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娱乐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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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吓,“你就帮我告诉下她,谢谢她昨晚送我回家。”
“好的,我会告诉她的。”陆梓旗挂电话前说,“友情提示一下,昨晚送你回家的不是刘莲,而是我陆梓旗。”
然后在手机那头传来刺耳的惊叫声之前,陆梓旗淡定地挂了电话。
刘莲端着白粥和煎荷包蛋走到餐桌前时,隔着饭厅和客厅中间的展示柜就看到了陆梓旗挂电话的动作,而她手里拿着的似乎就是她刘莲的手机。
“梓旗,那是我的手机?”刘莲试探着问。
陆梓旗随手把手机塞进刘莲包里,撑着懒腰晃晃悠悠走到餐桌前拉开凳子坐下,拿起筷子漫不经心说道:“哦,好像就是昨天送回去的那个女人打来的。”
“那她说了什么?”刘莲简直被陆梓旗满不在乎样子气得要死,可是却也无可奈何,如果是她乱接乱挂陆梓旗的电话,恐怕早就被骂得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谢谢你昨晚送她回去。”陆梓旗咬了一口荷包蛋,一边咀嚼一边开始板着脸教训起刘莲来,“老刘啊,不是我故意说你,北京这么大,各色各样的人都有,你平常和人交往也要长点心眼好不好?不是什么人都能做朋友的。”
刘莲拿筷子的手一顿,看向陆梓旗疑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和那个刘什么的是怎么认识的?”陆梓旗问。
刘莲如实说道:“以前工作上见过几面就认识了,而且签华中这份工作还是她介绍给我的。”末了,刘莲想了想又加了句,“其实我觉得她这人挺不错的。”
陆梓旗歪着嘴巴嘲讽地一笑:“看人别光看表面,我那天在办公室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合同,五千块的底薪吧?”
刘莲点头:“怎么了?”她以为陆梓旗会说华中公司给得太多了。
结果陆梓旗啧啧几声道:“你知道我以前的经纪人都是多少月薪吗?一万起价,你这大家口中的‘好多低’还真不是吹的,恐怕那刘什么把你推荐给周薛也拿了不少回扣。亏你还把她当做恩人。”
刘莲沉默片刻,忽然干巴巴地笑道:“不管她拿了周薛多少钱,但是她给我介绍了工作倒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要是没做成你的经纪人,我还不知道在老家哪个角落打工呢。”
陆梓旗睁圆了眼睛瞪了刘莲半天,最后在刘莲自我安慰式的傻笑中愤愤起身:“从我出生到现在以来,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蠢这么好忽悠的笨蛋了。”走了几步,陆梓旗突然停下,转过身补充道,“还有,那个刘妍池也是个同,而且在圈内的风评还不怎么好,一天就喜欢玩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些乱七八糟的性派对上基本都有她的影儿。”
刘莲嘴巴长成了鸭蛋形状:“……”
陆梓旗又说:“你还是少跟她接触的好。”说完陆梓旗又回到沙发上刷微博看电视了。
刘莲转过头呆愣愣看着陆梓旗没有吃完的粥和荷包蛋,一时间忽然觉得陆梓旗这些话怎么那么耳熟!细想了一会儿才猛地想起……这不就是上回在天津某代言活动的洗手间里,曹之茹对她说过的类似的话吗!
刘莲没来头觉得好笑,曹之茹叫她和陆梓旗保持距离,陆梓旗又叫她和刘妍池保持距离,她这辈子难道注定只能和女人牵扯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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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刘莲打车回到昨晚去的那个酒吧停车场,结果发现车头不知道被谁给擦了一下,留了很大一块印记在上面,刘莲围着车头转了好几圈心疼得不行,肇事者早就找不到人影了,最后她也只能认栽地开车走了,心里想着以后千万不能再喝酒了,害人害已啊!
