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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大宋之神箭无敌-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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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坚应道:“属下找到骁骑军后便会让他们即刻入川。”

“不。”我摇了摇头道:“除了张珏与新降的族外军外,其余人等全部让他们回临安。”

闻言王坚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异色,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骁骑军本就是临安地军队。他们的家人大多都在临安,所以以这样地方式结束我对他们的领导权。却是最好的结局。

提到了族外军,又不由让我想起了完颜守绪。在西川这与原金国接壤之地,散布着大量的原金国的残兵。他们有的还在四处逃亡,有的已混入西川地百姓之中,更多的却是占山为王当了强盗。他们的存在无疑会给西川的重建带来许多的麻烦,但是若有完颜守绪在此情况就会完全不同了,我可以很轻松地利用完颜守绪来收拢这些残兵。就算他们不能为我而战,也可以让西川少了许多麻烦。

“属下参见郑统制。”半柱香的时间过后,眼中布满血丝的李庭芝便站在了我面前。见到了李庭芝这个样子,我心中不由暗叹一声。现在的我虽已熟悉了冷兵器时代地行军打仗,但对政事却还是一窍不通。所以管理一百余万人的成都城的重担,想当然地便落在了李庭芝肩上。我并不担心李庭芝不能胜任,因为他若不是被我收为帐下,则按照史上的发展他再过几年便会凭着出色的管理能力成为两淮置制使。最后还会成为宋末兵部尚书。

“李统领这几日辛苦了。”我拍了拍李庭芝的肩膀,对他点了点头以示鼓励。

“多谢统制大人地关心,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李庭芝感激地望了我一眼,自从他到宋境几年来,还是首次有人对他工作的肯定,这使得他原本干涩的眼角也有些湿润。

“成都城的近况如何。”我对着李庭芝微微一笑道:“想必在李统领的治理之下已走上正轨了吧。”

“惭愧。”李庭芝低头叹道:“成都城内的情形也不容乐观。属下实是有负大人所托。”

“啊?”闻言我不由大感惊异,成都城并没有被蒙军攻破,照理说应该不难控制才对,为何以李庭芝之才也会束手无策。

“难道……是百姓们惧怕蒙军再度进攻成都而竞相迁走吗?”我不由疑惑地问李庭芝道。

“非也。”李庭芝摇头否定道:“经此一役后,成都百姓个个都对统制大人的领兵作战能力信赖有嘉。他们听说大人独揽了武装民兵一事,甚至还自发地组织了万人签名活动,据说到现在已签有一万余个名字,按了两万余个手印。成都城周围的尸骨也是在他们的帮助下,不到三日便收埋完毕。”

“哦,还有这么回事。”闻言我不由有些啼笑皆非。原来早在宋朝就有万人签名这种玩意了。

“那么。”我疑惑地望向李庭芝道:“既然不是百姓地问题。那还有什么事能让李统领这么头疼啊?”

“富人。”李庭芝苦笑道:“也就是地主和商人,成都之战以前。这些富庶之人并不知道蒙古要南侵,所以都没有什么动作。但如今都知道原本在后方地成都,此时已变成了前线,他们当心若成都城被攻破,那么他们一夜之间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了,所以个个都急着将自己的财产转移至内地。若统制大人到城内随便转转,便会发现这几日成都地几家钱庄的银两全被取了个精光,城内镖局所有的镖师也在一夜之内便被人全部雇佣。”

“原来如此。”闻言我不由大感头痛,西川的重建正需要大量的资金。若我在西川自立,朝廷自然就不会再给我重建西川的军费,若是这些富人再将资金撤走,那么……

唉!听到这里我不由颓然坐倒在椅子上,想不到我将要在此自立的西川,在我自立之前便已成了一个商业、农业全面崩溃的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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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端平入洛卷终,若各位大大觉得本书还值得一看,不妨继续收看第四卷——西川经略,看看郑言是如何将西川经营成一个两头都咬不动的硬石头滴。

哇哈哈……士兵竟然能将本书写到四十几万字鸟,骄傲一下。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一章 迎客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一章 迎客

晨雾如暮,迷迷蒙蒙。一队百余人的骑军夹着一辆马车,行走在崎岖不平的西川小道上,骑军脸上的疲惫之色见证了他们一路而来的艰辛。他们身上的盔甲和头顶上鲜目的红樱,清楚地告诉了人们他们的身份——殿前卫。

正在田野里耕种的农夫们,全都停下了他们手中的农活,眼中充满敌意地望着这一队骑军。有些机灵的小伙子,已飞快地沿着田梗朝成都城方向飞奔而去。更有甚者,还有一些胆大的青壮农夫,对身旁吆喝一声,便三五成群地手持农具朝这队骑兵走来。

殿前卫是护卫皇上的部队,他们向来都是不出临安的,如果在临安以外的地方看到他们,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护着皇上出行,二是护着皇上的圣旨。而面前这队百余人的殿前卫显然不是护着皇上出行的。

农夫们本来也不知道这些,但自从他们参加了那次万人签名运动之后,就有许多读书人告诉了他们。这十余日来,他们天天都在等着这样的一群人出现,今天果然让他们等到了。

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农夫,坐在马车中的杨公公不由心中直泛苦水,他走出临安城几天后,便断断续续地听到了许多关于郑言的事,听说他在成都以十万临时招幕的百姓力阻蒙古三万精骑。起初他还以为那只是道听途说而已,但是越走近成都。他就越相信那些是事实。另一方面,他也很快就明白了临安的所有人,包括皇上在内,都被赵彦呐这厮给骗了。

“这厮胆子不小,竟敢罪犯欺君。”杨公公苦着脸,用略带颤抖地声音小声骂道:“赵彦呐这狗贼,你赚命长。为何还要拉上咱家?成都明明是郑言守的,你抢了他的功劳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奏其弃守洛阳逃至成都,以至皇上龙颜大怒,要治郑言之罪。如今让咱家来给郑言降罪,这不是将咱家往火坑里推吗?”

