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妖侠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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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什麽屄!”阿牛凝目片刻,抬手抠鼻,脸上仍挂不怀好意的笑容。林飘遥暗觉他眼闪异光,心头不禁叫苦:“这小厮到底想搞什麽鬼?”虽感不妙,一时急觑不透此人究存何般心思。只见阿牛从鼻子里抠了半天,挖出一坨粘稠之垢,伸指递到林飘遥嘴边,笑道:“请你吃块糕点。”神速将军恶心了一阵,问道:“噫……何意?”阿牛笑眯眯道:“既然是白痴,那就是分不清鼻屎跟糕点的差别啦?记得小时我跟同村的林飘遥逃学去看社戏,有一出剧目说的是瘸子孙膑装疯,连屎都吃……”林飘遥只听到这里,心头登沈:“你……不用搞得这麽绝吧?”
阿牛把那根粘有鼻垢的食指撸向林飘遥唇间,眨眼道:“不是这么没有诚意吧?小时候扮忠奸游戏,我都可以演得够坏,扮得够损,只差没吃屎了!呵呵……吃了它,吃掉这坨鼻屎,这才像白痴嘛!”神速将军瞪大眼睛瞅著那块好大的垢物,不禁欲呕道:“不用搞得这麽恶心吧?我看他都快吐了……”阿牛笑道:“白痴怎麽会吐呢?但我认为他果是白痴,瞧地下这滩尿。呵,都失禁了耶!”林飘遥心头暗骂:我失禁你老母!明明就是滩水嘛……好你个阿牛!感情是报我以前欺负你的仇来了!但眼下可是一个难关,他也不敢叫出声来,心头越发苦闷:我靠,就算真是疯子傻子,那也没几个吃屎的呀!
阿牛猛然按脖,冷不防把林飘遥的脸孔压到那滩脏水上上,手中扣着的那一坨鼻屎也一齐混到水中,口中越发嗤笑得欢,压低声音道:“不这样你怎麽能过关呢?”
林飘遥几乎便要发作,阿牛忙道:“都已经混到这地步了,我看你还是忍忍罢,把臭棋走到底算啦……”
林飘遥心头猛省:对,我若豁出去,拼掉自己性命也算了,可是飞飞那小妮子向来冲动,见着老子被收拾了,肯定会从佛像后面跳出来,那还不等于找死?这小娘皮为我做了这麽多,昨晚儿屁股也给老子摸了,还搞得一身是伤,到头来若因我一时沈不住气累她丧生於此,那如何对得起她?
想到此处,怒气渐抑,又恢复了那般傻笑之状。殊未觉察此刻满面脏汁浓稠淋漓,竟渐冲淡先前所抹的炭灰。阿牛目光闪烁诡诈之色,越发得意道:“怎麽样?你这妆太淡了……”顺手把剩下的鼻屎抹到林飘遥脸上,呵呵大笑。
阿牛身影遮挡,屋里的人难以看清林飘遥脸面,洪叔隔得这边最近,听到阿牛突然大笑,问道:“怎麽回事?”正好瞧着了林飘遥的脸。但他从未和林飘遥见过面,倒没认出这位就是自家教主的大少爷。神速将军则是仍未认出林飘遥当下污脸的貌相,暗觉此人隐约有些面熟,却急想不起,一时讷讷未语。阿牛嘿嘿道:“这家伙……”
眼看他即将说出不利之辞,林飘遥心中大惊,情知势无可挽。便纵要拼,料想其余几人虽不足虑,可那洪叔的武功必然非同等闲,凭林飘遥先前同石破天交手而知,绝不会在自己之下。想到此处,心中越发绝望。哪知等了一阵,阿牛却是只道:“这家伙好玩儿得紧,傻西西的不说,给他鼻屎都肯吃,哈哈!”
