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皇帝(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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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惊慌地抓着他的手。
李凤雏染满氤氲欲念的眸蓄满压抑。“怎么?你要告诉本王,那混蛋碰了你这儿?!”他怒极了,恨不得冲进宫内,将李雅碎尸万段。
“不是!”她羞恼地嗔他。
“不然?”他玻鹨祉笸即铀成险页鲋胨柯砑#恍硭魉魏问隆�
“不是,只是这感觉,好像、好像……”这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裹着火焰的麻栗感,好像昨晚的春梦,可是她怎么能说?
“好像什么?”他像是意会了什么,坏心眼地逗她。
“……”不说,死也不说。
“凰此?”他柔魅地唤着她的名,湿热的舌卷进她的耳里。“本王说过,只要你想要,本王都能满足你,此时,本王不是正在履行承诺?”
冉凰此瞠目结舌的将他推离一些。
这话,与梦境一模一样:难道说——“昨晚你对我……”
“只是如此而已。”他修长的指轻挲着她柔嫩的花心。
她登时倒抽口气,想阻止他,却浑身软乏,体内蓦地涌上的热潮像要将她吞噬,她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将身子更贴近他。
“你怕本王吗?”他粗嗄喃着。
胡乱摇着头,娇吟冲口而出,冉凰此羞赧地立即咬紧唇。
“别咬。”他吻上她的唇。
看着她不自觉露出的媚态,他闷哼了声,她环上他,双手抚着他的背,身子不住弓向他,迫不及待想要与他结为一体。
下一刻,难言的撕裂感没有预警地迸发,她痛得皱拧了眉。
“疼吗?”他压抑地低问。
她摇摇头,挽好的髻早已散乱,在锦白羽丝床上漾开黑亮光泽,衬得她颊上的玫瑰色红晕更加美艳。
李凤雏如野兽般从喉头挤出闷哼,再地无法忍耐。
他吻着她的唇,吻得狂野而忘我,想要进入她的世界,进入她没有保留的爱情里,愿意只守着她给予的一方天地。
金雀皇朝教人闻风丧胆、众人皆惧的摄政王,要的不过是一份真感情,教他痴迷忘死的情爱。
“凰此,你可知道本王有多爱你?”那爱意竟是如此泛滥,在他觉得快不能呼吸时才察觉。“没有你,本王也活不了了……”
他发狂似地揉捏着她的臀,想把自己送到更深处,企图和她融为一体,永远不分离。
冉凰此将他环抱得更紧,在他耳边细声娇啼,教他更亢奋,抽送得更加强悍而狂烈。
从此之后,他是她的男人,而她是他的女人,他们愿意共享体温,甚至是同生共死。
直到最后一个重击,他浑身绷得很紧,尝到近乎灭顶的极致欢愉。
外头春寒料峭,他俩却汗湿着彼此,谁也无法言语,而他还深埋在她体内,凶悍的脉动正在迅速茁壮。
他要得还不够,一点都不够……
第七章
于摄政王府待了几天之后,在冉凰此的坚持之下,李凤雏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她送回良鸠殿,临走前,他只是有些赌气的撂话说,要她等着看好戏。
她不解,却在几天之后,揭开了谜底。
“凰此,摄政王要娶妻了。”李隽一早到迅隼殿上完课后,回来如是道。
匡啷一声,冉凰此手中的精致玉茶盅摔落在地,瞠圆水眸,心间锥痛。
原来,这就是他说的好戏?
这样很好,应该很好,是她想要的结果,但为什么她还是这么难受?
一想到他的胸膛将会倚着另一个女子,他的唇将会吻另一个女人,她就难受到连笑都不能了。
瞧见她脸色瞬间刷白的鹂儿,连忙低斥,“摄政王娶妻又如何?这有什么好说嘴的?”
