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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穿越做荡妇-第17部分

小说: 穿越做荡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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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哭了?你不愿意吗?”她无预警的泪水让他慌了手脚。
  “不是,我是开心。”她今天心情起伏大到像是坐了趟云霄飞车。
  “也许还得再等一段时日,但……不会太久了。”为了她,他必须加快脚步,跟尉迟御有更密切的联系才行。
  “那没有关系,倒是……”离开皇宫后,心底一松,她才蓦地发现疑点重重。“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墨澈没辙地叹了口气,早知道瞒不住她,于是从怀里取出皇上给他的合约。
  “皇上决定由常家提供宫中所需的布料。”
  铁凝香没接过手,因为这里太暗,她根本没办法看清上头写什么,而且重点是——“谁给你这张合约的?”
  “……皇上。”
  她倒抽口气,杏眸瞠圆,好半晌才挤出声音,“所以……他在作戏对不对?他根本就没打算要对我如何,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墨澈面对她,总觉得像是面对另一个尉迟肃,什么都瞒不过他俩。“这说来话长,过来这边吧。”
  他走向床,随意掸了掸灰尘,拉着她坐下,将事情始末告诉她,包括她明天开始恐怕得背负更可怕的恶名,不过却不点明,所谓的计划是从何时开始,又要如何执行。
  “……皇上发现先皇并非死于疾病,而是被人毒害,于是展开秘密追查才发现禹亲王是幕后黑手。”
  “……所以说,皇上也认为你是无罪的?”听完之后,她怔怔地问着。
  “是。”
  墨澈的回答让她呆滞的眼神慢慢地跳窜着火花。“你坐牢是假,三等奴也是假的!你……”她内心五味杂陈,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瞬间的冲击。
  如果他不是三等奴,她其实是很替他开心的,至少往后他不需要再遭遇那些可恶的嘲弄谩骂。
  可是,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坐牢是真的,我确实在牢里待了一年,只是比一般的囚犯待遇较好罢了。”
  “难怪你可以维持这么好的体格。”当初看到他的身材时,她就有小小的怀疑过,没想到还真的大有文章。思绪一转,她蓦地想到一件事。“那皇上该不是要叫你现在离开常家吧?”
  “……”墨澈忍不住叹气。“为了早日平反我的罪名,这是没办法的事。”
  铁凝香嘴角一垮。“那么,你把一切告诉我,是要让我知道,未来可能有段时间,我是看不到你的?”
  她现在是要扮演一个巴上皇帝,却又被皇上享用完便一脚踢开的荡妇,而他因此恼火,转而投向禹亲王,从此与她老死不相往来?
  “很快的,事情会很快的落幕。”墨澈将她搂进怀里保证。
  “那么,你们的计划到底要如何进行?”偎在他怀里,她不安又恐惧,毕竟宫廷斗争向来最血腥,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凭她的力量没有办法帮助他。
  “你别问。”
  “是啊,因为我帮不上忙,还可能帮倒忙,就好比今天晚上我在擎天殿所说的那些话,就可能让禹亲王对你难以信任。”
  “不,依我对他的了解,他会认为我将自己的不满告诉了你,再加上皇上当众将你押下,我肯定妒恨难抑,他若在这当头找我,必能够说动我。”
  铁凝香松了口气。“还好,没扯你后腿。”
  “所以今晚,我们在里待下,等到天亮再回去。”
  “嗯。”偎在他怀里,安静的空间、暧昧的依偎,让她突然感到紧张,心想他刚刚求婚了,那么现在是不是要……
  “睡吧。”墨澈挪好位置,拉起有点、霉味的被子盖妥她。“有点味道,忍耐一点。”
  忍耐什么?她面无表情地瞪着床顶。忍耐霉味,还是忍耐她内心的yin荡?
  这是什么情况呀?虽然不是花前月下,但至少有氛围呀,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
  这个木头!
  气呼呼的闭上眼,铁凝香往他身上趴去,却发现——“你有反应耶……”那灼热的硬物就抵在她腿边。
  墨澈皱起了眉,却无法调匀心跳。
  “你……”她忽然觉得有点尴尬。
  他明明已经是箭在弦上的状态,但却没有行动,这是否意谓着这纯粹是生理冲动,无关喜不喜爱。
  忍不住的,她问:“你是不是很介意我寡妇的身份?”她只能这么猜想。
  尽管他不像时下的男人,存有严重的男尊女卑观念,可多少还是会在意的吧,也是,现代有些男人还有处女情结,更何况保守的古代人。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虽说由她提出这个实在是很害羞,可有话就说开,总比心里有疙瘩好。
  墨澈沉默着。
  铁凝香眯眼瞪着他,好半晌,才道:“我问你,那个侯雅君的外貌,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
  “不然你待在牢里时,为什么一直想着她?”她不断地追问着。“有吧,你至少有一丁点的在意吧。”
  墨澈颜微赧,但黑暗之中,她自然看不见,只能迳自推论着。
  “你不回答,也就是默认了。”她叹了声。“难怪,你一点都不想碰我,原来是因为我不是你喜欢的样子。”
  唉,说来真是矛盾,她竟然在嫉妒自己。
  “谁说我不想碰你?”
