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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光绪中华-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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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洲人的光了,要说真才实学,怕有也不多。当下话便少了下来,一个二品大元封疆大吏地矜持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好在这东直门在望,这一个月来尽在咫尺却不能丝毫接近的帝都,此刻已在眼前了,袁世凯闭目养神,凝神思索着皇帝可能要说起的奏对。

紫禁城里,我正与载沣李鸿章,李秉衡等人研究着帝国陆军大学的科目,以便向德国人有针对性的提出师资力量的组建,另外德国军官模范教导团也要有相应地人员配备,以给这所帝国未来将军的摇篮提供指导。兵科重步兵指挥,辎重科重后勤,炮科重炮火,工兵科重工程兵这几科都没有大问题,参与人员也都是一致同意。但是问题就出在骑兵科和侦察科上,到底还要不要保留,我当然是有自己地意见的,但是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载沣和李鸿章李秉衡等人辩论在现代战争中到底还有没有作用的问题。看得出来,载沣这两年留德进步巨大,他小小年纪已经能够看出来骑兵将逐渐淡出现代战场,并且以今年上半年度的战争,以及前几年北方边境地对俄战争举例,坚定的表达了他裁撤骑兵科的决心。

而李鸿章和李秉衡本身对于骑兵有一定程度的认同,而且大清骑射立国的传统,也是有相当的影响。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尽管洋人的火枪给予骑兵沉重的打击,但是前两年在北京的战争中骑兵还是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所以二李还是坚持要设骑兵科,骑兵的机动力和冲击力,对于步兵来说,是一种有效的补充。

载沣却说出了一句惊人之句,让我闻之差点摔碎了手中的茶杯:“皇上,两侠尚书大人,似以为骑兵之冲击力与机动力,将来五年十年之内,必为新兵器所取代所超越,皇家研究院之洋人梅巴赫先生弄出来的那个汽车,现下虽然跑不过骏马,但是两位尚书想想,若此车再快些,在加上海军战舰式地装甲防护,驮上一两门行营炮,数百辆车冲锋,纵使是跑不过骏马,那冲击力岂是骑兵所能比拟?”说着他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吃惊,微微笑了一笑道:“要说天下骑兵,罗刹人之哥萨克不可谓不强,罗刹人至今仍抱持着“骑兵永远第一”的信条,又如何?还不是败在我大清之手,照本王看,罗刹人迟早还要在这上头吃大亏。”

我凝下心神,这孩子还真是出息了,估计英国人还没想到坦克的构想呢,但是这位年轻的亲王这脑子里已经有了坦克的雏形概念了。二李还要争辩,我笑了笑抬手止住道:“此事便不用再争了,你们说得都有理,骑兵划归辎重科,野战部队自明年军制改革起,骑兵编制要逐年减少,长远来看,骑兵是要被淘汰的。好了,这侦查科,李鸿章你说这应当划归兵科,载沣你的意思是划入炮科。嗯,不是朕偏心这个弟弟,朕看也是要划入炮科的。炮乃战争之神,这一条乃是法国皇帝拿破化所言,朕看如今仍是铁律,侦查要为这个神服务。飞艇在炮瞄指挥上,也是个侦查作用嘛。不过李鸿章所言也有道理,这兵科也要有侦查课目。这余下的,你们好好的议定再呈进御览吧。军国大事乃是头等大事。朕亲政以来一直抓地,放心不下的。也是这个。你们多用心吧,待容闳忙完那帝国大学的事务,海军刘步蟾他们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军部再与他们议一议在威海搞一个帝国海军大学。这海军方面,要延聘英国人和美国人来,到时候怎么办,朕再找你们议。还有一条,李鸿章你以内阁名义加朕旨意。各省都要筹办陆军武备学堂,以帝国陆军大学模式为标准,各科要齐备,缺什么师资统一报到军部来解决,该请洋人的请洋人,该派教员要派教员。总之,国家打了这会子的仗,有经验也有教训。接下来的事务,就是要吸收消养这些经验教训。日后打起仗来,才能操必胜之算啊。”

