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随行-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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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药还是毒药都无所谓,于我不过是些折磨。些许疼痛,我受得住,无妨。
金黄色的蛊虫颇有灵性,可我还是怕。自从……之后,就害怕虫子了。大男人怕这个,定不能让主子知道。
估计我的脸已经白了,还好主子没有追问。蛊虫而已,种下去就好,藏在体内,我又看不到!
然而种下蛊虫后,他还令我脱……裤子。
无论身心,将一切毫不遮掩地袒露在主子眼前的感觉……很奇怪。
不止紧张,也不光是屈辱,而是……
主子在对我笑——他知道我在写日记,呃虽然现在写的叫回忆录更合适。不说了,往事都已作古,能和他长相厮守,我哪还需要记着曾经那些。
虽然用刀指着自己下~体,虽然要当着主子面自~渎,虽然被要求戴上束~缚住命~根~子的贞~操~锁……
但……被主子含住……
呃他走过来了,笑得邪恶。定是发现我脸红了,不写了不写了,滚床单去!
(三)
主子打猎去了,他看我这日记若是生气——呃,大概会泪汪汪蹭过来说要责罚我?
跟着主子下山,却见他到处朝人抛媚眼……
好在只是练功,主子和尹护法似是要用这法子骗人,这次下山就是找人实验这蛊惑之术。主子朝烧饼摊的大爷一笑,大爷就多给了个胡麻饼。真是……主子就算爱好男风,又怎可能看上你!
自然也不会看上我,可是主子给的饼真好吃。吃了半辈子饭堂,第一次递吃食给我的人,竟是玩世不恭的小主子。
主子靠蛊惑之术打发走了青城派的老道士。
色~诱实在太过折辱人,不想让他去,可主子的事哪有仆从说话的余地。况且我还不是仆从,只是个送来供他玩乐的死士。
色~诱……
主子怎会甘心以美~色~诱人?定是那尹蜚护法出的主意!被这样的美人儿含笑望着……咳咳不准胡思乱想!
行云居里的日子太过安逸,惯得你连分寸都忘了。
话说回来,主子现在似是很想让我忘掉分寸。
在床上时常施手段诱我喊他的名,自然不敢,于是……便命我喊他“骏哥哥”。
虽然高了壮了,那啥的时候也有力气了,可心里到底还是个孩子。我年长他许多,纵然他百般逼迫,也喊不出口。
他不准我射。
不射,就不射吧。只要他能舒服到,我受点苦无妨。少年人血气方刚……
可他喷在我体内时,居然贴着我说……说从虫子到人,他也不知自己活了多久!比盘古开天地晚不少,却怎么也生在我前面的。
于是不知怎地就叫了出来,说完才发现忘了惧怕。
从前,最怕被虫子近身,现在却只顾着欢愉顾着他了。
被少林僧人擒住时,虽不想死,却没指望能活着回去。
死士若想卑微的活就得自救,于是拼着挨揍激怒那个师兄——他看真灵的眼神中带着宠溺,分明不是普通师兄弟的关系。
少林子弟,果然也有下手狠的。可手上狠归狠,心却不黑。不像死士只要出手便想取人性命。
腿断了,人还活着。只要一息尚存,便不言放弃,何况我癸仲只废了一条腿!
但主子……却来救我,身败名裂。
主子少年心性,自不会存着收买人心的想法。他救我,无非是对我有情……至少也有一丝眷恋。
无论是什么,我用一生都无法报答。既如此,便将这身这心这一辈子,都给他好了。
反正早被他蛊惑。
99番外死士醉酒记
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共欢新故岁,迎送一宵中。
京城的除夕夜比起别处,自然要繁华喧闹许多,到处闹哄哄的让原本喜怒不于形色的人也跟着激动起来。
纵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客栈中也留着许多异乡游子。青年人们在堂里饮酒赋诗闲话风月,没啥文化的许少爷……不会蠢到自找没趣,只是拉着死士窝在房里喝酒。
寻得癸仲后,许骏没再回云翔山庄,而是和死士一路北上,赶在年关前到了京师。
许正豪被和谐掉后,小虫子大大松了口气,彻彻底底恢复了惫懒本性。
按他的想法,两个人玩玩走走游遍这天朝大好河山,累了就随便找一地利人和之处住下。师傅给的银钱还剩许多,略微注意些便能保他二人一辈子衣食无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许骏回忆着,不由又瞪大眼瞅瞅端坐在对面的俊朗男人。
第一站来这不怎么顺路的京城,不是小虫子贪恋繁华,而是癸仲的主意。
说来也没什么,只是小虫子嘟囔时死士插了句:正好能去京师看看。
阿仲想去,许少爷当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虽不懂为什么,看到死士平板脸上凝出的黯然,许骏就不打算问出口了。反正阿仲不会背叛他,心里有疙瘩……估计是想起了从前?