杨公公摸了摸放在身边的圣旨,心中不由暗暗叫苦。他不是没有想过回头,但他知道,从自己走出皇宫的那一刻。他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圣旨没有送出就回头也是死路一条。现在只有希望郑言能看在昔日相识一场的情份上,能够放过自己,毕竟自己只是为皇上传话而已。

正当杨公公在马车内忐忑不安之际,突听“锵”的一声拔剑声,杨公公地心跳立时便慢了半拍。

“闲杂人等速速回避,胆敢阻拦殿前卫者,休怪我曾德剑下无情。”

“曾德?”好半晌杨公公才明白过来。却原来是殿前卫部将曾德在发飙,杨公公暗骂了一声,连忙出声唤道:“曾将军。”

但杨公公的唤声显然已经太迟了,他只觉得马车一顿便停了下来。

“反了,反了,你们全都反了不成……”

接在曾德气极败坏地叫喊后。又是一阵喧闹。

“杨……杨公公。”不一会儿,曾德惊慌失措的声音便在马车外响起:“杨公公,不好了,刁……刁民要作反啦。”

你才刚知道啊,杨公公暗暗在心中骂了一声这个人头猪脑的东西,但他却也不敢明着说,因为他知道此时自己的性命还要靠这个猪头保着,若他丢下自己径直逃走……

想到这里,杨公公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哆嗦着拉开车帘的一角对外面说道:“曾将军。好生说话。便说我等是奉命行事。”

“是,是……”曾德一个躬身。犹豫了半晌,才又鼓起勇气上前,对那些手持农具围拢在道前,对他们怒目相向的农夫说道:“各……各位父老乡亲,我等奉命前往成都公干,却不知何处得罪了各位?”

“你等可是前来降罪于郑统制的?”一位打头地农夫将手中的锄头一横,大声对曾德吼道。

“这个……”曾德略一迟疑,摇头回答道:“这些国家大事,却不是我等下人能够知晓的。而且我等也与各位一般,个个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若不能完成任务,家中老小只怕都要受到株连。所以还请各位乡亲行个方便,不要为难我们了。”

众农夫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过了良久,才在中间让开了一条小道,然后在旁跟着殿前卫一同往成都方向走。

感觉到马车的再次前进,杨公公不由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这曾德赚可怜的工夫还不错,否则也许郑言还没见着,自己便要被这些泥腿子给踩死了。但他随后又想到若是见着了郑言,又该如何宣读这圣旨?又如何捉拿……

唉!想到这里,杨公公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自己当初怎会信赵彦呐这厮所说的,郑言已被他囚禁的呢?到如今自己只带一百余人前来成都捉拿郑言,这岂不是一个笑话。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自己带地兵再多又如何?三万蒙古精兵都让郑言给打退了不是?

杨公公呆坐在马车中,双目失神地望着车顶,他想来想去自已也只有死路一条。心里不由对害他的赵彦呐恨得直咬牙,他知道赵彦呐不希望自己能回到临安向皇上禀明一切,所以此次分明是借郑言这把刀杀了自己。然后赵彦呐又可趁此上奏郑言谋反之罪,好毒啊,好毒的一招连环计。只可恨自己虽然知道中计,却还是对他无可奈何,赵彦呐既然有本事封锁临安的消息,自然就有本事不让自己活着回去。

“杨……杨公公,成……成都城到了。”

听到了曾德牙齿打架的声音,杨公公忍不住掀开车帘一角往外望去,但看到的一切几乎让杨公公当场晕了过去。

因为前来迎接他地场面空前盛大,他还从未经历过如此多的百姓前来迎接,只不过这些百姓……打铁的扛着铁锤,卖菜的端着扁担,开馆子的拿着菜刀……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二章 接旨

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二章 接旨

“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杨公公。”当一行人被民兵及百姓“送”至广场之时,我愕然发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人竟然是杨公公。

“郑……郑统制。”杨公公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此时一见到了我,忙上前来打招呼道:“几个月不见,统制大人倒是越发精神了。”

“托福,托福。”闻言我不由失笑道:“郑言哪敢跟公公比啊,公公得皇上恩庞,出入都带着殿前卫,好不威风啊。我郑言到此时还能保住这条小命,却实是万幸了。”

“统制大人这是说哪的话。”杨公公连忙陪笑道:“咱家这一路所闻,尽是统制大人如何在洛阳水淹蒙古大军,在成都力阻鞑子精骑之事。试想统制大人如此英明神武,何人又会如此不识好歹,敢与你过不去呢?”

“哦。”闻言我故作惊异地望向杨公公说道:“杨公公此来,难道不是奉旨前来捉拿郑言的?”

“误会,误会……”我这话刚说出口,便将杨公公吓得冷汗直流,他面色苍白的慌忙解释道:“咱家此来,是这个……那个……”

“杨公公,咱们就说白了吧。”我无意与他再纠缠下去,便笑着说道:“郑言并不是一个不明事理之人,郑言知道杨公公也是身不由已,是以杨公公尽管宣旨便了,郑言绝不会为难公公。”

“当真?”杨公公闻言不由一愣,半信半疑地望着我。

“杨公公可曾听闻郑言失信过?”我不由失笑道:“何况此时郑言也没有必要骗公公。公公也别无选择,公公以为呢?”

“是,是……”杨公公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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