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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穿越做荡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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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寿儿抓着质地轻软的宽松裤子,又看着身上听说里着鹅毛的粉藕色短袄,很怀疑自己有没有大夫人说的那么美。
  “有,美得要命,去去去,往前走,别回头!”双菱催促着,一把将她往前推去。
  寿儿一站出去,浑身不能动,呆在现场。
  “大夫人,寿儿僵住了。”双菱喊道。
  正忙着替墨澈换上天青色双染锦袍的铁凝香,扬声道:“喜芽,上!”
  “来了!”她从店铺后方的房里走出,身上已经换上桃红色交领绣花袄,石榴罗裙随着她的步姿摇曳成浪。经过圆帘时,偷掀一角,低笑着,“哇,养眼呐。”
  “快去!”铁凝香将他衣襟拉紧,绝不泄露半点春光给任何人瞧见。
  “是。”喜芽笑嘻嘻地走到台前,拉着寿儿一道走,那画面俨然像个夫人带丫鬟。
  而圆帘内——
  “别慌,时间还很充足。”墨澈瞅着她急得有点发颤的手。
  “你自个儿也要动手。”她沉声道。
  “我来,你就歇着吧。”他握住她的手说。
  铁凝香瞬间像是触电般地将手抽回,垂下小脸不看他。
  今天状况多得要命,她才会亲自为他着装,否则她并不想和他独处于这种近乎密闭的空间。
  圆帘里的空间不大,顶多只能容纳四个人,加上他太高大,加上他太高大,她根本无处可避。
  “我先到外头。”
  “对不起。”他突道。
  她拉开帘子的动作一顿。
  “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下回吻你时,我会告诉你。”
  铁凝香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什么,回头狠狠地瞪他。还有下回?还要先告诉她?!
  “你终于正视我了。”墨澈勾唇,笑得微邪。
  看着他,她突然发现,也许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而他之前的冷情,八成是因为他原本不想与她有过深的牵扯。
  这样的他感觉比较有人味,可是……她不能靠近,因为杀伤力太强了。
  走到圆帘外,她抚着胸口,皱着眉无声地哀叫着。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沦陷的……怎么办?
  就在这当头,她听到前头传来一些嘈杂声。因为距离有点远,她听不清楚,便问向在帘前排人上场的双菱。
  “发生什么事了?”
  “呃……好像有人在起哄。”
  铁凝香皱起眉。刚刚走场的是喜芽……难道有人拿她的身份作文章?可这已是喜芽第二次上场,如果要闹,早在初登场时就该闹了。
  她无法理解,也不方便走到前头去问屈瑞英,等喜芽绕了一圈回来,她急忙追问道:“怎么了?”
  “大夫人,他们……”寿儿正要回答,喜芽不动声色地扯了她一下,阻止她开口。
  “没事。”喜芽笑嘻嘻的,看不出异状。
  “是吗?”铁凝香不大相信,然而喜芽一迳的笑,她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让后头的人继续上场,一边注意墨澈上场之后,是否有何异状,庆幸的是,依旧鸦雀无声。
  她猜想,也许是禹亲王在场,没有人敢造次。不管禹亲王究竟是好是坏,这当头有他在,真是好极了。
  可是,当喜芽再次上场时,这一回,她清楚听到不堪耳的谩骂——
  “一个被赶出花楼的下九流,竟敢出现在亲王面前,真不知道常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瞧,那股骚样,分明就是要勾引男人。”
  “不,听说真正yin荡的是常家大夫人,还把墨澈安排在她住的东厢。”
  “怎么没瞧见她?真想瞧瞧那荡妇长得到底什么德行。”
  “躲在帘后,不敢见人。”
  “那咱们先瞧瞧这骚货,倒也不赖。”
  “喂,干脆把衣裳给脱了吧,下九流的不需要穿衣裳,更不需要在这里走,脱光了往我床上躺去,大爷开心了就打赏。”
  起哄声几乎压过丝竹声,气得铁凝香握紧粉拳,掀开帘子要冲到外头。
  “大夫人……”双菱赶忙将她拉住。“你别冲动,冷静一点。”
  “可是喜芽……”
  “她要上场之前,必定设想过这种情况,她不会在意的。”
  “怎么可能不在意?”她真恨不得冲向前去撕了那些人的嘴。“可是,最不应该的是我……我竟然没能设身处地为喜芽想,一头热地想着自己的计划,还给她排了四套衣裳……”
  她气那些口无遮拦的人,更气自己做事不经大脑,只担心着墨澈会受人讪笑,却忘了喜芽的处境更容易引来他人的嘲讽。
  等到喜芽走回,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笑,瞧铁凝香气得红了眼眶,她不由得笑眯了眼。“有什么好气的?再难听的话,在青楼时早就听到不想听了,刚刚那些话,我不痛不痒……我的声音不够大,所以你没听到我回了他们,想要我躺上床,也要他们满足得了我才行。”
  说着,她一笑,却见她仍是气呼呼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怎么了?”
