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乱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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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了,更何况后面还有那只阴魂不散的狼在那里盯着,不过张金亮也爽快,獐子一杀完,他直接就把内脏给那只狼扔了过去,那只狼,也不客气,低头就吃。
也许狗就是这么被驯化的,张金亮心里想,连续几天,张金亮总是把猎物的内脏留给了那只狼,直到有一天,张金亮在追击一只中了箭的山羊的时候,那只狼猛然从前面出现,一口咬住了山羊的脖子,张金亮吓了一跳,直接拉弓把箭对准了狼,那只狼放下山羊,两只眼睛死死盯住张金亮,双方距离很近,张金亮只要一松手,那只箭绝对会贯穿那只狼的脸颊,不过张金亮没有松手,那只狼也对者张金亮呲着牙,发出低沉的吼声,脖颈上的毛也一根根都竖了起来,张金亮是无法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的,几天来的相处,使张金亮舍不得下哪个手,也许这只狼是他生存的对手,也许只是生存的竞争对手,也许是朋友,但是毕竟张金亮需要一个伴,一个伙伴,最终张金亮还是缓缓的把弓松开了,不过他还保持着随时拔刀的姿势,那只狼脖颈上的毛也松弛下来,缓缓后退,把山羊留在了原地,张金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上去放血,剥皮,生火,把内脏扔给了不远处的那只狼,
“知不知道今天你吓了我一跳,”张金亮边生火,边给远处的狼说着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吃我,还是想跟着我混,咳咳”张金亮被柴火弄起的浓烟呛的咳了两声,继续说着,连续十多天没有见人的张金亮内心的孤寂是常人难以理解的,虽然在部队的时候也有过这个方面的训练,不过那总有个盼头,而再这完全陌生的环境下,甚至完全有可能和人类文明完全断绝的情况下,张金亮的心里面是巴冷巴冷的,自己是人还是鬼连他自己也闹不明白,每天只是为了下一顿饭而这么混下去,不能说是活下去,因为他还不明白自己是否活着,
现在有这么一个竞争对手存在,并且一直陪伴着他,威胁着他,也使他对这么混下去找到了点乐趣,为了鼓励对手,张金亮把一块烤熟了抹了酱豆的羊腿分给了那只狼,但是白天那只狼的表现,绝对不会让张金亮放松警惕,晚上他依旧睡在树上,虽然上面睡着很不舒服,虽然每天他都努力的想办法走出着座大山,可是每天他主要的时间都浪费在了追赶猎物和制作食物上面,每天按照他自己的话说,很难直线走出1KM远,不过以后的几天里面张金亮的狩猎效率大大增加,有一只愿意充当猎犬的狼在驱赶猎物,使他已经不需要在用那么多的时间来寻找和追逐猎物,同时,被他射伤的猎物,也保证了狼的食物来源,狼也没有必要整天的为寻找嬴弱的猎物而到处寻找,要知道一头健壮的食草动物,就是对于象狼这么凶残的食肉动物来说,也是非常难以被猎取的,肉食动物的主要对象是瘦弱,或者年老的猎物,并不是寻常人想象的只要是狼就可以轻易的猎取一头健壮的公鹿或者公羊,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有可能狼会把命搭进去,虽然看上去鹿和羊是弱者,不过那只是相对而言,
几天后,在一堵石壁下面,就上演了一出,孤狼对群鹿的好戏,最后还是张金亮用投枪直接打翻了一头鹿,那匹狼也被领头的公鹿用角挑了以下,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走路可是一瘸一拐的,张金亮甚至怀疑,他的腿骨折了,不过他可不敢去摸,