他俩叫了酒菜,相对坐着。
深山老林里住了许久,折腾来折腾去嘴里就是那点味。如今到了吃食讲究的京城,许少爷忙着大快朵颐,顾不上说话。癸仲又沉默寡言,一时间这房里和喧闹的走廊厅堂倒像是两个世界。
许骏穿着身乳白的衣裳,宽袍大袖也没法掩盖住姣好的身材。他喝了点酒两颊微红,看着不像是自幼习武的江湖人,倒像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
离开苍云山后,癸仲收起便于夜行的紧身黑衣,按许骏的意见选了件深蓝袍子穿在身上。端坐在许少爷对面,想富家少爷的远房兄长,更像是他家的账房先生。
除尽杀气,癸仲看着……到有那么几分书生范儿。
账房先生见许少爷吃东西的速度慢下来,为他斟好酒,也给自己满上一杯。端起酒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另一杯就被许骏一口闷下来解渴了。
平板的脸上露出个尴尬的笑,癸仲放弃了敬酒的打算,摸摸饮下杯中之物,涩声道:“幼时听爹爹说,他常想着来京城做官。”
许骏一愣,夹起一块烧羊排放到癸仲碗里,干笑着问:“然后被我爹拐山沟里去了?”
“他原是陇西一带的名士,惹出祸事后南下避难。”对上少年闪亮的眸子,癸仲摇摇头继续解释,“娘去世前告诉属下这些,属下心绪激动想来京城……”
“做官?”
“游览,”被少年一搅合,癸仲不禁放松了紧绷的脸,“属下僭越,请主人恕罪。”
“僭个毛的越,别说是陪你出来走走,就是你想……我也不是不能同意的。”
不愿看着死士消沉,吃饱了的许骏存心捣乱,大眼睛忽闪忽闪眨着,搬着凳子挪到癸仲身边坐下,爪子也在不知不觉中伸到死士衣服里。
“主人?”
沉浸在回忆中的死士终于被他从幻境中捞了回来,许骏咂咂嘴无辜地说:“啊?喝酒,喝酒!”
***
癸仲一杯杯地喝,许骏一杯杯地倒。
偷溜去云翔山庄探听,回来时便见到死士喝多了醉醺醺躺在床上。这事许骏一直记得,今天也存了将死士灌醉的心思。
经过不懈努力,许少爷终于灌得死士目光呆滞。
“咱俩去陇西逛逛?” 许骏摸摸下巴,然后扒住死士强令人抬头,“别睡啊要守岁呢!”
少年特有的俊秀面容在眼前晃来晃去,癸仲眨了眨细长的眼眸,却见许骏的头从一个变成两个,再眨眨眼……四个了。
梦……么?
应是喝多了,困……
癸仲只觉得眼皮重若千钧,偏偏又不想就这么睡下,脑子一热竟伸手将眼前不停分裂的美人揽入怀中。
美人的触感……很真实。
贴着热乎乎的胸膛,许少爷瞪着眼睛还未反应过来,两片朱唇便被醉鬼给寻了去。惊讶中掺杂着欢喜,许骏逐渐沉醉于死士格外凶悍的吻中。
守岁什么的,早被二人丢在脑后,同时丢开的还有价格不菲的衣服们。
脱了衣服后许骏终于化被动为主动,骑在死士身上匆匆扩~张几下就将苏醒的阳~物塞~进去。不待癸仲适应,许少爷便急吼吼动作起来。
啪啪的撞~击声同窗外爆竹声交错,听得许骏血脉~贲张。
“我们等会儿也弄点炮放?”
