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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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掀起红绸,一套前所未见的茶具摆在了众人面前。西和继续说:“我们就是有了这套茶具,才能够泡出上等的茶水。”
嘉木拍拍手,“你们如果不信,可以问问两位泡茶师。”
陈家管家打断了台上人的说话,“不必了,陈家出两千两,跟着师傅学泡茶的手艺,以及买下这套茶具的图纸。”
嘉木为难,“这,似乎,少了点。”
陈管家眉不皱,连忙往上加价:“四千。”
“好。”西和满口答应。
台下众人不干了,“陈家买了图纸,那我们该怎么办?不行,公平竞争,价高者得。”
吵吵囔囔,大伙同仇敌忾,将怒气发泄在被家丁团团围住的陈管家身上。可怜,陈管家一个人,孤立无援,只能让人辱骂了。
大堂里的局势一触即发,嘉木见状,出来劝阻,“各位,我们都是生意人,牟利是本能。但,有句老话说道,和气生财,大家先坐下说话。”
陈管家眼见自己也讨不了好,不如给掌柜的一个面子,“好,我同意。但是,价高者得,敢问在座的,有谁能比过天枢城陈家的万贯家财呢?”
众人不吱声了,陈管家戳到了他们的痛处。商人之间,有钱的便是大爷,无钱的是孙子,至理名言。可是,今天这事,他们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陈家。
西和出面,善解人意地道:“我有个法子。图纸呢,陈家已经买了,就归陈家所有。但,我们手里还有这套茶具,不知哪位感兴趣呢?”
“我,我,我。。。。。。”下面的人疯狂了。
“安静”,嘉木大喊一声,“为了避免出现刚才的纷争,这套茶具分个卖,价高者得。”
下面的骚动平静了,众人开始拼钱,钱不够的,赶紧找人回去取钱。一张张银票堆在了桌面上,厚厚的一叠,而且还有增厚的趋势。
西和面上微笑,实则双眼冒着金光,盯着一堆堆银票,在心里流口水,发财了。这下子,别说弥补损失,就算一阵子不开店也行了。
“竞价开始,所有茶具底价是五十两银子,各位每次只能往上加五十两,谁出的价越高,东西便归谁所有。”西和仔细地说清规则。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
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将大堂内的气氛炒到了□。一件件茶具被人拍走,而嘉木手上捧着的罐子,银票早已塞得放不下了。
拍到茶具的人,尽兴而归;差一点得手的,也没有垂头丧气,技术到手,还是能挣不了钱。
沈家今天来的人是迷丰,他花大价钱拍下了茶船。他没有跟着人群走,而是留了下来,探探消息。
然而,他未曾开口,人家就知晓了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拒绝。迷丰无法,灰溜溜地走了。
没了外人在,几人高兴坏了。点着银票,一面数,一面笑。最后,几人一合计,今日赚的钱,能抵了棠棣一个月的收益,这意味着棠棣不仅补上了损失,还赚了一大笔呢!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妹纸们快快奉上﹏
、满城茶香
距离上一则流言不过短短半月,又一则流言在城中肆虐。
这则流言听来可笑,说是一家茶社打算在中央广场,茶祖灵陀雕像下,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煮茶。听了这个流言的人,大都以为这是哪位无聊之人杜撰出来,搏人眼球罢了。
