中知道,御部真澄就是观极的父亲。
  天!他的胜算根本就等于零,这也怪不得他会情绪低落。
  想了一下,殷若恬说:“好啊,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她看了一下表。
  三个小时后她才要和御部真澄去参加宴会,应该还有时间和他见个面。
  和艾伦约好后,她想大概没时间回来换参加宴会的服装,于是她匆匆的洗了个澡,稍加打扮后,拿出御部真澄昨天送她的衣服换上才出门。
  到达目的地,下车前她告诉司机在她指定的时间前来载她。
  见到艾伦的那一刻,她吓了一跳。才十多天不见,他怎么足足瘦了一圈?
  殷若恬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来,“你怎么了?气色不太好,人也足足瘦了一圈。”
  甚至连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他苦笑道:“咱们俩恰好相反,你变漂亮了。”这是真心话。他印象中的殷若恬除了柔弱感外,也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可现在她眉宇间的愁绪似乎淡了不少。看著她身上美丽的衣服,他问:“有约会?”他期待她的打扮是为了见他。
  殷若恬淡淡一笑,“待会儿要陪……朋友参加一个宴会。”
  “你那朋友的面子好大!”在殷若恬疑惑的表情下,他解释道:“你一向对于那些应酬宴会没兴趣的。”这几年他邀她参加宴会的次数多得他都数不清,结果她只陪他出席过三次。“有那么大面子邀得动你的人,想必是御部真澄吧?”
  殷若恬不否认,“你怎么知道?”
  “我从路小姐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也就是他这段日子这么沮丧的原因。艾伦搅著已经微凉的咖啡,像是下定决心般打算把一些事情问清楚。“若恬……”可是真正要开口,他又犹豫了。
  “有什么话直说吧。”以他们的交情,谈任何事情是可以不要拐弯抹角的。
  “你和御部先生……”深吸了口气,他直接问:“你喜欢他吗?”他的眼睛盯著她,这件事对他而言十分重要,他一定要问清楚。
  如果这是惟一能把艾伦对自己的爱慕化为单纯友谊的方式,那么她必须诚实的告诉他一些事实。“我喜欢他。”
  “只是喜欢?”
  叹了口气,她说:“我爱他。”然后她苦笑一声,“明知道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却无法停止这出早已预知结果的悲剧。”
  “他知道你爱他吗?”
  “知道。”她亲口对他说了。
  “他也爱你?”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他所喜欢的女子,就算她选择的对象不是自己,他也希望她所选择的那个人可以好好待她、爱她。
  “我只知道自己的心,他的心意我无从揣测起。”些许凄凉涌上她胸口,“我想……这些都不重要吧?爱情没有绝对的道理,谁说甲爱乙,乙也得爱甲?”
  这道理艾伦比任何人都有感触,可是虽然自己承受著上天这样的安排,他却希望殷若恬可以获得她真正想要的幸福。“我想,像你这样的女子,男人很少不动心的吧?也许御部先生对你也有同样的情感。”
  “你不了解他。”就凭他御部真澄,要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没有?他何苦为了一颗不起眼的小星星放弃一整条银河?“女人对他而看口仅仅具有暖被功能。”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是一个很贪心的女人,我想要的情感是独占的,而不是和其他女人分享。我想,这一点对一个在花丛中打滚惯的男人而言,只怕是种苛求。”要不到全然的完美情感,她宁可选择放弃。
  “也许对他而言,你是不同的。”
  “我不作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殷若恬苦笑著,明白期待愈大失望愈大的道理。
  因为更正爱一个人,所以没勇气下任何赌注。
  说到这里,艾伦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到日本来的前几天,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遇到柏木先生。他向我打听你的消息后,有些好奇的问我,他们老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柏木先生说,他老板为了不明原因把在台湾的行程大幅修改,甚至延长回日本的时间,而且他似乎很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因此,他才猜测他老板延迟回日本可能和你有关。“
  “怎么可能?”她在御部真澄心中不可能有这样的地位。
  “如果真是如此呢?那表示你在他心中不同于他所交往过的任何女人。”他这傻瓜还真是帮情敌帮得不遗余力。
  “我……”她的心忽然紊乱了起来。理智告诉她,艾伦的话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又希望它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状况,可是,如果你是真的爱他,那么就该把事情弄个明白。”
  “愈是清楚明白,也许就愈把自己往痛苦的深渊里推。”在面对御部真澄时,她惟一的念头就是想逃,不愿去问她在他心中具不具地位,不愿知道他有没有喜欢过她,不愿弄明白一切的一切……有人是因为爱而勇气百倍,她却是因为爱而勇气顿失。
  “若恬,这样的想法太懦弱了。”她如果对爱情有对工作一半的干劲就好。
  殷若恬不想再继续这话题,“对了,你这回来日本不是看服装秀吗?有没有哪家服饰令你印象比较深刻的?”
