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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论王爷爱上学霸的可能性-第3部分

小说: 论王爷爱上学霸的可能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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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贤略一点头,又提点了付东楼两句:“你现在名分上已经是瑞王卿了,即便还没过门在娘家也没人能比你更尊贵了,你心中要有分寸才是。”
话说完,也没等着付东楼行礼跪送,顾贤自顾自地推门而出。刚迈出门槛儿一步却回转了过来,“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是要做王卿的人了,以后那些下人才会说的糙话还是不要挂在嘴边了。再者做王卿只有被压的份,想压别人还是等下辈子吧,呵呵。”
低沉的笑声好似是罩着付东楼脑袋敲响的钟声,嗡的一下子将脑袋都震裂了。
他听到了,他一定是听到了吧!卧槽!他一个古人,一个贵族,为什么会懂“卧槽”两个字啊!
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付东楼心烦意乱也难理出个头绪来。顾贤留下的香包散发出丝丝清冽的香气让付东楼精神一震:自己想过消停日子怕是难了……
顾贤出了门就见付泽凯被王府的侍卫拦在三丈之外黑着脸跟门神似的站着。
“有劳付相为孤看门了。”
“殿下。”付泽凯等着套话,也不好跟顾贤多做口舌之争,忍了气躬身作揖,“犬子无知,没冲撞了殿下吧?”
付泽凯见王太卿从自己身边走过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如来时长驱直入一般直直往相府外走,心里一急赶忙跟了上去。
“他很好。”话音儿一落,顾贤骤然停下步子,倒让付泽凯差点撞上来。
“付泽凯,他现在已经是孤的准儿媳了,孤可不希望王儿的天作之合出什么意外。你家内宅你自己要是收拾不干净,孤不介意替你收拾收拾。”
付泽凯一头雾水。这话刚才顾贤说过一次,怎么现在又提一遍,难道是付东楼说了什么对相府不利的话,或是其间有什么其蹊跷变故?
仅仅是看着顾贤的后脚跟,那股凛冽浓郁的杀气和骨子里透出来的王威便压得付泽凯喘不过气来。太平了两三年无战事,都快让人忘了先瑞王的王卿,现在的王太卿顾贤,也是一位能止小儿夜啼的杀将……渴血的利剑即便是装在镶金嵌玉的剑鞘中也一样无法掩去那股残留其上的血腥……饶是付泽凯这样随先帝打江山的老臣也不得不在他面前屈服。
一个晃神的功夫,顾贤已然带着人远远去了。
付泽凯倒也没急着送顾贤,而是回头深深看了付东楼的屋子一眼,思及自己的妻子,心中一阵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说实话,付东楼不是没想过穿越,恰恰相反,他甚至很期待能穿到古代来,做梦都想。暮春时节踏歌出游,盛夏时节寻一竹林听山溪鸟语,秋揽群山之高,冬赏北国冰雪,这等生活意趣在钢筋水泥污染严重的现代都市里是很难找到的,定要广袖华服呼朋引伴流觞曲水再赋诗几首方能得其中三味。对于家境优渥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付东楼来说,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若是寿终正寝之后一睁眼发现自己来到了古代,付东楼肯定乐不思蜀,可现在……
“上一秒还在医院抢救下一秒就来到未知朝代也太尼玛离谱了吧!”
更离谱的还有……
“还他妈要嫁给一个男人!就算老子是同性恋也不能硬塞个男人来啊,谁知道那货是金龟还是土鳖啊!”
