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隔壁那个大叔 作者:隔壁大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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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别年捂着眼:“还把我名字写这么大,太难为情了!”
撸哥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报警了,进了局子就不难为情了,还以为你被人拐卖到山沟里去了。”
“得了吧,就他这样的卖到山沟里,山沟都得痛哭……”谷飘飘冲着球场挥动着小红旗,然后转头看着他:“不过我说两天不见你怎么黑成这样?是不是山沟嫌弃你,把你送回来了?”
傅别年抓过水壶灌了口水:“你们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我们还真不敢埋汰你,今天一天找你找的都疯了,你说我们这衣服都准备好了你要是没来参赛我们怎么穿啊,不白白浪费了,你看上面烫的这几个大字,这衣服可贵着呢……你今天要是不来参赛我就全剪了,写上办证,后面加上你的手机号,给你挂学校外面去!”谷飘飘看了看自己的十根葱白玉指,傲娇的说。
“这是逼着我换号啊……”傅别年看着她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不禁疑惑:“怎么还有一件儿啊?”
“这个么?”谷飘飘冲他抖了抖:“这个是大叔的!”
“啊?还以为他不来了……”傅别年伸手接过:“让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还以为是什么豪言壮语,接过都开一看,上面干干净净的画着一个惊叹号,傅别年提着衣服问:“这惊叹号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凑字儿了呗!”撸哥拨了拨他挡着视线的胳膊,继续看球:“别在这待了,大叔一会儿到了都没地儿坐!”
一听说大叔马上就到,傅别年瞬间满血,斗志昂扬的应下:“都瞪大眼睛,等着请好儿吧!”
上半场打的很没悬念,体校撇了他们将近十几分。魏导一边指导一边给他们做分析,对方在身高上就占有一定优势,技巧又多,在加上比他们丰富的经验,输掉十个球也不算太惨,但是士气十分受挫。
魏导什么都没说,也没跟他们讲技巧和战术,实力悬殊一时半刻也根本不能缓解,让他们自由发挥,只要不犯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要有压力。
下半场交换场地,所以离观众席上的彩虹们远了一些,他上场之前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这才发现空缺的座位上此刻已经坐了一人,不知何时来的,身上穿着那件印着惊叹号的白色T恤。
顾焚身上还穿着衬衣,T恤被他随意的套在衬衣外面,袖子挽到上臂,露出一大截手臂,衬衣领子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掖在T恤里,俩人目光对上,含笑冲他点了点头。
傅别年看着他傻笑了下,开心的很,跟打了鸡血一样上了场。
上半场赢得太没压力,对方有点骄傲,所以给了他们不少机会,傅别年一到了球场上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因为没有忧虑所以精力十分集中,两只眼睛跟红外线似得盯着球不放,整个儿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褪去场外的痞气儿和浪荡,专注而执着,还带着些发狠的劲儿。 对方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震了一下,再加上和队长、老驴之间的默契,十分钟他们扳回六分,对方这才重视起来,对他进行专门的围追堵截,将他看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进球的机会,几乎连球都摸不到。
整个紧张气氛瞬间被推到最□,尖叫呼唤乱成一片。
中场休息的时候几个人做了简单的交流,再次回到场上,对方显然十分生气,估计本意是打他们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结果没想到他们会反攻。他们这几个球进的全是靠默契,所以对方一对一看着他们,这样被拆开进球就难的很多。
就这么彼此耗着,最后三分钟的时候双方都没再进球,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傅别年看了看比分牌,心想不进就不进吧,保持这个分数差也不算输得太惨,跟体校的打,输了不算丢人。
好像很多强队里总是有这么一个爱火急的成员,打的不爽就急眼,他们队里有一个,梁宇辉,不过打的上半场。现在敌方队里好像也有一个,眼看着两方都不进就燥了起来,带球过人的时候完全没他放在眼里,动作很急,做了个抢球的假动作,对方一冲,他趁机假摔倒在地上。
“带球撞人,犯规!”裁判嘟嘟的吹着哨子,然后听到敌方队员乱七八糟的骂了一嗓子,心里得意的笑,却装作一脸的痛楚。
罚球是老驴的拿手戏,百投败中,这次也不例外。
“傅小年刚才摔的真帅!”谷飘飘一个宿舍都沸腾了,使劲儿挥动着手里的小红旗。
“是摔的真!”老四纠正。
顾焚看着他们发球,没插嘴,说句实话,傅别年打球的时候是挺……不一样的,专注,执着,目空一切。
“大叔,年爷刚才帅么?”撸哥扭头问他。
“帅!”
最后两分钟双方各进一球,比分差距不变,撇他们七分,按照这个水平悬殊来说,输得不太惨就算赢。
体校虽然赢了但是相当没精神,倒是他们,输的跟赢似得,一个个开心的都乐成了花,他们都是手舞足蹈回的更衣室。
“年爷今天那个大盖帽兼职酷毙了!”老驴脱了上衣用屁股使劲儿顶了他一下。
傅别年瞪着眼看他:“有种你敢再顶爷一下试试!”
老驴脱了球裤,又使劲儿顶了他一下:“试试就试试,你能拿爷怎么样!”
傅别年捏了捏他的腚,冲他挑了挑眉毛,满足的呼了口气,一副销魂的表情:“顶的爷,好爽!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有点……罗嗦了……啊,大一的学生要开学了吧?入校很热吧?要军训了吧?宿舍有空调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N次方……
、赛后
话音刚落就队友各种挤兑他:“瞧你那欠揍的样儿吧……”
傅别年没换衣服,从柜子的包里把从三亚带回来的纪念品给大家分了,坐在长椅上听他们絮絮叨叨:“就两天时间还跑这么远的地方……”
“有没有碰到性感的热带美女……”
“算你有良心,逍遥快活还不忘哥几个儿,回头给你几个新种子……”
“……”
连日的奔波,也没机会好好休息,再加上这场球赛他打的比较拼命,现在下了场有种虚脱的感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等撸哥,还有点事,等办完了再回去,看魏导有没有什么其他安排,有的话别忘了通知我!”
