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立志传-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谖奕酥螅窖沟土松舻溃成系陌素灾拥呐ㄖ亍1呱系纳仓с镀鹆硕洌苁桥Φ厍闾拧�
“经常见到他?关心我?”陈只的小心肝不由得跳得飞快起来,格老子的,想想自己到了三国时代,名人是见着了几位,也听说了几位,可是,就是没见着一位三国名将,而眼下,这位贞儿却告诉自己,那位名将兄不仅仅跟自己见过不少面,还很关心自己,等等,大姐未出嫁之前?陈只的嘴巴张大到了极至,要不是有嘴皮子撑着,怕是下巴骨都得掉到了榻下了。
甘宁甘兴霸,益州巴郡临江人,亦出生于巴郡的豪族之家,家资巨万,这位兄台文武双全,不过,这位名将兄很是少年轻狂,成天不务正业,干的也不都是啥子好事,聚合一伙三国时代的蛊惑仔,自任首领,成群结队,一身的锦袍,携弓带箭,脑门上插鸟毛,屁股腚上挂铃铛,成天东游西荡,在巴郡江阳一带胡作非为,停留时,常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只要百姓一听得铃响,便知是甘宁这伙三国蛊惑仔驾到。
而且,还经常掳人财物,但是偏偏这家伙犯罪心理学和犯罪行动学成绩不错,明明知道是这家伙干的,偏又抓不着证据,再加上甘家在巴郡郡望,在巴郡一带的势力亦是盘根错结,所以,在这个拿人命不当回事的年代,这些官吏之间,自然多是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公子,切记不可在小姐跟前提起锦帆贼的名号。”贞儿还特别地叮嘱了陈只一番,听得陈只暗暗苦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胳膊肘,刚刚挨了大姐那一下,现在还心有余悸,哪敢再提。
“对了,那这位甘某人既是巴郡人,他就怎么认识了我姐跟我的呢?”陈只最大的疑团尚未解开,贞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可就不清楚了。哎呀,老管家来了。”两个丫头作鸟兽散,溜得远远地作忙碌状,看得陈只无语。
“公子,老奴业已经安排好了大小姐他们,您还有什么吩咐。”孟管家进了厅堂之后,冲陈只禀报道。陈只拍拍屁股站起了身来:“嗯,这就好,也没啥吩咐,在屋子里边呆着实在闷气得紧,孟叔你与我一块随便走走如何?”
陈只可是记得,自已的大姐唤这位老管家为孟叔,自己也随大流吧,再说了,孟管家为咋陈府所做的一切,足以赢得该有的尊敬才对。
--------------------
陈只走出了数步,听不到身边的脚步声,不由得一回头,正瞅见孟管家嘴皮子在那哆嗦,心里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笑了笑和声道:“孟叔,快些,你还未跟我说那些事儿呢。”
“呵呵,公子请这边慢行。”孟管家大步赶上当前引路起来,这一次,孟管家的腰背似乎挺的更直了,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欣慰。
“……当时,老主人携着小姐前往巴郡,老奴还有好些府中人一路同行,可谁曾想,会在江上遇上劫道的,当时对面来了十来条快船,以锦为帆,没多大会的功夫,就把咱们给团团围住,弓弩相向,可惜当时老奴还有家兵们手里边只有刀剑,正衬以命冲出一条血路,护得主人和小姐周全,不料这时,老主人阻住我等,站到了船头严辞责备这伙强人。”孟管家目露向往之色,似乎看到了当年老主人的翩翩风采又重现于眼前。
“而大小姐亦夺了一柄剑执于手中,侍立于老主人身侧,英姿飒爽,令人目不可视,强人皆尽为老主人与小姐之威仪所摄,羞愧无加……”
