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还乱-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凵狭舜玻桨椎纳隽艘恢址勰浅〉母芯酰⑶移奈孕牛慌陆邮苌蚣卫竦募煅椤�
沈嘉礼进了门,一眼看到坐在床上的田瑞宝,不禁很觉愉快。对于这样美丽可爱的青年,若是放到先前,自己大概只会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抓心挠肝的意淫偷窥——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沈嘉礼站在床前,一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抚摸了田瑞宝的脸蛋:“宝贝儿,咱们两个,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田瑞宝微笑着歪过头,把自己的面颊贴向沈嘉礼的手心:“可不是?做梦似的。”
沈嘉礼收回手送到鼻端,嗅了嗅那清爽洁净的男子气息,感觉十分销魂。笑眯眯的又仔细打量了田瑞宝,他抬手开始去解自己的衣扣,又叹息似的笑道:“唉,洞房花烛夜,难得啊!”
“洞房花烛夜”的本来面目,大大出乎了田瑞宝的意料。
他本是做好了受人压迫的准备,没想到沈嘉礼对他的屁股并没有兴趣。他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了,不敢迟疑,立刻翻身而上,同时心中暗暗窃喜,因为自从成年之后,他就不大喜欢被人干了。
对于这种好事,他是个行家,堪称是“下过幼功”。何时该急、何时该缓,何时该重、何时该轻,他全拿捏得恰到好处,弄的沈嘉礼满心快活。约摸着火候快到了,他却又停了动作,俯身下去这里亲一亲,那里吮一吮,上边摸一摸,下边揉一揉;撩拨得沈嘉礼要死要活;在对方最为情急之际,他猛然开动,一鼓作气的用了狠劲,顿时就把沈嘉礼给干的心服口服了。
沈嘉礼得了一位美男子做伴,而这美男子又是个知情识趣最在行的,这可真让他是心满意足,感觉人生极乐不过如此,而前三十多年都白活了。
他与田瑞宝相拥而眠,因为一时半会儿的不能立刻入睡,所以低声谈笑,窃窃私语,狎昵的了不得。田瑞宝深知如果沈嘉礼是个糟老头子,那自己也得曲意奉承着,故而此刻也很知足欢喜,赤身露体的将对方抱了个满怀,说两句话便要亲个嘴。如此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人才沉沉睡去。
沈嘉礼辛苦一夜,满拟着可以在第二天睡个懒觉,也享一享这温柔乡的艳福。哪晓得公鸡刚刚打鸣不久,那胡秘书便夹着个公文包跑过来了,说是今日政府要在中南海开大会,稻叶大将会出席训话,而以沈嘉礼的级别,那是必须要出席的。
沈嘉礼披着睡衣站在地上,开动脑筋回忆一番,想起的确是有此事,而且早在三天前便接到了通知。无可奈何的洗漱穿戴起来,他在临走之前,还特地钻入卧室,在那熟睡着的田瑞宝脸上,结结实实的亲了好几口。
沈嘉礼到了局里,照例又是坐在办公室内抽烟喝茶,琢磨他的私人心事。不想忽然公事来袭——属下一名警长来报,说是从中学校里新近捕捉了三名教书先生,现在可是不知该如何处置了。
沈嘉礼莫名其妙:“抓教员干什么?他们不规矩了?”
那警长面对上峰,倒是实话实说:“局座,不抓不行啊,这几个穷酸先生有课不好好上,总在课堂上说那些……那些话,结果被日本学监给抓了个正着——您说,这咱们不就是非抓不可了么?”
沈嘉礼毫无兴趣、爱答不理的答道:“按律处置,听日本人的意思。”
警长答应一声,却是没有即刻就走,战战兢兢的又补充问道:“局座,还有一件事儿,就是这三个教员里面,其中一位,有点儿小名气,是个画家,这……也枪毙吗?”
沈嘉礼心不在焉的摆弄着一只烟盒,随口答道:“既然是个名士,就姑且留他一条命,不过要教训一番,让他以后管住自己的嘴。”
警长得到指示,无所疑惑,便告退而走。而沈嘉礼翻来覆去的把玩着手里这只镀金小烟盒,完全沉浸在藏娇成功的快乐中。田瑞宝年纪轻,比他小了将近十岁。他爱对方那青春洋溢的肉体,况且又是那样的乖巧,完全无需调|教。
“田宝贝儿。”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多可爱的小伙子啊,要对宝贝儿好一点才行!”
