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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红楼之我不要当小甲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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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越轻笑:“说得本王倒是动心了,不过你小子鼓动本王种果树,那结的果子要怎生去处?难道还叫本王去开个果品行不成?”
贾琮一笑:“这好办,回头我把做水果罐头和果酱的法子写给你,还有果冻,再冠个皇家出品的名头,保证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阳越眼珠一转,存心刁难:“你怎知人家就一定肯来京城?若有人不肯呢?”
贾琮想想,便笑:“如果有人实在不愿背井离乡,那也不是没有办法。”说着转向阳昊:“你还记得那天看的番薯么?”
番薯虽高产却价低,农户往往不愿大面积种植。实际上此物用处颇多,做成粉丝可以经年不坏,用来酿酒也很好。
番薯酒?
叔侄二人对视一眼,贾琮擎杯向阳越示意,慢悠悠地道:“受灾的三个省不是暂禁酿酒了么?”阳越怔得片刻,忽地哈哈一笑,举杯干了。
一顿饭吃完,阳昊见贾琮小脸红通通的,不时抬手揉眼睛,便唤进何顺,命他带人扶了贾琮去歇息,自已送了阳越出门。
“这是打算留下来了?”走在庭院里,阳越不在意地问了句。
“且先养着罢。”阳昊一脸的不以为意。
阳越吞下一声笑,眼中满是玩味:养?就眼下这架势,只怕贾琮不这么想。
话说贾家这小子,莫不真是财神爷跟前的童子来投胎的?
送走阳越,阳昊返身回了后院。何顺迎上前来:“贾少爷多吃了几杯,已经睡下了。”心下着实瞧不上,主子身边哪个不是曲意奉承,何曾见主子还没歇下自己先躺倒的?只贾琮名义上是阳昊的人,他身为总管,便再看不上眼,面上也须恭敬。
阳昊却不甚在意,这些日子他被贾琮忽视也不是一遭两遭了,平日里见惯了低声下气的奴才相,贾琮这态度全出本心,倒也不会惹他生厌。只是想到贾琮不怕他的起因许就是那特别的见面方式,他便觉着牙根有些作痒,不免又嫌贾琮只做了一样蜗牛未免少些,还有那三成的利也太低了,该要对半才是。
原是想直接回去的,一转念却进了贾琮睡觉的里间。看着他小脸红红地象是染了胭脂,不由心中一动,伸手轻轻抚过,顺势除了外衣,在边上躺下。
贾琮醒来的时候天已暗了,阳昊早也不见人影。身下清凉凉的,想是被上了药。贾琮双目微阖,内息三转,周身的酸意已经轻了许多。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嗨到啦。随即又撇撇嘴,就冲阳昊那个熟练劲,最好不要往深里想。
帐子被轻轻撩起,床前立着位青衣少女:“奴婢彩凤,见过公子。”见贾琮起身,忙上前服侍:“可要用些吃食么?”
“哦。”贾琮点点头又摇头:“不必了,我不饿。”收拾齐整,彩凤捧过一块玉佩:“公子,这是主子送你的。”
贾琮接过来,触手微凉,迎着灯光一看,是块极好的羊脂玉佩,一面雕着卧鹿衔芝,一面是双鹤翔舞。刀法精炼,玲珑奇巧。 
他师叔精通阵法,后世灵气匮乏,用以布设法阵的晶石灵石之类更是踪影难觅,通常便以玉石替代,因此这等质地的美玉他着实见过不少,倒是这雕工不凡。
顺手又递回去:“找地方收起来吧,我这衣服用这样的东西不搭调。”心下不免可惜:若是块素面的该多好,刻个聚灵阵随身带着,可比自己到夜里才能练功强多了。
跨出门去,便见第一次引自己前来的小厮灵犀挑了灯在前引路,贾琮没话找话,随口问道:“你跟彩凤原就在一处么?”彩凤灵犀,这两个名字听着就能连在一起。
灵犀回头一笑:“不是,何总管是小的叔爷爷,小的跟来学着当差。彩凤姐姐是主子才从王府调过来的。”
贾琮随意挥挥手,打发灵犀回去,自已顺着荣宁街晃了起来 。
听阳昊的口气,玻璃镜招标办得颇为成功,一时的财政吃紧已经有些松缓。贾琮心下不由冷笑:所以才有心情来跟他滚床单?