  “因为……”话未完,一阵天旋地转,她已被压在床上。
  “我爱上的并不是你的外貌,而是你的性子,不碰你,只是因为我觉得尚未成亲……”
  关键答案出现的瞬间,铁凝香主动地封住他的口。
  墨澈的微诧只有须臾,立即化被动为主动,缠吮着她的丁香小舌,大手沿着衣摆探入。
  那温热掌手熨烫着她敏感的身体,他的吻放肆而狂烈,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直到他的大掌覆在她的胸上……
  第十一章 引君入瓮
  翌日一早,铁凝香被墨澈一路抱着疾奔回府。
  她几乎一夜未眠,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只想偎在他怀里不想动。
  待接近常家,在无人的街角,他将她放下,哑声问:“身子还好吗?”
  “嗯……”她羞怯地垂下长睫。事实上,她现在浑身酸痛得要命。
  “我在想,常家要是得知这件事,不知道会怎么待你。”墨澈叹道。
  为了他和皇上的大计必须牺牲她的名节,他既不忍更不快,但不尽快拿下尉迟御,被卷入这场纷争的她也休想全身而退。
  “嗯……我也不知道,如果青云觉得门风被败坏而赶我走,那你就带我走。”
  “……不行。”他摇头。
  “为什么?你直到现在都没跟我说,你到底在盘算什么,究竟计划是如何,也没告诉我。”
  “我不想你介入太深,这是为你好。”
  “可是……”
  “放心,不会有事的。”他喃着,两人已走到常家大门。
  对街有三两个路人瞧见他们手牵着手,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墨澈松开了手,催促道:“走吧。”
  “嗯。”
  屈瑞英在大厅里来回团走,一瞥见她,眼眶立刻泛红,用力地抓着她的手。
  “大嫂……”
  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瞧大嫂发散钗落,衣衫看得出是褪下过的,不禁悲从中来。
  “瑞英?”铁凝香紧张地瞅着她,猜想她是不是听到流言,可还这么早,流言没传的这么快吧。于是,她赶紧取出合约。“你瞧,我拿到大订单了耶。”
  她不说还好,一说,屈瑞英泪水滚滚淌落。
  “昨晚,你一直没回来,青云沉不住气到皇宫外等你,得知你被皇上留下……青云怒极,不死心地在宫门前站了一晚,结果却冻坏了,现在人还在医馆。”
  “他要不要紧?”
  “大夫说他得静养一段时日。”
  “那就好。”铁凝香暗松口气,很想跟她解释其实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墨澈不断对她使眼色,她也只好忍着不说。“那我去成衣坊瞧瞧,要是有什么事,我便先作主决定。”
  “你别去,昨晚的事……恐怕已是满城皆知了。”
  “嗄……”流言未免也传得太快了点?
  “青云很自责,早知如此,昨晚不管怎样都应该由他去……”屈瑞英不敢问墨澈是什么想法,毕竟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女人去暖别人的床,皇上摆明就是要羞辱,可怜大嫂这一趟不但失了身子,恐怕也留不住这个男人了。
  铁凝香忍不住看了墨澈一眼,见他摇了摇头,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吞下。
  “不然,我先处理这合约上要的原料好了,像这个就需羊毛,羊毛得上哪去找?”她故作轻松地问。
  屈瑞英看在眼里,却认为她是在强颜欢笑,内心更加自责。
  “常家对不起你,是常家对不起你,竟让大嫂你……早知如此,这合约不要也罢!”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铁凝香手忙脚乱地帮她拭泪,却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传来。
  她回头望去,不禁咕哝着,这人会不会来得太快了点。
  “墨澈!”尉迟御快步走来,一瞧见铁凝香发散衣乱,分明是昨晚与男人私合,立刻悲愤也骂道:“皇上怎能这么对你?!”
  铁凝香呆住,有股冲动想要拍手喝采,夸他演技真好。
  墨澈沉默不语。
  “墨澈,昨儿个二皇兄回来找我,我有事想和你俩谈谈,你跟我一道走吧。”
  “……好。”
  “墨澈……”铁凝香伸手想拉住他,但他却闪身避开,教她一愣。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应该是吧,因为墨澈说过,禹亲王很快就会上门,虽然有心理准备,他这个动作还是伤到她了。
  墨澈没看向她,率先往外走去。
  尉迟御见状,窃喜却不形于色,一脸怜悯地看着她道:“本王先告辞了。”
  铁凝香一路追到大门外,却见他头也不回的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墨澈!”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怎能走得这般决绝?
  这是计吗?是戏吗?
  她糊涂了。
  “大嫂,别叫他了,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种事的。”屈瑞英到门外拉着她往里走。
  “可是……”
  “他走了也好,毕竟这事也是因他而起,这就是当初我为什么不让你买下他,因为他是灾难呀。”
  “不是,他不是……”她想解释,但不能,否则会破坏他和皇上的计划。
  但是,她却忍不住迷惑了,怀疑他是不是和皇上一样,当她是棋子……她该相信他的,可是昨晚的温存、眼前的无情……她无法将两个他连在一块。
  “别哭,别哭了……就让他走,当你们不曾相遇过。”
  不……铁凝香无声落泪,心痛得像是被刀剐开似的,目光落在自己右腕上的琉璃手镯,那闪动的光泽像是在提醒她,昨晚他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将手镯交给她,他是在安她的心,怕她胡思乱想,才用这只手镯表示心迹。
  慢慢的,她的心冷静下来。
  他不是个绝情寡义的人,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她不能感情用事,绝对不能动摇,她要相信他。
  禹亲王府到处可见雕梁画栋,中庭大片红梅正含苞待放,而在红梅掩映之间,有座观景楼,极为隐密。
  此刻,方桌上正烧着泉水,燃着松香,冲开的茶水泛着清润的翠黄色。
  墨澈端起晶莹剔透的玉瓷杯,在指尖把玩,心不在焉地像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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