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无敌前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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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没有追你,纯粹是因为男人的一种奇怪的心理作用在作怪。”白玉好奇地问:“什么心理作用?”我见势有好转了,开始装着忧郁地说:“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当他遇见心目中最理想的女人的时候,他就会自惭形秽、会自卑、会觉得配不上这个女人,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甚至不敢在她面前出现。生怕这个女人看不惯他,瞧不起他。只好在暗地里偷偷地想她、梦她,默默地为她祝福。我当时就是这样的。”
一席话说得白玉神魂颠倒,她幸福地搂着我,流着快乐的眼泪说:“你这个傻瓜!”我吻干她脸上的泪水,这样千娇百媚的女孩搂在怀里,立即让我有一种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但是不行啊,这可不是我在现代社会,这时候的女孩还是很矜持的,欲速则不达。
过了一会儿,她好象突然想起什么,又推开我说:“对了,还有,你跟宋姐姐有什么关系?”我糊涂了:“宋姐姐,是哪位啊?”她看我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有些释怀说:“你还装蒜,就是宋三小姐宋琳美。她给我来信,说明年初要回中国见你一面,跟你商量什么事。”我是真的糊涂了:“她跟我有什么事可以商量的?是不是她想求我办什么事儿啊?”白玉啫着嘴说:“谁知道你们两个搞什么鬼?”我搂着白玉轻声对她说:“管她呢,不管求我什么事,我想答应就答应,不想答应就不答应,看我当时心情好不好。哦,对了,你明天就给你父母发个电报,告诉他们我们要结婚的消息好吗?”
白玉扭了下身子说:“哪有这么快,我还没想清楚呢。”我轻轻地摇着她的身子腻声说道:“玉儿,我的好玉儿,就明天嘛,好不好嘛。”白玉被我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还是个将军呢,就这么点出息。”我一听她答应了,不由得就开始幻想与她结婚的情景,脸上也色色地笑着。白玉斜眼看着我说:“我怎么有一种小白兔遇见大灰狼的感觉?”我正色道:“有吗?”“有!”
第二十六章 … 党代会
第二天,12月25日,西方的圣诞节,一大早我就缠着白玉给她家里发了电报。因为当天下午要召开铁血党全国代表扩大会议和第二次工作会议,这会不知道要开成什么时候,我得赶在这之前把我的终身大事定下来再说。白玉早就被我的迷魂汤灌得晕晕乎乎,迷迷糊糊地就发了电报,弄得林晓因为没有狠狠地敲我一笔而替白玉大为不值。
当天的扩大会议上,主要讨论研究了胡玉、刘白驹、洪誉祥及其他一些人的入党申请。诸得和刘白驹的入党申请被全票通过,其他几十位同志也很快被通过,只是讨论魏长安时,大家便有了一些分歧。
反对者认为他原本革命党员,且是旧川军政府中的督府,现在加入铁血党,明显是墙头草的表现。而且他是当天才提出的申请,如果被批准的话显得不太正规。
赞成者则认为,他能捐出家产,脱离革命党,正是坚决革命的表现,不能打击革命同志的积极性。而且,在我军的作战期间,魏长安在重庆一心一意地为我军作出了很多工作,加强军工厂的生产,极力保障我军的后勤补给,使我军在整个战役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后勤保障的问题。
加上在我遇刺,并进行五渡长江的战役期间,整个根据地遭遇到空前的危机,魏长安仍然能够坚定地站在我们这一边,继续为我军的后勤补给默默工作,并对整个根据地进行有效地管理。这一点上,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安排在他周围的人员也向我报告说他没有任何动摇,这是很难得的。而且我也很佩服他的工作能力。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在赞成者中,赵天赐显然对魏长安有好感,不断地为他争取。而且他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跟我对白玉说的几乎一样,只是没有提政客这个理由。
最后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我建议先让魏长安作预备党员,半年后,如果表现出色,且对铁血党忠心耿耿,那么再转为正式党员,毕竟,他今天上午才交的申请书。这个建议被双方都接受了。经过这番争论,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于是决定工作会议明天再召开,会后又向第一军和独立一师党委发去电报,通知他们,胡玉、刘白驹和其他几位军方同志的入党申请已被通过,由军党委和师党委举行入党宣誓仪式后即成为正式党员。
第二天的工作会议,在赵天赐的建议下,我们同意让魏长安列席会议,并当场对他宣布了通过他入党申请成为我党预备党员的事情,使得他激动不已。在会议上,首先由我简单介绍了前一段时间我军的作战行动和成果。并通报了现在我军的主要作战目的和方针。
接着赵天赐发言,先是对我在前一段时间的战斗指挥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赞扬,并认为此战使我党根据地的安全形势有了明显的改善,为我党根据地的发展打下了一个坚实的基础。接着话锋一转就开始谈到在此基础上,我党根据地的建设和未来发展问题,并让大家都踊跃发言。不过,过了好一会儿,大家都没吭声,也是,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的建议被采纳的话,将直接影响着根据地的前景,或者说直接影响着中国的未来。谁也不敢大意。
我看了看情况有些冷场便拿眼斜瞅着张英,毕竟张英是我到上海后认识的第一位铁血党高级成员,也是我极力发展的心腹之一。虽然他似乎对此没多少认识,而且有一种一心为公的想法,不然,他也不会极力推荐赵天赐,并对赵天赐推荐来的人也倾心相交。
