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强强)将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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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布置就越不严谨,我们到达南疆,先安定内部,在羽族收获粮食之前,先发制人。”
严德抬眸看了眼池清,低头吃茶。这余杭亦心急的性子跟稳重谨慎的池清是完全不同,两个人一起打仗,可有好戏看了。
“你还知道羽族人收获粮食的时间?”池清问。
“知道,他们种的是早稻,夏末收。咱们能赶在他们收获之前攻打最好不过,要等他们收了粮食,兵强马壮粮草丰足,可要多费力气。”
“你如何知道的?”
当然是看你写的兵书。余杭亦挠挠脸,掩饰他的心虚:“看书知道的。”
这倒是没出池清的意料。他猜测的也是余杭亦从书中知道。除了小时候,余杭亦爱偷偷往府外跑,稍大一点,都是被关在府里的。不过,余杭亦竟然看这方面的书,倒是让池清费解,派到余府的人只说余杭亦除了读孔孟之书外,只偶尔看些散文杂记打发时间。
“必胜懂的倒不少。”严德真心夸赞。“怪不得大将军常让我们多看书,原来书中讲的东西还真不少。”
余杭亦赶紧抱拳:“不敢当。”他说的这么好,池清和严德会不会器重他,当场给他提个小官当当。
“懂的多不见得说的对。”池清瞟了眼得意忘形的余杭亦,嗤笑:“一路快走过去,是能躲过皇帝的埋伏,可这伤亡是小的。到了南疆,若无外敌来犯,到后必然要与南疆的将士起冲突,咱们只有一千人不到,何谈安内?”
“他们当中就没有想要追随大人的。”余侍郎管的再严,也是官宦人家,要想余杭亦半点官场之事都不懂是不可能的,况且余杭亦又是个不安生的性子。
池清不屑:“这天下还是皇家的天下,哪有人是天生反骨的。再者,没有共过生死的,如何能信?”嘴上骂余杭亦纸上谈兵,心里却是暗暗惊叹余杭亦知之甚多,是个可培养的人才。
余杭亦不服气,张嘴要还击,严德却举起手打住他的话,起身退下了。
车内只余他们二人,余杭亦不屈不挠还要开口再辩,他觉得自己说的不无道理,可心底有认为池清似乎比他思考的更为周全。他有心与池清多辩上几句,即便是说不过,好歹能学到些东西。从池清嘴里说出来的,比池清写出来的书更实用,且有针对性,能让他长本事。
以前,池清是断断不会同他谈这些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刻,他倒是感谢安排他到这辆车上的人,管其什么用心,能让他得益便可。
余杭亦要说,池清却摆出副不想搭理的模样,叫余杭亦把方桌收起来,他要躺下看书。“这本书给你打发时间。”
“大将军,关于……”余杭亦又岂是善罢甘休之人。
“对了。”池清打断他:“那次操练你不是伤到了么?休养几日,可好了?”
“……好多了。”被池清一关心,余杭亦登时百感交集。他难受的扭扭身子,捡起书要看。
马车开始颠起来,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小。这是离开兵营了,余杭亦趴着,掀了侧帘往外瞧。
“放下。”
瞧着谨慎性子。余杭亦背着池清撇撇嘴,听话的坐好。池清给了他介绍南疆地理风俗的书,倒是有趣。
“杖伤是要抹膏药的吧?”
余杭亦看的正在劲儿头上,闻言没反应过来,只顺着答:“嗯,要抹,军医给我带了不少。”
“拿过来,我帮你抹。”
“嗯,你自己拿。”余杭亦腾地坐起来,瞪大眼看池清。“不不,不敢劳烦您。”
“没什么劳烦的,在行军途中,只能由本将军亲自给你抹了。”池清说完话,特意转过头将书放好,其实就是背着余杭亦咽口水。自己夫人的身子一定要好好摸摸!
