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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妖娆何辜-第42部分

小说: 妖娆何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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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他走了,华枫上来了。
漫天的樱花纷扬如羽,覆在我身上却比冰雪更寒冷刺痛。
花雨纷扬着将我埋葬。宛如一场盛大的死亡仪式。
我捂住我流不出泪的眼睛,发出欢笑般的哭泣。
越悲伤越快意。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竟然被锁文了……墨染: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挺高兴的?银狐=墨尘,苍龙=华枫,苏筱冉原名苏霰……抱头爬走


、第六十四章 裂心

真相永远是裂心毒药。
十五岁又三个月那夜,我便懂了。
我原本当墨尘裂心而死是个笑话。不就是你爱的人不爱你,在又一次亲手杀掉你们的孩子之后自杀了么?不就是你以为是我亲生父亲的男人为了救你而喂我喝下所罗阎么?不就是这一切都是你爱人的爱人,我亲爸的母亲一手造成的么?不就是如果你没杀掉洛莲的丈夫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么?!
当我从水晶棺中醒来看着手持玫瑰的睡美人一样安详美好的墨尘时,不无恶毒地想。
你凭什么死啊?
而我,为什么还活着?
真正该疯掉的人是我才对,真正该死的冤孽是我才对。
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地死去,死去,又活来?

