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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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是同样的,白银画避而不见。嘉木的脑子就像装了一锅浆糊,怎么想都是糊在一块,没有找到一道能通往外面的裂缝。
为什么会这样?嘉木沉默地设想着两人拒绝帮助沈家的原因,但又一一被他否绝。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难道跟沈管家有关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有些仓促,不过某青保证明天一章会写得仔细点。
ps:完结倒计时!
、混乱团团
嘉木从巷子里出来后,转身去了城主府。
城主府门口冷清得很,看不到一个人影。把门的皂吏们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又打起精神尽职地看门。
嘉木刚踏上府门口的石阶,一个皂吏就往外推搡人,边动手边说道:“城主大人今日不见客,沈少爷赶紧回去吧!”
嘉木脚步不稳地往后退,面上十分不爽,“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城主大人是铁了心不见他,嘉木也不在干等。他原本打算花点小钱从两个皂吏的嘴里套出点话,可皂吏们铁面无私的态度实在地告诉嘉木此路不通。
能走的关系,嘉木扒拉着手指头,也只想到了凤冥韶和邢叔叔。但是邢叔叔不说远在华都,就说以邢叔叔的身份也掺和不上这事。
唉,还是先回去,跟西和商量商量。嘉木回了家,沈夫人立刻由月苏扶着一路小跑到他面前,一张嘴问得便是沈老爷何时能出来的事。
在沈夫人的心里,凤冥韶就跟伽蓝神差不多,位高权重,能呼风唤雨。所以,他打心底里觉得沈老爷明日就能回家了。
嘉木犯起了难,他只想着回来找西和,却忘了沈夫人还等着他。“爹亲,爹爹的事有些棘手,我正想办法救他。”
沈夫人吃了一惊,连凤冥韶都不管用,那陷害老爷的人的来头该有多大啊?“到底是哪个祸头子如此看不惯沈家啊?”
嘉木没有多说,他是知道点的事,但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比说出来要好,而且如果让爹亲知道凤冥韶他们不肯帮忙,爹亲怕是会急得晕过去。
回了屋,等急了的西和拉着嘉木进了房中。“爹爹的事有眉目了吗?”
瞒着爹亲是迫不得已,嘉木却不能瞒着西和。嘉木把事情说了一遍,他并没有添油加醋地对白银画两人多加埋怨,只是一次带过地说了下。
西和俏眉拧紧,若非眼前说话的人是嘉木,他肯定会怀疑这人在编谎话骗他。银子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这些年来他们多次遇到难题,银子每次都是抛下凤冥韶来天枢城帮他们,怎么会呢?
嘉木睨了眼丢了魂的西和,这个打击太大了,西和接受不了也是正常。“西和,或许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说,也许……”
“你能说服你自己吗?”西和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蹩脚的借口只能安慰安慰人,却成不了真的。
“主要是在你,你如果信不过白银画,那么我说干嘴你也不会信。”
我当然是相信银子的,可是他的做法太令我心寒了,西和想。“现在凤冥韶他们不肯帮忙,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嘉木背手在房中走来走去,他闻言转头过来看着西和,“我们还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先静观其变再说,想来他们也不敢动爹爹。不过,这段时间要辛苦你照顾好家里,还有爹亲。”嘉木有个预感,爹爹的事没有这么快了结。
