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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悍妾闹情史-第5部分

小说: 悍妾闹情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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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她晶莹的泪珠不停的掉下来,他的唇来到她的眼前,温柔地替她吻去泪水。
  “配合我,别教人抓着把柄,否则到时候连我都保不了你。”他仰首看她,黑眸清澈,和刚才酒醉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没醉……”她一出声,他的手指马上压住她的唇。
  “小声点,若是改不了你的大嗓门,就请说些甜言蜜语取悦我,也取悦门外的人吧。”步定罗将她抱起,放在床榻上。
  坠儿手柢着他的胸膛,压低声音道:“难道你想假戏真作?”
  他但笑不语,也爬上床,环抱着全身紧锁的可人儿。
  “我让你那么紧张吗?瞧你额头都沁出汗来了。”他想替她拭去汗水,但她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不悦地瞪着他。
  “如果为了保命得失去贞洁,我宁可背着莫须有的罪名被斩首示众。”
  “挺倔强的。”他不禁欣赏她的勇气,手指轻轻一弹,帷幔飘逸地披下来遮住易泄的春光。
  坠儿惊慌的坐起,缩到墙边不屈服的叫嚷:“你干什么?”
  “何必大惊小怪,你可以安心睡了。”步定罗往旁边一挪,努努嘴示意她躺下。
  “我不会上当的,要是你想图谋不轨,我真的会豁出去叫人来。”
  “你过来躺好,我才有办法离开。”
  “休想!”她紧靠着墙,他现在一走满脑子淫思,想骗她过去任他于取予求。
  步定罗轻叹口气靠向她,一只手伸往她的腰后,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又亲密地贴在一块。她深吸口气不敢乱动,眼睛死命的瞅着他。
  “开了。”步定罗说着顺手将她抱人怀里,免得她娇小的身子跌入密道。
  她一惊,脸颊又酡红,“放开我!”
  “嘘,回头看看。”
  不知道他又耍什么诡计,但是她已经有宁死不屈的打算,绝对不让他得逞。于是她咬牙回头,墙边竟然出现一个密道,她茫然不解。
  “睡吧。”他轻柔地将她的娇躯放下,屈着硕长的身子进人密道,回头对她道:“我从不做对不起良心的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那都不影响我做事的原则。”
  “喂!”她爬到密道口叫住他。
  “在天亮之前我绝不踏出半步,若是违逆此言,步定罗不止愧对你一人,也愧对天下人。你尽管安眠到天明。”
  该不该相信他?坠儿陷入两难,一边是根深柢固的知识,一边是光明磊落的保证,她要相信哪一边?
  “晚安。”步定罗胸中坦荡荡。
  “姑……姑且相信你。”她朝着密道喊,立刻钻人被窝里。
  出乎意料之外,她今晚睡得很熟,心中的芥蒂已经撤除。
  第三章
  天色大白,阳光迤逦而人。连续几日来,坠儿和步定罗都这种方式掩人耳目,一切都像真的,没有人怀疑,她不清楚那每晚前来的探子究竟放弃了没有,只能顺着步定罗的意思继续佯装下去。
  幸好步定罗还有君子的一面,除了睡前做给探子看的吻戏之外,他从没有踰矩。
  常常当她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为公事东奔西跑,往往到晚上才见得到他。
  她转个身,蒙眬间看到一张俊俏的脸,对她淡淡地笑说:“醒了?”
  “呀!”她慌忙的坐起身,拉着被子结结巴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步定罗以为她早已习惯并信任他,但她那惊讶又错愕的模样显示出她没有改变对他的看法,对他的印象仍是个恶棍。
  “我马上要出门了,在这之前有样东西交给你”他拿出一方丝绢,丝绢里放着两支精致的发簪。
  “这是……”她好奇的倾身。步定罗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预她坐到镜前。
  步定罗放下男人的身段,细心的帮她梳整青丝,镜中的步定罗颇为愉悦,她屏息地正襟危坐,一颗心扑通直跳。
  今天他是怎么了,因何突然那么温柔?