余杭亦那小心眼,如何肯给池清占他便宜的机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道:“能得大将军援手,自然是属下的福气。不过,军医再三嘱咐,这要得到晚上临睡前再抹。”他总不能晚上睡觉都只跟池清在一起吧。
池清脸一冷:“趴好,脱衣服。”
“将军,这……”
“不服命令。”池清冷笑。
要是因为这点事就惹到池清,让他升官无门,报仇无路,可就不值当了。不就撩起衣服露个背么,在军医和傔人面前他从不扭捏,他不是女人,不怕被看,兵营里成群结队光溜溜去洗澡的人多了。
虽然池清对他的心思不纯,可也不能在马车上把他就地正法了吧。在被摸背和大好前途之间,余杭亦有点相中后者。
这时却听心急耐不住的池清道:“明日你下车走,用得着你伺候了再上来。”他瞧余杭亦气色尚算不错,不如提前放出去锻炼,反正在他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喊停,都由他说了算。
定是严德那个不正经的,叫他给余杭亦找辆车坐,竟安排到他这里来了。那这一个月,岂不日日都要与余杭亦相处。
咳,也算是好事。池清抿嘴角。
“是,属下认罚。”原来抗命的处罚这么轻,那还是罚他吧。
他也有每日走路锻炼的想法。到了南疆打起仗来,他可不能还是如此窝囊。
作者有话要说:架空文,所以南方地区就不严格的按现实的走了,设定南疆附近种植早稻,栖息人群是羽族和汉族。
16、小小把戏
两个人因为几句话别扭起来,池清背对着余杭亦侧躺着看书,上半身占了很少的地方,两条腿却开了大叉,抵住车厢左右侧,余杭亦只得委委屈屈的坐在池清上半身的旁边,动也动不了,出也出不去。
池清看书,他也想看,可瞄到眼前躺着的人,他的心就静不下来,尤其在刚才说了那些话之后。
他想要好好珍惜这条命,忘了以前的恩怨,一切从头活。可心里如何能说放下就放下,他劝自己不要纠结于报仇,可还是心心念念地想着报复池清。
真是恨透了。那时,委身在池清身下嬉笑打闹的时候也傻透了,以为池清是宠他,笑话,那时的他还不如个小兵呢,池清能信任个没收下几天的亲兵,为何不敢对他谈朝事。
“想什么呢?”
“没。”余杭亦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看书。
池清却坐起来,他躺着看不下去书,想着该怎么能劝余杭亦把衣服脱了。他的表现余杭亦应该已经明白,他把余杭亦当做自己人了吧,却为何还是对他冷冷淡淡的样子。
该说什么好,既亲近又不失威严。他要把余杭亦训练成才,就不能对余杭亦太好,否则余杭亦说不定会仗着他的宠爱生了懒心,而且容易让余杭亦起疑心。
“你,晚,咳,伤好了没?”问晚饭要吃什么,就太彰显宠爱了。
“谢大将军多次关心,好多了。”余杭亦不着痕迹的往后退。跟池清挨近了,会被池清的威严不由自主地震慑住。
烦不烦都问两遍了,难道非得把衣服脱给他看,他才善罢甘休。
“那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池清再次清清嗓子,怎么说起话来赶紧这么费劲,面对几千人高喊也没有如此费力气。
余杭亦正发愁要怎么在不得罪池清的情况下巧妙的拒绝,马车却停了。严德跑过来,朗声问:“大将军,已到凤阳山中,天色已晚,是否安营?”