城主府抓了人,肯定不能扣着不审理,林大人也懂这个理。于是,他在沈老爷入狱后的第三天终于开了公堂,审讯犯人了。
公堂外挤满了人,来的有看热闹的百姓,茶行的伙计们,以及沈家人。嘉木带着扶风站在人堆的前面,他手抓着皂吏拦人的红大棒,心急得好似在火炉上烤似的,大冷天一身汗。
为什么还不出来?嘉木突然对自己的估计产生了动摇,林大人虽然不会做什么,但不能排除有人指使,比如凤冥翼。
沈老爷出来了,他穿着一身白色囚服,囚服是新换上的,干净得找不到一点污渍。沈老爷手上没有沉重的镣铐,脚上也是自由的。这点令嘉木嘴巴一张松了口气。不过,沈老爷的脸色有些苍白,原本圆润的脸颊凹了两块进去,而且他的脚步蹒跚,嘉木看出来如果没有两个皂吏搀扶,沈老爷没准就倒下了。
“爹爹……”他做着口型,忍着不喊出声。
沈老爷似乎有所察觉,他缓慢地挪动自己的脖颈,带动自己的脑袋转了个弯。“嘉木……”激动的心情出来的是沙哑的嗓音。
嘉木的眼眶就像不小心沾上辣椒酱似的,辣得发疼,疼得发红,眼泪都快顺着眼眶滚下来了。他抹了把眼睛,睁大眼看着中间的沈老爷。
他的身后早已热闹开了,老百姓们热切地讨论着天枢第二富的沈老爷,口吻皆是幸灾乐祸。嘉木很想转头朝这些不知内情的人大吼闭嘴。但他忍了下来,因为人言挡不住。
林大人眯着他的豆眼,只剩下了一条小缝。他打量堂下之人,他跟沈家无怨无仇,不过是阵营的关系,而站在了对面。
“堂下何人?”惊堂木响起,公堂内外安静了下来。
沈老爷被两个皂吏强硬地按着双肩,两腿最终软了跪在地上。他听到林大人的问话,抬起几天内苍老的头颅,一双混浊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林大人瞧。
林大人身子有点发寒,沈老爷那双眼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把他的丑陋尽收眼底。林大人心里慌了,手上却异常地快速,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刁民大胆,还不快报上名来。”
“沈家茶行的当家,沈桥勉。”沈老爷几乎是吼出来的,嘶哑的嗓音带出了一个个颤音,听来格外有催泪作用。
“都成了阶下囚,还敢在本大人面前摆谱,来人,先杀杀他的威风。”林大人颤抖的双手抚摸着惊堂木,只有惊堂木的沉重才能使他安心。
“慢着,”一人身姿轻盈地落在沈老爷的旁边,“公子说他要的是真相,不是一个棍棒叠加成的冤狱。”
小二,嘉木差点欣喜地脱口叫人。此刻,嘉木对凤冥韶他们充满了感激,就算曾经有过怨怼,此刻也抛在脑后,想不起来了。
小二手持凤冥韶的令牌,明晃晃的令牌,代表了无上的地位。逼得林大人不能说个不字,只能低头领命。
小二传完了令并没有离开,他站在了一边,似乎有做监视的打算。“这也是公子的命令。”
林大人感觉自己坐在烫热的石头上,坐着屁股热,不坐冷得打颤,就像他此时的心情,矛盾之极。或许他本来就该本分地过日子,不去招惹这些伸根手指都能碾死他的大人物和要命的糟心事。
“沈桥勉,你把杀害白苏叶的事仔细说来,本官念在你老实的份上还能饶你一命。”这样做应该没有违背公子的命令,林大人战战兢兢地想。
“什么白苏叶,我不认识。”沈老爷诧异地瞅了眼城主大人,俨然怀疑城主大人是故意把这个罪名盖在他头上。
“沈桥勉,你的胆子可不小,你家管家亲眼见到了你杀人,你却跟本官装傻称不知道,你当本官是软柿子好欺负吗?”林大人一口气说完了大段话,气喘得像头老牛。
“你把沈渊喊来,我要和对质。”
沈老爷气得站了起来,立刻有两个皂吏过来压着他的肩膀,却被小二一眼瞟过而害怕得缩回了手。沈老爷心中有了底气,胆子也大了。
“带沈渊上来。”
沈管家换了一身新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挺直了以前弯着的腰杆。他的步子迈得极稳,整个人神采飞扬,就好像是得了双倍月钱在别人面前炫耀。
“参见大人。”
“沈渊,本官问你,多年前你是否目睹了沈桥勉亲手杀死了白苏叶?”
