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隔壁那个大叔 作者:隔壁大叔-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又过了几个路口,红灯。
顾焚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沈未见三个字,他犹豫了一会儿戴上耳机接听,傅别年在屏幕上瞄了一眼便望着窗外,他很想知道两个人在讲什么,但是又觉得偷听是件特备丢人的事情。
“……嗯……有点儿事所以延迟到明天上午了……没……不想去……今天不回你别去了……晚饭我和傅别年一起吃……对……滚!”
不知道顾焚是息怒不行于色还是对这个人已经没了发火的必要,从头到我语气都淡淡的,就连说滚的时候都像是说再见一样平静。
挂了电话倆人都没话说,傅别年一直盯着窗外,顾焚突然叫他:“必进啊!”
“嗯?”傅别年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都说了是小狗的名字了还叫!”
“赐给你你敢不要!”顾焚大怒。
傅别年:“……”
顾焚:“再敢反抗一个!”
傅别年:“汪汪!”
顾焚满意的摸摸他的脑袋给他顺毛:“你找那工作要是不满意的话就来给我做司机吧,我这边先给你留着……啊……你没证儿……”
“……崩操证儿的心,没几天就下来了,我回去立马就给我那工作推了,全心全意为您服务,保证随叫随到,挥之即来呼之即去。招我一个就全活儿,只要给饭吃给衣穿,煮饭洗衣做家务,开车接送兼秘书,手能提肩能扛,上得厅堂上得床,还能看家护院,除了不能给你生孩子啥事都给你包圆儿了,多划算,跳楼价,走过路过别错过!”
傅别年捏着自己下巴使劲儿的照镜子:“天呐,不说不知道,这么一说是人都得彻底的臣服在我这万丈光芒的魅力之下了!”
车已经到了学校后门,顾焚如蒙大赦,车门一开对着傅别年的腚就是一脚:“给人留条活路吧,赶紧拿着你垃圾给我滚下去!”
傅别年手里攒着包口香糖的纸巾,一副可怜相扒着车窗不肯走,顾焚把苹果拿过来扔到他怀里:“麻溜儿滚蛋,别忘了把简历发到我邮箱里。”说完便摇上车窗绝尘而去。
傅别年那个不舍啊,就差跟车屁股后面狂追三里地了。直到车开出去很远他才揣着苹果往宿舍回。把苹果往柜子上一供,盯着电脑捯饬了半天灵感乍现,又翻了翻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八千字的论文一气呵成,中间都没带断片儿的!
伸伸懒腰站起来,一看时间都已经快凌晨了。大概是因为带着耳机,连其他三个人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注意,估计也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太过勤奋了,见他这么勤奋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刚开始看到他翻书就激动的在游戏里喊的能让整个服都知道,到现在的视如无睹,傅别年感叹,自己真他妈励志啊!连撸哥这么堕落的青年都被他的勤奋熏陶的开始认真上课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课了,无非就是有些就业指导啊毕业设计拿给老师改正啊什么的,傅别年又心无旁骛的熬了一段时间,答辩完毕驾驶证也下来了,比预期的快了好几天。
接下来就道别的时刻,班上的一小部分同学选择留在了本地,因为还要回来拿毕业证,远了不方便。
老四和丁三一个南下上海一个北漂首都,陆强按照原计划要回老家。
班里的散伙饭吃的简直太凄惨了。
拍完毕业照班费还剩下不到两千块,于是每个同学又兑了五十,拿了奖学金和助学金的人每人兑了两百,是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山庄里聚的。
