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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丫鬟的贴身老爷-第94部分

小说: 丫鬟的贴身老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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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被宽松的白色大褂笼罩,带着一个安全帽略显滑稽,但配上此人的柔美容貌,显得分外可爱。

来人没有说话,因为她说不了话。

何准摘下墨镜,看着林施娅说道:“林老师好。”

林施娅眉头微皱,又很快舒展,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惊讶,她拿起夹在手臂下的写字板飞快的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娟秀小字。

“你怎么在这?”

其实她还有很多问题,但是因为无法说话只能简略到一句话了。

何准笑道:“支援灾区嘛,不过家里有点事情,所以要提前回去了。”何准撒了个不大的谎话。

林施娅晶莹剔透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老实说她还是喜欢何准也用同样的方式回答自己。拿着一根笔,一问一答,那种感觉很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就回答了,那个考虑她是个不能说话、先天性缺失的体贴男孩似乎一下子陌生了很多。

但是下一刻,何准的举动让她惊慌失措了起来。

何准抬起了根手指,伸到了林施娅的面前,在她错愕之极,手指触碰到了那晶莹的嘴唇。

林施娅耳垂顿时发热,眼中怒意浓重。

四周奔波忙碌的医务人员和救援官兵愕然的看着何准,因为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林施娅是先天无法说话,一直都认为这个漂亮的女校医是个冰山,所以很多人都不敢轻易冒犯,生怕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但现在冰山美女竟然被人公然占了便宜,虽然只是碰了碰嘴唇,可这对于一个女生来说就是很过分的了。

哪怕是灾区中,人类的思维也不可能全部停止,然后整天只想着救人,那样会疯的。

一些人更是以增加情感而来的。林施娅的仰慕者,智丘山就是抱着增进与林施娅的关系而来灾区的。

这也是难免,谁也不可能说做了正义和爱心的人都是纯粹的无私奉献者。

智丘山认识何准,因为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被对方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手上那到被水性笔划伤的疤痕已经愈合,但却不能代表他的怒火也随之熄灭。

“又是你这个学生。”还不等林施娅做出反应,智丘山就大声的嚷嚷,同时挽起衣袖,像是要动手的准备。

何准回过头去,看了眼来势汹汹的智丘山,淡然道:“君子因百利而不怠,小人因一愁而不学。你若不学,皆因有扰,扰你者,唯心耳。”

何准所说让周围的人一头雾水,在他们都不明所以时,智丘山却是突然扶额闭目,面露纠结复杂之色。

林施娅愕然的看着智丘山,面露疑惑。

何准解释道:“扰心言,一位前辈的著作,只不过没流传下来而已。”这也是何准记忆中的一句话,而写出这句话的人是个修炼心法的高手,这一言实则没什么用,只是通过了特殊的方法假以内劲说给心境不平者。

再加上何准针对的是智丘山,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而这个《扰心言》并非没有流传下来,而是流传下来根本没用。里面写的大多是世间之困扰,然后以文字简叙而出,偏偏没有解决办法。

也就是说这扰心言就是让看得人平添忧愁,而且还会从潜意识里引导看过此言的人心境无法平息,让人越看越烦恼,越看越郁闷。

如果一个人不能从两面了解事情,那么就会被洗脑,就像是看一本只揭露世界的黑暗书,会让一个心智不坚的人丧失生活的欲望。反之,只看夸赞世界美好的书,那将是满满的幸福感。

而这《扰心言》不可谓不毒,写这言论的人仅以此中言论,搭配上内功之力,生生让数十人的后半生都活在忧愁与顾虑之中,再无解脱之日。

何准之所以要对智丘山说什么《扰心言》,很大的原因是他现在心很平静,打架这种事情暂时做不出来。如果要打架的话,他可能会进入狂暴,因为记忆中仅是好勇斗狠之徒就有数万之众。

随便丢出其中一个的记忆,都会影响到何准,从而使他有杀人的冲动。

摆平了智丘山,何准手指从林施娅的嘴唇上移开,轻声说道:“我能治好。”

林施娅一双美丽的大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她甚至摸了摸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何准心思一动,欺身上千,伸手揽住林施娅的腰肢,语气笑意浓郁,又略带几分挑逗:“你且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说出话来,三月之内你便可与人交谈,若是不成,我任你处置。”

说完这话,何准顿时心中一凉,好一个浪荡的公子哥,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引导何准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老僧讲道

何准语气暧昧,又带着股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治好林施娅的意思,再加上刚才动作亲密,完完全全让这个已经脱离了青春少女期的女人心扉飘然。

何准却是有些无奈,不知怎么了,刚才见到林施娅不可置信的样子,人就突然不受控制,做了那些事情。

默诵了一段清心咒,何准收敛了更进一步的念头,揽在林施娅腰上的手也缓缓收回,但偏偏右手贪恋那不堪盈盈一握腰肢的柔美触感,收手时轻抚了一下,即不过分却也让林施娅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点异动。

何准心中叹息,诸多记忆中什么人都有,潜移默化的就会影响到他的举动,要不是脑海里有至少八千位得道大师的清心咒坐镇,他真拿不准自己会不会把持不住,将记忆中那个风流名士的泡妞手段施展出来。

“我先走了。”何准丢下这句话后,就匆匆离开,他是不敢再继续跟林施娅说话了。

离开了永田县,数十公里的路程何准几分钟便走完,来到了峡云市的火车站,这里依旧人满为患。明知道没有志愿者身份是无法进入灾区的,但这些人还是不断地前来,可能纯粹是心有所系,感念于同胞受到危难,不能放任不管吧。