“……”
许骏边捣边说,没听到回答便想当然地以为死士强忍呻~吟无法说话。
正要调笑几句,低下头才发现醉得头颈通红的汉子气息均匀、睡的正香。
这情形与从前某时候忽的重合,许骏顿时气得没了兴致,随便蹭几下解~放掉自己,手口并用折腾起死士因为后~穴的刺~激而半~挺起来的阳~物。
癸仲只是醉鬼,不是死人。
很快有了反应,死士睡眼蒙眬地瞅瞅坐在身上的许少爷,头一歪又睡过去。
“喂!!!”
扳过他的头正要吼叫,许骏忽然想起曾经他就是这么抓着死士盘问自己是不是不行,然后被死士以“龙~精~虎~猛”什么的给敷衍了。
这……自己也太好骗了!
许骏大窘,郁闷地揉着死士屁~股,灵机一动道:“阿仲,想要我不?仅此一次,绝不——”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扑过来的人堵住。
若不是下在癸仲体内的蛊虫也跟着醉了,许骏真会以为他在装蒜。
胡乱嗯嗯几声,许骏顺从地趴下,分~开~腿等待死士的入侵。
然而——
屁股都被冻冰了,死士还没有动作。
许骏蹙着眉,想了好久才下决心把自己给癸仲,生怕这一看就再提不起勇气。据说……在下面那个会很疼……疼……疼……
又等了会儿,后面依旧安静的没有一点呼吸以外的声音。被撩~拨热了的身子逐渐冷却,许骏心中的犹豫又浮上来。
“阿仲……”
没回答。
许少爷小心翼翼回头,没找着人。
“阿仲?!”
许骏蹭一下跳起来,被绊着了才发现——他的精壮死士躺在地上,一脸傻笑,不知何时又重回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想满足逍遥的恶趣味又怕姑娘们被雷了,于是丢在这里≧▽≦】
【小虫子生娃,恶搞慎入,入者自带避雷针= =|||】
许骏大窘,郁闷地揉着死士屁股,灵机一动道:“阿仲,想要我不?仅此一次,绝不——”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扑过来的人堵住。
若不是下在癸仲体内的蛊虫也跟着醉了,许骏真会以为他在装蒜。
胡乱嗯嗯几声,许骏顺从地趴下,分开腿等待死士的入侵。
【哔——哔——哔——】
许少爷明媚忧伤状45度角仰望天空,一只手托腮,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小腹。
清晨醒来,折腾好久终于哄住了因为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而惊恐请罪的癸仲,许骏坐着,小腹隐隐作痛。
哄你妹!爷送上门陪你做,完事儿后还得哄你!
许骏哼哼着,对自己从鬼畜攻变成傲娇受的事实浑然不觉。
“主人……您不舒服?”
“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
许少爷无所谓地摆摆手,准备挪到床上躺会儿。
“主人您……昨夜清洗了么?”
“啊?”
许骏一愣,才想起自己被阿仲弄完后就睡的人事不知,早上起来也就随便擦了擦,整张脸顿
时黑了。
癸仲红扑扑的脸上写满憨厚:“会腹痛,属下冒犯……能否帮主人清理掉?”
“……嗯”
小虫子解腰带,脱裤子,撅~屁~股……炸毛
“你弄进来的东西,当然得由你弄干净!快点,摸什么摸!”
“是……是……”
癸仲应着,把沾了黏液的手指伸到许骏面前。按说他俩办事是昨天夜里,到现在怎么也干了,可小虫子体内仍湿乎乎的,手指上还沾着些许黏液。
“主人这……是何物?”
白色半透明的小点,捏起来蛮有弹性……
“扔了吧,”许骏瞅了眼,毫不在意道,“那是我儿子。”
“?!”
见癸仲明显被雷到,许骏邪笑:“忘了少爷我不是人?我们族特殊状态下,雄虫可以产卵。”
卵……卵……卵……
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