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小受传奇)-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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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坐在他身边,胡冷尽量对着他好笑容。
抓着他的手,看到他手上带着别的戒指,心里一沉。
但是他反应很快,问道:“我给你的戒指呢?”
童童装在了口袋里。
拿出来给他看了看,他却抓住他另外一只手,帮他把戒指戴上。
咳嗽说道:“这样才公平,一人戴一手,才公平。”
霍东笑道:“你都成这样了,还公平不公平的,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
霍东拉着童童要走,胡冷却揪住了童童的衣角,说道:“这个月,他得跟我在一起。”
就他这样还想留住童童?霍东翘着嘴唇望着他笑,天方夜谭吧?
胡冷认真的问了一句。
“童童,你说过的话,算话吧?”
“我……”他现在觉得他说的话,也不能信了,他自己都不信他自己了。
胡冷更认真的说:“我只是想要一点公平,你都不给我么?”
“好,我答应,我留下来陪你。”
“你不要留下来陪他了。”霍东不善的说,他还真搞什么一三五二四六么,简直可笑。可是看到他的表情又知道不像开玩笑。这下糟糕了,如果他真弄个三妻四妾的,这日子没法活。
霍东拎着他的领子,揪到无人之处,问道:“你还真是难以选择啊。”
“你鄙视我吧,我接受你的鄙视,可是,我必须留下来,照顾他几天,你先回车库去。”
“那你必须发誓,不会被他吃你豆腐。”
“他都这样了,吃屁!”
回到房间,手里拿着一些水果,胡冷终于露出了笑容,刚才霍东在眼前很碍事。
“童童……”
“别说话了,喉咙都哑了。”他在他身边坐下,倒水给他。
童童体内有小护士的细胞。
“胡冷,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最近这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
童童总觉得他有些愧对了胡冷。
但是感情的事,终究要有个抉择。
“我决定,跟霍东在一起了。”这话很残酷吧,童童纠结的说出来。
胡冷面色淡然,然后有些失落的问道:“我一点机会也没了么?”
“我们可以做朋友。”
“你说的是,普通朋友是么?”
童童摇摇头:“不,是很要好的朋友。”
还以为胡冷会发怒,没想到他淡淡笑:“那就做好朋友,童童,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我终究不会放弃你,你就算明天就跟霍东结婚了,那么,我就盼着你们离婚。”
好阴毒的话。
汗!
但是他知道他有资格说这些话。
童童的冷汗直冒。
胡冷忽然娇气的哼了一声:“童童,我口渴了,削苹果给我吃。”
胡冷可是从没撒娇过,这次病的蔫蔫的,倒学会了这一手。
童童一点点喂他吃苹果,胡冷咬着那酸酸的苹果,脸上在笑,心里却闷气,该死的当兵的,一个月的功夫,就叫他得逞了。虽然他知道他体制悲催,但是被人打到这种不能反抗的地步,相当的可恼。
“你可以完成我最后一个心愿么?”
胡冷悲情的问。
“什么心愿?”
“我的心愿就是,你可以按照你说的,这个月,跟我在一起。”
没想到会答应,因为他说了,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一起。童童还不至于对他那么绝情,毕竟这是,十年的同甘共苦。在小兵默默打拼,以他闷牛一样的性格默默混着的同时,胡冷跟他,的确也经历了相依为命的十年。
一笔勾销,是不可能的。抓头,所以他才会前所未有的纠结。
童童觉得他的人生走到了,混乱的岔路口。
胡冷休息了。
童童关上等到楼下。
见到小燕子敬思凡夫妻坐在下面。
小燕子脸上怒火正胜,她见到童童下来,脸色更难看。
指着沙发说:“你给我坐下,把话说清楚。”
童童坐下来,觉得自己就是个等待审讯的犯人似地。
“杲童,我问你,你怎么能见异思迁,把我表哥抛弃掉?”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才会明白。”
“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猜得到,因为那个当兵的回来了是么,可是你们十年都没见了,现在那个当兵的一回来,对你钩钩小手指,你就忘记一切,跟他走人么。工作也辞退了,你知道我跟敬思凡多生气多伤心?我们在一起十几年了,你就这么舍得啊?”
他其实不舍得,如果有别的选择他也不会的。
但是他不可能就叫事情这么糊里糊涂下去吧?
小燕子擦着眼泪,为表哥抱不平,等她的火气逐渐消退,她说了一句。
“我表哥打电话,把他的事跟家里坦白了,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他心里喜欢的人,是你杲童了!”
“全天下是什么意思?”
小燕子说:“我表哥是对着公司集体发邮件的,要请公司的员工,到荷兰参加你们的婚礼啊!”
“他发了电子邮件?!”
“是,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他们知道了,一直以来,杲总其实是胡总的后台老板,是胡总的爱人,是他的心肝宝贝。我表哥那么爱您,你就有点良心吧好么?”
回到家打开电子邮件,果然,发觉前几天有一个弹出的邮件。
上面写着他们预备结婚的时间,地点,教堂。
如果有人想参加他的婚礼,可以提前预约报名的。
公司将报销大家的机票钱。
童童打电话给胡冷,语气沉默。
“电子邮件是怎么回事?”
“是我发出去的邀请函,你始终也没跟我说过,婚礼要取消啊。”
“我……”的确他没说过,不过这次真的头大了。
他捏了捏眉头问道:“你妈妈听说了吧?”
“我妈听说了,所以我妈一气之下带着女儿走了,童童,因为你,我现在是孤儿了。你忍心叫我做孤儿么?”
“胡冷,你做事怎么也这么冲动?”