虽然百姓们心中都在嗤笑把流言传出来的人,但是,它的传播速度有目共睹。在一天之内,众所周知,上至林大人家的小厮下到街角的小乞丐,都把它拿出来,乐了一番。
夕阳落山,鸟儿归巢。余晖斜照在老街的青石板上,上面斑斑驳驳的岁月痕迹,愈发清晰了。结束了一天的忙碌,两人踏上青石板,混在行走的人群中,朝着沈府的方向走去。
明日便是煮茶的日子了,两人的心头都萦绕着一丝紧张。话已经放出去来,煮茶的人选也有了,可两人心里一直不曾放宽,总是担心明日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岔子。
迷迭的技艺愈发熟练了,在西和的指导下,他泡茶的技术进步神速。即使这样,他也有着紧张,紧张明天手一抖,或者一愣什么的,茶水便会失去了以往的味道。
其实,店里的所有人都在担忧,因为明日的煮茶关系着棠棣是否还能继续在天枢城中生存下去,若是不能,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抛去沉重的话题,两人想享受这一刻的静谧。回沈府的途中,会路过陆大夫的“仁安堂”,两人打算再去拜访陆大夫一趟,确定明日的计划。
陆大夫是明日计划里不可缺少的一环,原因无它,陆大夫是天枢城中医术最为精绝的大夫。陆大夫祖祖辈辈都是大夫,根生土长的天枢城人,几乎城中没有人不进过他家的门。
陆大夫乐善好施,医德远播,经常免费给穷人看病。他也是城中几位德高望重的人之一了,就是因为这,两人才会想到请人帮忙。
如果陆大夫可以当众证明,所谓的“茶中有绵芯草汁液”,只是一句以讹传讹的话,那么,棠棣便可“起死回生”了。顺便,还能赢得百姓们更多的青睐。
两人进医馆时,陆大夫正在给伤患包扎胳膊,见到了两人,颔首示意。嘉木随意坐下,他来过医馆多次,对这颇为熟悉。而西和倒是充满了兴趣,兴奋地看着柜台后面竖着的贴满了药名的药柜。
送走了病人,陆大夫一边擦手,一边问明两人的来意。
嘉木甜甜一笑,“陆大夫,我们是来看看您,并确认明日的事情。”
陆大夫将净帕丢在盆里,笑道:“你们是不相信我?”
西和急忙摇头,说道:“自然不是,我们只是来确认的。”
“好了”,陆大夫和蔼地笑笑,“我明天会给你们作证的,不必担心。晚上回去好好睡上一觉,看这眼圈黑的,都赶上小猫熊了。”
“谢谢陆大夫。”
回到家中,心不在焉地吃了一顿饭,两人匆匆赶往吕夫子的住处。夫子住在文远阁旁边的院子里,那里种了几丛绿竹,是个清静的地方,最适合读书之人居住。
夫子吃了饭,搬了一把躺椅,躺在上面,闭着眼睛,哼着小曲,惬意极了。两人乖乖在离夫子一丈处站定,喊了声:“夫子好。”
吕夫子睁开眼,朝两人招招手,“是你们啊!”
两人走到夫子跟前,静静站着,没敢说实话。
吕夫子再次阖上眼睛,问道:“你们找我有何事啊?”
“是,是。。。。。。”两人“是”了半天,也不曾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吕夫子似是看穿他们的心事,胸膛振动,呵呵笑起来。“我答应的事,必定言出必行,你们放心。”
没错,吕夫子是明日的第二位重要人物。吕夫子是昔年的探花郎,翰林院编修。尽管他告老还乡,但在百姓眼中,他可是德行兼备之人。
他们出门左拐,折回流花院。
两人走后,院中的第四人从屋后走出,遗憾说道:“夫子,学生身体不适,今日的讨教只能结束了。改日,再向您请教。”
“佑良,你要注意休息,三天两头生病,可不是件好事啊!”话中,有着自从爹亲去世后,他再也无法体会到的关心!
