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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部分

艳遇编年史-第299部分

小说: 艳遇编年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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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在赌台边的一大群男人,都在唏哩哗啦的流口水呢——如此性感漂亮,又偏偏看起来有一种极度年幼娇嫩,如何不致使诱惑呀!!!

我随手放了一把筹码在赌台上面。

那女孩的小手一抬。呵呵。我赢了。一大把钱,赢了回来。

小玲欢呼雀跃。

周围人都很嫉妒的看着我们,为我们的好运气。

那个漂亮清纯的女荷官,甚至向我抛了个媚眼。

胜者为王,我很得意。

我甚至也想象屠夫一样住在这拉斯维加斯,每天,到赌场小赌一把,赢点钱,买点菜,回家,和小玲天天泡在房间里,玩电脑游戏,或者出去游山玩水……钱用光了,再回来赢一点……

第二次投注,不用说,我又赢了。

我已经习惯了。

我想,我自己要养成最多只连赢三把的习惯。

要克制,要保守,不能嚣张。

但连赢三把的赢率已经很高了。一百美元×3×3×3,二千七百美元,足足翻了二十七倍!如果再来一次,就翻了八十一倍了……(有兄弟斥责我在小说里假定的这种投注方式不现实。确实是这样,我没有设定一个投注的限制,只是一种假想,请朋友们分清。)

但那个清纯又性感的女荷官扬起手中的赌盅的时候,仿佛是在一个芭蕾舞的起势一样的漂亮,而且,这样一扬手,又把她那本来不是那么太明显的胸部,突出得特别的丰盈。

那个赌盅,在空中轻轻摇了几下,声音也清扬悦耳,听起来格外的享受——难怪有这么多人停留在这张赌台前不肯走。

那只赌盅轻轻放在赌台上的时候,那个倩女荷官用一种非常性感的、有那么一点沙哑的英语说:“女士们绅士们,请下注!”

我傻了眼,不是因为她美艳不可方物——美女我见得太多了。而是那个赌盅里的色子,一只角支撑在赌盅底部,在不停地转动着,象是永远都不会停下一般。

我等了半分多钟,那几只色子,仍然在兀自转动着。仿佛有一种奇怪的能量在支持着它的转动。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赌盅,意念向里渗透,希望能看到什么电子元器件什么的,好识破这个骗局。但我却怎么感受,怎么觉得,这赌盅是普通的赌盅,而这色子,是普通股的色子,与我以往玩过的和见过的毫无二致。

这位先生,你下往吗?性感美丽的女荷官似乎在诱惑我一样问我,扬了扬她那青山粉黛一样的眉毛。

我的汗水开始向下流。难道这个丫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嗯哼?那丫头又吱了地声。看了看我,然后,一双洁白如葱似玉的小手,慢慢地把赌盅轻轻一合,顿时,我失去勒对赌盅内色子的感应。

我进退两难。

旋即,扔了一枚一美元的筹码,哈哈一笑说:“下注,当然!玩嘛,怎么能怕输钱,不是吗?”

那荷官微微一笑,果然有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感觉。诱惑,但偏偏又让人觉得那不是淫荡,真是水平超级的高。

她笑盈盈的揭开赠盅,然后,看了一看,说:“大!九点!先生,恭喜你,你又赢了三美元!”

小玲看了我一眼,非常奇怪我这一次为什么只下注了一个美元?

我挽起小玲的手臂,说:“走吧,我们玩点别的什么?”

小玲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一副一切全听我的安排的样子。

等我们收拾筹码。离开那张赌台的时候,那个洪亮的女荷官,在我望向她的最后一眼的时候,右眼的眼角,挑了挑,似乎在嘲弄着我。

我微微一笑,心里十分的惊骇。这丫头的水,到底有多深?

她要是很厉害,为什么又要在这么一个赌场里混呢?真是奇怪。

而且,她虽然是黄皮肤黑眼睛,但我总觉得她不是中国人。而且,她说的英语里,明显带着本地的口音,显然已经在赌场里呆了很久了。

要是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会举重若轻的这样厉害的意念控物,而且,双手随随便便的轻轻松松有意无意地一合。便能屏蔽掉我的意念对赌盅的探试——这是何等的高明?

看来,我打算在赌场混饭吃的打算是破灭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难怪丁总要我们出来转一转。

丁总还交代我,最好能见一见那个印第安女巫,但却并没有说那女巫在哪里,我又如何去找她呢?

搂着小玲,我有一点心不在焉了。

陪着我们的屠夫,并没有紧跟着我们,而是始终离我们有一段若即若离的距离。他明显是要给我和小玲创造一个两人世界的机会。

这时候,见我和小玲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便向我们迎了过来。

但他刚走两步,但止住了脚步。他的一个手下,疾步跑过来附在他的耳朵边上说了两句什么,屠夫的脸色大变。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我们走了过来。

他有一点尴尬地一笑说:“真不巧,有一点事情,一个重要的人我要去见一下……”

我看出来他的紧张,便问:“与奇门有关系吗?”

屠夫眼睛眨了眨,说:“嗯,或许吧,我还不知道……”

“来的人很厉害么?”我再问:“你看我们也不是外人,方便的话,我们陪你一起去,好么?请不要见外!”我直觉,这次屠夫似乎遇上了大麻烦。我与他相识,见过许多次面,但这样让他眉头紧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我想帮他。

屠夫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边走边聊。”

小玲便要把筹码给身边的随行人员,让他们帮着换。

我担心小玲的安全.便让她自己去换。小玲冰雪聪明,她非常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她紧紧拉着我的手,寸步不离我左右。

只好带她去。

在路上,屠夫告诉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华人,在海外抬轿最大的帮会,枪会,有一个重要人物,亲自来找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估计是件大事情,不然不会来这么一个大人物。

我问屠夫,他在北美,还有活动吗?