哭够了,穿好火凤羽衣,没有眼泪地爬起来。我扯着华枫黑色的长袍,一点一点爬了起来。
他并没有抱我,他面容冷俊如极品雪玉雕像,他一双凝霜蓝眸,冰冷地嘲笑我的无力。虽然他并没有笑。
从他第一次没杀我开始,六年多的时间,却是我被他救了无数次。
任之遥为我准备的只是所罗阎的失败品,只是留我一条命。身体里盘踞的毒素,就像一个多世纪前的超级癌症一样,又聪明又顽强。我不断地昏睡吐血,定时安眠药都时常失效。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挣脱墨痕的手,投向华枫,投向那座离枯叶街74147号刚好二百步的金属贵族城堡,投向城堡里更冰冷的一堆又一堆医疗器械。
被洛莲卖给季冰扬的时候,为了救我,死掉了一个非常干净的男孩子——他全身的血都给了我。
一模一样的血型,最高标准的相溶度,最高标准的健康指数。万万分之一。
六年前,华枫握住我的手,三天三夜,近一半的血量缓缓流入我大出血的身体。
他说小染,我要你好好活着。
明明冰冷的无谓,却那般悲伤。
蛰伏的所罗阎不会放过任何与同类结合反击的可能。我可以肯定那包安胎西药是假的。
而三天后的报导,则让我肯定连“安胎”都是假的。
光脑里冠冕堂皇地播报了一句话:高科技研究发展的代价。我笑得倒在赶来的华枫怀里咳出好大一口血来。
然后,我再也离不开华枫——的血。
整整六年,我身体里流的几乎全是他的血。
他甚至为此喝习惯了提炼合成的营养液,每天瓶瓶罐罐一堆,顶级营养师量身配制,十瓶里有八瓶是补血的。
和华枫接吻的时候,可以尝到他口腔中淡淡的雪莲清香,以及喉咙深处翻涌的沉郁的血腥味。
说不感动,可能吗?
我找不到第二个与我血液相溶的人。在高攀到下一任饲主前,离开他,我会死。
说到底我自私懦弱又可恶。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只能吃蝙蝠都活下来了,一旦被伤害便全身都竖起刻着“想死”二字的刺,因为我知道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拔掉它们。近乎盲目,甚至本能。
没了这个,我还有那个。
总是这样,在我死去活来甚至连记忆都抹去的时候,季冰扬,华枫,颜双,季冰扬,华枫。
华枫早便问过我,在他将华三少从我身上扯开的时候,他将我抱在怀里,声线冰冷但认真,比他娶苏筱冉对着我宣誓时还认真。
“And I together,has nothing to do with love。”
我反手拥抱他,仰起的脸笑得妩媚又骄傲,“But he said,you're in love with me。”
华枫捏住我的下巴,捏得我一丝笑容也没了,这才轻启薄唇,冷冷的几个自齿缝间坚定蹦出的单词:“The rules of the game,don't fall in love with me。”
他早便说过了。
他扔了我,因为我爱上他了。
Game over。因为我将他上了。
他明知道的。
“为什么……”我闷声发问,迎着他平静冰冷的眸,似乎心脏都被撕碎。
他的声音仍然凉薄如冰,“没有为什么。”
与六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心真的裂了。
“你知道,对不对?”我揪紧了华枫的衣领,声音很平静,却比交代遗言还苍白。
华枫浅抿薄唇,声线冰冷未有丝毫波动:“见到你这双眸子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了。”
“你只比季冰扬大一岁……”我垂死挣扎般呻吟,“你只大我八岁啊……”
我听见华枫轻笑,冰冷而讥诮,他的脸上仍挂着一直的面无表情,“现今世界,连男人都可以怀孕生子,让一个七岁的孩子瞬间成熟并非难事——特别是由季氏集团亲手执行。”
“你说谎。”我死死地瞪着华枫,“既然由季家负责,为什么墨尘认为我是季冰扬的儿子,季冰扬也信了?!”
“小染。”华枫微垂眼睫,睫毛纤长,却笔直,“我只是将你的智商抑制为常人水准,你并不是白痴。”
“可对于我来说就是!”我一把推开他,却令自己狠狠跌退几步,他欲上前扶我,我没站稳继续退,我摇摇晃晃得像个醉鬼一样,瞪着华枫的眼神哀怨而恐怖,“华枫我告诉你,我早就恨透你了!你将我变成一个白痴,夺去我持刀的资格,你甚至杀了自己的孩子!!”我歇斯底里地嘶吼,嘴唇张合,跌跌撞撞,被清洁过的脸上没有任何眼泪,但我知道我双目猩红,脑海里自己的悲愤如一辆巨大的列车轰然辗过,但我知道我早已嘶哑的嗓子仍然只能发出呻吟。
华枫停下来,面无表情地说,“别再走了。”
再退一步。我将指甲掐进血肉里,冲华枫冷笑,“华枫你个骗子,小可爱明明是我的儿子,我和苏筱冉的儿子!她以小可爱逼你舍弃华家去娶她——可是你那件华丽袍服里头的白色婚装又是怎么回事?!将苏筱冉推倒早产的人是我,可为什么连我都能救活的你却让她大出血而死?!你不止一次地让我不小心看见你将刀刃贴上小可爱的脖子,墨痕也不止一次地看见各色男孩子进入你的家!——你根本一直将我当白痴使,你明知道我爱你……我他妈就是犯贱就是爱你怎么了?!!”笑到最后仍克制不住哭喊,虽然我再也流不出眼泪。
仅仅是说出来而已,就像华枫早便说过的那样。无关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和我在一起,无关爱情。可是他说,你爱上我了。游戏规则,别爱上我。——借用百度翻译翻译。颜双是季冰扬的“温柔本性”,相当于玄幻小说里的分身之类——借用(伪)高科技。华枫是小染生父……请尽情地无视那个七岁吧= =。ps:其实华枫的白色婚装是为小染穿的……而抑制智商什么的,小染身体虚弱不能动脑如此而已


