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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一个女孩名叫warm-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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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说这种话。”
  “不然你要我怎么说,你是我老婆耶,那是我公司,我活生生被两种关系捆死,我能不呕吗?”
  从他用力拉扯过被单就看得出——他呕死了。
  “那这样吧,我每天抽空到你办公室报到,总可以了吧。”
  “那上下班呢?由我接送。”
  “不行,那太冒险了。”看他受伤的表情,她又退了一步。“好吧,好吧,你就送到公司前两站,我再搭公车进去好了。”
  “你确定要这样?”这老婆大人实在难摆平。
  “嗯。”
  “好吧,不过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想待到什么时候?”
  这倒也对,当初上班纯粹是为了寻找另一种生活方式,没什么特别栈恋的,却也无心插柳地博得上司的赏识,处长似乎有意栽培她,到时万一好意推托不得,恐怕她要轻轻挥一挥衣袖的洒脱,可要难上加难,这怎么是好呢?她沉思了会。
  “好吧,反正我对做一个呼风唤雨的老板娘也没兴趣,就做到升迁那时候吧。”
  “那么有把握?如果永远不异动,你就永远做下去啦?”
  “游霁月,你老婆能力没那么差啦!”她噘起小嘴抗议。
  “是吗?”他好笑地捏了捏她的俏鼻。“还是有个约定期限对我比较有保障。”
  “保障?”
  “我怕老婆万一做上瘾,冷落我,到时我怎么办?”他意有所指地轻啄了她的小嘴。“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内,你只要原位不动,你就得收拾细软乖乖回家,OK?”
  三个月?扣掉之前的,她剩不到几天好光景。
  “三个月不会太快了吗?贵公司的主估期都是这么短吗?别忘了,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总机。”她的食指在他赤裸的胸膛画着圈圈。“升迁机会很渺小的,再多一点啦,六个月,六个月好不好?总经理大人,你说好不好嘛?”
  看他教出了什么,这小妮子愈来愈会利用体内蕴藏的女性特质,妩媚不失天真,娇嗔不带风骚,他得更费心看着她,这宝藏的美,只能为他开启。
  结果,温暖言而无信。
  两天,他空等两天。今早出门时,他还特意叮咛她,如果再上不来,他会登门造访。
  他真的说到做到。
  温暖在他离开后,瘫在座位上。
  她不是不上去,事实上,她去了好几次,不过都在秘书处那关打了退堂鼓,那里人多口杂的,她再有胆量也不敢冲锋陷阵,三番两次藉公事之名徘徊。她只是一名小总机,再大的名堂也轮不到她上办公室“亲晤”老总,所以她败阵下来,却又不能避免地一定会接到老总关爱的电话,她解释了好多遍,可他就是一味地认定她食言。
  桌上铃声响起,她顺顺气。
  “游氏,您好。”在听到话筒另一端的声音后,声音不自主的急促起来。“你黄牛。”
  “我黄牛?”游霁月笑了起来。“你忘了早上出门我是怎么说的,我这是言出必行,才不象有人只闻楼梯响的。”
  “我已经说过啦,秘书室是个障碍嘛,何况今天还没过一半呢。”她说得气急败坏。
  “放鸽子的小孩,事不过三,我已经被你放过两次鸽子,你还要我怎么想,就告诉你走上次那个楼梯,你偏不肯,这下自食其果,怪谁!”
  “上次是有你加上运气好,我这两天去,都在门口就遇到秘书室的人,又不是每次都行得通,哎呀,你不要欺负我嘛……啊,不跟你说了,你那些‘游霁月后援会’的迷姐迷妹来查探军情了,哎哟,都你啦……”嘟!嘟!
  “迷姐迷妹?”不晓得她怎么应付那么多张嘴?瞧她在电话里说得可怜兮兮,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虚惊一场吧?他十指相抵地支着下巴,望向墙角那幅垂地的山水画,这画后的玄机,只有历年的总经理才明白。
  上次带温暖走过的甬道,是一道安全门,在必要时能派上用场,只不过设计得巧妙宛如墙的一部分,不注意是分辨不出的。
  他翻开山水画的背面,一个类似保险箱的密码锁嵌在其后的墙上,只要转动密码,墙里会透出啪啦的启锁声,这才是所谓的密道。
  密道原来是通往一间密室。游氏一族,万分艰险白手起家,一手创立游氏企业。因为当时正值时局政乱,朝令夕改的法规法理使得大家人心惶惶,更有人趁火打劫地假公家机关名义,强迫百姓缴纳重税。为避免辛苦的家园,在不可知的未来毁于一旦,他们盖了这个密室,将重要的资产、文件搁置于此,或是开会、或是躲演习,这密室无形中记录了游氏的奋斗史,他间接地成了壮大游氏的最大功臣。
  因应时代变迁,游氏企业大楼内曾多次翻修,所以也将密室改为现代化的办公室。然而,因一分缅怀先人的怀旧,他们将密道保存下来,利用装潢掩饰其外表,密道的另一方出口则是位于企划部经理的办公室,用一片档案资料柜做掩饰。
  企划部?经理?他脑海闪过昨天早上开会的内容。
  公司有意栽培现在企划部经理,出资让他出国进修半年,在两天前便飞赴美国。因契约上注明回国后调薪不调职的担任原职,所以公司并没有作任何调动,只是短期内还是会找个职务代理人,来决策一些重大的case。会报上已提出几个人选名单,请他裁夺,他望着名单,心想,如果这企划部经理的代理人选得当,那他便可以天时地利人和地好好利用这密道,只是这人选,谈何容易?
