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卡猎人-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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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传说中的战役里,正邪双方死伤惨重,不说黑暗恶魔党这方面,六大分会之中,由于强大的“无限重力”防御卡被黑暗大君击穿,瞬时人间蒸发了无数高手,即便没当场死去,留下来的不是发疯,便是绝口不提当年事。
如何击败黑暗大君的记录潦潦草草,索非斯主席也只能由他的父亲帕克先生留下的《恶魔录》中去猜测那场战役。
彷佛是说好的一般,没有任何人写回忆录,包括火象分会韩垂克。理律先生的父亲──帕克身边大将犹他。理律。
而在黑暗恶魔党这边,随着九十九杀人魔的凋零,黑暗大君、黑暗大后的被封印,刀魔、炎魔、蛇魔、冰魔全都在大战前夕阵亡,唯一留下的高手尤加干里斯,又已在数年前逝世,如此等同是把那场战役埋入了坟堆里。
或许找到镜魔黑白子还能弄清点什么,如果他没被千脑人杀了灭口的话。
当然,星宇枫这么一提,真让众人又惊又喜。
“当年我师父洪烈先生是参与那场战役的少数东方猎板者。据我所知,那场大战双方动用的灵卡猎人及猎板者高达数千人,而战后存活下来的,不到百人,幸免于难者也多所重伤,两边一时损失过多高手。
“在没有灵卡猎人出面收拾残局之下,让二次大战又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星宇枫这番谈论,众人全没听过,谁会知道一场改变历史的战役,竟是如此下场,“不知什么因素,帕克先生和尤加干里斯同时发出“噤语令”,不许参与者谈论那场战役。
“师父有时无意间提起若干往事,总是摇头叹息,又不许我问,直到有一天……”星宇枫回忆过往,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年星宇枫十多岁,刚刚跟着师父学习简单制板术。
地点在台湾宜兰,翠峰湖往大元山的林道,也是他师父隐居的地方,更是星宇枫成长的地方。
“那天台风来袭,外头下着大雨……在台风夜里,山居生活数年来,寥寂之地来了一名访客……”
星宇枫回忆录——神秘的将军“师父,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
“呵,有朋自远方来,小枫,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啊。”师父不知什么时候,手中握着一把细沙,手慢慢松开,白白沙粉飘落,落地后随即消失。
“沙过手、语已留”,我看出来,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传递讯息功法。
真不知在如此恶劣的气候,谁会来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师父不说,我便不问,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少了童伴,又和一天说不到几句话的师父在一起,“言语”两字在我心里,成了贴近却又遥远的名词。
“真是麻烦,你又不能跟这人见面。”师父说很奇怪的话。
我怔怔地望着师父,眼神会帮忙发问。
“原因是,当年那“不可说的事”发生之后,我被迫立下誓言,就是终生不能收徒,我们这个隐系从此得埋进坟堆里。呵……
当然,花了三年光阴,我还是破解了“誓言之咒”。”
师父很得意,难得见他这么开心,“但故人当然不知晓此事,是啊,若是让他知道,我会被天打雷劈的。”
师父说过隐系都应该有个名称,但他却又从没提过我们这个隐系的名称。
我从六岁被师父收容以来,便习惯目前没有门派名称、没有对外交往的状况,很自然的常会有个错觉,以为这世界上只有师父是唯一的猎板者。
师父的言语引动我莫大的好奇心,他说的“不能说之事”,我知道指的是二次大战的最重要一役──斯大林格勒会战。
记得师父曾于酒醉之后,无意间提起那一场战争,喃喃谈及死了多少猎板者及灵卡猎人等等,等到他酒醒之后,却将我毒打一顿,说那不是我该听的,后来只要我一问起,他便狠很的瞪我一眼,久而久之,斯大林格勒会战成了禁忌的话题。
师父在屋里走来走去,左看看右瞧瞧,一般而言,以师父的能耐,要将我隐蔽起来实在太容易了,如今这般庄重其事,足见来访之人是多么地了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大笑,说:““誓言之咒”加上灵卡协会的“噤语令”,的确让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能说,但是如今是他自己撞上门来的,真好,我和他之间的对谈被小枫偷听到嘛,又不是我爱讲,哈……”师父不知道在爽什么。
“嗯,有了!”他走向墙边,那里有幅师父十分喜欢、名为“达摩洞”的达摩祖师画像,它其实是一幅救命用的画,人可以躲入其中,依达摩大神留下的神力足以抗拒任何攻击,火焚不掉、水侵不入,光、闇、风、土、水、火各式攻击石板对它全难起作用。
“小枫,委屈一下,你便暂时留在“达摩洞”。”
我进去过达摩洞,一点也不惊慌地让师父将我送入画里,人在其中,可以看到、听到外头的状况。
小时候师父为了逗我开心时,会让我进来洞里和他躲猫猫,他甚至故意地在外头喊着“小枫,你在哪里啊?”有时候,他还会玩起猜字游戏,也就是用手指在空中鬼画符,让身在洞里的我辨识。
外边的师父偶而搓着手,偶而轻敲着桌子,身上好像长满了跳蚤,每一刻都定不下来。
他似在想着什么,忽然走到“达摩洞”前,说:“小枫,人已经来了,你仔细听好,也许……”他又摇摇头,说:“不会的,我想他不会这样对我才是……”
好想问师父到底怎么了,但是声音是传不出达摩洞的,不知怎地,心里起了些微恐惧,这是第一次遇上师父之外的猎板者,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就在又担忧不安,又带了点好奇心时,师父的朋友来了。
那人满头白发,脸红得像关公,身高约一八0公分,穿着棱角清楚、毕挺平直的军服,肩上三颗星,胸前挂满了勋章,这人是将官?