  “别在我面前故作不在意。”铁凝香一把将喜芽搂住。“等一下,你不要上去了。”
  “咦?可是,我还有两套……”
  “不要穿了。”她闷声道。
  “很可惜耶,那两套我很喜欢呢。”
  “我送给你。”
  “哈哈,那我可赚到了。”喜芽笑着,眼眶泛红。“可是,最后一套月牙白的精绣罗裙,是要和墨澈搭配,要是我没上场,他要怎么上场?”
  “可以换人……”
  “不然,你代替我上场吧。”喜芽笑睇着她。
  说到底,她还是很想将两人凑成一对。
  “嗄?”
  “虽然你是常家大夫人,可你是寡妇,一旦离开常家,你就是自由的,就算改嫁了,也没有人能道你长短……你不是我,就算我离开了青楼,还是去不掉额上的烙印,到死,我还是个花娘。”她笑得自嘲苦涩。
  泪水在眸底打转,铁凝香咬牙忍下,承诺道:“喜芽,我向你保证,有一天,我会让所有看不起你的人,都跪在你脚边求你。”
  喜芽一愣,勾笑瞬间,泪水滑落。
  她尝尽人情冷暖,所以就曾经汲汲营营地想要抓住依靠,可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她收留了她,教她甘心为她做牛做马,就算面对再多讪笑讥讽,她都能够一笑视之。
  这是何其珍贵?她竟能遇到一个无条件信任自己,把自己视为姐妹的人。
  “也许,我们改变不了过去,但我们可以改变未来。”铁凝香抹去她的泪水。
  喜芽笑着,泪水掉个不停。在她面前,她藏不了自己。“大夫人,先从改变现在开始好不好?”
  “嗯?”
  “走,我帮你换衣裳,你得代替我压轴演出。”
  “可是,我比较矮,那裙子的长度……”
  “放心,刚刚好。”抹去泪,拉着她往小房间走。
  “……为什么会刚刚好?”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依你的身形裁制的。”喜芽笑得很贼。
  第八章 粉墨登场
  原来,她是被算计的。
  不管今天发生任何状况,这票她最信任的女人,早就打定了主意要打她推入火坑……喔,不,把她推上压轴。
  “该走了。”
  身旁人催促着,铁凝香不禁抬眼。
  墨澈长发束环,身形颀长,不过分壮硕也不单薄,穿着她设计的月牙白锦袍,非常有型。
  尤其当他勾笑看着她时,她的心就会失控……唉!真是没定力。
  “你怯场了?”他道。
  “我会怯场?”她失笑。
  不是她自夸,她从小就独立自主,胆子更是被工作训练得很大,要不然,她怎能在这个世界适应得这么好?