“不是我要说,而是摄政王有令,要凰此到场观礼。”李隽的俊眸直瞅着不语的冉凰此。“所有文武百官都会到场,大伙都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家的闺女成了摄政王的妻子。”
观礼?冉凰此更加愕然。
他是故意的吗?他在生她的气吗?她揣着、忖着,满肚子的酸涩,却什么也不能说。
恍恍惚惚地在李隽陪同之下,再次踏进摄政王府,偌大的大厅里头早有百官到场,他们挑了个离厅口最近的末席,可四周满是喜气的金边红绸及刺眼的喜字,还是扎进了冉凰此的胸口,痛着她的眼。
百宫窃窃谈论着王妃人选,而她却像是陷在黑暗之中,听不见也看不见,只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就要死去。
她以为自己可以割舍,可以忘记,却在此刻发现,那全是自欺欺人。
但,迟了,乐音响起,敲锣打鼓、琴瑟和鸣得好不热闹,外头有人唱吟,有人起舞,接着脚步声随之传来,文武百官的眼立即往厅口探去,她则垂闭着眼,不敢也不想看到底那男人娶了谁。
然而不知发生什么事,厅内原本的吵杂声蓦地静下来,静得让她觉得很奇怪,张开眼,余光却瞥见身旁的李隽紧握着拳头。
怎么了?
侧眼探去,就见他怒瞪着前方,她跟着看去,对上季凤雏噙笑的眼,她的心立即狠揪了下,却在同一刻瞥见他身旁人的大红喜服……怎么、怎么会是男服?!而且那人是……则影?!
李凤雏笑得戏谑,看向李隽。“大皇子,皇上无法亲临主持婚礼,你就代替皇上替本王主婚吧。”
冉凰此摀住嘴,错愕极了。
他要娶则影为妃?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傻愣地看着李隽僵直着身子走到厅前,像是真的准备要为他俩主婚,可下一刻,她便被一道蛮力从后偷袭。
冉凰此想开口喊救命,却发现被点了穴不得动弹,把她扛着跑的人竟是娥常。
不一会,娥常便利落地将她扛进她先前住的那间房。“时候差不多了,让奴婢赶紧替夫人打扮打扮。”她让冉凰此坐在梳妆台前,将她一头发髻打散,立即快手再挽了个平髻,而后开始脱她身上的衣裳。
冉凰此瞪大眼,呜呜呜地抗议着。
“夫人想说话吗?”咻的,外袍掉了。
她更用力地瞪着镜中的娥常。
“抱歉,现在还不是时候喔。”咻的,中衣掉了。
冉凰此无奈地闭上眼。为什么她要坐在这里被人脱衣服,还不能反抗也不能尖叫?
“哇~”结果她不能叫,娥常倒是叫了。
冉凰此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原因无他,因为她今天没有穿马甲……中衣下头,什么都没有啦!臭娥常,刚才扛她的时候都没发现吗?!
“哇哇~”声音由高亢惊诧转沉而慢。
哇什么哇,笑她没胸部就笑吧!反正她没办法跟这些得天独厚的人相比啦!
“奴婢没拿马甲耶。”娥常动作快速地赶紧取来一件镶着千岛羽片的薄纱中衣,外头再罩了件绣上凤凰团纹的绛红文绫袍,上腰处又系上悬了金锁片魡双编绳结。
这打扮,可以强调纤细的腰线,敞开的袍襟可以充份表现出胸上的饱满,但没了马甲的助阵……
娥常很认真地打量她的胸口,而冉凰此则羞得很想死掉。
“有了。”娥常蓦地瞳眸一亮,拾起脚边冉凰此穿来的袍子,拆开内里,扯下里头的棉絮,在手上抓呀捏地成了个形,便往她襟口里头塞。
“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塞完,她像是极满意自己的临机应变。
冉凰此此时已经欲哭无泪了。哪有好多了?!她竟然要靠那么大团的棉絮充场面……
“好了,最后再戴上这个……”娥常将一顶凤冠戴在她头上,调整角度后——“大功告成!”
她手一放,冉凰此整个人差点往后倒。
有没有搞错?重到这种地步?