屠夫摇了摇头,说,他基本上是在贻养天年了。

“那么,那个枪会为什么要来找你?你猜是为什么呢?”我问屠夫。

屠夫想了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我应该和他们没有什么过节吧……但也不一定。这个枪会做事情很偏激的。上一次,一个华人帮会,一不小心惹火了他们,据说,全帮上下,每人额头上都让他们钉了一颗子弹!”

我的心一动。竟然又是一个子弹爆头的帮会。北美洲怎么有这么多的厉害的华人帮会,会这么超强的一招呀?

3、游击战士说话之间,我们就回到了屠夫家里门口。

刚推开车门,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孙猛?难道是他在找屠夫?

要是这样,我又可以卖一个很大的人情给屠夫了——毕竟,我救过孙猛一条命。

我真笨,怎么就没有想到屠夫说的“枪会”就是那个已经死得硬挺挺的眼镜蛇王说的“红枪会”呢!

原来,“红枪会”是美洲最厉害的华人组织,难怪那个眼镜蛇王那么忌惮孙猛,说话之间,非常客气……难怪猛说话那么的牛B!

屠夫见我脸上的笑意,奇怪地问:“小何,你笑什么?”

“我觉得在你家客厅里的那位贵客,我是认识的。”我自信的对屠夫说。

“你认识枪会的人?”屠夫奇道。

“嗯,碰巧认识,说起来也还算是有一点点交情吧。所以,你不用担心了。”我自信的说。大方地搂着小玲的蛮腰,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我也不用为小玲的安全担心了。

屠夫半信半疑。

我边走边问:“枪会这么厉害么?不会一点情面也不给吧,就算我与他们不认识。”

屠夫苦笑了一下,说:“江湖门派见了枪会,还没有不头痛的。他们太狠了。而且,枪法就如神一样。美洲流传着一句话,叫作枪会教你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枪会的人。个个都是活阎王爷呀!就是警察也不敢逼他们,他们比那小李飞刀厉害多了。他们的枪下,从来不留活口的,都是一枪暴头……”

说话之间,就到了客厅。

却见孙猛,果然是生猛的大刀金马的坐在沙发上,对周围的一切一副非常不屑的眼神。

听见有人走进去。他猛然一抬头,看见我挽着小玲,和屠夫一起向他走了过去。

他的脸上,一种怪异的困惑表情,流动了几秒钟,然后,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过来,也不管我的手里还挽着小玲,就一把抱住我,使劲地晃动着,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这种感觉特别的熟悉而又温馨。我们以前在打扫战场时,找到了一个失散的战友之后,也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的。那种久违的感觉热乎乎的在心头荡漾着。

“我找你好辛苦啊,臭小子!怎么屁也不放一个,就溜掉了?”孙猛激动的说。

“找我做什么?要把那家赌场送给我?听我屠夫大哥说,你可是红枪会里的一条大鱼呀!”我拍了拍孙猛的肩膀,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波动。没有想到孙猛这样的猛男,对我竟然是一见如故。

“什么大鱼大肉的,我们忠义红枪会里,没有大鱼,只有兄弟姐妹!”孙猛放开我,满脸欢喜的看着我,突然说:“你来我们忠义红枪会吧!”

“这个……嗯……我……好象不合适吧?你先说正事吧。你来屠夫大哥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还要你亲自出马?”我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拉我入会——我连他的红枪会到底是什么组织都不懂。

“哪里有什么正事?找到你,我们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说起来真是气人!”孙猛的左右手的拍沙发,说:“你不是宰了那个眼镜蛇王了嘛!……”

“什么?”屠夫失声问道:“你杀了眼镜蛇王?”

听孙猛这么一说,对他简直如同听到晴天霹雳一般。

小玲也难以置信似的看着我,呆呆的,眼睛里满是我读不太懂的复杂神情。

“这小子真是棒!对了,你小子叫什么名字呀?跑得真快,我看你溜了,却追不上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呢!”孙猛忽然有一点不好意思似的问。

“我?何田田。”我答应了一声:“孙猛,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哦……我看你从那个通风口跳下的时候,脚步有点儿飘,象有一点太极的味道。我就想到了太极各宗。其实,我已经找过好几家问过了。到这里来也是碰碰运气。“孙猛解释道。

“哦,不用这么客气吧?”我笑了笑,心里想,好玩是好玩了一点,但也只算是举手之劳,而且,我也想杀了眼镜蛇王,非常的想——而且还梦想成真了,那么的容易甚至让我有些失落。

“嘿嘿,其实,也不是客气的事情……有一个从台湾省来的帮会,说眼镜蛇王是他们的人杀的。我们已经摸不清楚真假。要是你真是那个台湾帮会的人,我们还真不好意思跟他们争唐人衔的控制权呢——毕竟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呀。但我敢肯定你不是台湾人。”孙猛解释说。

难怪!我笑了一笑。说:“是么?要不这样,我把这人情,转让给她好了,以后,你替我照顾一下我的女朋友和她的家人,可以吧!”我指了指小玲。

“没有问题!你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孙猛爽快地说……

(要是选样啰嗦地说,可能几天也说不完要说的话,华丽的场景。精彩的对白,神情与动作的抽写——虽然好看。但于故事无补——让我跳过枝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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