沈渊特别肯定地道:“是。”
“沈渊,我待你不薄,你怎么在公堂上乱说?”沈老爷急忙扯着沈渊的袖子,跟他理论起来。
“我乱说?老爷明明是你丧尽天良杀害白大夫,我不过是看不下去替他申冤而已。”沈渊手上使着劲撸下沈老爷青筋暴起的手。
“你在胡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人,我杀他做什么?”沈老爷大声地嘶吼,举拳挥向沈渊。
沈渊轻轻一拦,然后一把推开沈老爷,冷哼道:“杀人灭口。”
“你……”沈老爷捂着胸口,他一口气蹿错了道,呛得他直咳嗽。
两人你说我辩,嘉木听得一头雾水,白苏叶是谁,怎么跟爹爹扯上了关系?“白苏叶,白苏叶……难道是白银画的亲人?”嘉木吓着了,而后他越发认为自己接近了一个真相,白银画突然翻脸的真相。
“扶风,你在这看着,我回去一趟。”他要回去找西和验证他的猜测。
一队人马轻身单骑下马进了天枢城。为首的是一位穿着锦袍俊美的男人,不过他有点心不在焉,桃花眼偷偷地瞄着他身边牵马的男子。
男子穿着一席白衣,从来没有人把白衣穿出了欲乘风而归的谪仙之感。只是这仙人身处凡尘,有了七情六欲,板着一张臭脸看也不看俊美男人。
俊美男人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男子,讨好献媚地笑道:“流慕,你累了吧,我们去找家客栈休息。”
白衣男子冷冷道:“我自有去处,不用你操心了。”
俊美男人欲言又止,想说些话打消男子的念头,又怕气走了好不容易哄回了的男子,“流慕,我们……”
“在找到儿子前,你可不要乱攀亲戚。”白衣男子斜眼瞅着男人,警告道。
“是,是……”俊美男人的脸色更加黑了。
“我走了,云王您自便吧!”白衣男子轻松上马,拉着缰绳跑远了。
“看什么看,我们去陈府。”云王骂了声,上马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弟弟
嘉木跟西和玩大的后果,就是凤鸣翼的孩子差点保不住。
这事也不知怎么传的,在法华寺修行的云王妃都惊动了,乘车从华都赶来。其实,云王妃会来,不过是凤冥翼写了一封信,告诉云王妃凤冥韶收了一个跟狐狸精长得八成像的干弟弟。
一句没超十字的话,却让一向端着架子以笑对人的云王妃绷紧了面皮,吓得云王妃身边的侍伶干起活来都是抖着手,缩着肩膀。
凤鸣翼这一躺床上,他常年呆边疆的父王也露面了。凤鸣翼不像儿时天真,觉得父王特意从边疆回来是看他的。父子情深,不会出现在皇家里,他想父王估计是来看凤冥韶,顺带着来陈府。
不管凤鸣翼怎么不信父子情深,云王却在陈府里住了下来。陈更一点也不怠慢亲家,把自己的屋子让了出来,吃得都是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穿的是云王自己带的衣服。
云王来陈府不过是那未见面的儿子触动了他心里的一根筋,就想起了自己的另一双儿子。他生性淡泊,回想半生好像没什么事放心上,人嘛,也只有流慕一个。所以铁血无情的云王竟生出了弥补孩子的心思。
云王召来自己的儿婿,陈明新在云王面前就像是逃学时被夫子抓住了的抖嗦和害怕,双腿打着规律的节拍,在能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的书房各位地响亮。
云王很不满,心里很不舒服,面上更觉得要遮块布,这样一个胆小得不敢见人的男人是他的子婿,没弄错人吧?"陈明新,翰林院学士?"
陈明新的声音颤得一抖一抖,一句话掰成了几段,“明……新……参……见……父……王。”
云王听得浓眉拧成了一团,他的手指摩挲着耳朵,实在很想拿手堵上耳朵,这声音太磨人了。“哦,你去把你父亲喊来,我有事跟他商量。”
陈明新刚要开口,云王就挥挥手,“赶紧去,我有急事。”
得了命令,陈明新双腿跟装了个车轮子一样,跑得飞快,一溜烟就没了人影。云王的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