三人一起跪倒:“奴才(臣)恭聆圣训。”我点点头起身拍了拍后背道:“好了都跪安吧,寇连才去看看袁世凯到了没有,到了就宣进来吧。”

三人跪安出去,寇连才也将袁世凯带到了书房内。袁世凯看去毫不拘谨,倒是有点诚惶诚恐得过了头的感觉,一见我连滚带爬的跪了过来,磕头流涕道:“皇止圣明,为臣昭雪不白之冤啊。臣叩谢皇上天恩。”

我抽过他呈进的朝鲜善后方略的折子看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点头道:“且起来吧,朕看完折子跟你说话。”

袁世凯依言起身站着,低着头,心中应该是忐忑不安着吧。我有心晾一晾他,耐心的看了一遍他地折子,又召来寇连才去档案库找来许多年前张謇的朝鲜善后六策折子,对照着看,心头原来还有些模糊的朝鲜政策决断渐渐的就清晰了起来。看到妙处,不由频频晗首。

扫了一眼袁世凯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地那么站着,放下折子起身道:“刑部查勘你袁世凯,也是分所当为,袁世凯你不可记恨,可知道了?”

袁世凯身子一颤,刚站了一阵,又赶紧跪地道:“臣岂敢,臣受小人蛊惑行事不端,理应如此,幸而万岁爷您神明庇佑,不然臣……”说着已经是抽泣了。

我摇了摇头道:“好了,你说话有些放肆了。朕也不计较于你,寇连才,给袁大人赐座。”

我看着袁世凯,这两年没见,这家伙又胖了不少,看来在朝鲜还是享福啊,笑了笑道:“召你来,一是给你定定心,这两月来受的惊吓不小吧?这也是给你袁世凯一个教训,做事永远没有全局全然在握的,诸事都要多个提妨的心思,嗯,朕看了你有关朝鲜废藩置县的折子,朕问你,你这折子里但讲好处,此事是没有坏处么?”

“回皇止话。”袁世凯见我站着,虽然已经赐座,但他就是有天大地胆子也不敢坐下来,就那么半站半坐的尴尬回话道:“臣本月虽是身在驿中,但也未敢丝毫放怀天下大事,臣观朝鲜近来情势以及天下大势,臣以为废藩置县宜应缓行。皇上所言坏处,臣私以为其害有三,其一,朝鲜守旧之人顽抗,此肌肤之痒而已。其二,倭人新割二岛,亟需人力维持压制吃下,绵延造就朝鲜之力则薄,此疥癣之疾,亦不足为患。然臣所言其三,乃心腹大患,臣不敢以先前之论而废今日之大公,置大清于险境矣!”袁世凯说着说着,声音竟然越来越高,声势非凡,这家伙有一种天生的领导气质。

我见他说的严重,踱步回座坐下,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折子,抬手招呼他道:“慰亭你坐下说话吧,十六年一见,朕让你维持朝鲜,差事是办得很好的,朕也是心怜你的才华,没有把你调回来,照理来说,你的才华,是勘作一方封疆,甚或位列中枢的,朕对你颇有期许,嗯,好,你接着说吧,大清有何险境?”

“谢皇上。”袁世凯这才半边屁股沾了椅子,微微欠身道:“大清近年拓地何止千里,世人侧目,然臣以为,我大清所以获胜,乃是圣天子在位,君臣一心,将士用命,加之上苍眷顾,所以才有今日之兴盛之局。然臣观我大清,实无英,德,法,美,甚或罗刹之实力。今岁陛下对倭人用兵,拓土二岛,此诚五千年未有之大胜,于此五千年未有之变局之世,大清不宜锋芒太露,宜应收敛锋芒,强健国力,徐图进取,此不宜废藩之一。其二,大清废朝鲜藩属,暹罗琉球天海南掌诸国,必生自危之心,既自威则将自卫,小国寡民何以自卫?无他,但勾连外贼而已,似朝鲜闵氏之举也。朝鲜有我大清一镇军马,固然能够雅致,然暹罗琉球南掌,并无一兵一卒,长此以往,事难就矣。其三,英吉利国与我大清有与国之交,然其心叵测,陛下不可不妨,若我大清北面新得新鄂,东面扩增朝鲜,倭割三岛。南方法人必生防备,西方印度乃英吉利之禁脔。法人与英人情非寻常,臣所忧者,二贼勾连,大清纵使能敌,亦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嗯……”一席话说得我频频点头,此人果然是个天才,这份敏锐地观察力以及地缘政治的感觉,这个时代里还没有能超出他的。也打消了我原先感觉已经是十拿九稳的朝鲜废藩置县的打算,看来这事情只有徐图了。于是问道:“然依慰亭看来,此事已是无可为了?”