班里一共五十一个人,还有些带家属的。由于男生居多,所以一下子要了五十厢啤酒。气氛活跃的不得了,导师们被轮流敬酒敬的没地方躲,个个都喝的脸红脖子粗。大多数平时在班里不怎么说话的人居然变得活泼了起来,倒是些话唠沉默的很多。
他们包的一楼,二楼好像还有其他系的,闹的也挺大,反正挺热闹。
好多平时不起眼的结果到最后都喝大了,在院子里没命的吐。
没表白的表白,男男女女抱成一团,平时一见面就苦大仇深的这会儿也窜到一起喝了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解不开的小疙瘩,以后到了社会上工作了,才都是兄弟姐妹呢。
谷飘飘端着杯子过来的时候傅别年正被几个乱串系的几个人拉着灌,他心里面五味杂陈,高兴也心酸,想着以后要靠自己养活自己就忍不住的跃跃欲试,从小到大他没经历过这种依依不舍的离别场面。
从孤儿院出来的时候没有,转学的时候没有,从那个小别墅出来的时候没有,他似乎一直都没有跟人特别深交过,现在却不同了,感觉班里的每个人都看着特亲,跟亲人似得,看谁都特舍不得。
谷飘飘估计已经喝麻了,双颊粉红眼神都飘的,还端着杯白酒:“傅别年,我祝你……一起顺心,工作顺利……一起顺利……”
估计他们是有话要说,一群人都识趣的走了,当初他俩也算是整个院系都知道金童玉女,就连院长那个时候还开他俩玩笑,说他们俩要是有个孩子千万不能让傅别年带,女孩带成流氓男孩带成痞子。
现在想来仿佛是上辈子的事,傅别年红着眼看着她手里杯子,目测至少三两,谷飘飘的酒量他太知道了,跟撸哥比都部分上下,酒品还不如撸哥一半呢。又不敢上去夺,生怕她一个暴脾气上来回头抄一整瓶上来找他对瓶吹。
傅别年端起面前的杯子满上,真心实意的敬她一个:“我也祝你一切……都顺心顺意!”仰头喝下去的时候给陆强使了个眼色,陆强在边儿上坐半天了就等行动呢,傅别年指示刚已下达他就扑了过来,大手一挥把俩人手里的杯子都抢了过去:“这干嘛呢,又不是生死离别喝这么卖力干嘛啊,也不看看这什么酒,酒精度高质量又不好,等以后工作挣了钱弄几瓶好酒再痛快的喝,今天啤的就行,意思意思,一会儿还有别的活动呢,跟这儿就喝大了一会儿就没得玩了……哎,别哭啊……”
谷飘飘坐在凳子上小声呜咽,哭的可心酸了,还语无伦次,把他们俩挨个儿的骂了好几轮儿,俩人跟哄小孩似的哄了好半天才算把她哄住。
最后一共退了十三箱啤酒。
喝多的就先回了学校,没喝多的揣着没退的啤酒转战KTV。
陆强今天没怎么喝,一副没什么心情的样子,老四酒量还挺好,丁三喝了两杯,还是集体给导师敬酒的时候才喝的。
傅别年只有点晕晕的,但是谷飘飘喝大了。
“你们去吧,我先送她回去,如果来得及的话我再赶过去!”傅别年背着谷飘飘往路边走,来时雇的车把他们送到就走了,回去的路上要经过一段距离的农田,这个时候过路的的士又少,再加上离学校也不是太远,很多人都选择走回去。
三五成群搀扶在一起,每隔一小段距离就有一堆人,凉风徐徐,偶尔还能听到前面的人喊后面的,大吼大叫唱的乱七八糟,也挺美好的。
好不容易走到宿舍楼下还没等他叫谷飘飘一下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醒的真是时候!”傅别年使劲直了直腰。
“醒了好一会儿,不想走路所以就没说话……”谷飘飘掐着腰十分不满:“我有那么沉么?”
傅别年迅速的立正:“不沉,一点儿都不沉,是我虚!”
“……”
俩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站了好一会儿。
傅别年:“上去吧,喝点热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免得明早头疼,宿醉可难受了!”
“嗯,你也回去吧!”谷飘飘走了几步又转身:“工作怎么样了在哪儿?”
傅别年还站在原地,如果再晚回头一秒钟他都要走了:“定了,就在本地!”
“哦,晚安!”