总之想法各有不同,但目的却是一个,那就是来灾区转一趟,就算是救不了人,也得留个名。

何准走到火车站售票口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带钱,他看了眼售票员,打消了讨要车票的念头。虽然他有数百种乞讨的方法,可实在是拉不下脸来。

车站附近有两个人吵闹了起来,一个彪悍的大汉十分霸道的给了那个瘦个子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的,似乎是因为被踩了鞋子。

这种小事原本只要各退一步就不会发生矛盾的,但看起来大汉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何准哈哈大笑,走了过去,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是看出来他是来劝架的,大汉也没好意思跟他动手。

见到有人劝架,旁观的人松了口气,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看着何准苦口婆心的跟两人说道。

但渐渐的有人发现了不对劲,他不仅没有把两人的火气压下来,反而让两人都觉得对方对不起自己,顿时火气更大。

何准在两人要爆发之际悄然退出人群,掂了掂手里的五个钱包,嘴角露出冷笑:“在贼爷爷面前玩这种小花招,嫩了点。”

那两人根本就是一伙的,应该说是三个人。先是两个人闹矛盾的吵架,然后站在围观人群里的一个扒手开始偷钱包。

因为何准突然插进去要劝架,致使那个偷钱包的不得不靠近他,以在必要时先偷了他的,然后再把他驱赶。

没想到何准劝起架来,吐沫星子横飞,说的头头是道,让那人也听了入神,忘了驱赶,反而觉得何准说的有道理。

就这样,两个原本合伙的贼,硬是让何准给真的点出了火气。

何准将里面的钱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将钱包丢进了垃圾桶里,动作十分隐秘,哪怕是正对着摄像头,都不慌不忙,让人看不出丝毫的问题。

他没有那么大义的把钱包还给那群围观凑热闹的人,至于里面的证件,反正是丢到了垃圾桶里,在火车站还是很容易被找到,放在失物招领处的。

正好赶上了半小时后的火车,车票一买,坐在了候车厅。

他双膝盘起,闭目诵经,念得是一千两百三十五年前的一位大师所写的千字舒心咒,内容颇为讲究。

全是用软、暖类型的字词所写,让人诵读之后心平气和,万事不恼。

但何准毕竟是被许多记忆所惑,所以念完了佛教就念道教,道教完了就儒家,儒家完了就法家。总之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脑海中掠过了无数法学。

脑海里的很多记忆也随之平静,不会再突然的影响到他。

在他盘膝念经诵文时,周围往来的人见他模样端庄,神色飘然如天外之人,便不免啧啧称奇,还有拍照留念,亦或者是求解困惑的。

一名背着行囊,身穿灰色袈裟的老僧人走过候车厅,见到何准后顿时心中一惊。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外人眼中,何准或许只是打个坐,又或者是当过几年的清修者才有这样淡然的神色。

但是老僧却是一眼看出其中的利害,他自幼入佛门,尽管如今的佛家已经和本质的大有不同,但佛家的经法奥妙还是遗留下来了。

入了佛门,并不是看其对佛理有多么精通,而是看他佛缘有多深,也就是做的是否符合佛教的礼法。

这就是只学而不用的书呆子和学而用之的聪明人的区别。

老僧神色肃穆的走到了何准身前,恭敬的双手合十做了一个佛礼。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为何有如此飘然之色?”何准的面色那样的淡然飘忽,简直就是超脱了红尘的得道高人,连他的师父都无法做到如此内外如一的淡然,苦习佛法的老僧又怎能不感到震惊。

佛法研习已久,老僧自认没有脱出红尘,但却也有一双慧眼,能明了事实,因此也就一眼看出了何准的不凡。

何准没有睁眼,嘴角扬起轻松惬意的笑容:“芸芸众生各有不同,各有所想,自然就无法飘然。”

老僧又问:“那贫僧苦习佛法,以求超脱出红尘,别无他想,为何无法如此?”

“你想了,便困惑了。”

老僧眼中神色精彩之极,施了一个大礼,高颂佛号:“阿弥陀佛,多谢教诲。”

“事有两面,在乎与不在乎都可各执一词。人本在红尘,哪怕是死也无法超脱,你若求超脱,那就会更困于其中。”这段话何准发自肺腑,这也是他自己的理解。脑海里那么多的记忆,只要他冒出一个想法,就会产生许多矛盾与冲突,却又偏偏各有道理。

这世间本就不存在绝对的客观,只有相对的客观,每句话都有被反驳的切口,真理无法存在于任何情况。

“多谢指点,贫僧终于可以不困惑于此了。”老僧眼睛发亮,好像下一刻就会留下激动泪水,他看着何准的双眼尊敬之极,哪怕是何准让他给端茶倒水都不在话下。

何准睁开双眼,看了眼墙壁上的LED广告牌,急忙说道:“我要赶火车,回见。”此言一出,立刻露出凡人本性。

老僧错愕的看着何准慌张奔离的身影,难以将其与先前恍若天人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第一百四十七章 算命先生

“普智大师,您怎么了?”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面带恭敬的唤了一声神游天外的老僧。

老僧回过神来,怅然若失的摇头叹息:“柳施主,您的请求我怕是不能答应了。”

被叫做柳施主的中年男人,正式柳曳的父亲柳东。

这名国内首富,也是站在商业顶端的人物,如今出现在这种小城市的火车站里全都是因为要亲自来接面前这位普智大师。

中年丧妻,父女关系不合,让这位在事业上去得了巨大成功的男人身心疲惫,一次无意的寺庙游玩,便对佛学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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