  首先,他必须有相当的实务经验,虽是代打却也不能太含糊;再来,必须是他可以信任的人,才不至把密道给泄漏出去;更重要的是,他必须知道他及温暖的关系,才能天衣无缝。第一、第二的条件涵盖面太广,过滤不易,从第三个着手会来得快些……
  左思右量,嘿!就他了,这个艰巨重任的担当者非他莫属。
  第八章
  “啊!你说什么,你要高薪聘我去你公司上班?”徐昶扬不可置信地嚷首,这霁月发什么癫?!
  “喂喂喂!霁月,你也太过分了吧,当着我的面挖角,哦,是挖‘柱’。”温煦抗议着。
  自从游霁月和温暖结婚后,他们三剑客已甚少像今天一样在外头碰面,大多数是电话联系,或是游霁月到他家接温暖时会小斜一番。温煦虽痛失一个“酒肉朋友”,却也为温暖的幸福感到宽慰。
  温暖跟出嫁前并没什么不同,只是添了几分少妇的柔。加上她的个性是报喜不报忧,每次回家,老妈就当她是旅游回国,根本忘了她出嫁这档事。只是近来温暖回家的频率变少,且多集中在周末下午,跟游霁月一道来,吃过饭后便离开,问她在忙什么,她也只是笑说事,是因为天气太热,懒得出门。
  今天是周末,他在下班前接到游霁月的电话,说是会和温暖一道回家,他是把温暖留在温家,有事情想与他和昶扬商量,老地方见。温煦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一顿鸿门宴。
  “先听我说完再批斗,OK?”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及往后的计划大致说了一遍。
  “懂了吧,温煦,我可不可以退货?”他两手摊,摆明了他是被逼上梁山的。
  “这也太扯了,她异想天开也算了,你还跟着她瞎起哄,哪有哪一对夫妻有同一间公司上班要这么大费周章的,而且你还是群龙之首。”温煦不以为然。
  “是啊,你这个做人家老公的大可把她抓‘严加管教’,干嘛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还把朋友、大哥一起拖下水?”徐昶扬开玩笑地说。
  “唉!你说得容易,暖暖要是那么容易打发,我今天就不必在这求你们帮忙。真的是没办法了,说什么都没用,到后来我实在懒得说,只好任她去吧,温煦,你不得你这个宝贝妹妹有多折腾人。”
  “折腾?恐怕是有人舍不得吧。”
  看老友一筹莫展的愁苦,也真亏他惯着温暖,不想禁锢好,不好施加压力在她身上,只好自己一个人扛;妹妹既是始作俑者,他这个做人家大哥的理当出面收拾殘局喽。
  “昶扬,你说呢?”温煦问。
  徐昶扬对这大千世界本就怀着相当高的好奇心,随兴的人生观,使他到了哪里都能随心所自得其光,这次,是朋友有事相求,他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乐不为?
  “只要大老板想趟这趟浑水,我当然是在所不辞、奉陪到底啦。”
  觥筹交错中,游霁月了了一椿心事。
  患难见真情。
  温煦、徐昶扬选好假日的清晨,跟游霁月来到“机密重地”——游氏企业的企划部,
  移山倒海地在经理室玩着家具大风吹。看似简单的工作做起来也得耗上一番工夫,三个大男人做得汗流浃背,但一想到往后的五个多月,便能透过“管道”在公司看到暖暖,不用再牵肠挂肚地过日子,游霁月不禁要高呼天国近了。
  而正当他们以为事情会进行得毫无阻碍的同时,殊不知他们也正埋下了日后一场迷情超级大风暴的种子。
  两天后,徐昶如期到游氏上班。
  温暖在企划部看到他时,惊讶得掉了一地卷宗。
  “徐大哥,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
  他简单地叙述事情经过。
  “OK,我是现代版的‘张骞出使西域’。”他推开一道墙。“喏,你是丝路。”
  温暖好奇地探着,里头一片漆黑,光源仅是壁上两三几烛光的小灯泡,及尽头的一束白光。
  “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吗?”她不好意思地看徐昶扬。
  “就当他是个爱妻心切的二百五吧!”
  一阵脚步声由密道门传出。
  “有人等不及了。”他嘲弄着。
  一个身影挡住出口,游霁月执起她的手,含情脉脉地带她走向另一方光明。
  就这样,徐昶扬担负起把关重任。
  虽与暖约好下午茶时间“幽会”——亏她想得出这个名词,一点也不反省造成这等局面的人是誰?但为防止意外,他总是会先确定昶扬在不在办公室里,徐昶扬在接到“线报”后,会联络温暖,待温暖上来后,他才会离座办自个儿的事。即便手续要这么繁琐,即便暖暖来匆匆去匆匆,游霁月还是不改其行地甘之如饴。
  不过这毕竟不是长远之计,就这两、三个礼拜内,把该做的事整理整理,他得带温暖去新加坡一趟。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再说这媳妇压根儿就不丑,他是没理由继续藏下去,早些说,早些脱离这苦海。
  正所谓母子连心,在游霁有这个想法时,游母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早他一步,从新加坡来台探望儿子及末来的准媳妇——唐吟吟。
  为了想给他一个惊喜,游母拔了唐吟吟的电话,要她来接机,然后再载她一道前往公司,还不忘叮咛唐吟吟别报信,准备给游霁月大吃一惊。
  她的计划果然奏效,儿子在看到她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妈,要回来怎么也不通知我,还麻烦吟吟。”
  “不麻烦的,霁月,伯母是何体恤你工作忙,而且我也很高兴去接她。”说着,讨好地扶着游母的肩。
  “是啊,还是吟吟懂事,就像一家人嘛,谁去接我不都一样。”游母愈看唐吟吟愈满意。拍拍肩上的手。
  “妈,爸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你爸他呀,跟几个朋友到加拿大避暑去了,我本来也要去的,结果腰痛的毛病发作,长途跋涉得活受罪,那要我一个人待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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