接着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又到了出门的时间。
统筹直接在微信群里给每个人挨着发了一遍机票订单详情的手机截图,叫大家各自去机场登机,剧组就不挨个接人了。
一个男演员的助理在群里咆哮:俞俞姐,不带你们这样坑人的啊!又不是夏令营还整出个机场集体集合来!!!!!
统筹发了个一串得意的表情:不好意思,本剧组把这次行动称之为放羊式拍戏。
刘莲忍不住发言,故意唱反调:既然是放羊式拍戏,为什么在横店时要采取全封闭式的?呵呵呵呵,徐大美女自相矛盾哟——
后面一群人说赞。
统筹又是一大串发怒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大串挑衅的文字:小莲莲,上次你在群里说梓旗坏话还没被她罚跪搓衣板罚够吗?看来是到了姐姐添油加醋放料的时候了。
刘莲说:我去!不公平!明明你们也说了她坏话的好不好,当初是谁带头叫陆梓旗跪搓衣板的?是谁跟着起哄的!
统筹一个白眼:没图没真相。
场记:别唧唧歪歪说那些有的没的,徐俞你不是说到放料的时候了吗?有料赶紧上料啊!
男演员助理:求料!
导演助理:翠花儿,快上料!(兰花指)
某工作人员:求料!楼上请保持队形。
连陶乐也来凑热闹了:求料。
刘莲忿忿不平地喘着粗气,刚要往上翻聊天记录准备把陆梓旗生日那天晚上统筹说的话截图下来时,就看到专业潜水一百年的陆梓旗说话了:求料。
群里顿时安静了……
没过一会儿,陆梓旗又发言了:好了,不用放料了,谢谢大家对我们的关心,接下来是家暴时间。还有,徐统筹,非常感谢你私信我爆的料,我才知道原来我经纪人在我背后的吐槽这么精彩。
统筹说:诶,陆梓旗,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我可是冒着被小莲报复的生命危险告诉你这些机密的啊。
刘莲阴测测地打出一串字:叮——恭喜玩家徐俞,危险指数上升N点。
徐俞:……………………救命啊!!!!!!
早上九点钟刘莲提着大包小包满身累赘地出了门,阴霾的天空看不到一丝阳光,走到小区的路上,还能感觉到天空中飘落的点点雪花,落在刘莲脸颊上很快就化成一滴水珠,滑过皮肤落到衣领里凉飕飕的。
打车赶到陆梓旗的公寓时,陆梓旗已经环着双臂很不耐烦地等在那里了。比起平常的高调,陆梓旗今天穿得格外朴素,还戴着口罩和帽子,乍一看刘莲还真没能认出她来。
“我在这里,老刘,你眼睛长哪里去了?”陆梓旗对还在东张西望到处找人的刘莲挥了挥手。
刘莲屁颠颠跑过去,嘿嘿傻笑道:“你换了身装扮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什么叫差点就认不出来了,你本来就没有把我认出来!”陆梓旗翻了个白眼,“我叫你带的东西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带齐了。”刘莲晃了晃身上的大包小包,十分狗腿地说道,“我还多带了好多张面膜,如果你愿意还可以敷敷脚什么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有这种闲情雅致吗?”陆梓旗说,“走了走了,再磨蹭赶不上飞机了,邱淑语还有那两个啥呢?”