从女生宿舍楼前走出来都已经凌晨了,折腾一晚上他也乏了,不想去KTV,给陆强发了短信就回了宿舍。
洗了澡爬到床上,感觉自己两秒钟都能入睡,不过还是挣扎着给顾焚发了条短信:“晚安!”
这么晚了他都没指望回,手机刚放到枕头下就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顾焚的:“嗯!”
给他乐的,又迅速的发了一条:“我驾驶证拿到了,过两天就能去上班了!”
然后把手机握在手里,半分钟后响起,打开一看是陆强的:“我们也快回去了!熬不住一帮孙子这么灌!”
傅别年回了一条:“狠揍丫的,喝不过他揍吐他!”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撸哥的:“已经揍趴下仨了,再揍我就引起公愤了!”
“抗住!我先睡了!”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顾焚的回复,等着等着就等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一屋子人睡的乱七八糟,往对面一瞧,嘿,居然还睡一外寝的,想也知道昨天晚上闹成了什么样,自己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心真够大的。
打开手机一看都十点半了,还有一条顾焚的短信:“好!”
傅别年捧着手机乐了,多美好的一天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懒,以前十天半月都不更一次,现在被黑猫童靴催的不更都不好意思了。
、爱心早餐
因为是宿舍里唯一一个留在本地的,所以傅别年是最后一个离校的。任劳任怨挨个儿的给哥儿几个送站。
谷飘飘回老家,比陆强早一天的票,俩人马力十足的从男生宿舍出发,把谷飘飘所有要带的东西从女生宿舍楼上搬下来之后功力只剩八成。
俩人各拉了一个箱子坐在屁股下面,顶着烈日骄阳等娘娘去买水。
“这么多东西别说是一个小姑娘,就是一大老爷们拿到家小命也去半条了!”陆强揪着自己的T恤下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说的也是,咱俩能把她送到火车上,下火车出站她一个人怎么弄啊?”傅别年踢了踢脚边的一个包:“这什么玩意儿啊?就屁股大一点儿还死沉死沉的!”
“要不你干脆买张票直接把她送到家得了……”陆强也在那包上踢了踢。
谷飘飘掂着水跑过来:“你俩干嘛呢,给我踢坏了!这些都是我连扔带买加上送人之后剩下的精华。”
傅别年接过冰水一阵猛灌,站起来指着地上的一大堆东西:“把你在车上要用的东西带上,家里的地址给我,剩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俩给你邮过去!你不是晚上的车么,我和撸哥现在去邮局,你自己找个地方先玩会儿,要实在没得玩儿就在学校里逛逛,以后想见都见不着了,该拍照的拍照,该留念的留念。”
确实也没地方可去,宿舍的钥匙都交给宿管了,看他俩满头大汗谷飘飘也心疼的慌:“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这么热的天没什么好逛的!”
叫了辆的士,后备箱装的都盖不住盖子了,陆强直接被埋在后车座里,傅别年在前面坐着怀里还抱了一个半人高的公仔。脚底下还踩着一个硬壳箱子,等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来车里唯剩驾驶座一片净土,再多一个人都坐不下,傅别年费劲儿的关上车门:“你就在学校里好好待着吧,养足精神,要坐一夜车有你受的!”
“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们俩寄完东西直接去三味,我请你们吃午饭!”谷飘飘摇了摇手机。
寄完东西吃晚饭都下午三点了,本来是准备打车去车站的,娘娘偏不,要坐公交。傅别年知道她的心,舍不得,坐公交能多待一会儿,还能多看看这个城。
但他真心不愿意汗涔涔的挤公交,车上人多不说,还有味儿,挤来挤去特难受。没等他抗议完公交车就到了,谷飘飘率先跑上去投币,跟带俩大儿子上街似得。
幸好不是上班高峰,车上的人不是特别人多,刚过两站就有了座位,老弱病残孕专座,谷飘飘端端正正的坐下,陆强和傅别年一左一右站在旁边隔开人群,跟俩骑士一样。
到终点站的时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