  “该走了。”
  “等等。”她回头。“双菱,帮我把我今天带来的小篮子拿来。”
  双菱闻言,赶忙将小篮子取来。
  铁凝香打开篮盖,取出她昨晚刚编织好的围巾。
  这是她用棉纱编织的,质地极柔,重量很轻,最重要的是,还具有保暖效果,绝对可以带动时尚潮流。
  “你弯下来一点。”缓缓将围巾抖直。
  “大夫人,这是帔子吗?”
  “不是,这是围巾,不管男女都能使用,而且比帔子还要保暖。”铁凝香简单解说着,等着他弯腰,把围巾给他披上。
  然而,等了好一会,他却动也不动。
  铁凝香疑惑地抬眼,却见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她不解地皱地眉,发现他的视线是落在她手上的围巾……这围巾,有这么教人惊讶吗?
  正忖着,她听到他喊,“雅君。”
  她瞬间头发麻,瞪直了眼。他……
  “大夫人,品儿已经绕到左侧长廊了。”双菱掀开帘子说。
  铁凝香闻言,决定先摒除杂念。“快点,弯腰。”雅君?这应该只是巧合吧,说不定他刚好也认识一个叫做雅君的姑娘……
  墨澈缓缓地弯下腰,内心激动着,眸底满是无法理解的疑惑。他想要将她拥入怀,问她,她到底是不是雅君,可是,她又怎么可能是她?
  雅君死了,就死在他面前。
  她不可能还能出现在他面前,可是……
  “好了,走了。”没心思分析他的激动,铁凝香推开帘子,迳自往前走。
  随着节奏,她走到定点,停顿一会,垂眼环顾四周,就见底下的宾客不敢光明正大地指指点点,而是偏着脸,把话含在嘴里议论。
  真是一群无聊又八卦的人。
  她非让今天的秀成功,把他们荷包里的钱全挖出来不可。
  然而,越往前走,私语越响。
  她忍不住想,喜芽刚刚遭遇的,只怕比眼前这些更令人难忍受。
  真是一群混蛋!她暗骂着,眉眼笑得更媚,唇角勾得极弯,带着蓄意的诱惑,揉合着甜美纯真和挑逗治艳,让底下的宾客看得一愣一愣,连话都忘了说。
  但身旁的墨澈像是无法容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她呆了下,回过神,想起自己正站在长廊上,而底下还有一大票的宾客……想也没想地挣扎起来,但他双手环在她腰上,不容她脱逃,急得她快跳脚。
  他到底在想什么?非把这桩事给闹到台面上吗?
  以为这么做就可以逼她就范?
  瞬间,底下议论四起。
  “简直不像话,只有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偎在男人怀里,根本就是失德荡妇!”
  铁凝香闻言,微眯起眼。
  别说她是荡妇,那真是太污辱正牌荡妇了!
  她这种举止要是算荡妇的话,那么二十一世纪的台北街头,就可以看到满坑满谷的荡妇了!
  “不过,荡妇配着三等奴,倒也挺搭的,还真是绝配。”那人再道。
  一听到三等奴,铁凝香瞬间失去理智,比听到有人骂她荡妇还要教她不服气。
  “你又是谁?三等奴碍着你什么,由着你说嘴?给我收回去!”
  她讨厌这给人身份烙上印记的阶级制度,仿佛处于底层就活该遭人谩骂欺负,完全忘了人的本质,只在乎那个名讳。
  “你凭什么要我收回?也对,败坏夫家门风的荡妇难怪敢口出狂言,甚至起用一干奴婢花娘抛头露脸,脏了咱们的眼。”
  铁凝香气得银牙暗咬,也不知道打哪生出来的力气,硬是从墨澈怀里挣脱,大步走到长廊边上,指着那人骂道:“大伙都是人,亲王是人,奴才也是人,花娘更是人,没有谁比较清高、谁比较低下,大伙都是要吃喝拉撒睡,流出的血一样是红的,时间一到一样要下黄泉,就算躺的是不一样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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