张金亮在剥鹿皮的时候,发现崖壁上溜光溜光的,呈鲜艳的红色,他上去用手指沾点吐沫,望上面摸了以下,而后,把手指放到嘴里,‘是盐,岩盐,‘张金亮兴奋的叫了起来,他包里的酱豆已经不多了,最近还都是省者吃了,为了节省酱豆,他可是没有少喝动物的血。现在竟然再这里发现盐,怎能不高兴,他拔出狗腿,使劲的用刀背敲打着粉红色的岩盐,把敲打下来的碎块,装到袋子里面,足足弄了有2KG,才罢手,不过一般岩盐都含有杂质,味道会犯苦,不过,着和没有盐比起来,要强的太多了,一头鹿够一个人和一匹狼吃两天的了,张金亮继续沿着一条他选定的小河,顺着河流向外走去,那匹狼也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两个生物,也许是鬼魂,就这么默契的配合着,还互相保持着最高的警惕,随时防备着另外一方的攻击,还互相帮助,互相依存,社会就是这么奇妙,如果没有着只狼,张金亮也许会给憋疯掉,也许会去找个山崖,直接跳下去,再死一次,但是有这么个伙伴跟着,张金亮连想去寻死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都在为明天的生存而奋斗。
山中无日月,张金亮也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了,连那条狼的腿也好了,张金亮身上也已经发臭了,头发也变成鸟窝了,为了防备自己的同伴,张金亮连下河洗澡的胆子都没有,就连每天在河边洗脸,他都把刀放在手边,虽然看上去那只狼已经人畜无害,但是每当他看张金亮的眼神,都能让张金亮背上的寒毛倒立起来,也许那只是动物的本能,张金亮也总是这样安慰自己,每天他都是在咒骂老天,以及和狼聊天过程中度过,一直到了那一天。
第一卷 死生 第四节 鬼人
终于张金亮在他“死“后的第N天,他碰到了两个鬼,两个再河边正在洗刷自己猎物的鬼,如果要说谁更象鬼的话,那么张金亮恐怕更象鬼,最少当张金亮看到两个衣着还算整齐的鬼,就象看到亲人了一般,跑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两个鬼却一起大叫了一声,扔下手中的猎物,扭头跑进了树丛里面,“不对啊,我刚才喊的可是,两位神仙,见到你们,可让本鬼放心了,着两个小鬼胆子也忒小了点把,恐怕还没有见过我这种孤魂野鬼的把,”还没有等张金亮考虑清楚,从树林里面已经冲出三个鬼,一个年长胡子拉碴的鬼带者刚才跑回去的那两个小鬼,每人手里都拿着弓箭对准了河这边的张金亮,
“你是什么人”对方厉声问到,口音倒有点类似南方人的口音,但好象还带者山东味,不过张金亮勉强还能听的懂,哪个大点的鬼穿者麻布作成的上衣,两片兽皮前后套在外面,肩部用绳子连接,并在腰间用布带扎紧,下面穿者麻布制成的裙子,光者腿,脚上登着麻鞋,头发在脑后挽成髻,并用布包者,而两个小鬼,穿者基本类似,不过其中一个穿者肥大的类似灯笼裤的裤子,上面穿着右衽的短上衣,外面也套着两片兽皮,他们两个的头发都梳成两个总角,看者非常象年画中的侍童,完全不似现代人装束,张金亮更是确定对方是阴曹地府中引路的鬼了,
“别射,我也是鬼啊,前些天我丛山上摔下来摔死了,一直没有神仙来收,就成了孤魂野鬼,我在到处找你们,啊——”他话刚说完,对方已经受不了了,两个小孩手一松,只听的嗡的一声,两只箭飞快的向张金亮窜来,张金亮吓的急忙躲闪,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那么快,耳边只听的劲风刮过的声音,身后便传来铮铮两声,张金亮扭头看去,两只利箭已经插入身后的大树半尺,“我的妈呀,”张金亮吓的一身的冷汗,着两个小鬼也太急了点把,自己还没有被抓住,都开始上刑了,“别射,有话好说,三位大仙大人大量,别给俺者无名小鬼一样见识,”张金亮看到哪个年长的鬼箭还在弦上赶紧说,
“你到底是谁,干什么的,”那男子,依旧冷冷的说,并示意旁边两个小鬼不要放箭,他说的话,张金亮仔细分辨后才能听的懂,用词相当的生涩,难以理解,到是象文言文,(为了阅读方便,偶直接用白话写出,就不在献丑丢人了‘
“我真的是鬼啊,前些天我从山上摔下来摔死了,各位神仙没有收,让俺当了这么多天的孤魂野鬼,是不是各位神仙把名字闹错了,把俺给勾来了,各位神仙辛苦以下,回去找阎王爷查查,要是俺不该死,就把俺送回去,俺家里还有老爹老娘,等俺照顾呢,”他把语速尽量的放慢,连比画,带说,想尽量的让对方明白,
对方那鬼听了一会,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呵呵一笑,把弓收了起来,紧接着,两个小鬼也听明白了,放声大笑,那成年男子高声道,“兄弟,你弄错了,我们不是神仙,”
张金亮纳闷了,“你们不是神仙,你们也是和我一样的孤魂野鬼?哎,求半天求错人了,请问到那里能找到神仙。”
两个小孩笑的更厉害了,指着张金亮说不出话来,
那男子说道“我们自然和你一样,不过不是鬼,都是人,兄弟你没有摔死,你还活着,那有鬼能在日头底下活动的,真有你的”他边说,边把箭重新放回箭囊,“兄弟过来把,水不深,你的衣裳到是怪奇怪的,你是胡人?”