、第六十五章 染雪

一个守城士兵提着盏巨大的明灯,御剑飞升,将明灯悬在了城楼高柱。
华枫如玉如冰的脸在明灯笼罩下显得坚毅而苍白。
纤长却笔直的眼睫在他幽蓝的双眸里投下浓墨般的阴暗。
他本就薄如刀锋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凝望我的眼眸波澜不兴又似暗流汹涌。
现在的华枫是痛苦的。我知道,于是我的笑,又冰冷又骄傲。
六年前的他捏着我的下巴,捏得我一丝笑容也没了,他说游戏规则,别爱上他。我微微垂下眼睑,纤长的扇睫掩去我全部的情绪。我咬着唇点了点头,然后我睁大双眼,在华枫冰蓝的眼底平静地说出噬血的要求。
“Kill them——kill your brother。”
Your brother。My uncle。
那个时候他抿着唇说了什么来着。
“Keep your hair on。”他抿着唇,他如此说。
华氏一族的成员流着某支古英伦贵族的血,白肤,黑发,蓝眸,俊美又华贵。他们说母语的时候特别气质性感——其实华枫说什么都很气质性感。
他竟然让我别使性子!他难道不觉得我快疯了!?
再退一步。一脚踩上高台边缘,逆流的风扬起我的红衣白发,箭刃交击的声响震得我耳膜生疼,飞刃贴颊而逝,数缕银发纷扬如羽。
断弦的颤栗余音反复回响在脑海。
双膝一软,我直直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坚硬的青岩上,疼得我连跪立都做不到。
有意识,有感觉,有身体,会笑会怒会悲伤会流血——这是颜双的现实,不代表一定是我的梦境。
我拈起一束银发,突然有种感觉,雪月圣女,也许并非天生便是发白如雪。
因爱伤极,青丝染雪?——季冰扬还是女皇的恶趣味?
我抬眼看向华枫,恍然惊觉黑衣杀手远比季冰扬更似那座冰冷无情的神像。他天生不会爱人。而怀着恨怨去爱他的我,又算什么呢。
“很久没动过脑子了,你第一次承认我不是白痴呢……那我便猜猜看……”
首先,季冰扬是天才中的天才。所以他不能娶墨尘,所以墨尘与华枫生下我,所以墨尘与任之遥可以将仅三岁的我卖给季冰扬。至于季冰扬的儿子一说,洛莲报复的可能最大——我可以想象她的恨,恨到连喜欢上仇人的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于是她更不可能放过我。
然后,季冰扬信了。因为我有墨尘的脸与和他同水准的智商,因为那句话是墨尘说的,因为他只是季氏集团的权利之一。
用光脑一查才知道,墨杀被自己大哥下毒以所罗阎续命却丧失生育能力的事,在季冰扬遇上墨尘之前,在季家的情报网里,早已不是秘密。
而我正是为了侵入那个情报网,被季冰扬亲手设下的脑波型病毒“锁尘”侵脑,彻底将他忘了个干净。
没人会想到墨杀会被洛莲毁掉,两天两夜的红莲业火,什么都化灰,成烬。
但是会有人不想见到季冰扬与墨家联合。
说来可笑,季冰扬可是操纵全球三分之一经济与科技的家族之族长,亲子鉴定什么的,就像测孕仪一样,一个手表大小的玩意儿往肚皮上一贴就99.9%精准。可同时季冰扬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完美研发了逆亲子鉴定的人,在他五岁便以此被选定为季氏一族正式继承人之前一个月。虽然除了季冰扬与季家一群疯子谁也不会用。
说来我四岁就获得15至20年龄段的高阶知识算个屁。说来我除了早熟点学习能力强点我就是个废物。
没有季冰扬与华枫,我一定早死了。而没有他们,我也不会死了一次又一次。
我不信六年来季冰扬完全不知道我的情况——记忆是他间接锁掉的,墨紫尘的全部痕迹是他抹去的,墨痕是他拐去的……可为什么,他将我绑到他面前,只是因为一双眸子便认不出我?
其实,只是我认不出他吧。
我问他怎样做才能放了墨痕,他将我拖到千米高台的边缘,冷冷地说:“选择一,你从这里跳下去,我一定将墨痕也推下来。选择二,在这里站到天亮,然后滚回你的主人身边,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直到他将你扔了。然后你替了墨痕,为我生一个孩子——我保证他活得好好的,甚至圆了他的愿,送你一双眼睛。”
我选择了第二种。站在一天阁外,听了墨痕一夜的尖叫与哭泣。
自己一直爱护的弟弟与……
我克制不住地呕吐了,大口大口的鲜血混着破碎的红莲花瓣。
跪趴在青石圆台上,我瞪着一滩秽物像看见了奇迹。
99%的拟真,我想应该除了在君临繁育后代,没有什么不可以了。
捂住翻绞剧痛的肚子,我为以上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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