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矫情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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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轩有些邪魅的舔了舔嘴角,走上台,看着昏睡的苏寒雪,邪笑了一下,揽住他的腰际,扫开桌上的东西,急急的将苏寒雪放在上面,扯下他上半身的衣物,温丽纤细的酥肩露出,逸轩勾起嘴角,俯下身子,正欲亲吻上去——
“梆——”
这是重物击打中头部的声音。
“啊——”
这是被击中头部的人的惨叫的声音。
“哼!”
这是施力者的声音。
————
“靠!哪个混蛋!!”
逸轩气恼的大喊。
同时,转头。
一个身影立在不远前,在月光下,逸轩有一瞬间看不清他的容貌。
“你居然敢打他的主意!”
……
……
……
好清丽迷人的声音~
逸轩一下子感觉。
不对不对!
逸轩反应过来:
“你谁啊!”
那个人俯下身来,扯过逸轩,将他压在一边,远离苏寒雪:“这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明白,敢动他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是对着月光,逸轩倒是看清眼前人的容貌了。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人和苏寒雪的确有着不相上下的美貌,苏寒雪的迷人清丽,此人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极致的魅惑与优雅。
呆了。
逸轩呆了。
逸轩很是没有风度的呆了。
皱眉。
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皱眉。
奇怪的看着眼前呆了的人皱眉。
苏涵羽奇怪的看着眼前呆了的人皱眉。
“美人……——”逸轩喃喃出声。
“你说什么!”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却没听清他说什么,苏涵羽拉近了逸轩的衣襟,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只有一点点长,只要轻轻一抬便可——
事实上,逸轩是这样做了。
估计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是会武功的,苏涵羽很是郁闷的被点了穴道。
逸轩一脸得逞的笑容,翻身将苏涵羽压在身下,咬住了他的唇。
该死……
现在苏涵羽满脑子就是这个想法。
就算是要冲破穴道也要等一会儿。
苏涵羽气急。
看着身下的人,逸轩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恩,的确是个美人,本殿不介意把你收了。至于你今天扫了本殿的兴,那么,就来好好的补偿本殿吧!”
说着,猛地抬起苏涵羽的下颚,侵略性的覆盖住他的唇,强硬的牵动着他的舌运动。
暧昧的银丝滑下嘴角,逸轩又下移了侵略的地点,一口咬住了苏涵羽纤细修长的颈。
感觉到颈处尖锐的疼痛的同时,苏涵羽冲破了穴道,愤恨的一脚踹向罪魁祸首的下面。
不出意外——
“啊!!!”逸轩很是没有风度的捂住下面,一边鬼哭狼嚎,“你你你你你!!!!”
厌恶的看着他:“我怎么!”
“我我我……我——”
“你怎么!”不由分说的打断他。
“你怎么可以——|”逸轩有些惊异。
“怎么,我还没有生气呢,你这么想上人啊,那,要不要我找个人妖来让你上!”苏涵羽愤恨。
“……”无语。
这,估计算是两人狗血的相遇吧。
囚逃
“这倒霉催的……”逸轩郁闷的哼哼。
“你说什么?”苏涵羽有些皱眉,理了理衣衫。
“没……没……”这本来挺好一个美人,怎么脾气这么大?“那个……美人——哦不,您是谁啊?”
狠狠瞪了一眼逸轩,随即苏涵羽漫不经心的回答:“这和你有关系么。”
“没……”怎么看到他的眼神就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汗……
“没事的话我走了。”随即转身,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看了一眼苏寒雪,自认栽,走去帮他理了理衣衫,横抱起,走开。
“喂——”有些不甘。
“干嘛。”还是没有起伏的声音。
“没……”看着对方走开,逸轩只好自认倒霉,居然还没有问到对方的名字,唉,这个太子还真是做的有够好啊。
天庭
“本尊只不过是……想要你的血罢了……”他按倒月尘,俯身凑到他的耳边,牵动嘴角吐出一口热气,呼在月尘耳畔。
被压住,有些喘不过气,月尘正欲翻身,却不料一下子浑身的力气全部散失了:“你——”
似乎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噬咬上自己的脖颈。
鲜血在流逝。
浑身的力气已经散失了,无法撑起身。
月尘想要皱眉,可是却连皱眉的力量都已经没有了,彻底的、完全的没了力量,甚至越来越困,身体不堪疲惫的酸软无力。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身侧的人正滚动的喉结,想也不用想,便可以知道他在做什么。
鲜血流失,伴着他的咽下,月尘可以隐隐约约感觉出他的力量在越来越强。
“恩……”男子起身,舔了舔唇,似乎是有些意犹未尽,月尘可以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出他的嘴角还挂着金色艳丽夺目的血迹,那是自己的血……
本以为已经结束,不料,他再次俯身,同样的,月尘也是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鲜血流逝的无力感。
似乎是有一种鲜血流尽的感觉,黑暗袭上,月尘昏睡了过去。
“恩……”那人再次起来,不舍的舔了舔月尘修长脖颈处的伤口,随即愈合,同时,他将月尘的双手移到头部两侧,用链锁了上。
“这锁神链,可不会这么容易解开的,月儿,等本尊回来吧。”
……
“大哥!”墨尘突然双目涣散,夜惜月有些奇怪的转头:“怎么了?”
“……没……”或许是幻觉?希望吧……
……
男子走到宫殿,双手撑开,整个殿堂瞬间被一片紫雾罩住。
“恩?”御尘皱眉,奇怪的看向天界的意象。
“怎么了?”郧尘见御尘的表现,也抬头,不料————“二哥!有人在向这来!”
“什么!”
伴随着一阵血光冲破迷雾,两人匆忙避开那道血光,只见黑雾中走出了一个人影。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又见一道血光冲来,带着君临的气势。
是——魔君!!!