  艾伦知道她不愿多谈,也只得顺著她。“这场服装秀……”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两人聊了许多事后,殷若恬看了下表,“我和司机约定的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我送你出去吧。”
  两人走出咖啡馆,站在路口等车子,雪花缓缓的飘下,殷若恬的发上沾了雪花,艾伦伸手帮她拂去。
  他看著她,温柔的问:“可以给我一个临别的吻吗?”
  他的要求让殷若恬有些吃惊。
  “艾伦……”她为难的开口。
  “下一次见面时,我会把爱恋的心情收拾好,我们之间就只是朋友。”他的手放在她肩上,“现在,请允许我为这多年的心情留下回忆。”他看著她,轻轻的在她额上一吻。
  他对她的好她知道,可是爱情不是同情,她没法子给他他所想要的。
  “谢谢你。”在这一吻后,他对她的情感该画下休止符了。
  殷若恬原本想说地开么,可位于对街的高挑身影引起她的在意——御部真澄?!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她有些忐忑不安,没勇气看他脸上的表情。她此刻有股像是偷情的妻子被丈夫逮个正著的感觉。
  她对艾伦一颔首,“接我的车子来了,我……我得走了。”
  艾伦发觉她脸色不大对,顺著她的目光望过去,才了解她神色忽变的原因。
  这样的男人,怪不得她会看得上。
  “你快去吧。”他向她挥了挥手,“台湾见。”在殷若恬越过马路的同时,他转身离去。
  四年单恋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相较于艾伦沉闷的情绪,殷若恬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不知道御部真澄是何时出现在对街的,万一他看见艾伦吻她的那一幕,他会如何想?
  来到他面前,她轻声的问:“不是该是司机来载我的吗?”
  御部真澄冷冷的看著她,“提前下班,所以我就过来了。”他迳自转身上车。
  殷若恬也由另一边上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子里的空气恍若凝结,气温冷过外头下雪的天气。
  她看著窗外的雪花想著心事,好一会儿才发觉车子前进的方向和她方才的来时路是一样的。
  “不是要去参加宴会?”这根本是回别墅的路。
  没理会她的问话,御部真澄惟一的回应是把油门踩到底,让车子往前狂飙。
  车子以时速一百二十的速度奔驰在马路上,殷若恬隐约猜到他的怒气是从哪里来的,因此只有在心中暗自祈祷,没敢开口说什么。
  可是转而一想,不对啊!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承受他的怒气?一思及此,她的恐惧立刻化为一股不悦蕴蓄在胸口。
  第十章
  车子在不到二十分钟后就停在别墅门口。
  “你疯了!”安全抵达目的地后,殷若恬不禁生气的道。
  “疯了?!”御部真澄咬牙切齿的冷笑。“是啊!我若不是疯了,就不会把一个妓女当女神看。”艾伦吻她的那一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个男人也真是痴情,她到日本来他也随后追到。
  “你……你说什么?”她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你倒很知道男人的脾胃,知道在什么样的男人面前该用什么样的态度,你的攻于心计让我领会女人的可怕。”
  “你得了被害妄想症!”
  御部真澄发觉他对殷若恬的在乎在此刻化为一把利刃,不留情的刺戳著他的心,而他不发泄一下他会疯掉!
  他咬著牙说:“是啊!我得了被害妄想症,而你也得了健忘症,不是?前不久才告诉我身心都属于我的,现在却当著我的面接受别的男人的吻。”他的怒气像无法抑止一般。“试问这样的甜言蜜语我是第几个受惠者?抑或连你自己都弄不清是对第几个男人说过?”他受伤的心已不在乎来个玉石俱焚。
  “你……”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殷若恬发觉自己气得发抖,想哭可泪却流不出来。“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资格?”他眯起了眼。“要什么样的资格才能管你?一张结婚证书?一个法律承认的夫妻关系?”他倒有兴趣弄清楚。
  她咬著牙恨声道:“相信很多女人愿意这么让你管。”
  “别转移话题。”御部真澄深吸了口气,“你还没告诉我,管你的‘资格’是什么。”
  痛恨他的咄咄逼人,殷若恬冷著声音说,“你永远没有资格,我的事你永远没有资格管!”她拉开车门想下车,却被他强行拉回。
  “我没资格管吗?”他扔给她一只纸袋。“就为了我的儿子不能在像你这样的母亲身边成长,我想我绝对有资格管束你。”
  殷若恬一听到“儿子”两个字,脸色顿时苍白得可怕,她抖著手拆开牛皮纸袋,里头有一些文件资料。首张即是观极的出生证明影印本,她一张一张的看,到了最后一张,她简直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DNA检验报告?
  “不……”她的唇颤抖著,没法子把话说完整。她抬起眼对上他闪著怒火的阴鸷眼眸。“他不是……”
  “不是我的儿子是吗?”他替她接了话。“女人爱说谎的天性在你身上表露无遗。”
  他最痛恨欺骗的行为。“你不说实话,我只得用最科学、最公正的法子找出真相。”那是她离台后,屡次寻不著人的他向她室友请托的结果。
  “你没资格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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