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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第34部分

小说: 重生之鸳鸳相抱 作者:青衣阑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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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木装作好奇的样子,央求小二哥把事情仔细和他们说说。
小二哥说得唾沫横飞,西和与嘉木更是配合得体,是不是几声抽气,大大满足了小二哥说事的炫耀心,搜肠刮肚地想了不少惊险的情节进去。
西和关心地瞅了小二哥一眼,“盗贼抓住了吗?”
小二哥摇摇头,声音颇为愤慨,“郑大人在客栈里搜了一趟又一趟,却什么也没翻到,而且还将客栈失窃的事宣扬了出去,害得客人都不敢上门了。”
路师傅理解小二哥的心情,陪着他一起骂光吃饭不干活的官兵们,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嘉木“咦”地叫道:“不是说是沈家的老爷指使的吗?怎么不严刑拷问他呢?”
小二哥咽下嘴里的水,“怎么可能,当初丢东西时沈老爷的脸白得跟鬼没两样了,如果他真是主谋,他演得可以去当鬼了。相反陷害他的人整日笑着,不怀好意,而且……呵呵!”
说到几人感兴趣的地方,小二哥却突然停了嘴笑了起来,好像掌握了了不得的秘密而洋洋自得。三人追问下去,小二哥喝了口水,悄声说了起来。
“我也是听后院照管马车的伙计说的,他发现笑面虎的马车在出事那天晚上出门了,在大家熟睡的时候出去,里面肯定有鬼了。”
“他为什么会知道?未卜先知?”难道他那时清醒了?西和猜测。
小二哥哈哈大笑,“他平时最见不得马车弄脏了,因此每辆马车回来他都会擦擦轴轮,所以有没有出去他一清二楚了。”
三人回了府,这次算是大丰收了,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沈老爷,沈老爷同样是一脸兴奋,老天爷也在帮他们啊!
凤冥韶带着白银画在外面找盗贼的下落,原本白银画是懒得动弹,他宁愿呆在府里看着西和,却因为凤冥韶的一句“早点洗脱沈家人的罪名”,而心甘情愿地跟随在凤冥韶左右。
这令凤冥韶对安西和的憎恨又上了一层,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别人着急,滋味可不好受啊!憋屈的是他还不能露出一点不满,得一脸高兴,不然银子转眼就跟他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帐教他一哭二闹的。
风火山上的九流打了个喷嚏,这是哪个徒弟在骂他了呢?
两人今天去了都城府,郑大人那一点线索也没有,朝廷发俸禄给他还不如给狗呢,至少狗既护院又能逗人开心。
沈家的人听到三公子回府了,立马跑去求见,有大事商量。凤冥韶请了人进屋,上了好茶。
沈老爷把今日的事详细地说了遍,有了人证,他们的胜算多了不少。凤冥韶也为他们开心,毕竟沈家早日回了天枢,他就能拐了银子去西北走走了。
“明日咱们兵分两路,你们去陈更的住处,我去城外看看。”凤冥韶得到了消息,他要找的人可能在城外。
三人同意了,就按三公子说的办。
告别时,三公子又客气地留下了嘉木,沈老爷他们也不做多想,自己回去了。两人面对面坐着,嘉木不由催促道:“你想说些什么呢?”赶紧说完,他还要去西和那里。
凤冥韶开口说得是早上两人的约定,他又想起了沈家的事一了银子偷偷跟着走的可能,于是他严令嘉木一定要看住人。
嘉木翻了个白眼,三公子到底是多紧张白银画啊,连他去哪里都管上了。“放心,他真的这么做了,我肯定头一个通知你。”
凤冥韶微笑着点点头,这个答案深得他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团圆节就快到了,大家买月饼了吗?

、意外收获

按照昨晚商议的,今天嘉木三人该去陈更的住处,顺便调查下马车。小二哥提供了他们事发时王管事驾着马车出门,那么这么大动静不可能没人听到,更夫也许会成为他们第二位证人。
询问更夫的事由凤冥韶负责,他的身份代表了他能轻易从更夫口里知道他们所需的,而他们这些受有心人瞩目的平民百姓还是化妆去找陈更吧!