“她们在机场等我们。”刘莲说。
刘莲背着笨重的行李踉踉跄跄跟在陆梓旗后面,陆梓旗两袖清风走得格外轻松。没走多久陆梓旗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住了脚,跟在后面的刘莲也连忙刹住了脚步,差一点就撞上陆梓旗了。
“把那两袋东西给我。”陆梓旗伸手。
“诶?什么?”刘莲迟钝的大脑还没有运转过来。
“啧,跟你说个话真累,叫你给我你就给我呗。”陆梓旗说着拿过刘莲身上最重的那两袋东西,百忙之中还不忘抽空骂道,“真是白痴,不会用行李箱装吗?拖着总比你背着好。”
刘莲看着陆梓旗走在前面的身影,忽然觉得陆梓旗也不是那么冷血的人。至少她还隐约记得,前天她喝醉了的那个晚上,陆梓旗把她扶回去是怎么帮她脱了鞋子和袜子,用热毛巾为她擦拭脸和手的。
而刘莲不知道的是,那么高傲的陆梓旗,在那天晚上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照顾一个喝醉酒还要发酒疯的人。陆梓旗的朋友众多,从不缺喝high了的人,只是陆梓旗从来都是把她们随便扔在宾馆里了事。至少那晚陆梓旗为什么要那么做,连她本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一个尽心尽力对她好的人,她总应该付出同样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两点哈。
第一,很抱歉,最近严打,实在不能写肉,现在*的举报网上一大片被举报了的作者,连写肉渣都可能被举报,我只能等严打过去了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再贴肉。
第二,这篇文不分TP,陆梓旗和刘莲都有优势和劣势,属于互补型,没有谁更强之分哈。
、第十九章【二更】
上午十点二十的飞机;晚点了四十分钟,飞到重庆江北机场都已经快两点钟了。刘莲一直断断续续地做着梦,到下机时陆梓旗才把刘莲摇醒。
“收拾收拾走了;还有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都快流到衣服上了。”陆梓旗一边把手提包一一从行李架上拿下来一边说。
刘莲脸上一红;连忙抹了下嘴角,什么也没有;陆梓旗那家伙又开她玩笑。
感受到刘莲愤懑的目光;陆梓旗拍了拍刘莲顶着乱蓬蓬头发的脑袋,笑着说道:“逗你玩儿呢;小孩子似的还当真了,但是你说梦话倒是真的;声音还挺大的,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刘莲登时一惊,赶紧问:“我都说了什么?”
陆梓旗提着两袋笨重的行李,侧着身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莲,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地跟着前方的邱淑语走了。
在飞机上的三个小时里刘莲总觉得她做过很多很多梦,但是醒来后又具体说不上是什么内容,她能感觉到梦中的她非常压抑和痛苦,就像长年背负着一块笨重的石块徒步行走的人,寻寻觅觅,反反复复。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受,如果你承受了很大很大的压力,并且后来在你逐步适应那些压力时,就算在原有的基础上只增加一根小小的羽毛,你也会感觉到非常崩溃。人并不是不能经历挫折,而是经历的挫折太多了,跌倒过太多次,当这些失败和痛处逐渐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了。
刘莲想,如果用一个物体来形容每一个人,那么最适合她的一定是坛子,因为她最拿手的就是把所有悲伤和痛处都装在肚子里,并用盖子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但是再大的坛子都有装满的一天,当被刻意隐藏的悲伤情绪倾泻而出时,就一定是刘莲爆发的那一天。
结婚,大家眼中最甜蜜的事情如今却成为刘莲最惧怕的字眼。
机场外,一些提早来到重庆探路的工作人员早就等在那里,整个剧组的人一共坐了五辆房车,队伍浩浩荡荡开出机场。
监制、统筹、财务与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和刘莲陆梓旗等人坐一个车,导演、副导演、场记等就和曹之茹坐一辆车去了,可见两个多月过去了,曹之茹在导演组心中的分量还是一如既往比陆梓旗重,对此刘莲感到忿忿不平,那个曹之茹除了年龄比陆梓旗大,阅历比陆梓旗多,其他哪点比她好了?
监制是一个国字脸长相威严的中年大叔,上了车和大家一一问好后,就跟打坐的如来佛祖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句话都没有。在剧组里监制的地位算是很高了,曾经有人说过一部好的剧一定有个好的监制,监制是整个剧的灵魂所在。刘莲非常认同某个无名人士说的这句话,所以在车上她还各种找话题想和监制套点近乎,结果监制大叔恩恩哦哦了几声后就没反应了。
刘莲挫败地坐回陆梓旗身边。
陆梓旗不动声色把手缓缓覆盖到刘莲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埋着脑袋正在郁闷中的刘莲抬起头来望向她,陆梓旗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