陈只一脸黑线地瞅着这位唾沫横飞的老管家,听到了这里,差点就抱着边上的柱子吐了一地,先人的,这位老管家干脆改行说书得了。赶紧清咳两声:“孟叔,吾父家姐之威仪,只早有领教,你还是拈重点主说说。”
孟管家听了陈只此言,似乎也觉得自己这牛皮吹得有些过了,干笑了两声:“瞅瞅老奴这性子,一高兴起来就说过去了。当时是这样的,老主人从舱中走了出来,立于船头喝问,可是兴霸贤侄,见了老夫,难道也要弓矢相向不成?当时可真把那伙强人给说愣了,当时那位甘兴霸赤着上身,一手执刃一手正捏着酒囊痛饮,听到了老主人此言,不由得大怒,站在那快船船头喝道:‘汝何人,敢如此狂言!’”孟管家虎躯一震,两眼圆睁,一手作捏刀状,一手作执酒状咆哮起来,唾沫星子全飞到了陈只的脸上……
陈只赶紧以袖遮面,还没等他急眼要跳起来,这个时候,孟管家下一句把陈只的精气神全给提了起来。“就在这个危急关头,大小姐,一身红妆,手执利剑,亦不顾我等之拦阻,立于船头老主人身侧,杖剑怒视那甘兴霸,当时,甘兴霸为小姐杀气所摄,手里的酒囊和利刃都掉到了河里……”
“先人的,杀气?这词怎么这么耳熟?”陈只猥琐的思想里边出现一副场景,阿姐一身红妆,提倒提着三尺青锋,先是一声凤吟,应和着那京剧的过门,呛呛呛呛呛七呛七呛、七台呛地迈着小碎步到了便宜父亲跟前,俏眼圆睁,来上一个漂亮的亮相,把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三国土包子彻底地给震傻了(这其中,自然包括甘兴霸兄台)……
孟管家说到此处,低瞅眼见自家公子两眼呆滞,嘴里边发着有节奏的怪异声向,倒是给吓了一跳,不过,孟管家倒不以为公子是犯病了,而是另有缘由,略略有些幽怨地道:“公子爷,老奴这回一句假话也没。当时,原本喧嚣的江面之上,小姐那么一出现,可把当场的人都给镇住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猜测
没错,别说那些土包子,就算是本公子,要是第一次瞅见像我阿姐这么漂亮的妞,提着把剑俏脸略带薄怒地往你跟前脸一站,不傻才怪。陈祇很荣幸地扬了扬眉笑了起来。“孟叔莫急,你说的,我自然是信得过的,继续继续。”
后来,那位甘兴霸番然悔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此,而向陈祇之父进行了深刻的检讨,最后,亲自护送着陈祇之父的船一路前往巴郡临江,去见至交严颜而去,之后,这位甘兄台有事没事就来江阳陈府拜访一番,后来,这位甘兴霸兄更是亲自登门意欲求亲。
但是最终大姐没有答应,反倒称其为兄,结为兄妹之好,而后,又嫁给了父亲属下的郡吏王累,甘兴霸愤郁而去,随后年余,消声匿迹,于家中发愤读书,后入蜀郡为丞。不过,两个多月前,甘兴霸听闻陈祇之父因益州之乱遭贬,后郁郁而终的消息后,欲往宫中弑杀刘璋,后被友人所阻,愤然罢官而去,不见影踪。直至月前,又听闻,锦帆贼又现于江阳巴郡一带。
“……这还是严太守传来的消息,不然,还真不知道这位甘家公子,竟然有如此侠但。”孟管家一脸的羡慕,似乎深恨自己不能跟这位甘兴霸兄台一般。
陈祇很是八卦地抚掌长叹:“啧啧啧,还真是让人想不到,真乃一出三国时代感人肺腑、闻者心伤的言情武侠巨著啊。”这样了,还能为陈祇之父出气,果然不愧是肝胆照人的侠义之人,放到汉初,绝对是一位郭解式的人物。放到后世,绝对是一社会不安定份子,换句话说,过年的时候拿来严打的就是这号样板人物。
孟管家听了陈祇此言,一脸疑惑道:“公子,您说什么?什么三国时代言情武侠……”
“没,孟叔,到底我那大姐为何不嫁这位甘兴霸,你可知道原由?”陈祇赶紧转移了话题,孟管家翻了两白眼,手指头摸着下巴,诼磨了半天:“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公子若是想知道,何不直接询大小姐?”