洪叔朝他一招手:“阿牛啊,你过来!”林飘遥仍自傻笑着,心头却稍微有些明白了。刚刚阿牛明明是已经认出了自己,却没有点破,那应该不是加入进魔界一方了。不过他为什么会和他们在一起呢?这到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说是林血他们绑架吧?瞧这阿牛那样儿又不像。
“师傅,什么事儿?”阿牛在洪叔面前可不敢嬉皮笑脸,一脸老实相。
师傅?阿牛竟然叫洪叔是师傅?!林飘遥大吃一惊,实在是想不通其中的关系。
洪叔道:“这趟上蜀山,你所肩负的任务却也不轻!千万莫要给我出点什么岔子,否则莫说是教你法术,恐怕连做师傅的也保不住你的小命儿!”阿牛赶紧点头道:“师傅放心,只要我被你们绑架着一上蜀山啊,保证能勾引林飘遥那小子的心。想当年他和我可是铁哥们!”
林飘遥暗暗‘呸’了一声,心头骂道:原来阿牛这个畜生竟然出卖老子……突然想到刚刚他并没有揭发自己,转念道:不过阿牛应该已经把我认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当着老子的面说这些呢?莫非他是那个什么身在草丛心在家?
洪叔恶狠狠的瞪了林血一眼,道:“幸亏昨天那一场没把林飘遥弄死,若是真死了,只怕教主绝不会轻饶你!”他顿了一顿,接着道:“你需得有自知之明!林飘遥才是女娲一族的嫡传,你不过是旁门偏系,能得教主宏恩将你收留帐下,你便应该知恩图报!这般处心积屡的想害死他,莫非你还能取而带之不成?!”
林血闭口不语,眼中却满是怒火。洪叔视而未见,坐了一阵,突然问道:“神速!叫你去找茶水糕点,你找到哪里去了?!”神速将军答道:“小人在外面几间破屋找了一圈,好象是个破败荒废了很久的庙宇,却是没见着吃的。”
洪叔‘哦’了一声,突然眼神一厉,转头看向林飘遥。林飘遥小心肝儿扑通扑通乱跳,暗道:糟糕,这老头儿心细,莫要因此怀疑我就糟了!老子可不想再吃一次鼻屎……其实现在林飘遥心里已不慌了,刚刚洪叔就因为林血想害自己而骂过他,那纵然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也定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软禁着自己而已,性命肯定是无忧的。
但林飘遥可不想被软禁,何况庙里还有个受伤的飞飞。洪叔道:“既然是个破落已久的庙宇,那这傻和尚可就有点意思了……”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立马齐唰唰的拿眼睛朝林飘遥瞧来。此时他脸上的碳灰已被脏水冲淡不少,林血眼睛一亮,显然是已经把他认了出来。林血笑嘻嘻的走过来,蹲下身看着他:“傻和尚,你叫什么名字啊?”
“屁屎球!”林飘遥朝他吐了个泡,傻西西的道,仍未意识到自己脸上碳灰被脏水冲掉,已是被他认了出来。
“原来你叫屁屎球……”林血眼中杀机一现,左手微晃。洪叔一干人等隔得远,又是林血背对着他们,竟没瞧出这小子暗下杀手。
林飘遥看得真切,心头一慌:不好!那小子假装不认识我,说不定他把自己也强行骗了!这样杀掉自己的话,身份不清不楚,弄不好那个诅咒都拿他没办法!
若是以前,林飘遥免不了被他偷袭成功,但自从昨天知道真气的运用方法之后,从刚刚林血走过来起,他就把混身真气都布满了眼耳手脚四肢八脉,随时提防林血的毒手。这下正好排上用场,林血的手刚刚一动,林飘遥就装做翻身在地上打了个滚儿,一边‘屁屎球’‘屁屎球’的乱叫,左脚趁机往上一挑,把林血捏的拳头踢荡开去。
林血笑道:“傻和尚,你踢到我了。”左手成爪,猛然朝林飘遥胸口挖去。林飘遥大骇,此时他因故做摔倒,身体重心不稳,而林血的爪势又来得甚急,眼见爪影都到了胸前,若是再装疯卖傻下去,必然是个胸破人亡的下场。他正犹豫间,突听门外一道破风声响,林血整个人莫名其妙的倒飞急退。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破鞋扔了进来。
“是哪个这么大胆,敢在老子的地头上杀人啊?!”林飘遥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救星来了。屋内众人还在惊讶那只破鞋的威力时,一个邋邋遢遢的老头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正是一早上就失踪不见了的瓜不二。
“这位是?”洪叔眉头一皱,站起身来。
“你问我?”瓜不二贼眼朝那堆人中瞧了一阵,然后露出失望的神情,想是没见着一个漂亮妞的原故:“你家佛爷姓瓜!是这里的主持!你几个又是哪里来的?姓甚名谁?居然招呼都不打就想杀我乖孙子!这是何道理?”