“准。”
余杭亦突然收到池清怨恨的眼神,他绝对没有看错。那种眼神,似乎在城门口吃不饱的乞丐脸上见过。
“那属下去给您备饭。”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火头军尚未烧饭。你等等。”池清写了张纸条,夹到他看的书中,一并递给余杭亦:“去把这本书交给胡棱,等他的回信。”
胡棱是方才同严德一起来的人。余杭亦接过,匆忙下车,他跳下车时,可能是需要牵动背部,姿势有些不大自然。池清皱起眉头,伸手将余杭亦的包袱拿过来。
除了几件衣服,就是果脯和一瓶膏药。池清拿起来,放鼻子底下一闻,便知老军医开的是哪种膏药。他将余杭亦的膏药全倒在一方丝帕上,然后从长案下拿出他珍藏的雪莲膏倒进去。
夜风习习,倒是比马车内凉爽。
余杭亦下了马车。他知道胡棱是领路的武官,所以,不用猜也知道胡棱若不在最前面骑马,那便是在头一辆马车内。
他过去的时候,胡棱正在吩咐大伙搭帐篷、生火做饭。
“胡大人,属下奉命将此书递与大人。”他不知胡棱的官位,只得先以“大人”相称。
胡棱不识几个大字,一头雾水的接过,随便翻了两页,看见张叠好的纸条,他打开来看,里面就两个字,第一个字他识的。胡棱看了眼拿眼四处瞟的余杭亦,抽抽嘴角,不想,大将军多少年了,又玩起这种折磨人的小把戏,真是有意思。
“去把严司阶叫来。”
左右人都在忙,这话肯定是在吩咐他无疑。跑个腿也没什么,余杭亦躬身领命:“属下这就去,回来再领大人回信。”
“去吧。”回来他就不在这儿了。
领路的武官好找,可严德在哪儿他还真不知道,索性就往后走,挨个人挨个马车的看过去。在第三辆马车旁边,看见严德跟士兵在一块搭帐篷。
他凑过去,恭敬道:“严司阶,胡大人有请。”
“胡棱让你来请我?”严德心里犯疑。
“是,大将军派属下送东西给胡大人,胡大人身边的人都在忙,就吩咐属下来请您过去。”
“哦,这样啊。”严德人粗心细,比不上萧恒,却比其他武官心眼要多。他拉近帐篷的绳子,愁道:“我怕是走不开,我知道他找我什么事,你去把越城叫过去听他吩咐就成。”说完就钻进尚未搭好的帐篷里。“我要小解了,别跟进来。”
钉木桩的小兵差点将锤子打在手上,小解不去找草丛,找树根,钻帐篷里干啥!
莫名其妙的被吩咐来吩咐去,可一想,都是比自己大的官,周围的人也却是在忙,似乎命他去跑个腿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越城是谁啊?
池清将膏药灌好,用布巾擦去不小心灌到外面的,将药瓶放回包袱里,将包袱放回原处,分毫不差,连包袱的褶皱都跟之前一模一样。
“大将军好兴致,哈哈。”胡棱钻上车,手里拿着酒囊。“喝点助助兴。”
“哪里躲避不好,来我车上作甚?”池清说着话,却是拿出酒杯,从胡棱的酒囊里到了杯,端起来细细的品。“你又没有家小,连壶好酒都买不起?”
胡棱立刻苦了脸:“属下也想喝好酒啊,可是不敢买,买了就被偷。若不是去外面的酒馆吃酒,属下绝对不敢买超过二十铜板的酒。”
“治下不严。”
“自然不如大将军治下有方。”严德掀帘上车,手里拎了块腌好的咸肉。“有酒焉能无肉,反正战必胜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不如咱们先吃饱喝足,再看他干着急的模样,岂不有趣。”
池清掏出小刀,将咸肉切好。他们在北疆守疆土,一待就是几年,平时没什么消遣,就时常开些无伤大雅且有益处的小玩笑。这个就是其中之一。
吩咐余杭亦一个个找下去,满行军的转悠,锻炼余杭亦的脚力算不上,却能帮助余杭亦将行军分布瞧个清楚,在短时间认识行军中的武官。
余杭亦即便不想再找,想回头找上个吩咐他的人,可惜,那个人早就躲起来了。
严德他们就躲到池清的马车上来,谅余杭亦也没那个胆子敢不办完事就回来。就算先回来,只要池清不让他上车,他难道还敢硬闯?
“大将军,不是属下说你。”胡棱几杯浊酒下肚,嘴里就开始叫嚷起来。“你吃个酒怎么就这么慢吞吞,到现在一杯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