付东楼郁闷了。
没穿越之前,付东楼从来没谈过恋爱。付家虽不是什么财阀巨贾,可家底厚实也不是等闲小富商能比的。付东楼本人外貌出挑,拉去给时尚杂志拍封面都能裸妆上阵,身高一米八,学习成绩优秀得令人发指,是个标准的优质高富帅。
按理说,高富帅的情史怎么也不该清白如纸,付东楼最初想不通,可慢慢的他就琢磨出门道了——正是他引以为傲的智商和外貌让他一直打光棍。
无论男女,看了付东楼的脸就没有不自惭形秽的。尤其是女生,谁愿意找一个比自己还漂亮的男朋友啊,而且还不是漂亮一点半点。这要是带出去逛街,身边站着一个一米八的发光生物固然很能拉仇恨,但也更反衬得自己貌似无盐。好在付东楼对女生没兴趣。
要说学校里得付东楼眼缘的学长学弟也不是没有过,男人嘛,对长相没那么在意,要拼的是能力,能力出众长相上只要不是青蛙也就还好。可付学霸完全不给人活路,永远的全校第一不说,成绩之高甩了第二名三座山,让人一点想努力追赶他的念头都没有。
更可气的是,这家伙还是文理双状元,二十二岁就有博士学位了,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一众男同胞只恨他太过耀眼,成了自家女友或男友口中那个完美的王子,对照得自己就一穷刁丝,要不怎么有人盼着他赶紧穿越了呢,谁愿意和他搅基啊。
殊不知在众女友男友心中,男神固然光辉伟岸,但谁找对象也不想请尊神回家供着,可怜付东楼二十二岁了却还只能在神坛上看着别人出双入对。
被迫成为忧郁而高贵的单身的付东楼时不时就要拽文,感叹几句“呜呼哀哉,引商刻羽杂以流徵,其曲弥高,其和弥寡”之类的,聊以抒发心中的悲愤。
每当此时,他家表演系才女的大表姐就要翘着兰花指无限妩媚地对着付东楼一点,捏着嗓子用昆曲的腔调来一句:“注定孤独一生啊~啊~啊~”
付某人做西子捧心状,呕血三升,若玉山之将崩。
现在穿越了,对象也有了,而且眼看着就要结婚了,似乎一切都完美了,可总好像有哪里不对。
封建包办婚姻,先婚后爱神马滴……
“臣妾做不到啊!”付东楼捶桌泣血。
“哎呦!”李嬷嬷在屋外听得这一句嚎,落在台阶上还没踩实着的一脚登时一滑,生生扭了脚腕子。
早就听说这个少爷不是少爷奴才不是奴才的小子身子弱,昨晚一进府就开始发烧。相府上下谁不说是这小子命贱,得了泼天的富贵住进了相府反倒妨了自己,一烧起来就昏死过去了。现在看来……李嬷嬷被小丫鬟扶着揉着脚踝嫌弃地瞟了一眼付东楼的屋门,这小子莫不是把脑子烧坏了吧。哎,就算是烧坏了能怎么样,王太卿还不是点名要他嫁给瑞王爷。为了这个小野种,老爷还发作了夫人一通。
今儿个王太卿前脚出门,付相爷后脚就杀进了付夫人的院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李嬷嬷虽然是付夫人的奶娘陪房,也还是被赶了出来。一众大小奴才守在院子里没人敢往正屋靠,就听得里面摔锅砸碗的一阵响,再配上付夫人几声高调门的尖叫,真够渗人的。
末了,付相爷拂袖而去,李嬷嬷进屋一看,付夫人那一双眼睛哭得烂桃似的,手里的帕子撕成了碎布条。正纳闷这是哪一出呢,就听付夫人磨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句吩咐,让把外放任职的大少爷的院子收拾出来给付东楼住,惊得李嬷嬷嘴张老大,下巴差点脱臼。
想到此处李嬷嬷就忍不住心里多咒付东楼几句,这个小野种就是个扫把星。他那个下贱的娘生了他也没能被老爷带进府,现在又连累得嫡母遭老爷训斥,发烧怎么没烧死他啊。呸,说夫人是他嫡母都掉了夫人的份,这小子可还没上付家的族谱认祖归宗呢。
不过夫人都吩咐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只能照办,挪地方就挪地方吧,看这贱小子住了大少爷的地方不被天大的福分折死的。
李嬷嬷内心深处的阴暗恶毒犹如一片炙热的沼泽,恶心人的绿泡噼噼啪啪地一片片炸开。等炸爽了,李嬷嬷方才自己活动活动脚踝伸手拉门。
“哎呦我的妈诶!”
