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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期待真情-第25部分

小说: 期待真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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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万万料不到的是她前脚刚踏进房里,雷夫后脚就跟进来,根本没有招呼客人,这算哪门子的待客之道嘛,人家是受他之邀才来的。
  她皱起眉头问:“你没有让我难堪吧?大人。”
  “怎么可能?”雷夫把头盔和配剑都取下,眼光却一迳盯在立于壁炉之前的妻子身上。
  “贝爵士父子是你叫来的,现在被你冷落,人家会怎么想?”
  雷夫笑着走过来说:“我跟他们说我累了,可不可以明早再谈,他们同意了啊。”
  “怎么可以让人家等到现在?”怜儿知道自己是在故意挑毛病,但偏偏自制不了。“快下去和他们谈个清楚。”
  “今晚和明早谈有什么差别,反正他们今晚都得住下,亲爱的,而且——”德恩进来打断了他的话题,雷夫便默默的让他帮自己卸下盔甲,怜儿则索性背过身去。“好,回你房里去休息吧,孩子。”不久之后她就听见他跟德恩说。
  德恩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主子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过,女主人的魅力果然惊人。
  怜儿一直等到门关上了,才猛然转过身来想吵架,但一见仅着普通家居服的丈夫,整个人就呆掉了,黑色的鬈发自然的垂落,再度加添了一股怜儿无法抗拒的稚气,太不公平了,每次他用那种眼光看她时,她就无招架之力,更别提能好好说完她想说的话了。
  “想我吗?亲爱的。”
  “不想,大人。”
  “骗人,”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托起她的下巴,直望入她的眼眸深处,“你是在气我太久没有回来?”
  “我气你的事不少,但这并非其中之一。”
  “明天再一项一项说给我听,怜儿,因为今晚太珍贵,不该用在生气上。”
  她想抽身,但雷夫的双唇已经覆盖下来。
  “我想你,怜儿,天啊,我好想你。”他的唇从她的面颊一路蜿蜒到她的脖子上。
  不!不能让他这么做,难道这些天来吃的苦都是白受的吗?“如果……如果你要女人,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我不能——”
  “我没有其他的女人。”
  在热吻和爱抚的相互交攻下,她那里还有胜算可言?
  雷夫靠在大椅子上目视索勃,和好友商量公事一向是件偷快的“活动”,有时连私事都得向他请益,方才和贝氏父子的交涉过程十分顺利,本来想留他们多住几天,但贝氏父子却说自己家中有客人等着,实在无法久留,雷夫也不便勉强。亨利说得对,贝家的儿郎个个骁勇善战,正是手下都不不想出外征战的雷夫所最需要的。
  “你觉得贝亨纳如何?是不是接管华普的理想人选?”
  “当然是,他本人的意愿也高,因为如此一来,他就不必等到父亲过世之后再接掌瑞狮庄了,能早日做一城之主,谁会拒绝?”
  “很好,现在华普也已拿下了,就只剩魏普了。”
  “最多再一至两个星期就可以攻下,接下来就只剩下修补的工作,你的领地即将平安无事,大家就都没事可做罗。”
  雷夫笑道:“我现在正想过一段太平日子。”
  “不怕因此而不想再南征北伐?”雷夫没有回答,索勃则明白主子的确有这个意思。“我明白,雷夫,其实交代贝氏父子做的事,下一道命令即可,他们绝不会反对,据我看呢,你根本就是利用他们来当想见妻子一面的藉口。”见雷夫只是笑,索勃不禁大叫一声:“老天!我居然猜对了!”
  “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能回来,我都开心。”
  “那她对于你安排她的人的事有何看法?”
  “我还没有跟她说。”
  “什么?在向贝氏父子提出职位之前,你就应该先问她才对啊。”
  “我是想啊,但昨天晚上……不适合,今天早上嘛……”他愉悦的笑道:“她又睡得正熟,我不好吵醒她,不过她怎么可能反对呢?反正儿子帮我做事,父亲帮她做事,一样好啊。”
  “女人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一向比男人强,随便动她的‘东西'并不好。”
  雷夫皱眉道:“请问你是怎么突然了解起女人来的?”
  “我了解的显然比你深入。”
  雷夫笑着看女佣将他的早餐端上来,也注意到女佣在走之前的轻轻一笑。“如果你对女人真的有了解,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最近我周遭的女人性情都大变呢?佣人会对我笑,贝莎夫人会远从丈夫驻守的要塞带派去给我,而玫瑰夫人甚至送我花,花吔!”
  索勃再也忍不住笑意,便轻声笑开。“她们是在补偿前阵子对你的不好啦,那时她们误会你在新婚之夜揍新娘,所以个个对你怀有敌意,幸好怜儿夫人得知此事后出面更正,听说她得知别人把她父亲所做的事赖在你身上时,曾大发雷霆,事后并极力为你辩解。”
  “她被揍?谁说的?”
  见雷夫脸色苍白,身子僵硬,索勃的玩笑心情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该死的,雷夫,你是说你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洞房花烛夜你不是跟她在一起吗?怎么会不知道?”
  “谁说的?”雷夫再重复一遍。
  “隔天早上玫瑰夫人进去拿床单时看到了她的脸。”
  “被揍得多厉害?”
  索勃知道不说是不行了。“好像满严重的,听说怜儿夫人的脸不但乌青瘀血,而且还肿起来,玫瑰夫人一见自然大为吃惊,并大肆宣传你的残忍。”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知道啊,加上你素来排斥谣言……”索勃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因为雷夫推开才吃了几口的早餐,已经大踏步奔上楼去。
  怜儿望着矗立于身前,显然正在发脾气的丈夫,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雷夫又喝醉了是不是?“请你说话具体一些,我——”
  “你被揍的事,除了我之外,好像大家都知道?”