他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怎样做才算是“好”呢?今天等到下午散会了,先带宝贝儿出们吃一顿好饭,然后四处逛逛,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买什么。宝贝儿是个见钱眼开的,自己在这上面把他供应足了,还怕他不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吗?
沈嘉礼越想越得意,人在办公室内,心思全飞了。待到了八九点钟,他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下楼坐上汽车,直奔中南海而去。
沈嘉礼并不是一名合格的政客,因为他对政治的兴趣并不很大。在他的眼中,政治的本质就是权力,而权力的终极意义在于搂钱。如果从政而又不能搂钱,那做官就毫无利益可言了。
所以他不太在这上面用脑子,他的脑子是用来盘算财富的。至于公务——段慕仁让他怎样做,他便怎样做。反正凭他的能力,执行任务总还不成问题。
一路神魂飘荡的走去了怀仁堂,他在进入会堂之前,迎面遇到了段慕仁。
段慕仁并非单身前来,身边还走着一大群人精一般的老朽,皆是位高权重的重要人士。段慕仁混在其中,被衬托的十分年轻;而他也的确是采取了年轻人的态度,对老家伙们非常的恭敬。
沈嘉礼毕恭毕敬的停步立正,向前方这些大人物问了好;同时腿肚子有些转筋,又有了尿意,大概是被段慕仁吓的。
段慕仁没有理他,只向门内一伸手,引着老家伙们先进去了。
沈嘉礼站在原地稳了稳心神,又没尿挤尿的去解了一次手。这回走入会堂之内,他正在谨慎的寻找自己的座位,不想那段慕仁忽然遥遥的转向了他,言简意赅的唤道:“嘉礼过来!”
沈嘉礼哆嗦了一下,拖着两条腿走过去了。
沈嘉礼坐在了段慕仁身边,然而段慕仁却是不再理睬他。
稻叶大将等人络绎到来了,坐在前方主席台上,喝热茶清嗓子,似乎是预备做一场长篇的演说。沈嘉礼瘫软在座位上,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故而格外做出了镇定神情。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层冷汗,他甚至不敢去窥视段慕仁的侧影。
这时,稻叶大将假咳一声,开始发言了。
沈嘉礼完全没有领会稻叶大将的发言,因为他的手垂下去,被段慕仁暗暗的攥住了。
不只是攥,还要一边攥一边揉搓,每根骨头、每处关节都不肯错过。沈嘉礼的半边身子都僵硬了——现在他需要一杯烈酒,可是并没有酒。
而在另一方面,段慕仁倒是很觉心旷神怡。当他品尝出了沈嘉礼那身体的好处之后,每一次的触碰都带有了让人心动的力量。即便只是爱抚玩弄对方的一只手,其中似乎也蕴藏了偷情般的诱惑与刺激。尤其沈嘉礼还在颤抖——面无表情的颤抖。
段慕仁今天和人瑞们相处了半个上午,衬托之下,感觉自己还正值壮年,满可以把沈嘉礼再次扒光了,摁到桌子上痛干一场。
大会没滋没味的结束了。段慕仁起身,在嗡嗡的人声中吩咐道:“你上我的车!”
沈嘉礼没能顺利的发出声音,低着头就随他向外走去了。及至上了汽车,段慕仁闲闲的问道:“你和马天龙有交情?”