她看着镜中的凤冠,看起来像是黄金打造,缀有各式宝石,再以极细致的金丝连缀,华美的凤凰在她的头上展现傲姿,光耀夺目,华贵灿烂。
“夫人真美。”娥常喜孜孜地替她画眉,微点上胭脂,那花瓣色粉嫩鲜美的唇更形诱人。“那么,就请夫人在这儿稍等片刻。”
又是稍等片刻,到底要她等什么?把她打扮成这样,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她才是新嫁娘……思及此,她微挑起眉。
突地,门打开了,她从镜子里瞧见一抹身影逐渐逼近。
那是与她一样的凤凰团纹绛红文绫袍,腰间缀着玉带,头上戴着金冠,俊美无俦的脸上漾满笑意,带着浑身醇香酒气而来。
“凰此。”李凤雏柔魅低笑,脸上很是春风得意。
冉凰此瞅着他的打扮,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无误,心痛瞬间消失,只剩甜蜜的怨怼。
“怎么不说话?”微扳过她的身形,发现她哀怨地瞪着自己,他有些疑惑。“怎么?恼本王吗?”
她想说的可多了,可眼前偏偏一句也说不出口。
“啊,难不成是娥常那丫头给你点了穴?”李凤雏动作轻快地朝她颈肩落下,她随即整个人一软,软贴在他肩上。
“你怎会来这儿?不是还在厅里拜堂吗?”
他搂住她,笑得很乐。“拜好了。”
她挑眉。“真拜好了?”真娶了男妃?
“是拜好了,不过妃子教你的隽儿给抢走了。”才喊完送入洞房,他的男妃就被主婚人拉走。“所以,你得陪本王共度洞房花烛夜。”
“你真打纫蛴啊捶浚俊蹦训浪麓砹耍磕训滥遣皇侨ㄒ酥疲撬娴南胍蛴罢飧瞿绣�
被她的反应逗笑,他轻捏她的粉颊。“本王今儿个娶男妃你都不开心了,若真迎娶了哪家大臣的千金,你真能够受得住?”
“我……”扁了扁嘴,她无法反驳。
“就是不要你伤心,所以本王为你娶男妃,如此一来,咱们的事谁也不会发现了,是不?”他轻轻捧起她的脸,审视她粉雕玉琢的美颜,那澄透的黑眸似沉在湖底的璀亮琉璃,那唇若粉嫩花瓣,引人欲尝。
“你拿则影当幌子,想瞒众人的眼?”原来,他可以为地做到这种地步,而她竟然只想逃,逃了又后悔……她真的好蠢!
“本王不晓得为何你就是不愿公开我们的关系,既然你不想说,本王也不问,就用本王的方法来成全你的坚持。”他蛮横惯了,管的是自己的心情,但自此之后,他就多了个她要顾虑了,而他心甘情愿。“所以,今晚与本王拜堂的虽是则影,但要与本王同寝的是你。”
话落,他随即将她打横抱起,先坐在床边的圆桌前,桌上摆满了各式榛果和蜜饯,红烛一对,温酒一壶,玉杯两只。
他为她倒了杯酒,再替自己斟了满杯。“来,喝过合卺酒,我们就是真夫妻了。”
冉凰此怔怔地啾着他,感动的情绪在胸口不断膨胀。“……若能与王爷拜堂,多好。”
李凤雏闻言,笑得瞳眸发软,不由得吻上她的唇。“真甜,这话比得过任何的甜言蜜语。”这句话道尽了她的心思,她的情爱,哄得他满足而愉快。
“才不是甜言蜜语呢。”那是她今天一整天的冲动。
她想为他留下,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走。
“就因为不是甜言蜜语,才更教本王受用。”他张口,霸道的想与她交缠。“本王在等你心甘情愿,为本王留下来。”
“你早就发现我在挣扎……”她的话被全数吞没,唇舌漾着火,他吻得她浑身发烫,察觉他的手不安份地滑上她的腰。
隔着轻薄的衣料,他的碰触让她变得好敏感,阵阵酥栗如浪袭上心间。
她开始发烫,唇舌被纠缠得又麻又痛,心跳得好快,浑身酸软无力,被他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