付东楼听到第一声“哎呦”就知道外面有人,赶忙收敛了那副烂泥般的颓废样正襟危坐等人进来,脑子里还不停琢磨着对方可能的问话思忖着如何对答,谁知半天没见动静。
既然你不动,爷动总行了吧。付东楼起身开门,正巧李嬷嬷也朝着屋门伸手,这一下正撞上。
被付东楼一下子推开的屋门正甩到李嬷嬷手上,打得这老婆子眼泪都出来了。
这还没完。李嬷嬷离门太近,扶着她的小丫鬟自然离得也近,这骤然间屋门大开谁也没准备,两个小丫鬟本能地向后闪,这一闪让本就伤了脚踝的李嬷嬷瞬间失了重心,直接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于是付东楼开门看到的,就是一群丫鬟傻愣愣地盯着一个扶着老腰躺地鬼嚎的婆子。说起来李嬷嬷那声“妈”叫得之凄惨,把付东楼也吓了一跳。
付家诗书传家,付东楼自是教养极好,本人更是腹有诗书气自华,自来是一副贵公子的气质,可眼下的国公私生子付东楼似乎是个不懂礼数没文化的家伙,学霸付东楼还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该彬彬有礼地去扶一下那个摔倒的老妇人还是该袖手旁观,要是露馅儿可不好了。
穿越过来大半天了,原主的身体没给留下点记忆连个贴身伺候知根知底的人都没有,让付东楼想找人了解下原主的情况都不能,许是下午跟那个王太卿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让人察觉出不对了呢。古人对鬼神格外敬畏,若是实话实说,被当做大仙儿了倒还好,万一当做妖怪可就要命了。
脑海中各种念头飞快闪过,付东楼想得多却也不过是一刹那的功夫。
“还愣着干什么啊,把人扶起来啊。”僵持着也不是事儿,本着尊老爱幼的美德,付东楼吆喝了一声。
众丫鬟回了魂,一通大呼小叫地把李嬷嬷扶了起来。
既然没办法模仿本尊,不如趁此机会给自己找个别的出路……
付东楼刚定了主意,就见一个穿戴比别人都鲜亮点的丫鬟站出来回话:“奴婢芍药见过楼少爷,楼少爷万福。楼少爷,奴婢们奉夫人之命请少爷搬到碧管院去住。”
李嬷嬷老泪纵横浑身直哆嗦,芍药生怕她一开口说话就咬了舌头或是说出点什么不中听的再给夫人招祸,便替她把来意说了。芍药一边说话一边垂着眼帘偷偷打量了付东楼几眼,还真是俊俏无双啊,那双蓝眼睛像是会勾魂似的,看得人都要陷进去了。芍药险些看直了赶忙收了目光低下头,掩饰住满脸的红云。
“换屋子?”付东楼一愣,随即明了:那个王太卿走得时候不是说过自己身份尊贵受不得委屈么,还说了要替自己跟相府打招呼,看来是办妥了,效率很高啊。
顾贤走后付东楼也没闲着,他仔细思考过“王太卿”和“付相”之间的关系。这两人一个是自己未来的公爹一个是亲爹,却是不对盘,自己夹在中间肯定是不会好过。
付东楼自认学识出众,可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就很是一般了,要不上辈子也不会有人说他孤高难近。若说见风使舵当墙头草,付东楼觉得自己还没有左右逢源的本事,那就只能选边儿站,抱牢其中一个人的大腿了。
身为私生子多年不被家族承认,一回家就被安置到女子的房间里,显然“娘家”是不待见自己的。王爷比宰相大,将来嫁到王府去定是在王府过日子的时间长,看上去那个王太卿也不讨厌自己,那么站在哪一边就显而易见了。
王太卿一番调三窝四的话付东楼也琢磨出味道了,分明是不想让自己与相府太亲近,既然如此,就不必和相府的人客气了。
蹙着眉打量了芍药一番,付东楼作势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拿出了当初旁听他大表姐表演课时学的一二手段做戏道:“嘶,我自打起身便头痛不止,这一天都恍恍惚惚的。这位姑娘看着面善,敢问此处是何地?我可是孤身一人来的?还有……姑娘知道我是何人吗?”
“这里是相府啊,少爷怎么问这话?”付东楼话一出口,周围人都静了下来,哀嚎不止的李嬷嬷也不嚎了,指着付东楼道,“看来真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哎呦,这位大娘你可真是最佳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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