沈嘉礼扭头望向窗外,忖度着谨慎答道:“认识而已,交情倒是谈不上。”
段慕仁言简意赅的淡淡说了一句:“他和老冯的关系不错。”
此言一出,沈嘉礼立刻就领悟了:“是,我心里有数。”
片刻之后,汽车停在了段宅前。沈嘉礼木然下车,随着段慕仁穿过重重风景,进入了院内房中。
接下来的一切,正是毫无悬念。
大概是惊恐厌恶的缘故,沈嘉礼在段慕仁这里,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任何快乐。
偶尔疼到极处了,他也会下意识的乱蹬乱挡,极力要阻止对方的深入。然而段慕仁在起初时,总不相信他会这样娇嫩,一定要蛮干到底。他的身心都受了伤,往后段慕仁纵是轻缓温柔了,他也仍然是疼。
段慕仁的毛发很重,天天刮脸,下颚那一片仍然是粗砺如砂纸。他就用这样一张面孔蹭过沈嘉礼的胸膛腹部,感觉自己像是蹭过了一匹凉阴阴的上等绸缎。沈嘉礼微蹙眉头忍耐着,连思考的能力都暂时消失了。
沈嘉礼本打算今天下午,回到金屋去陪他的阿娇。可是段慕仁不肯放他走。
不但不放他走,还花样翻新的折磨他。他的酒劲过去了,感觉反而越发敏锐,但他宁愿糊涂着,闭上眼睛不肯睁开。段慕仁不知拿了什么假东西,试探着要捅入他的体内;他很怕,呜咽着要躲闪,然而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那冰凉梆硬的家伙最终还是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仿佛要一直穿透他的肠子。他不知道这是哪种玩法,惊恐的挣扎,最后甚至落了眼泪:“伯父,不要……”
他没别的话说,心知哀求也没有用,只得是下意识的重复:“不要……”
段慕仁看他白生生的在床上翻滚扭动,一双赤脚慌乱的蹬来蹬去,心里很觉满足,认为他连这个模样,也很诱人。
沈嘉礼的计划落了空。
他不再有心情去陪伴田瑞宝,半死不活的直接回了家。到家后也不吃饭,直接就洗澡上了床。沈子淳进来看他,冷不防被他拽上了床。
他手忙脚乱的,将这侄子的长胳膊长腿摆弄顺溜了,然后把人搂进怀里,用手臂狠狠的勒住。沈子淳现在是个真正的小大人了,虽然不明白沈嘉礼所受的苦楚,但是觉察到了三叔的悲伤难过,便挣扎着抽出双臂拥住了对方。
“我要是像你爸爸那样,傻的彻底。”他气喘吁吁的低声说道:“倒也好了!”
然后他在沈子淳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也不要太聪明,痴人多福。反正三叔只要在一天,总穷不到你就是!”
随即他却又嘿嘿的笑了起来:“三叔有钱,别对外人说。”
钱永远是他自傲的资本,然而沈子淳并不是那么爱钱。他只是觉得三叔现在有些“散”,神魂四分五裂的没了体系,官做的越大,人越是随波逐流。
暗杀
沈嘉礼知道段慕仁对自己控制很严,然而还是去回请了马天龙。
他不打算对段慕仁永远俯首帖耳。那老头子不仁,他自然也可以不义;只是本事地位都不如人,所以不敢明目张胆的造反。
想到段慕仁对他施用的种种手段,他不由得就要心慌气短。惊惧之余,真是恨死了。
马天龙一直在等待着与沈嘉礼再次相会,这回心愿得偿,自然喜悦。两人仍然是在日本俱乐部聚首,席上谈笑风生,仿佛从上辈子起就是至交好友一般。及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马天龙的脑筋活泛起来,开始蠢蠢欲动的研究起了沈嘉礼。
“你和小田,过的还好吧?”他试探着发问。
沈嘉礼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十分诚恳的向他一点头:“很好,他倒是很合我的心意。”
马天龙盯着他的脸,饶有兴味的继续问道:“老弟,恕我直言,那小田是个当兵的孩子,不但是人高马大,而且既不会弹也不会唱,有什么趣味?”
沈嘉礼思索着笑道:“我又不是请戏班子,要他吹拉弹唱干什么?”
马天龙壮起胆子,更深一步的戏谑道:“你这个人有意思,喜欢爷们儿。看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少爷模样,当心在床上占便宜不成,反吃了亏!”
沈嘉礼知道马天龙这是在敲打他的底细,可是也不在乎。向后仰靠进座位里,他抬眼望向马天龙,轻声笑道:“那没关系。”
此言一出,马天龙嘴里的一口酒登时就全灌进气管里去了!
他气吞山河的大咳起来,坐也坐不住,蹲在地上不换气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