要抓紧时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24

经他明里暗里提醒了几次,贾赦偶而也会问上一声,迎春的性子较之原著已然有些不同,只是养就的柔懦,竟是再改不过来,贾琮也只索罢了。她那乳母行事不妥,他也并不打算出手,只等贾母查赌的事情出来,自然而然便发落了。写第一本书得来的钱他托了贾琏,说好两人各出一半,为迎春添置一处庄子或是可以收租的铺面,便是日后的陪嫁。
这时候女子完全属于自己的财物,也就只有陪嫁了。
再过些天,便是迎春十八岁生日,贾琮打算找个机会同贾赦提一下迎春的婚事。原著上迎春出嫁是在明年贾政回来之后,只是现在的情形让他有些把握不住的感觉,万一阳昊……他必须做好两手准备才是。
慢吞吞地踱进自己的小院,一面换衣服一面说:“把庄上送来的樱桃挑一盆子送去给大姐儿。跟我哥哥说若明儿得闲,一处坐坐。”早有展颜应声去了。
不多时展颜回来,在门外便道:“二爷,琏二爷过来了——”话犹未了,贾琮已趿着鞋迎将出来:“哥哥请里面坐。”又问:“哥哥可用了饭么?”
贾琏便笑:“我家这丫头有你当叔叔可是沾光,吃的玩的都是你打点。我这当爹的少不得替她来谢上一声。”见贾琮亲自倒了茶,忙接来吃了,见边上两三个丫头皆是屏气凝神,垂手恭立,不觉暗自点头,却又摇头一笑。
贾琮却没瞧见,出去捡着贾琏平素爱吃的吩咐了几样,又要了一壶果子酒来,便命众人退下:“你们都吃饭去罢,回头叫人来收拾。”
见此情形,贾琏便知贾琮是有话要说了。自家弟弟这几年越见出色,聪明却不外露,合家上下竟没几人知道他一身本事。暗中出了几个主意,每每叫自己眼前一亮。最难得的是将同胞间兄弟姐弟情份看得极重,便是自己,这点上也是不如。
只是这性子也不知随了哪个。家中一干长辈除了老爷和代儒太爷能得他关心几句,其余便是老太太他也就是随常请安问候,平辈兄弟姐妹间也是一样,除了有限几个,大都是淡淡的,仅是面上礼数周到罢了,有次问他,他只说了句“话不投机三句多”。
贾琮在贾琏对面坐定,略劝了一回酒便不再续杯,只挑着几样清淡的随意夹上几筷子。一时贾琏也不吃了,笑道:“琮弟这些天总在外面走动,你侄女可是想得不轻。”
贾琮浅笑:“明个我就瞧侄女去,正有件好玩的要给她呢。”说着脸色一正:“请哥哥过来原不为吃酒,倒是有件事情要请哥哥帮个小忙。”
贾琏笑道:“你说便是。”
贾琮便道:“世人所称的慧纹出于何处,哥哥可知道么?”
贾琏一怔:“那慧娘都去世多少年了,你打听她做甚?”
贾琮轻笑:“我曾经听人说过,慧纹同前朝顾家露香园画绣一脉相承。慧纹虽不可再得,顾家却还有人在的。”
贾琏眼光一闪,不觉换了付表情:“你且说说看。”
贾琮掏出两张纸来:“只请哥哥派个信得过的人走一遭松江府,牵个线就成。”
贾琏犹疑不定,接了纸来看时又是一怔:“你要买他家制的墨?这个……佛手芥六十坛,你小子当饭吃啊!人家一年怕也做不了这么多!难道自己不吃都卖给你?”贾琏哭笑不得地指着贾琮。
贾琮晃晃脑袋:“我也不是非要不可,人家不愿也无所谓。只是顾家如今已非从前可比,那墨须得以松烟和油脑、金箔、珍珠、紫草、鱼胞等物捣两万杵方始合成,他们拿着方子,也未必有那时间力气去做出来,更别说只送不卖了。我如今先付定金,等于把料钱提前给了,难道做翰墨生意,还不如靠女眷刺绣养家?”