众人已经换好了衣服,收拾完毕,见他没走的意思也没多问,走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他:“年爷,等撸哥呢?刚打完球,让他动手的时候悠着点,身体第一啊……”
“滚!”抄起手边的空包扔过去。
终于算是清净了,傅别年像滩泥一样摊在长椅上,闭着眼睛休息。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更衣室有人进来,想着有人忘了东西也没睁眼:“办事就没一次干净利落的,我说……”
“说什么啊?”
听到这个声音傅别年一下子坐了起来,顾焚正双手环胸斜靠柜子含笑看着他。
“顾焚!”这一声叫的百转千回,甜蜜,思念,他望着顾焚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不自觉的朝他贴过去。
俩人几乎贴到一起的时候顾焚伸手挡住了他,皱着眉说:“离远点儿,一身汗!”
傅别年立刻脱了球衣在身上擦了擦,然后把球衣扔到地上,换上干净的T恤和裤子。顾焚一直靠着柜子站,看他换衣服也没动:“这两天去哪儿了?”
“三亚!”他一边提裤子一边穿鞋。
“跑这么远?”
“心情不好!”傅别年已经穿好了衣服,又期期艾艾的贴了过来。
“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顾焚被他这小狗一般的模样逗的有些想笑,傅别年却贴的更近,一只手在支在了他头边的柜子上:“我怎么不能心情不好了……”
他本来就是斜着站的,再加上傅别年这个动作,一下子感觉自己低了很多,他想站直,却发现如果直起来的话俩人的鼻子就会贴到一起。顾焚不自在的伸手推他,却被傅别年趁机抱在了怀里。
挣了挣没挣开,顾焚笑了:“怎么跟小孩似的,松开,热!”
傅别年不理,抱的更近,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问:“想死你了,你想我了没?”
顾焚怕蹭一身汗,没动,任他抱着:“天天都忙的要死,哪有空想!”
“是说你想想我,但是没时间想么?”傅别年拗口的问,松开他,拉着他的胳膊看了看,是憔悴了些:“你每天都很忙么?都瘦了!”
“我每年到了这个季节就会这样!”顾焚想抽出手腕,却被他握的更紧,傅别年皱着眉头道:“别动!”
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圆圆的,黑色的小石头一样的东西,用红色的绳子拴着,然后将这个东西戴到了顾焚手腕上:“我亲手弄的,戴着吧,敢弄丢的话……”他停下,向前靠了靠,几乎是贴着顾焚的嘴唇说:“弄丢我就揍死你!”
顾焚侧开头,抬手看了看:“什么东西啊这是?”
傅别年趁机扳过他的脸,使劲儿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这一口亲的货真价实,吸的他嘴巴有点疼,贴着他的嘴呢喃:“我的心……”
对于他这种随时都会发情的状态,顾焚已经见怪不怪,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去解这个绳子:“神经病!”
其实就算顾焚现在就把这个东西扔出去傅别年也没办法,肯定不能真揍死他。见顾焚马上就要解开傅别年赶紧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说:“大叔你就戴着吧,我弄了好久呢,你看我的手都快磨出血泡了!”
顾焚捏着他的食指看了看,是有点儿水泡,刚才贴着创可贴,出了那么多汗,贴创可贴的地方有些发白。又看了看这个小石头,发现上面穿线的小洞确实像是人工钻开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蠢啊,跑到三亚就给我带了这么个石头?还自己穿的洞……”
见他不再拒绝傅别年才松开手:“什么石头,那是我的心啊,我的心怎么能让别人随便打洞!必须是我心甘情愿才行!”
“太肉麻了!”顾焚晃了晃手腕:“你又刷新了我对厚脸皮的认知。”
“跟我在一起我会连你的世界观都刷新的……”傅别年伸手帮他把掖在T恤里面的领子拉出来,手上动作突然顿了顿。
“你把我家的碗也刷新吧!”顾焚话还没说话就看到傅别年两眼一翻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落,整个人就滑着倒了下去。
落地之前傅别年在心里怒吼:“奶球儿的,好不容易见大叔一面!”然后听到顾焚大喊了一声傅别年,紧接着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两眼一抹黑,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学校的体育馆附近的小诊所里,撸哥正在看电视,小动画片,不知道放的什么东西,就看见激光晃来晃去的。电视是挂在墙上的,想看清楚必须仰着头,一般情况下人在仰头看东西的时候总是不受控制的会微微张开嘴巴,再加上电视身上播的这个小片儿,所以,撸哥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像是一个小儿麻痹。
床头挂着一个已经空掉的点滴瓶,抬起左手看,手背上贴着白色的纱布,应该是已经挂完水了。也没觉得自己哪儿不舒服,倒是尿急的同时又略感口渴,于是坐起来找鞋。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准备一枕头捂死你自己会宿舍睡觉去了!”陆强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把他的鞋从床底下踢出来。
“几点了?”
“十一点半!”
“操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晕倒了?”傅别年从床上蹦下来跳到饮水机旁拿起一次性杯子狂饮。
“说你缺乏睡眠,疲劳过度!”
“我还纵欲过度呢……”醒来就没见到大叔人影,都这个点了估计早走了,真他妈晕倒的不是时候,正要把手里的杯子投进垃圾桶里,突然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