  “这几日忙着公事,前些天看到这翡翠玉簪相当精致,即刻买下来要送给你,怎知一忙又忘了,直到令早才记起来,在出门前先将王簪交给你,否则又要忘记了。”步定罗替她把玉簪插上,从镜里笑看她的娇颜。
  “送我的?!”她对着镜子问他,有些受宠若惊。
  “自我口头纳妾以来,我一直没时间陪你,丫鬟们说你老喊闷,没人陪你聊天逛街,虽然我都知道,却无能为力,只好看看有什么适合的东西送你当作补偿。”他实在是分不了身,他必须去城外的农庄巡查,苦农民们需要补足些什么才能随即解决,然而这一来一回的行程就花去半天,所以他常常整天都不在府内。
  而且,他还即将起程到更远的地方,将有一段日子不在府内。
  她不自觉的转身面向他,他的眼神柔和,没有虚假。她莫名的为这小小的心意牵动,心头怦然,毫无防备的红了脸颊。
  她是怎么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步定罗的为人了,在研究冉青的生平时,连带的将步定罗看清楚,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
  “你不必那么认真,府里上下都明白我们有名无实,一日工头松懈,这荒谬的关系就能中止,你也不必为我心烦了。”她下意识地拉扯披风,上头残留着每个夜里他吻着她的芳草香,心旌一荡,忙不迭地卸下披风还给他。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在不经意之间误信了他的花言巧语。
  他压制莫名的愠怒,沉默了一会儿,重新系上披风,不带感情地开口:“那就等上头不追究再说,届时一走还你自由。”他静静的承受心头若有似无的伤痛。为何她总是排斥他,甚至偶尔在她眼里见到敌意和憎恶?
  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惹火了她。
  “这事于你没有损失,你当然可以不当一回事,可是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每个夜晚总是战战兢兢。有哪个姑娘像我这么倒霉,演戏演到床上去了,要是你有一念之差,我岂不是——”坠儿一古脑地发泄激愤的情绪,但当她望见他冷硬疏离的眼瞳,倏地闭上嘴巴。
  “我不知道我带给你这么大的煎熬和恐惧,但是危险一天不解除,你我的夫妻名分就必须持续。”他低沉的说,不因她的话语而失去判断力。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一日一她被判了罪,连带的将不只是他一人陪同丧命,步家上下都会受到牵连。
  她几乎脱口说出道歉的话,在官差来抓她的时候,他大可袖手旁观,可是他没有,反而宣称纳地为妾,一旦有个什么万一不止她会受罪,受牵连的将是整个步府的人。
  她不是不明白这份苦心,却不得不排斥对他逐渐增加的好感。她觉得自己像有双重人格,既要恨他,却又陶醉在他温柔的怀里……“这只是暂时的,探子不会逗留太久。”他反过来安慰她。
  他的温柔体贴正是她不安的来源!
  “嗯。”她只能点头以对,把所有不安的情绪隐藏起来。
  步定罗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眼神不再冷峻,“我相信你不是奸细,他们必定找不出证据抓你,你安心在步府住下吧。”
  “可是……”她的确不是,但是被冠上莫须有罪名的人比比皆是,她反而担心会连累他……胸臆间不知名的星火燃起火苗,熨烫着心屝,她是怎么了?
  “坠儿。”
  她幽幽回神,与他的目光相遇,瞬间火苗烧到她的脸庞上。
  “另外这支翡翠玉簪请你帮我交给念絜,我已经数天没见到她了,她的身体不知好些了没有。”他感到些许愧疚。
  “交给念絮?”为什么?她接过玉簪,心生疑惑。
  “你不是说没有人陪你聊天解闷?不妨找念絜谈天。”
  “我的确好多天没有去找她了。”自从“嫁”给步定罗后,她几乎忘了徐念絜。
  “去找她解解闷吧。我得出门了。”
  见他离开,婉晴这才端着饭菜进来。
  “大人若还不走,饭菜凉了便难下咽。”婉晴拉着她坐下来。“吃吧。”
  “婉晴,念絜起床了吗?”