陈更不像大部分茶商住在各大客栈里,他大手笔地买了一处宅院。巧得很,陈更的宅院就在方老家不远处拐弯后的一条小巷里。
他们今天穿着与昨日同样的棉袄,不同的是三人身上背着个包袱。他们在巷口驻足停留,几双眼一直盯着巷子里看,时不时小声交流。
他们怪异的举动引得路人频频回头,过了会有一老伯走过来,〃你们在干什么?〃他板着一张脸,眼神里隐隐有些戒备,似乎把三人当成了来勘察作案地点的歹人。
路师傅冲他笑笑,指手画脚说道:“我们三人从外地前来华都探亲,可是我们忘了亲戚住在哪了,好不容易找到这里,里面却有七八户人家,也不知哪一户才是我们的亲戚,所以犯起了愁。”
老伯见三人愁眉苦脸的样子,与他的说词倒是对上了。“你们回去吧,里面的住户都出远门了,只剩下新来的一户人家,那肯定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说完,他转身就走。
嘉木上前赶忙拉住人,“老伯这话是什么意思?出远门?”
老伯点点头,“是啊,不久前他们好像突然消失了似的,如果不是新来的陈老爷派人和大家伙说,大家伙没准就去报官了。”这群人运气也坯好了,陈老爷竟出钱让他们去外地玩。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刚要找人问话,人就离开了华都,里面的猫腻可不小啊!
“老伯,他们走了多久了?”但愿不是他想的,西和沉住气继续问。
老伯停顿了会,“好像是斗茶会前几天,对,就是那段时间。”
三人没有想到陈更在斗茶会前已经悄悄布置了一切计划,一想到他花了多年的功夫想出这个计划对付沈家,三人吓得身上寒毛倒竖。
“既然没人了,咱们回去吧!”路师傅觉得呆在这也不见得能有更多的收获,反而还要冒着被陈更认出的危险。
“反正这样了,我们去拜访方老,上次一别后,我挺想他的。”嘉木睁眼说瞎话,只是为了不回府,在府里他们能做的除了无尽的等待以及胡思乱想,还能做些什么?而偏偏这两样都是他不喜的。
三人买了礼物上门,方老的儿子把他们带进屋里,就去叫老爷子过来。三人站着随意看看,方老家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瓷器,小到喝茶的茶碗,大到落地的大花瓶,应有尽有。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从远处传来,人未至笑先闻,方老爷子来了。
“你们怎么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方老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嘱咐儿子上好茶。
“碰巧经过这,就来您这看看。”西和笑道,方老爷子直爽的性子挺合他的胃口的。
方老爷子站起来,忽然朝西和作起了揖,“安小友。”
西和立马站起来,方老爷子出人意料的举止连带着其余两位也一块站起身。“老爷子您可折煞我了,小子何德何能令您折腰呢。”西和惶恐地退了一步,老爷子竟然给他行大礼了,这不是折他的寿吗?
老爷子不高兴了,一张笑脸瞬间垮了,他最不爱听有才能之人讲的谦虚话,臭不可闻,明明是有本事,为何还拒绝别人真心诚意的赞美呢!“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奇妙的构思,难道不足以使我敬佩吗?”
西和一听便知老爷子在说茶釜的事,他不过偶然灵光一现,哪比得上老爷子几十年的钻营呢?“即便如此,那也是我该向您老行礼啊!”说着,作了个揖。
方老摸着他雪白不掺一丝杂色的胡须心情大好,安小子识礼又知趣,这个朋友他交定了。“方瓷,快来拜见你世叔。”方老爷子冷不丁冲门外大喊一声。
过了会,门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方瓷的憨厚的大脸便出现在了门口。“爹,你喊我何事?”