久病不愈的陈更披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端坐在太师椅上,他的脚边跪着一人。看着衣着、打扮,赫然是陈家的管家。
陈家管家不同于往日的威风赫赫,而是身体颤抖,冷汗湿衣。他哆哆嗦嗦道:“老爷,这事,肯定不是真的。”
陈更捧着一碗茶,闻着味儿地陶醉,丝毫不理会脚边之人的辩解。
陈管家没有放弃解释,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事真的是个骗局,那么,他身上的一切将被剥夺,甚至失去生命,以浇灭老爷心中的怒火。
“老爷,当时,很多人都买了,那几个小鬼怎么有能力瞒过商场上的大佬呢?”陈管家语含不屑,隐隐控着告诉自家老爷这事的人的不良居心。
陈老爷终于有了动作,猛地一脚踢向脚边的人,怒骂道:“蠢货,自己办事不利,竟然怀疑别人另有图谋。若没有那人的通风报信,明日一到,咱们便是满盘皆输。”
陈管家面色惊恐,浑身汗涔涔,老爷这次是玩真的,看来,这次他要折在这群小鬼手上了。“老爷,是奴才错了,您要打要骂,随您高兴,奴才只愿您顾及下自己的身子。”
半年前一场丢人现眼的公堂对峙,令陈更顿生丢脸丢到了家的恼火,因此,为了避免被商场上的对手借此事奚落于他,陈更闭门谢客,躲了半年。
现在,他的事情早已没人注意了,这意味着明日他可以与沈家的两个小鬼,面对面,深入交流一番了。
似是平息了内里的旺火,陈老爷叹了口气,“起来吧!这事,也不能全怪在你头上,毕竟谁能料到,两个孩子有初生牛犊的胆子,敢蒙骗大佬们。”
“老爷说得极是,大家都被他们骗了。”陈管家极力附和。
“不过”,陈老爷抿口茶,讽嘲道:“连自家的人都算计进去,两人也太不厚道了。但,我很期待,沈家那位想明白前因后果时,精彩的表情了。想必会很有趣啊!”
陈管家皱眉,问道:“老爷,难道他们不怕其他商户们会认为这是是他们与沈家搞得鬼吗?”
“他们哪只眼睛看到棠棣与沈家勾搭了?棠棣关门前,沈家没有出手相助,前不久,又有迷管事与人争抢,明眼人应该都看出来了,棠棣根本和沈家茶行毫无瓜葛。即使棠棣的主人姓沈,但,沈家茶行从未承认棠棣的地位。所以,就算是有怀疑,也不能说出来,除非那人脑子抽了,想和沈家来个你死我活。”
冷汗又是直冒,陈管家抹抹额头的汗珠,面上谄媚,“老爷教训得极是,奴才天生愚钝,哪能理清这里面的道道呢!”
陈老爷道:“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去外头找几个口齿伶俐的人,吩咐他们明日大闹一场。”
陈管家急忙退下,关上门,他长长舒了口气,自己的小命今天差点就没了。转而,他憎恨起那群小鬼,若不是他们,今日怎么会受责骂。礼尚往来,明日,他定要好好招待他们。
一夜平静,明日在众人的期盼中,徐徐踏步而来。今天,并不是个好天气。天上乌云朵朵,掩住了太阳的真面目,使得太阳光线只能透过缝隙,撒下凡尘,若隐若现。
很多人都记得那则谣言,虽然不信,可,依然有许多人前来看热闹了。事实证明,他们的决定没有错,一场令不少人面色大变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中央广场,灵陀雕像下,围满了一层一层的人,去得晚的人,只能不甘心地伸长脑袋往里瞧,早到的人,却眼露好奇,瞅着几个人的行为。
做好了前期准备,嘉木瞧着人也够多了,便让柳三上前喊话。柳三天生嗓门大,声音洪亮,能有利穿透层层人群,到达每一个人的耳中。
柳三的拇指与食指拈着一张薄薄的纸,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纸上的字不少。柳三清清嗓子,大声读道:“各位百姓们,我们是棠棣茶社的人。今日在此煮茶,仍是因着茶祖面前难作谎,又有大家作证,我们想一洗不白之冤。”
柳三的话,在场的所有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以致于他们有想挖耳朵的冲动,这群人是烧糊涂了吗?
也不怪有人会如此作想,在天枢城百姓的心目中,茶祖是个神圣的存在,从城市的规划便可看出这点,四条种满了鲜花绿树的大道,笔直通向中央广场,这是一个独立的区域,不属于四区中的任何一区。
平日里,中央广场鲜少人踏足,茶祖诞日以及一些盛会是个例外。而今,这群人却把主意打到了茶祖面前,让人不得不怀疑这群人是来亵渎茶祖的吗?
人群激愤,叫囔着让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