  “起来好一会儿了,现在正在用膳。”
  “那刚好。”她端起饭菜往徐念絜的房间走去。
  “坠儿。”徐念絜看到她进门,顿时展开笑容。没想到定罗会纳坠儿为妾,说来最高兴的人就是她了。
  “早,临时决定来你这里用膳,希望不会打扰你。”她坐到徐念絜的对面。
  “不打扰,我很开心。”徐念絜苍白的笑颜总教人忍不住疼惜。
  “其实我是有事找你。”坠儿拿出一支玉簪。
  “好漂亮。”徐念絜眼尖的看到她发上有支一模一样的“还是一对的,跟你头上的同款式。”
  “是步定罗请我转交给你的。”她感觉到自己的笑容有点僵。
  “我从来不知道定罗会买饰物给女人。”徐念絜很惊讶。
  “我帮你插上。”
  “坠儿,是真的吗?”随后而来的婉晴也很惊讶。
  虽然坠儿是步定罗的妾室,但她坚持婉晴叫她坠儿。
  “原来他不是个浪漫的人。”坠儿从她们惊讶的表情推测出来。
  “徐姑娘,大人终于注意到你了。本来我以为大人公事繁忙,所以忽略了你。未过门的妻子住进来两年余,却迟迟不迎娶,不知道大人在想什么。”婉晴像连珠炮般,把所有的不满全说出来。
  坠儿手一抖,玉簪掉到地上碎了。
  “对不起”她连声道歉,蹲下身想要拼凑它,可是没有用。
  “没有关系,别忙了。婉晴,将它扫走。”徐念絮拉起坠儿。
  “我……”见徐念絜笑着原谅她,她反而有说不出的愧疚,这时候她才发现徐念絮脱俗的美丽不是外貌所致,而是她有温柔宽容的心,难怪步定罗会想要娶徐念絜为妻。
  而她呢?只配当个服侍徐念絜的侍妾而已。
  坠儿顺手取下头上的玉簪,“是我太粗心了,不过没关系,还有一支一模一样的,我为你插上。”连玉簪都买一模一样的,步定罗真是“天秤座”的男人。
  “不,坠儿,你留着吧,反正我鲜少出门,不需要这些首饰。”
  “这可不成,街上的男男女女看不看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步定罗要看。你插上它,一定美得教人移不开眼。”坠儿为她插上,仔细的打量后,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虽然这支玉簪只在坠儿头上待了一会儿,她却挺舍不得的。
  “谢谢。”徐念絜恭敬不如从命。“吃饭吧。”
  “嗯。”患得患失的心情让坠儿失去胃口,她扒了几口白饭后,眼神不时犹豫的往徐念絜看,她不知道该不该问。
  “定罗从不曾在公事外特别花费心思,他今天的举动教我吃惊。”徐念絜道。
  “念絜……”她要怎么开口?
  “嗯?”徐念絜睁着美眸,认真地倾听。
  坠儿用力放下筷子,不平地道:“他怎么可以冷落你?你不是进门两年了,他还没开口说要娶你吗?”
  出乎意料的,徐念絮不生气,反而笑了,这其中的因由只有她和步定罗明白,却不能向他人提起。
  “是我不愿嫁给他。”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这样很好啊!”
  她是不是眼花了?徐念絮的笑容和神韵竟和步定罗重迭在一块。
  “倒是他娶了你,让我好高兴。坠儿,你不要介意屈居妾室,好吗?”
  “不会……我不介意。”坠儿不知该说些什么。
  坠儿趴在桌上打盹,身体因受凉而一颤一抖的,半梦半醒之间,她还记得要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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