“至于这芥菜,鲜香酸辣,可放一年不变味,佐酒尤为爽口。味道既好,更胜在难得,用来孝敬老人,或馈赠亲友都是极好的。”
贾琏拿手搓着下巴,转着眼珠子核计着。半晌方道:“也罢,我便遣人去问问。不过那露香园最出名的是画绣,你若有意营运生财,何不做这个?此前江南大水,尽可趁机去招些绣娘过来。哪怕你原先自己做的那些东西,也比那墨省心。”
贾琮一笑:“我总得有个自己的营生,那些玩意儿东西只好给别人去做,我却不便出面的。若是得利太多了,又招人眼。我就想弄一两处不大不小的庄子,有个小小赚头,够我淘换几样喜欢的雅物就成。”知足者长乐么,再说他想要的东西,十之□□都是有钱没处买的。
“露香园画绣皆以历代名画为蓝本,往往二、三年方可得一成品。一来时间太久,二来那些绣娘手艺再精,画中的意韵却是出不来的,反显得匠气。要我说,那画绣倘是到了我手里,只合好生收着,兴致来时细细赏玩,断舍不得拿出去卖钱的。不过若哥哥有这意思,我倒有个主意。”
贾琏漫不经心地道:“哦?你且说说看。” 
贾琮笑道:“若能找着门路,有那等坏了事的官宦人家,眷属发卖时招几个手艺好的自是不难。大家子里出来的多是通晓诗文书画,才能品出其中真味,以期画绣合一。若因此不必陷于烟花污浊之地,也是份功德。”
贾琏不觉一怔,定睛瞧了贾琮一眼,道:“你倒是想得周全。”
贾琮眼神微黯:“我也只是一时想到罢了。本朝杀人不多,合家获罪的却也不少见。其实外头男人们干下的事情,内宅妇孺如何得知?便是知道,能劝得动的又有几个?却要共担罪责。”想到日后贾家‘飞鸟各投林’的结局,摇摇头不再开口。
贾琏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快得贾琮一无所觉。低头喝了口酒,随口问道:“我记得原先那个陈福不是专替你跑长差的么,怎不派了他去?”
贾琮一笑:“去年我叫他在浙江买了片竹山,就在往来福建的路上,现今正照看着。”
贾琏听得皱了眉:“怪道你过年弄了一大车笋衣笋干回来。只是如何想起买竹山,不过出些笋竹,还买得那么远?”
贾琮心下暗笑:竹山上能吃的可不光是笋。想到前世吃过的竹鼠肉和竹荪,贾琮不由暗自咽了口唾沫:“哥哥且不必问,等今年冬天自然知道。”念头转了几转,决定干脆一次性解决完事:“我从书里找到两样东西,想让哥哥庄子上找块空地,种出来瞧瞧。”
贾琏不由好笑:“你竟迷上种地了不成,去年就听说陈福大老远从福建带了东西回来种,如今又开始种竹子,这又想种什么?”
贾琮因将马铃薯、玉米二物习性、产量大略说了,又道:“这两样东西前朝便有人带入中国,只是尚未广为人知,种的地方不多。非但产量极高,亦且不必良田,山坡田头尽可种得。不是说民以食为天么?这几年国家连接受灾,朝廷于此必定看重。只要哥哥种成了,拿到产量实数,找个门路报上去就好。”
贾琏心下盘算良久,方道:“琮弟替我打算,我自心领的。只是这几年,做哥子的已经得了弟弟不少好处,这两样东西,还是琮弟自己种了就好,毕竟日后要出仕的,比不得我。”说到最后,不禁嘴里有些发苦。
贾琮听得皱了眉:“哥哥这叫什么话。我这性子哥哥还能不知道,最怕繁琐的,便想当官,我也不找这样事情干,纯是找不自在呢。哥哥是府上长房嫡长子,便不任实职,能升个爵位也是好的。”想想又加了一句:“日后侄女说亲,也体面些不是?”降等袭爵,贾琏同东府的贾珍一样,只能袭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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