  怜儿闻言一僵,眼神立刻转为冷硬,为什么他要旧事重提呢?“我不是已经说过不想谈这件事的?”
  “该死的,你非谈不可,尤其必须说明为什么以前要对我隐瞒这件事。”
  “隐瞒!”她的怒火也熊熊燃起,“除了吉伯特之外,我无须对任何人隐瞒,瞒他也是因为怕他为我的事实再添无谓的杀戮;你何必明知故问呢?茱迪跟我说她已告诉了你,不然那天晚上我怎么会用匕首刺你?因为你弄痛了我的脸,我气你明知我受伤还要整我,所以才会那么做,而事后因为你一直没有提起我刺你的事,我才更加认定你熟知全情啊。”
  雷夫简直快被她给气昏。“我从来没有再提起擦破皮的事,是因为那在我眼中根本连伤都算不上,至于你的继母也只跟我说你被迫嫁给我的,至于如何‘被迫',她并没有说,我以为你顶多是被饿几餐,被关几天,谁晓得竟是如此。”
  “根本来不及被饿几餐,被关几天,大人,”她用苦涩的口气说出:“我是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才被通知要出阁的,我的父亲和往常一样又喝得烂醉如泥。”
  “烂醉就可以当成藉口吗?”
  “我没有在帮他找藉口!”
  “为你挨打找,或者为你已嫁给我找?”雷夫毫不放松的逼问。
  怜儿背过身去不想回答,但雷夫却硬把她翻过来,眼中尽是怒火。“为什么?怜儿?我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你宁可挨打,也不肯嫁给我?”
  他的不断咆哮令她本来就已经不稳的情绪更近沸腾边缘,他不在乎她挨过揍,不在乎她吃了多少苦,只在乎自己之事先不知,在乎自尊受损,只在乎他自己!
  “因为我怕你,有人说你像个恶魔,那是我对你唯一的认识,也因为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所以我以为你娶我是为了要报复,想到你可能加诸于我身上的种种,挨一顿打应该只算小事一桩,我以为自己经得起、熬得住,”说到这里,泪水差点夺眶而出。“想不到我错了,那个恶棍打得我不得不以去世的母亲起誓,答应嫁给你。”
  她的口气充满了对理查的恨意,但雷夫却认为那多少也反映了她对他的怒气。“你认为我是个恶魔?”
  “那是从前。”
  “现在还是吗?”
  “我并没有说,大人。”
  “对,你嘴巴上是没说,心里一定仍这么以为,不然为什么仍旧排斥我?仍拒绝成为我的好妻子。”
  奇怪,他到底要她承认什么?是了,他要她埋怨他养情妇的事,一旦自己表现出嫉妒,就能满足他的虚荣,哼!她宁死都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
  于是怜儿垂下头来说:“我无意排斥你,大人,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没有吗?”他用沙哑的声音说:“这么说你是天性冷淡罗?”
  “也许,”她咬着牙承认。
  雷夫转过身去说:“或者你的心另有所属?”
  “另有所属?”怜儿先是一楞,继而发怒,“瞧瞧是谁在说‘另有所属'?大人,即便在你不把婚姻当一回事时,至少我还很认真。”
  “是吗?如果是的话,你不是早就应该忘掉初恋情人接受我了?夫人,我现在就要听实话,我再也不肯迁就这件事继续啃噬我的心。”
  怜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敢说她另有爱人,明明是他自己有……她愤然抽开身子,眼神冰冷的说:“如果你是要找藉口赶我走,大人,那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直说就可以,我很乐于离开这里。”
  他眼露凶光,双唇发白道,“我相信你会乐于离去。”
  “对。”她气得口不择言,男人!在解决这种事时,都如此轻松自在吗?
  见他往前走一步,怜儿急忙后退,因为他的脸色阴郁,双手握拳,眼看着就要揍她的样子。
  “如果你以为自己还可以拥有他,那无异于痴人说梦,”他生气的说:“或许有一天我会厌倦你冷冰冰的个性,但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他,因为我会赶在那之前宰了他!”
  “什么人?”她叫道。
  “姓蒙的!”
  若不是因为太吃惊,怜儿心想自己一定会爆笑出来,可惜她没有,而雷夫因把她的吃惊当成惊慌,怒火就更炽热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蹩脚爱人?在我娶你之前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了。”
  怜儿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只好说:“你误会了,大人。”
  “你一直都深爱着他,所以才会指使下面的人反抗我,所以才会到现在依然恨我,因为在你爱的人一直是他时,我却占有了你的人。”
  怜儿这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她哈哈大笑,使雷夫大惑不解,他居然会吃艾伦的无名醋,多么荒谬!
  她笑着对丈夫解释:“我并没有轻视这件事的意思,因为你显然已怀疑甚久,但艾伦偏偏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也曾经以为自已会嫁给他,可是等他长大成为一个没有什么个性的人之后,我就不再想嫁给他了,但总不能因为这样就连朋友都不做吧?”
  雷夫仍在那里发脾气。“你指望我会相信你所有反抗我的行为,全部只源自于对……一个朋友的关怀?”
  “难道你不会为朋友而战?”
  “但你是个女人。”
  “我不想跟你争这一点,大人,另一件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清楚的事是:其实我并没有教唆我的人反抗你,那一天是因为你即将前来接管此处,艾伦急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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