张英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扶了扶眼镜说:“嗯,就由我先来说说吧。我认为现在我们根据地的情势还比较理想,但有一点,我想提请大家注意。”说完,从那叠文件中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飞快地看了一下,大致是说北羊政府正在对我根据地进行一些相关的经济封锁。我把文件递给赵天赐,他摇摇头表示他已知晓这件事,我又将文件收起放在面前。
张英接着说:“这一点非常重要,据我们所了解的情况来看。北羊政府开始有意识地对我根据地进行经济封锁,虽然短期内看不出什么效果,但一旦拖个半年或者八九个月,我们将会被完全封闭在四川境内,只能形成自给自足的经济体系。同时,北羊政府还在不遗余力地对我根据地进行货币控制。他们下令凡在北羊政府控制区内不得与我根据地进行任何贸易往来,并且通过各种手段回收银元等货币。企图使我根据地发生金融危机,甚至是造成根据地政府破产。”话一说完,会场内便嗡嗡地闹开了。
吴可这时候也说:“是啊,北羊政府这段时间表现比较奇怪,对大笔资金走向控制得很严。我们在上海组织的经费现在除了通过走私,根本无法将银元及其他货币送到根据地,还有我们以前经常合作的几家外国银行,也拒绝承担上海党总部向四川汇款的业务,甚至拒绝承担任何向四川汇款的业务。”魏长安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怪不得啊,这段时间,好几家外国银行和外资企业都撤出了重庆,我还以为是我们督府衙门的什么政策不对呢。”
看着气氛有些热烈,张英咳了一下接着说:“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形势可能会越来越糟,我们所订购的物资无论是通过陆路还是走长江水路都会遭到沿途各军阀的严格盘查。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现在的情况更加严重,这些军阀根本就不理睬什么来头,只要是发往四川的一律扣下。我党这段时间的主要工作就是在解决这些问题,好在最严重的地区发生在安徽和江苏、江西一带,过了江西只要进入湖北,情况就好多了。但我们这次来重庆,在湖北也受到了相当严格的盘查,差点把我们自己带过来的30多万元现银查出来。看来,北羊政府还是让湖北的军阀不得不配合他们。不过幸亏我们现在的主要物资都已经在北羊政府封锁前运送到了重庆,不然的话,我们的损失将是无法估量的。”
吴可插过话说:“我觉得最重要的是金融封锁,他们开始大量回收从四川流出去的银元及其它货币,而控制不向四川流入,长期下去,不到一年,四川便没有钱了。”我是从现代社会中过去的人,心中对金融这一概念的认识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更深刻。所以我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上已开始发觉在流汗了。同赵天赐对视了一眼,他明显被我眼中隐藏的恐惧给吓住了,掏出手巾开始擦汗水。
我默然了许久,一幅中国行政区划图在我脑中一闪,我觉得我好象抓住了什么,但又不能肯定。魏长安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条斯礼地问张英:“张副主席,在革命党控制区内呢?我们可以从革命党控制区内汇入现银并进行贸易,北羊政府恐怕是饿不死我们的吧。”
张英回答道:“魏督府说得不错,按理,我们是可以同革命党控制区进行贸易,但也请魏督府不要忘了。第一、现在北羊政府势大,革命党恐怕也不太愿意因为我们而得罪北羊政府。因为现在的革命党已经有些变质了,在袁世铠称帝后,嘴里嚷得很凶,但没有任何行动。第二、所谓的革命党控制区,其实大部分还是掌握在大大小小的军阀手中,他们更不可能愿意得罪北羊政府。第三、革命党控制区真正受革命党控制的只有广州周边地区,仗着与香港比邻,自然不会害怕北羊政府的各种封锁,但广州离我们根据地相距何止万里。中间隔着各种军阀势力,我们如何与他们进行贸易呢?”魏长安点点头也感到颇为作难。
看来我们根据地面临的形势还真的很严峻,但我实在想不通,就赁现在北羊政府那几个蛮清遗老,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阴损的办法呢?看来还是有高手相助。张英又说:“上面所提到的这些情况会使我根据地陷入极大的困境。所以,我们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恐怕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
我一听来了兴趣急忙说:“哦?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张英说:“这个办法是由吴可想出来的,还是由吴可为大家介绍吧。”吴可接过话头:“这个办法呢说出来很简单,但还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能是我们被动地接受现实之后的无奈之举。”顿了一顿又说:“我们成立一家银行,在根据地内发行新的货币,同时回收民间的银元等货币以及黄金白银等硬通货。”
我一听就鼓掌表示赞扬,并对吴可说:“嗯,这是个好办法,转来转去还是转到你的老本行来了,你在这方面是专家,比在坐的任何一位都强。”吴可冲我笑了一下说:“但这个办法也有很多问题要解决。比如,我们根据地的经济总量是多高?这决定货币的发行量要多大?银行利率是多少?百姓对新货币的认可度有多大?对其他流通的各种货币的比率是多少?等等,这些都需要详细的计划,还需要根据地详细的资料、数据等,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做到的。”
魏长安说:“根据地详细的数据嘛,其它地方我不敢说,但重庆的详细数据和资料,我可以马上准备好。”我一听大喜:“呵呵呵,我们铁血党内年纪最大的就要算魏督府了,对我们来说也算是长者了。俗话说得好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看来这句话说得真不错。”大家都开心地笑起来,魏长安向我拱手作揖道:“屠将军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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