“老洪,多久不见了。”好重的乡音,来者有着炯炯发亮的双眼、强健矍铄的体魄,英姿焕发一点也没有老态样子,他爽朗地一把握着师父的手。
“上一次碰面是三十八年北平围城之时吧,来台之后,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师父说道。
“北平旧事现只在梦里,唉……国家还是亡了。”
“国”这个字说成“轨”,这是浙江腔国语,电视上时常训勉人民的党政高层里有太多浙江人,这种乡音很好辨认。
“……我们这些在血泊中打滚的汉子,就算到死,也不会忘了朋友的。”将官这么一说,师父露出感动的神情,“当年“暗流”五兄弟一起到俄国参与围歼黑暗大君,也只有我们两人安然而归,那场天杀的大战,还时常在脑海里浮现。”
“是啊,时间转瞬一过,来到台湾又过了数十寒暑。”
“老洪,你待在这边习惯吗?”
“当然,你也知道我住不惯都巿丛林。”
“咦,是“达摩洞”?”将官走到画前,也就是我所在位置的前面,他那锐利的眼神好像要看穿达摩洞一般,看得我全身直冒冷汗,“老洪,你什么时候有这般好东西?”
我看到将官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放在胸前,指间有一枚小石板,头尾尖棱,那是块攻击石板!他背对着师父,不会要……
“呵,老皮,我也得搞些防御措施,以备危难,对吧。”师父两眼玻Я似鹄矗褚惶跸撸饩浠按硭怯薪湫牡模掖蟠蟮厮闪丝谄�
或许他这么一提,让将官不得不暂且放下攻击欲念,将官指间的石板已是消失。
“呵……老洪就是老洪,”将官转身过去,“我这次来找你,本来是有两个打算。”
“其中一个是杀了我?”师父这么一说,吓了我一跳,但那将官一点都不惊讶,“但看到了达摩洞,想了想,还是放弃这般想法,是吧?”
“的确,留你下来,真是个大隐患,我是有这种想法。”
“我可以理解。那不干掉我的话,另一个打算是什么?”
“老洪,当年虽然最终还是没得到“黑暗天兽”,但我们也赚了不少,唉……可惜老大、老三、老五无缘一同分享。”将官说的,应是指所谓的暗流五兄弟,听来他们前往参战是另有目的。
“我从来也没想过能得到黑暗天兽。”师父说道,“五名圣闇天使齐心谈何容易,何况,想要黑暗天兽的,又何止于我们暗流,灵卡协会、黑暗恶魔党,每个势力都比我们大太多了,不是吗?”
“唉……老洪,你还是这副鸟样,一点都没个雄心壮志,当年就跟你们说了,我的确掌握了四名圣闇天使了嘛。”
“哼,吹牛不打草稿,你别忘了,黑暗大君和他老婆就已经占了两席,你说能掌握四席?呵……那时我压根不信,老大偏偏听你的。”
将官脸庞罩上寒霜,冷冷地说:“我只能说我没骗你。”
“后来我听说灵卡协会的帕克老头也是自信不已,他曾无意间透露,自己已掌握除了黑暗大君、黑暗大后、首席长老之外的两席圣闇天使;而我相信,黑暗大君也必然自以为掌握了所有圣闇天使,”
师父好像刻意要激怒将官,他很夸张地掰着手指头,“怪了,你四个、帕克老头两个、黑暗大君五个,呵……哇,有十一名圣闇天使哩。呵……各怀机心,说得好听是正邪之战,其实也是个屁,最后谁也不让谁,还不是白忙一场!”
“你别以为你有达摩洞罩着,我不敢动你!”将官脸上一阵羞红,眼球布满红丝。
“好了啦,开个玩笑都不行喔,你嘛帮帮忙。我又不是损你,我是损的是帕克老头,他还煞有其事地发出“噤语令”咧,想要堵住全天下人的嘴,”师父耸耸肩,笑着说话。
将官慢慢地松弛下来,我真担心他会突然下手。
“跟你说吧,我的计划是再次掌握新的圣闇天使,如果我能得到黑暗大君及黑暗大后的支持,外加尤加干里斯一席,然后在五年后完成一次恶魔飨宴,取代阵亡在斯大林格勒的那席圣闇天使,说不定我们……”
“老皮,黑暗大君及黑暗大后会听你的吗?”
“我自然有控制他们的方法。”将官那凛然大义的装扮,却让我感到他的灵魂充满邪恶。
师父深吸口气,似乎压抑心中的好奇感,睁大眼地喊:“你不累喔?”他颇为粗鲁地泼了对方一桶冷水,“你今年也应该七十多了吧,好呗,真让你掌握五名圣闇天使,他们练习“黑暗天兽召唤阵”也要个十来年吧,那时你我早进棺材了,你嘛帮帮忙。”
“人生在世才多少年,老洪,如果能在有生之年看到黑暗天兽,即便马上死去,也是值得的。”将官非常有企图心。
师父摇摇头,他的动作已经给了将官答案。
将官盯着师父好一会儿,才说:“我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抬举。”
“好吧,假使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师父怪怪的,他好像在套话。
将官当然不是傻蛋,师父的态度言不由衷,白痴也看得出来。
“简单,只要你愿意服下“椎心咒”,我便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并把计划交到你手上。”将官阴笑着。
“老皮,真有你的,怕我造反是吧,呵……”师父竖起大拇指。
我虽然不明了什么是椎心咒,但听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将官手中多了片石板,上头飘出一只很难看的恶鬼,我自被师父收养之后,常随师父到处猎鬼,并不觉得鬼有什么可怕,但这只鬼真的很恶心,因为它心脏的位置是空的,也就是胸前有个大黑洞。
““椎心咒”,要是我吐露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