“我没有死?”张金亮喃喃到,“这是哪里,”
“泰山,”那中年男子说道“兄弟,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你是不是胡人?不过看你长相可是不象胡人”
“什么胡人,我还在泰山?这里到底是那里?你们怎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你们是道士?”张金亮说者,下了水,两个小孩子边看者张金亮笑,边拣起了扔在水里的两只兔子,刷洗起来,
“什么道士?”那中年人莫名其妙,双方的交流看来是出了大问题都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虽然双方的话都能大致听的懂,“我们穿的衣服奇怪?”那中年人显然有点莫名其妙,
双方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对方都能听的明白,却都又不大懂的话,相识了,等到张金亮过了河,上了岸,那两个小孩忽然惊叫了起来:“狼”张金亮一扭头看见整天跟着自己的那只狼就站在河对岸,吐着舌头看者他,他连忙制止了边上三个人拉弓放箭,“没关系,他不伤人”说者从背包里面取出一块熟肉扔了过去,那匹狼闻了闻,叼着转身进了树林,
张金亮跟着三人来到了他们的营地,地上还扔者两只獐子,几只野鸡,对方的猎物显然要比他丰富的多,两个小孩把兔子支到架子上,那个穿着灯笼裤的小孩从背囊中取出一个罐子,打开盖,一边烤兔子,一边把里面的酱往兔子身上抹,
张金亮立刻闻见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原来是豆豉,”“豆豉?哦也是,是盐豉,”哪个小孩纠正道,
张金亮从背包中掏出一块熟鹿肉,递给了哪个小孩,“一块烤了把,”那孩子接过了肉,看了看,“这是你猎的鹿?”
“恩,”张金亮点了点头
“可惜了,”那孩子撇了撇嘴,“这样灸肉,就没有灸肉的鲜味了”他说道,张金亮呵呵的笑着,他大概也就能明白个五六成,知道对方是说自己的食物不好。另外一个大点的孩子已经拿出随身的小刀,开始从刚刚架到火上的兔子身上片肉了,那肉的颜色也仅仅是刚刚由红转成白色而已,他片下几片肉后,用一个树叶托者递给了张金亮,张金亮也不客气,抓起来就吃,而旁边哪个中年人正在训斥哪个刚才嘲笑张金亮的哪个小孩,“休的无礼”哪个小孩也不理会,把张金亮递给他的鹿肉用一个树枝穿了,放在篝火上加热,
新鲜的兔肉一入嘴,张金亮顿时感到口中一阵鲜香,已经几十天没有接触人间烟火的他,两三口就把鲜美的兔肉给添到了嘴里面,
“好吃“,张金亮对着正在烧烤的两个孩子竖起了大拇指,哪个正在割肉的男孩只是笑了笑,把手中片好的肉递给了父亲,那中年人把肉重新递给了张金亮,张金亮连忙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