御尘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那么——
“你把大哥怎么了!”
“哦?”黑雾退去,人影完全显现,“月儿在休息呢……话说回来——”
魔君悠闲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少了两个嘛。”
御尘一颤,他为什么知道?如果说只有墨的话……幻的事,从来没有向三界公开过啊!
“可不能让你们坏了本尊的事呢……”
一道黑影闪过,同时,两座囚笼落下。
“可恶!”看着魔君闪身的场景,御尘只觉怒不堪言。
“二哥……”郧尘想要施法,却发现无法打开铁牢,“为什么……打不开!……不对,若是他出来了,那么……大哥呢!”
“……对啊……大哥怎么办!”御尘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急道。
“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被困在这啊!”郧尘气恼。
“让我想想……对了,试一试可不可以给墨传递消息!”御尘想了想,随即又叹气,“不行,这里已经完全被封闭,可能不行……”
“可是,魔君下界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那个……那幻会有危险!一定要通知墨!”郧尘撩起滑落到一边的发丝,说道。
“可是……有了!既然你一人不可打开……那么,不如我们联手,试试!”御尘想到,随即运功。
“……好!我们联合一起攻击!”郧尘也运起。
闪烁的银光乍现,顿时,宫殿一片明亮。
“恩?”魔君突然回头,双眼眯起,深邃的望向宫殿处。
“噗——”
两人同时吐了血。
“快走!”见郧尘的铁牢破开,似乎又在重新回复,只有一瞬的时间,御尘叫了出来。
郧尘闪出:“二哥,你怎么办!”
“来不及了,你先下界,我在想办法!快走!要不然他又来了!”御尘直接将残留的法力挥出,只见郧尘身影一闪,下界。
看着他二人的动作,魔君微微勾起嘴角。
……
皇宫
“噗——”郧尘吐了一口血,“咳咳……终于到了……”
双瞳有些涣散,手脚也有些不听使唤……终于……到了……
郧尘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呵……想不到竟会狼狈至此……”
眼前的景物是越来越模糊了,郧尘有些无力的抚了抚额头。迈起似乎有千斤重的腿踏上台阶。
彻底倒在门槛前的一瞬间,郧尘有些绝望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直到他看清似乎眼前有一双腿时,顿然间心神领悟,彻底的睡了过去。
苏寒雪揉着宿醉后极为昏沉的头走出寝宫,一边思索着昨天到底是谁送自己回来的,一边很是无奈的拍拍额,突然,见到一个踉跄的身影闯进,还来不及看清他的面貌,只见那人就已经倒下。
有些惊异的走上前,似乎迷蒙的神志也清醒了些许。一边思索着皇宫的防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一边走上前拍拍那人的背。
没动静。
死了吗?苏寒雪冒出这样一个念头,随即拉起他的手,搭在脉搏上。
活着啊?
抬起他的下颚,当看到他容貌的一瞬间,苏寒雪只是感觉似乎头脑中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好像有一种撕裂神经的感觉,不过,也只是持续了一瞬。
回过神来,苏寒雪立刻宣太医,同时将郧尘搬到他的床榻上。
……
“不行,我一定得去看一下!”墨尘始终放心不下,终是转身向着苏寒雪寝宫方向走去,“先和幻说一声。”
“墨!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啦!”
墨尘无语的看着某个死死纠缠的家伙,也不好骂他,只好自顾自往前走。
走进他的寝宫,墨尘有些惊讶的看着床上的人,于是便一时急切脱口而出:
“三哥?”
“什么三哥?”夜惜月敏感的叫出声。
“不是……他是我朋友。”最后一句是看着苏寒雪说的。
走上前,见苏寒雪坐在郧尘的床榻边沿,见到墨尘来了,微微点头示意。墨尘也在一边坐下。
三哥来了,看样子似乎还受了伤。莫非是天庭发生什么事了吗?自己的预感没有错吗?
墨尘想着。
……
郧尘醒了,见到墨尘,心中不由的宽慰,两人支去了其他人,墨尘坐在塌沿。
“三哥,天庭是不是出事了!”墨尘急切的问道。
“……”郧尘似乎是有些不想开口,“先不说这个,我这次下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通知你,一定要小心,魔君……已经逃脱了!”
“这么说,他下凡了?”见郧尘有意转移话题,自己也不好说什么,“那就是说……”
“当时父上的预言,真的会灵验!幻……会有危险!”郧尘握住墨尘的手,“一定……要阻止……它的发生!”
“……”不多言语,郧尘的意思自己都懂了,墨尘也没有多说。
郧尘放心的笑了笑。
魔教出动幻尘苏醒
苏寒雪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似乎墨尘口中的郧尘自己也认识,而且还十分熟悉一般,但,仔细想来,又好像一点印象也没有。
既然想不到,就不想好了。
苏寒雪释怀般的笑了笑,随即转身向宫外走去。
是时候去看看月这个家伙啦~
“出去啊你!”
于是苏寒雪来的时候便很是不巧的目睹了自家皇弟吃豆腐没吃着反被豆腐扔出来的场景。毕竟再怎么样,墨尘这一身功夫都不是盖的。
“怎么了?”苏寒雪暗自好笑的问一脸苦闷的表情的夜惜月。
“我……我不过就是夜里爬到墨尘床上早上偷了个香起来的时候吃了点豆腐嘛……干嘛这么不懂人情味的把我扔出来嘛……我明明是一片真心嘛……”夜惜月搓着衣角,喃喃自语。
“……”苏寒雪的额角挂了一滴冷汗。感情这个世道……那什么的……都已经这么开放了?而且看样子自家皇弟还是始作俑者。
“……”墨尘郁闷的走出来,看到苏寒雪后,原来气恼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寒雪?你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