还不是因为情况紧急,不冲动就成仁,他料定了童童心软。
“反正这次我是破釜沉舟,如果你再抛弃我,我就糗大了。”
胡冷拖着病体做起来,抱住了童童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童童……”
实在不行就诱惑一下,反正小兵能做的他也能做。
“冷,你没必要委屈自己的。”童童说:“把自己弄的焦头烂额,这样值得么?”
“总归是两个解决,你如果留下,那么我就值得,如果你执意要抛弃我,那么就不值得,可是我想象,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问的好可怜啊。
胡冷说到:“我现在的要求很简单,只一个月,难道一个月也不想吗?”
童童的弱点很明显,他现在就是颠倒期,很多事情估计他想不明白。
唯独就是出手要快,趁着他糊涂,把事情帮他弄明白。
童童醒来的时候发觉,他竟然在飞机上了。
“你给我吃安眠药了?”
“呵呵,童童你别怕,我们会快就到了。”
“你带着我到什么地方?”
“荷兰!”他说。
原本他安排好了大教堂,预备跟他走进去,勇敢的结为夫夫。
“放我下去。”
“现在放你下去就摔死你了。”
“胡冷,你怎么也学小兵做这么无聊的事?”
他心想,因为他的招数,管用。
这些招数的名字就叫。
毫不讲理,胡搅蛮缠。
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胡冷勾唇浅笑,说道:“你放心,小兵他醒悟过来时,我们已经回国了。”
荷兰最美的季节,从飞机上望下去,如同彩糖般五颜六色的花圃。
风车转动,把大地衬托的十分精灵。
他跟他坐在飞机上穿梭于蓝天白云中。
皱着眉头却想,这次小兵发觉了,不知道会抓狂成什么德行。
“我想打个电话。”
“不行。”电话被没收了,换句话说,他根本就没带来。
气死了……这叫逼婚。
童童下了飞机之后,跟胡冷入住酒店。
不少人朝着童童望过来,童童觉得是他敏感了吧?
胡冷温柔的牵着他的手,微微一笑:“我定了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做他的婚房不成啊?
可是下了血本。
望着这超豪华的房间,胡冷坐在沙发上独自沉静了片刻。那股亢奋的劲头终于消散,他这几天变得都不似他了,等他清醒一下,胡冷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气度。
走过来在童童对面坐下,“我难道,不能给你安全感么?”手掌抚摸着他的发丝,眼中满含着纠结。
“其实我们过的蛮好,十年来一直风平浪静,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们之间很脆弱。”
“胡冷……”
“童童,我这样对你说吧,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要全天下都知道我爱你,甚至不要求你真的这次就跟我结婚,可是我却要你答应我,别推开我,无论你的心给了谁,决定留在谁的身边,都请你不要推开我,可以么?”
他真的很执着,童童抓着头,问题是,如果拷问良心,说他对他无感情的话,也是假的。
胡冷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
42、痴缠到死不罢休 。。。
边,一如既往的温柔。
“童童,如果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你改变我自己。”
“不要,你别傻了,其实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童童懊恼。
哎,他简直是自作孽,为什么他的命运里,虽然并不是有着许多的人,唯独的两个,又都痴缠不休,叫他无法抉择啊?!啊啊啊!从他的胸膛里迸发出咆哮。
童童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终于认真的说:“胡冷,我都有什么选择?确切的说,你可以给我几种选择?”
他一笑,说道:“两种,一种是放弃霍东,跟我在一起,还有一种就是接受我的痴缠,接受我绝对不会放松的事实。
43
43、生日礼物很大压力 。。。
这里是国外,不知道胡冷是怎么做到带他‘偷渡’成功的。
大概是蓄谋已久,看来那一个月胡冷没闲着,他不出现是有原因的。
童童的证件被没收了,身上一毛钱也被没收了,每天只能呆在酒店里。他就像是被胡冷关了禁闭,这是胡冷的非常手段么?童童垂着头坐在沙发上,突然看到玻璃桌面倒影出自己的样子,手摸下自己的下巴,胡子扎手。童童走到浴室间,透过眼镜看自己的脸,刮胡子,胡子茬顺水流走。
胡冷办完事,推开门进来。
“收拾好,我们出去用晚餐。”
“胡冷,你是故意的吧?把我关在这里是蓄意已久的么?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打扰了……主要是防范小兵的突然出现是吧?”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疑惑的望着冷冷。
冷冷哼了一声,的确,被他猜中,他安排好这个房间,就是为了彻底叫小兵没办法打扰。
“反正你也走不掉,而且你知道,我并不过分,是你提出的,这个月要跟我相处。”
“我其实无所谓,只不过你的生意就放下不管了么?”
他不想看到胡冷为了这件事,放弃努力工作,因为他知道胡冷的人生轨迹跟霍东是不同的,他的志向也绝非是赖在家里跟他慢慢相处。
胡冷一皱眉,抓起毛巾为他擦擦脖子上的水珠,说道:“我现在把跟你相处的每一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所以赚钱这些事,都无所谓,再说那么一个企业,离开我就瘫痪,你也明白,那才是失败。”虽然这么说,但是家大业大,首领离开太久毕竟不是好事。
“你权当是来荷兰陪我度假,我们顺便游览一下教堂,跟婚姻登记处好么?”胡冷笑着。
“又说登记结婚,我倒是不反对结婚,可是我只能同一个人结婚,不是你,就是霍东。最可恨的是,你们两个对我全都很重要。”他沮丧的在沙发上一躺,仰天看着天花板上的笔画。侧头看着胡冷,然后伸手看看自己手指上左边右边的两枚戒指:“我可真够糗的,好不容易同志可以结婚了,我却因为嫁给谁而烦恼,我现在这真想犯罪。”他想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