林飘遥凭白被他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哪里肯依,猛的从地上跳起身来:“喂喂喂!哪个是你乖孙子?我说瓜老爷子,这种玩笑可乱开不得!”
“不是傻子?”洪叔眼神一厉,自语一句。
“哦?”瓜不二眼睛一转,掉头就往门外走:“几位随意,想杀谁杀谁,爱打哪打哪,杀完打完之后,记得把我的屋子收拾干净便是。”
林飘遥暗暗叫苦,总不成这时候转过身去叫他爷爷吧?正没办法,突听一个女声道:“瓜老爷子,你、你别走。”洪叔等人又吃了一惊,只见飞飞从那佛像背后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瓜不二赶紧跑回来,但见一道青影晃动,他竟已到了飞飞身边:“妞啊,身体不好就不要乱动,乖,那里躺着休息去。”以洪叔等人的眼力,竟是一个都没瞧清楚瓜不二到底是如何行动的。
飞飞道:“我不休息!他若是被那帮人杀了,我、我……我怎么休息得安稳?”她本是想说我也陪他一起死,但话到嘴边,始终是说不出口,暗地里在心里念了几遍,出口却变了个样儿。
瓜不二眼睛一瞪,使劲一跺脚:“开玩笑!有老子在场,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他一根汗毛?”他扶着飞飞坐到一边,一闪身就到了神速将军面前:“你?你动他一个试试!”
“老前辈……”洪叔一供手,虽是瓜不二接连卖弄本事,但却始终让人看不出深浅。洪叔自付没有他那般快的移动速度,便不敢冒冒然然动手。
“我很老吗?”瓜不二狠狠道:“你瞧清楚点!老子很老吗?”
几人吃不准他那怪脾气,洪叔心里却已经转过了几千几百的念头。那个装疯卖傻的小和尚和藏在佛像背后的女人早把自己一群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万不能让他二人还活在这个世上。而这个老头子主持却深不可测,他暗暗估计一番,不管他有多厉害,只需把这个老头儿骗到屋外空地里,那血栗兵团的血栗五行阵便绝对可以收拾他。纵然是收拾不了,那也可以困住他很长一段时间,要知道,就算是林无崖,想破血栗五行阵都不是件很轻松的事儿。这老头再厉害,总不能强过了教主去吧?而那小和尚似乎本事也不低,趁着老头儿被困之际,自己腾出手来收拾了小的和那女人,即使自己敌不住他,也必可以此威胁瓜不二!洪叔就是这么一个谨慎的人,在不了解敌人底细之前,他总要做最糟糕的打算,从不狂妄自大,这是他成名的一个关键。
念头转到此处,拱手道:“瓜主持的名号似乎没怎么听说过啊,不知平日里都在什么地方清修?”
瓜不二不屑道:“那是老子不在乎名誉……”他咧嘴一笑:“我说你这家伙看着挺精神的,怎么脑筋这么笨呢?我既然是这里的主持,那自然是在这里清修,还用问?”
洪叔笑道:“赶了这许多天的路,我这脑袋瓜子似乎真有点不灵光起来。”他渡着方步在屋里转了转,抬手在桌椅上一摸:“打扫的如此的干净,若是打斗起来的时候损坏了,那可不好。”
瓜不二冷笑道:“原来你小子还存着这般心思?居然想真在老子的庙子里打架?”
洪叔道:“不敢!瓜主持深不可测,老朽本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