“呃……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把答案给找出来。”陈祇想起了大姐那暴烈如火的性情,更听了孟管家所言的执三尺青锋立于船首的英姿之后,我有那个心,可没那个胆,正面突破怕是不行了,不过,既然那位甘兴霸哥哥?嗯,这称呼若是女人来说,还能顺耳,若是男人再用上台湾腔来说,呕一个先。格老子的,太恶心人了。且呼其为兴霸兄台便是。
既然这位兴霸兄台还在江阳和巴郡之间流窜作案,应该还能有机会见上一面,吹捧一二,套套交情,灌上几杯酒,说不定还真能深挖内幕。
“孟管家,你观兴霸此人如何?”陈祇抛下了心事向孟管家问道。
孟管家笑了笑:“老奴哪会品评什么人,倒是老主人以前曾说过,兴霸此人,勇烈果决,轻财敬士,好侠快意,喜怒由心,非雄主,必不能制,若是做宾友,却能以肝胆而照之。当年,关于大小姐的婚事,老主人也头疼了很久,不知为何,最后大小姐选择了……”孟管家看起来对那位甘兴霸兄台也很有好感。
“呵呵,祇倒是有些明白了。”陈祇心里边隐隐觉得,这其中怕是与两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照阿父之评,这位甘兴霸性子之烈,就跟匹野马似的,而自家阿姐,就这么短短相处的功夫,陈祇也已经有所领教,要是把这么两个人放在一块,得,怕是三五天不得提刀拍砖地天翻地覆闹上一回才是怪事,看来,自己的大姐虽然性子悍勇,却还是相当的精明,不被爱情冲婚了头脑。
不过话说回来,听了孟管家转述的阿父对于甘兴霸的评价之后,陈祇更加地觉得,自己这位故去的父亲,见识却实过人得紧,至少,对于历史上的甘兴霸的评价相当的准确,这位名将兄,先投刘表,后又在黄祖麾下,皆不满这二人对其不重用,以对待普通人的方式对待自己,最后才投奔至吴国第一阴险人孙权的手下,成为了一员独挡一面的名将。
正与孟管家在那聊天的陈祇突然听到了轻捷的脚步声,一抬头,就见丫环贞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公子,他们上门来了。”
“何人上门来了?”陈祇不由得一愣,边上的孟管家也是一头雾水看着这个跑得面颊飞红的丫头,喘了两口气之后,贞儿总算是能用正常的方式来说话了:“那日公子治病的那一家人前来谢公子活命之恩,如今已经到了府外,家丁已经去唤大小姐了,奴婢们看不到公子,只得分头寻来,还好,奴婢总算是见到公子了。”小手在胸口处轻轻地拍打着,红云渐浮的双腮那抹健康的晕红让这个漂亮的丫头显得份外的娇媚。
陈祇心中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声:“可惜了,这妞要是再大上个两三岁,怕是更漂亮,目前嘛,怕是还得继续养成。嗯?这种龌龊的思想怎么能呢?看样子,有着一颗成熟奔放的心,却困守在一具营养发育接近不良的小身板里,这简直就是对于穿越者的一种残酷折磨。”
陈祇心里边想着,脚步不慢,上前两步,将袖中的手帕取了出来,交到了贞儿的手里,冲这丫头笑了笑:“快擦擦汗吧,孟叔,咱们快去看看才是。”首先声明,这是手帕,擦脸和手的,跟陈祇到这里时第一日所见的完全不同,请诸位切莫胡思乱想。
拉着公子爷递来的方巾,都忘记了说声谢谢的贞儿望着陈祇那依旧显得单薄的背影,不知怎的,脸上似乎又烫了些……
贞儿不知道小声地嘀咕了句什么之后,将那方巾细心地叠好,紧紧地掇在手心,方自朝着陈祇与孟管家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垂在脑后的光润长发,翩翩的裙边和丝带飞舞了起来,犹如那春花嫩瓣上飞舞的彩蝶。
--------------------
那户受了陈祇救治的王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