方老爷子一指站在他对面的西和,“我好友,你的世叔。”老爷子这话好像演练了百遍,一点不磕绊。
方瓷打量着他爹爹说的世叔,年纪比他小,但是这辈分……算了,他认得世叔也有一萝筐了,谁让他有一颗孝心呢!
西和睁大眼看着方瓷痛痛快快地喊了声“世叔”,然后他听到自己已经僵硬成一段一段的声音:“哎……哎!”
方瓷做完了方老爷子要他做的事,他又像来时急急奔出。三人算是接受了老爷子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们再次坐下。
老爷子主动问起了沈家的案子,这个案子在君上的严令下并未闹得满城风雨,对外的说法也只是魁首卧病在床。
方老爷子是为三公子办事,又了解整件事的始末,所以三人根本没有瞒着他。
“你们幸好是来我这了,不然必定空手而归。”方老爷子在他们说到“陈更”时卖起了关子。
三人猜不到方老爷子隐瞒了他们什么,可是听他的口气他们知道今天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西和直接开口询问:“老爷子您有话就赶紧说吧,别吊着我们了。”
方老爷子转头向窗户又是一声大吼:“阿晏。”
阿晏何人三人并不认识,只是他们刚看向窗户时,一个人影凭空现身在他们面前。来不及惊叹,那人已从窗户跳进了屋内,“爹爹,您想听谁家墙角?”
墙角?三人当然懂得这词的涵义,可是如此光明正大地说给他们听,合适吗?
“梧桐巷新来的那户,小心点。”方老爷子谨慎地叮嘱来人,陈家人多又警惕,他怕阿晏吃了亏。
“您瞧好吧。”阿晏在方老爷子跟前打了包票,脚尖一点凳子跳出了窗,几个起落消失在了院墙。
“阿晏当心啊!”方瓷担忧地喊了声,爹爹一点也不疼阿晏,每次都派阿晏去偷听别人家鸡毛蒜皮的小事!
三人吃惊地抬头望天,似乎方才的事不起他们的错觉啊?
方老爷子瞅他们的不解样,这才好心地解释起来:“阿晏是我的儿媳,以前在江湖上混,最擅长隐藏身形,掩去行踪。只要他出马,你们就放心,陈家人的一切都会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三人感激地道了谢,老爷子真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了。三公子的手下一直找不到机会进陈府,如今阿晏潜入了陈府,解决了他们一个大难题。
与此同时,凤冥韶带着白银画等人在风林山里乱窜。昨日凤冥韶的手下收到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了盗贼就在风林山中。
这张纸条落入了凤冥韶的手里,他一度怀疑是有人放出的假消息,把他们的目光引向城外,可是他们到了现在连盗贼的痕迹都不曾发现一处,因此即使有炸,他们也不得不去看看。
风林山不太,只是路难走,是兵法上描述得“易守难攻”的地形。然而他们在山里转悠了半天,人影也不见半个,人倒是累出了一身汗。
白银画更是火大,明明他可以呆在府里跟着西和,却和凤冥韶在山里浪费时间找不存在的盗贼。“那盗贼是缩到地里了吗?我们要不要把地刨上一遍呢?”
凤冥韶听出银子话里的牢骚,他也想骂递上纸条的小五一顿,事先不调查,害得他这个做主子亲自验证这个荒诞的事实,回去非罚他不可。
白银画回来的路上以取笑凤冥韶为乐,凤冥韶头上暴起青筋,手上揪着裤子,望着他旁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突然握住银子的双手,趁人怔楞时,吻上银子的小嘴,终于安静了。
“你若再说句废话,我还……”凤冥韶作势又要吻了,银子吓得立刻捂住嘴。
凤冥韶得意了,可现世报来得太快,“呲”,白银画〃轻轻〃碾过凤冥韶的脚,“让你欺负我,小爷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上拿着一包药粉,“你再敢放肆,小爷非得毒哑了你。”
两人打成平手,总算能相安无事一会了。跑了一天,几人都累了,两人在凤冥韶房中吃了饭后,白银画正要走,沈老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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