袁世凯却给出了自相矛盾的回答:“回皇上话。臣以为大有可为——”

“哦?”我不由露出微笑,此人当真是能卖关子啊。兴致大生,大口呷了一口茶和在嘴里饮下,笑了笑道:“赐茶给袁世凯。说吧,可为又在何处?”

第一六一章 … 反间计

一说到他经营了十几年的朝鲜,袁世凯便是立时恢复了能吏的本色,侃侃而谈起来:“回皇上话,要说朝鲜之事,还是要从这李氏王族说起,已故国王李熙,二子皆殇,并无子嗣,王族亦是凋零,如今之朝鲜,名虽为国,然国政皆决于衍圣公孔尚书与驻朝税务帮办唐绍仪之手,我大清有一镇精兵在驻,另有东学逆匪附从军二万有余,朝鲜王室李氏,安东金氏,丰壤赵氏,骊兴闵氏,潘南朴氏,青松沈氏,南阳洪氏,牛峰李氏这八大家族加上东学党全氏眼下与孔尚书,唐帮办共理国政,安抚民生。”

袁世凯所说之朝鲜内政八大家族,都是我以前闻所未闻的,在我那个时代,似乎还真是有许多白痴一般的少年痴迷的那些所谓明星是出自于这些时代的吧。在这时,还不是如蚂蚁一般的所谓豪门大族。想到这里,我不由暗笑,定下神来听袁世凯继续说这朝鲜形势。

“依当下之势,可为之处便是在于这朝鲜八大家族又东学党全氏逆匪,其非为铁板一块,我大清大可行扶灭之策,以朝制朝,在目下来说,王室李氏人丁清减,骊兴闵氏因故王后亲倭事,安东金氏因金宏集为倭人奸细事,这三家声势难振。而其余五家又是地处各道,难以成事。最是勘忧的反倒是平民出身的东学党全氏逆匪,此人实非易于之辈,自成事以来,臣因应形势,不得不与其虚于委蛇、利用其势而行驱倭之事。然其亦利用我大清之威势,自行拓充。眼下朝鲜八道,南方三道已是落入其手,若是再不行霹雳之事。若为其以歪理邪说蛊惑愚民,其势难制矣。”

我扫了扫案头上另一份折子,心头一震,这袁世凯还真是将东学党全奉准之辈看透心肝脾肺肾了,微微一笑,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袁世凯得了我的鼓励。更是兴致大张。

“眼下之汉城,当务之急乃是选一适当人选承继王位。缓行过渡,贸然废藩恐有异心之人勾连列强干涉,我大清眼下正是大展宏图之时,强兵所为何来?所为者。无非强国兴邦者也,频有干涉,恐难有安稳革除旧弊,施行新政所需之和平的十年二十年,乃至三十年。臣以为。选册朝鲜国王,而后缓图削藩,一二十年后,我大清屹立,其时再行废立,水到渠成。以上臣之所言,实乃十数年朝鲜经营之感慨,一番浅见。恭请皇上明鉴。”袁世凯这一番陈述,洋洋洒洒,对我实在是有莫大的参考作用。

我见他说完,示意他喝水,低头看着那份折子,心头暗笑,抬手将折子合起捏在手上,起身背手踱步,笑道:“那依卿之见,韩王当立何人?”

“回皇上话。”见我起身,袁世凯急忙放下茶碗,恭敬的起身道:“韩王当立,臣以为有二者可立。其一李载冕,其人乃故韩王之兄,故大院君嫡长子,取其宗室亲贵,又兼且年长,今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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